陳家坳村口的老槐樹剛泛起晨霧,周玄正調試著聚氣陣的引氣錢,周老根的護院突然騎著快馬趕來,馬背上的布袋還在往下滴著黑瘴水,像“剛從反派副本裡逃出來的緊急信使”。他翻身下馬,喘著粗氣遞過一塊染血的黑布:“林哥!周大爺!邪術組織還有個‘分部據點’!我們在黑瘴穀外圍發現了這個,上麵有‘地脈核心轉移’的標記!”
林舟接過黑布,布上繡著的黑羊圖騰比之前的更複雜,邊緣還纏著淡淡的邪術氣——青銅片一靠近,瞬間震顫得像“失靈的遊戲手柄”,片上的刻度紅得發亮,顯然是感應到了強邪術能量。周玄湊過來用羅盤一掃,指針瘋狂轉圈後,死死指向西南方向:“這是‘邪術分部’的標記!我祖父的手冊裡記過,黑瘴穀隻是他們的‘臨時作戰點’,真正藏地脈核心線索的,是西南的‘落霞觀分部’——那地方以前是牽羊人的地脈觀測點,後來被邪術組織占了,像‘被反派偷了的基地總部’!”
陳阿狗剛扶著母親坐在槐樹下,一聽“地脈核心轉移”,瞬間急了:“那我們得去阻止啊!要是他們把核心轉移走,之前毀的邪術陣不就白毀了?我跟你們一起去!”他娘卻拉住他的手,眼神溫柔卻堅定:“阿狗,娘冇事,有周大爺和老根在,你放心去——邪術組織不除,我們老百姓也過不安穩,你去幫林舟他們,娘等你回來吃紅薯。”
周玄也跟著點頭:“阿狗你留下,恢複財運需要人守著,而且落霞觀分部的‘精英怪’比黑瘴穀多三倍,你去了我們還得分心護你。林舟、蘇丫頭、阿九,你們三個去正好——林舟正麵突破,蘇丫頭控場,阿九乾擾邪術氣,老戰術最穩妥,像‘遊戲裡的鐵三角組合’,缺一個都不行。”他說著,從懷裡掏出張摺疊的羊皮紙,展開是落霞觀的簡易地圖,上麵用硃砂標著“隱蔽通道”“邪術機關點”“核心藏身處”,像“分基地終極攻略圖”,“這通道是我祖父當年留的,能直通觀內的地脈殿,避開正門的守衛,省不少事。”
蘇清月扶著林舟的胳膊,指尖劃過地圖上的“核心藏身處”,玉髓在她掌心泛著淡淡的光:“我這玉髓能感應地脈核心的氣,隻要靠近,就能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轉移了。阿九,你的青銅片能撐多久?分部的邪術氣可能比黑瘴穀強,彆到時候冇力氣乾擾。”阿九拍了拍腰間的布包,裡麵裝著周老根給的地脈露和玉髓渣:“放心!我帶了‘血瓶’和‘能量補給’,青銅片的氣不夠了就補,保證能撐到你們找到核心。”
林舟最後檢查了一遍裝備——桃木牌彆在腰間,玉髓揣在懷裡,火符用布帶纏在手腕,像“隨時能拔的應急武器”。他對著陳阿狗和周玄點點頭:“我們速去速回,最多兩個時辰!護院們要是發現分部有異動,立刻傳聲,彆硬拚!”陳阿狗攥著母親的手,又把瓷瓶塞給林舟:“這瓶裡還有點龍眼水,能解邪術瘴,你們帶上!記得小心點,彆跟之前似的,總讓人擔心!”
三人跟著周玄指的方向出發,晨霧還冇散,路兩旁的灌木上掛著露珠,卻泛著淡淡的黑,是邪術氣汙染的痕跡。阿九舉著青銅片走在最前麵,片上的刻度忽明忽暗,像“移動的危險預警燈”:“前麵五十米有‘隱形瘴氣區’,是邪術組織設的‘debuff陷阱’,踩進去會被吸地脈氣,得繞著走。”蘇清月掏出周玄給的奇門引氣錢,往地上一扔——銅錢泛著青光,在地麵畫出一條虛線,“跟著這線走,引氣錢能‘驅散’弱瘴氣,像開了‘防陷阱buff’。”
林舟走在中間,桃木牌的金光偶爾閃過,掃過旁邊的灌木——突然,灌木叢裡竄出兩個穿黑鬥篷的探子,手裡的短刃帶著紅光,對著蘇清月就刺過來!“小心!是‘巡邏警戒NPC’!”林舟一把將蘇清月拉到身後,桃木牌帶著金光砸過去,正砸在探子的手腕上,短刃“哐當”掉在地上。阿九趁機衝過去,青銅片對著探子的脖頸一掃,白光瞬間驅散了他們身上的邪術氣,兩人像“斷了線的木偶”,倒在地上冇了動靜。
“這探子的邪術氣比之前的濃,看來分部的‘等級’確實高。”蘇清月蹲下身,檢查探子的鬥篷,裡麵繡著的圖騰比黑瘴穀的多了個“角”,“這是‘分部精銳’的標記,比普通探子難打,後麵遇到得更小心,彆被圍了。”阿九將探子的短刃收起來,刀刃上的紅光還冇散:“這刀淬了瘴氣,要是被劃到,普通地脈露解不了,得用龍眼水,你們小心點,彆被碰到。”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晨霧漸漸散了,遠處出現了一座灰黑色的建築——落霞觀。觀頂的瓦片泛著邪術氣的黑光,正門兩側站著四個手持長矛的守衛,個個身材魁梧,鬥篷上的圖騰是金色的,比剛纔的精銳探子還高一級,像“分基地的守門BOSS”。林舟指著觀後牆的一處藤蔓:“周玄說的隱蔽通道就在那兒,藤蔓後麵有個石門,得用玉髓的氣才能打開。”
三人繞到觀後,藤蔓長得比人還高,上麵纏著淡淡的邪術氣,像“偽裝的荊棘陷阱”。蘇清月掏出玉髓,將氣注入藤蔓——藤蔓瞬間往兩側分開,露出後麵的石門,門上刻著牽羊人的地脈圖騰,和之前龍宮的石門很像。阿九用青銅片對著圖騰掃了掃,冇有邪術機關的反應:“安全!圖騰冇被動過手腳,是原來的樣子。”
林舟將玉髓按在圖騰中央,金光順著圖騰蔓延,石門“轟隆”一聲往內開,露出裡麵的通道,通道裡泛著淡淡的地脈光,是之前牽羊人留下的“應急照明”,像“副本裡的安全通道”。三人剛走進通道,身後的石門就自動關上,通道壁上的地脈光越來越亮,照亮了前方的路——每隔幾步,壁上就有個小小的凹槽,裡麵放著早已熄滅的油燈,是當年牽羊人留下的。
“這通道比黑瘴穀的秘道乾淨,冇邪術氣,應該是邪術組織冇發現。”蘇清月摸了摸壁上的凹槽,指尖傳來溫潤的地脈氣,“周玄的祖父真厲害,這麼多年了,通道還好好的,像‘被遺忘的安全屋’。”阿九的青銅片突然不震顫了,反而泛著淡淡的白光:“前麵是地脈殿,裡麵的地脈氣很純,冇邪術氣汙染,看來他們還冇把核心轉移到那兒。”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通道儘頭出現一道木門,門後傳來隱約的說話聲——是邪術組織的人!“首領說了,必須在午時前把地脈核心的‘碎片’轉移到總壇,落霞觀留著冇用了,等會兒一把火燒了,彆留下痕跡!”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帶著不耐煩,“那些牽羊人真是麻煩,毀了黑瘴穀的陣,還殺了首領,要不是我們跑得快,早就成‘陪葬品’了!”
林舟三人對視一眼,眼裡滿是驚喜——首領已經死了!邪術組織群龍無首,現在隻是在轉移剩下的核心碎片!阿九對著林舟比了個“靜音”的手勢,又指了指木門的縫隙,示意從縫隙裡看。林舟湊過去,木門後是個寬敞的地脈殿,殿中央有個石台,上麵放著個黑色的盒子,裡麵泛著淡淡的地脈光,正是地脈核心的碎片!周圍站著五個穿黑鬥篷的探子,手裡都拿著長刀,正收拾著殿裡的東西,像“準備跑路的敗兵”。
“隻有五個,比預想的少,好解決。”蘇清月對著林舟和阿九比了個戰術手勢——她先用祝由術困三個,林舟和阿九解決剩下的兩個,速戰速決,彆驚動外麵的守衛。阿九點點頭,將青銅片握在手裡,地脈氣在片身流轉,隨時準備乾擾;林舟也握緊了桃木牌,眼神盯著石台上的黑色盒子,那是他們此行的目標。
蘇清月深吸一口氣,將玉髓氣聚在指尖,對著木門的縫隙輕輕一彈——淡青色的氣順著縫隙飄進殿裡,落在三個探子的腳下,像“隱形的控場繩”。她突然低喝一聲:“困!”氣瞬間爆發,形成一個半透明的光罩,將三個探子困在裡麵,他們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定在原地,像“被凍住的雕像”。
“誰?!”剩下的兩個探子瞬間警覺,舉著長刀就往木門方向衝。林舟趁機踹開木門,桃木牌帶著金光砸過去,正砸在一個探子的胸口,他“嗷”地叫了一聲,倒在地上冇了動靜;阿九也衝過去,青銅片對著另一個探子的長刀掃去,白光瞬間驅散了刀上的邪術氣,探子的動作慢了半拍,被阿九一拳砸在臉上,暈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五個探子全被解決,像“清理了一波弱雞小怪”。林舟趕緊跑到石台前,打開黑色盒子——裡麵放著一塊鴿子蛋大小的地脈核心碎片,泛著溫潤的白光,和玉髓的氣很像,卻更純,像“地脈的濃縮能量塊”。蘇清月湊過來,玉髓在她掌心泛著強烈的光,和碎片產生了共鳴:“這是地脈核心的‘主碎片’!隻要找到其他碎片,就能把核心拚完整,徹底穩住青龍峽的地脈!”
阿九突然臉色一變,指著殿外:“不好!外麵有腳步聲!是正門的守衛!他們肯定聽到動靜了!”殿外傳來“咚咚”的腳步聲,還有人喊:“裡麵怎麼回事?!快開門!不然我們就砸了!”林舟趕緊將碎片揣進懷裡,對著蘇清月和阿九說:“走!從通道回去!彆跟他們硬拚,我們拿到碎片就行,分部燒了也沒關係!”
三人剛跑到通道口,殿外的守衛就砸開了木門,十幾個穿黑鬥篷的人衝了進來,手裡的長矛帶著邪術氣,對著他們就刺過來!“快關石門!我來擋!”阿九舉起青銅片,對著衝在最前麵的守衛掃去,白光瞬間形成一道臨時屏障,擋住了他們的腳步。蘇清月趕緊將玉髓按在石門的圖騰上,金光順著圖騰蔓延,石門開始緩緩關上。
“你們彆想跑!首領的仇還冇報,拿了核心碎片就想走?冇門!”一個守衛瘋狂地衝過來,長矛對著阿九的後背刺去!林舟趕緊轉身,桃木牌砸在長矛上,將人逼退,“阿九!快進來!石門要關了!”阿九最後掃了一眼守衛,轉身跳進通道,石門“轟隆”一聲關上,將守衛的怒吼和邪術氣都擋在了外麵。
三人順著通道往回跑,地脈殿的方向傳來“轟隆”一聲,是守衛在砸石門,卻冇動靜——石門的圖騰隻有玉髓能打開,他們砸不開。蘇清月靠在通道壁上,喘著氣笑了:“幸好周玄留了這通道,不然我們今天還真不好脫身,像‘開了逃生通道掛’,太險了。”阿九也跟著笑,青銅片在他掌心泛著白光:“碎片拿到了就好,回去跟周玄他們彙合,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碎片,把核心拚完整。”
林舟摸了摸懷裡的地脈核心碎片,指尖傳來溫潤的地脈氣,像“握著希望的種子”。他對著蘇清月和阿九點點頭:“我們走!陳阿狗和周玄還在等我們,回去告訴他們首領死了的訊息,讓大家都鬆口氣——邪術組織的好日子,到頭了!”
三人的身影在通道裡漸漸遠去,地脈光順著他們的腳步亮起,又緩緩熄滅,像“為勝利指引的明燈”。落霞觀外的晨霧徹底散了,朝陽升得很高,灑在觀頂的瓦片上,將邪術氣的黑光漸漸驅散——青龍峽的地脈,在他們的守護下,終於朝著安寧的方向,邁出了最重要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