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證道：我助洪荒超脫 第330章 離秦尋仙·暗流初湧

鹹陽宮書房，燭火搖曳，將嬴政深邃的麵容映照得明暗不定。成蟜站在下首，雖傷勢已大致恢複，氣息較之從前更為內斂渾厚，但眉宇間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巫族傳承地之行，險死還生，收穫巨大，消耗亦是驚人。

“陛下，”成蟜拱手，聲音平穩，“臣之舊傷，雖得緩解，然本源之損，非人間藥石所能儘複。近日臣夜觀星象，偶感西南方向有先天靈機波動，似與古籍所載‘雲夢仙芝’出世征兆相合。此物乃固本培元、滋養神魂之聖品，或可補臣之道基。臣懇請陛下準允，離秦往尋，以期早日痊癒，更好為陛下，為大秦效力。”

他並未提及火雲洞，更未言及人道先賢。此事關係重大，且虛無縹緲，在未有確鑿把握前，不宜宣之於口。以尋藥為名，最為穩妥。

嬴政目光如炬，落在成蟜身上，沉默了片刻。他自然能看出成蟜狀態已好轉許多，所謂“本源之損”多半是托詞。但他更清楚，眼前這位“長安君”所圖之事，早已超越凡俗疆域之爭，其所麵對的敵人，亦是超乎想象的強大。他需要成蟜恢複全力，乃至更強。

“準。”嬴政吐出一個字，乾脆利落。“需要多少人手？黑冰台銳士，可再調一隊予你。”

“謝陛下隆恩。”成蟜謝恩，卻搖頭道：“此行恐深入荒蠻險絕之地，人多反而不便。臣隻需三五隨從，輕車簡從即可。另，懇請陛下秘而不宣，以免…多生事端。”

嬴政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微微頷首：“朕明白。呂不韋雖已倒台，然其黨羽未儘，朝中暗流未息。朕會對外宣稱，命你往雍城舊宮休養。一應手續，朕會讓李斯辦理妥當。”

“陛下聖明。”

君臣二人心照不宣。一場看似尋常的尋藥之旅，實則牽動著更深層次的博弈。

成蟜離宮回府，悄然準備行裝。他如今身為“秦聖公”，府邸規模擴大，護衛森嚴，但其中人員構成，卻並非鐵板一塊。

書房內，成蟜屏退左右，隻留下最為心腹的管家與一名黑冰台暗樁。

“本公需離鹹陽一段時日，爾等謹守府邸，一切如常。”成蟜淡淡吩咐，目光卻似不經意地掃過書房外某處廊柱的陰影。

“喏！”兩人躬身領命。

然而，就在成蟜轉身取出輿圖規劃路線時，書房窗欞極細微地響動了一下，一道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身影，如同壁虎般悄無聲息地滑走，迅速消失在府邸複雜的園林中。

片刻後，鹹陽城某處隱秘宅院內。

“主上，成蟜果然要離京！藉口去雍城休養，但屬下竊聽到他與心腹低語，提及‘西南’、‘仙藥’等詞，絕非休養那麼簡單！”那道黑影正向一名麵色陰鷙的中年文士彙報。

文士乃是呂不韋昔日門客之首，名為“賈詡”，精於算計，呂不韋倒台後，他暗中收攏殘餘勢力，潛伏待機。

“西南？雲夢澤方向？”賈詡眼中精光一閃，“他剛從那凶險之地回來，又要前去？定然有重大圖謀！莫非找到了什麼上古遺蹟或寶藏？”

他來回踱步，麵色變幻不定。

“不能讓他得逞！呂相爺敗亡，皆因此子！此乃天賜良機，他離了鹹陽，便是虎落平陽！”賈詡猛地停下腳步，臉上掠過一絲狠毒，“立刻傳訊給我們在‘影殺樓’的暗線，出重金，請他們派最好的殺手，於途中截殺！再派人密報陰陽家…不，直接設法透露給‘天庭’那邊的人，就說成蟜攜重寶前往西南…”

“大人，天庭…豈是我等能接觸？”手下遲疑道。

“蠢貨！不需要直接接觸！隻需將訊息巧妙散播出去，自然會有‘耳朵’聽到！記住，手腳乾淨點！”賈詡厲聲道。

“屬下明白！”

暗流開始湧動，殺機悄然指向即將離京的成蟜。

三日後，清晨。一支小小的車隊悄然從長安君府側門駛出，僅有寥寥數輛馬車和十餘名便裝護衛，看起來就像尋常富家子弟出遊。成蟜坐於中間一輛看似樸素的馬車中，閉目養神。

車隊順利出了鹹陽西門，沿著官道向西南方向而行。

然而，就在車隊離開鹹陽城不到十裡，途經一片密林時，成蟜腦海中，久違的係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警告：檢測到多處隱匿能量波動，帶有強烈惡意…方位：左前方林內（3人）、右後方土坡（2人）、前方道路地下（1人）…能量等級：先天中期至後期…評估：專業殺手組織，擅長合擊隱匿。】

【分析能量屬性：含陰煞、血煞之氣，疑似隸屬殺手組織“影殺樓”…其隱匿功法可扭曲光線與部分能量感知，但對高維度資訊流掃描無效。】

成蟜猛地睜開眼睛，眼底數據流一閃而逝（熵瞳）。他甚至冇有掀開車簾，周遭的環境已以三維能量分佈圖的形式呈現在他意識中——那六個殺手的位置、能量強度、甚至武器上淬鍊的毒藥光澤，都清晰可見！

“果然來了。”成蟜心中冷笑，呂不韋餘孽的動作比他預想的還要快些。他輕輕敲了敲車廂壁。

護衛隊長，一名經驗豐富的黑冰台百將，立刻靠近車窗：“君上？”

“前方林中有客，六人，左三右二下一。準備‘迎客’。”成蟜的聲音平靜無波。

百將眼神一凜，冇有絲毫懷疑，立刻打出幾個隱蔽的手勢。整個車隊的速度看似未變，但所有護衛的肌肉都已悄然繃緊，手按上了兵器，陣型也發生了微不可察的變化，如同平靜海麵下暗湧的激流。

車隊緩緩駛入密林路段。

就在車輪碾過一片看似普通的落葉時——

嗤嗤嗤！

數道烏光毫無征兆地從地麵、樹林、土坡後暴射而出！直取成蟜所在的馬車！速度快得驚人，且無聲無息，顯示出殺手們老辣的功底！

然而，早已得到預警的護衛們反應更快！

鏗！鏗！鏗！

刀劍出鞘聲幾乎同時響起！護衛們如同早有預料般，精準地格擋開射向馬車的弩箭暗器！同時，數名護衛猛地跺地，強大的氣血之力震入地下！

“噗！”一聲悶響從地下傳來，隱藏在地下的那名殺手猝不及防，直接被震得氣血翻騰，口噴鮮血，隱匿法術瞬間被破！

“殺！”黑冰台銳士如虎入羊群，瞬間撲向各自的目標。他們訓練有素，配合默契，三人一組，直接纏住目標，刀光劍影間儘是殺招，毫不留情！

殺手們大驚失色，他們完全冇料到對方竟似早有準備！他們的隱匿功法在這些人麵前彷彿失效了一般！倉促間應戰，頓時落入下風。

成蟜依舊安坐於馬車內，甚至冇有出手的打算。這些殺手，正好給這些精銳的護衛練練手，也順便…釣魚。

他心念微動，熵瞳之力結合係統掃描，如同無形的雷達，仔細感知著周圍更遠處的能量波動。——呂不韋的餘孽，會不會有後手？或者，有冇有其他的“觀察者”？

果然，在距離戰場約三百丈外的一棵古樹樹冠中，他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的能量波動——帶著一絲淡淡的、令人厭惡的天庭特有的秩序刻板氣息！

雖然極其微弱，且隱藏得極好，但在他躍遷後的熵瞳和係統的雙重掃描下，依舊無所遁形！

“隻是監視？還是準備伺機而動？”成蟜心中念頭急轉。

就在此時，遠處的那個隱匿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或許是成蟜的掃描觸動了他），能量波動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紊亂，隨即迅速收斂，彷彿要遁走。

而成蟜靈魂深處，那枚深空標記也在此刻，再次極其輕微地波動了一下。

【檢測到低強度、高隱蔽性觀測行為…能量屬性分析：與數據庫‘天庭監察使’匹配度87.3%…】

【記錄其能量波動模式、隱匿技巧、對戰場反應數據…】

【資訊歸檔：代號‘觀察者Alpha’…行為模式：謹慎，避免直接衝突…】

馬車外，戰鬥已接近尾聲。在黑冰台銳士絕對的實力和配合碾壓下，六名影殺樓的殺手儘數伏誅，屍體被迅速拖入林中處理乾淨，彷彿什麼都未發生。

車隊稍作整理，繼續前行，彷彿隻是經曆了一場微不足道的鬨劇。

但成蟜知道，真正的風波，纔剛剛開始。呂不韋餘孽的殺招恐怕不止這一波，而天庭的監視，更是如芒在背。

他看了一眼西南方向，目光變得愈發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