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皇明土著大戰穿越眾 > 第624章 征鎮安平之平安鎮征(十八)

昌德宮外,已經被無數打著火把的正兵、戰兵乃至水兵包圍。時不時爆發出咒罵,喧囂之音。麵對這種局麵,昨夜剛剛被繳械,下午才被釋放的宮廷侍衛軍們隻敢緊閉宮門,縮在宮牆之後觀望,甚至都不敢露頭。究其原因,很簡單,外邊的都是殺神。

在亂賊造反前,五衛營除了在開城駐防的左衛(龍驥衛)、右衛(虎賁衛)和奉命去外地征剿亂賊的中衛(義興衛)外,還有前後兩衛留守漢陽。但是今個兒上午天朝的鄭中堂攻破南門後,漢陽留守的前後衛營就分裂了。後衛(忠武衛)在金照景和天朝張將軍的勸說下直接反正,跟著鄭中堂平賊。亂賊掌握的前衛(忠佐衛),則在白日的平叛之役中潰散。除此之外,城內還有聞訊而動的周圍各道州郡的勤王戰兵和駐紮在漢陽城外的水營。

雖然鄭中堂中午就已經在勤政殿召集各路勤王軍的首領,重新定了規矩分了防區,彼此無礙。奈何傍晚的時候,傳來訊息,鄭中堂將權力都交給了監國世子,返回太平館。如此,每個人的心思就不一樣了。

偏偏此時,冒出一條流言。監國世子決定將城內各路勤王軍集中整編為前衛營,駐守漢陽,同時將後衛營派往全羅道追擊亂賊。這還不算,為了防止意外,左中右,三衛營正在日夜兼程向漢陽方向趕來。

誰也冇想到,白日裡奉命勤王的一眾官軍,竟然因為這條留言就亂了。後衛營畢竟是朝廷正兵,感到委屈,直接包圍了昌德宮要說法。而其餘的勤王軍本就是烏合之眾,冇了後衛營牽製,除了一小部分跟著後衛營來鬨事,其餘的大部分如今正在城內各處劫掠。

“臣漢陽兵馬同僉節製使金照景拜見監國世子殿下。”身穿戰衣,頭戴平涼巾,風塵仆仆而來的金照景被中官引入由侍衛軍層層保護的偏殿。裡邊人不少,可是他隻認識兩個,一個是監國世子,另一個是腦門淤青的東萊中人鄭向準。來不及多想,趕緊行軍禮。

與鄭直想的不一樣,藩國王室與兩班日常其實用的是華言,寫的也是華文。至於藩國土語,乃至世宗大王創造的訓民正音,不過是給良人乃至賤民用的。

“免禮。”李皇頁終究隻有十歲,突逢大變,如今又深陷危機,莫講處變不驚,就是謹小慎微都有些勉強“金同僉聽令旨。”

正要直起身的金照景趕忙跪下。

這時旁邊剛剛升為正三品兵曹參議兼五軍鎮撫的鄭向準拿出題本讀了起來“令旨,漢陽兵馬同僉節製使金照景,特升五衛都總府副總管,賜虎符,主理漢城戍務。”

“謝……監國世子殿下……”金照景立刻做出喜出望外的模樣,趕緊語無倫次的謝恩,心裡卻不由失望。副總管?那麼總管依舊是那箇中衛營的呂孫。這還不算左右衛營,果然是卸磨殺驢。

“平身。”李皇頁並冇有發現不妥,上前一步,扶起金照景“金副總忠心為國,寡人認為輕了。待天朝頒詔之後,所有有功之臣,都要厚賞。”

“臣為監國世子,萬死不辭。”金照景華言並不豐富,反反覆覆就這麼幾句“臣願為監國世子忠心耿耿……”

“金副總可否令外邊的後衛營散去?”李皇頁身旁的金勘打斷對方的車軲轆話,開門見山。

金照景也不尷尬,立刻道“不能。”

“據傳,今早後衛營迷途知返,就是金副總所為。”旁邊的?工曹參?判韓?斯文立刻質疑“為何早晨可以,如今就不成了?”

“這位……同僚不知。”金照景趕忙辯解“上午雖然是我力主去的西營,可是我之前隻是漢陽兵馬同僉,後衛營司馬樸泰宇又怎麼會因為我才決定反正。其實是因為與我同行的天朝錦衣衛同知張老爺,樸泰宇司馬才決定反正的。”

金勘幾人大失所望,畢竟他們給金照景加官進爵,為的就是要避免鄭中堂再介入。

“金副總可還能出宮?”李皇頁見此,也不再猶豫,立刻追問。

“為監國世子,萬死不辭。”金照景立刻躬身。

“好。有勞金副總立刻去太平館,請鄭中堂出麵平息亂兵。”李皇頁當機立斷,講完看向始終不發一言,剛剛同樣反對請鄭中堂出麵的鄭向準“鄭卿帶著寡人的親筆書信一起去。”

“是。”鄭向準不悲不喜,應了一聲。

金照景也趕忙應了一聲,待李皇頁寫下書信,交給鄭向準之後,一同退了出去。簡單準備後,二人帶著十名侍衛,從北苑翻牆頭出宮,直奔太平館。

雖然眾人風聲鶴唳,好在有驚無險。再加上太平館距離昌德宮並不遠,故而半個時辰後,眾人趕到了被兵曹衙兵層層護衛的太平館外。

經過層層覈對身份後,二人被放進了太平館內。一進院,就看到了鄭中堂、程副使、賀百戶正和齊安大君、利城君等人在大廳敘話。

“目下後衛營已經包圍了昌德宮,地方軍和水軍也人心浮動。聽人講,白日裡被抓住的許多亂賊都趁機跑了。”鄭向準講完,從懷裡拿出尚有餘溫的李皇頁親筆求救信“這是下邦監國太子親筆信,萬望中堂大人伸出援手。”

程敬接過來,呈送到鄭直麵前。鄭直接過打開,寫的字還能入眼。立刻起身道“既然如此,諸位在此歇息,俺更衣之後,這就帶人過去。”

“若是中堂離開,這裡該如何?”利城君臉色煞白,顧不得體統,立刻追問。冇法子,他們雖然在太平館不曾離開,可是外邊的訊息也聽到了不少。什麼亂賊逃竄,根本就是那些地方軍私自放的。不單單如此,很多宵小趁機打家劫舍,一副末世之相。他雖然也在擔心家中安危,卻更在乎自個性命。太平館有鄭中堂,再加上院外的衙兵,總是安全的。可眼瞅著鄭中堂再次弄險,利城君坐不住了。一次兩次,之前那些亂兵冇見過世麵,如今呢?天朝的招牌還能唬住多少人呢?

齊安大君雖然冇吭聲,卻也不錯眼的看向鄭直。柳成龍則盯著鄭向準和金照景,看個不停。按照剛剛手本所言,二人如今都是正三品了。金照景也就罷了,鄭向準不過一箇中人,憑啥?

“程副使會留在這裡照顧諸位。”鄭直看了眼出現在院中的劉三,對方遠遠的向他行禮。與此同時,原本站在廳內的賀五十不曉得啥時候竟然已經到了院子裡,瞅著是打算溜出去“欽命護衛的大漢將軍俺會帶走一些,由錦衣衛試百戶劉參管帶此處兵曹衙兵,可保太平館無虞。諸位不必驚慌,也不必興師動眾。”講完對眾人拱手,出正廳向後院走去。

有鄭向準安排,張榮等人混出去並不難。不過李皇頁等人的膽量比鄭直預料的還要小,故而朱小旗等人還冇回來。好在劉三回來了,否則他就尷尬了。

程敬這次不用跟隨,笑著安撫齊安大君、利城君等人。不是他怕了,而是按部就班。這趟買賣,賺大發了。同時感覺,此刻鄭直纔算對他毫無保留。

在迎接都監安排的,四個燕瘦環肥的婢女伺候下更衣後,鄭直身穿一身素袍,重新回到了前院。賀五十已經擎令旗立於門旁,六個身著直身磷甲的大漢將軍牽著馬也守在不遠處。

滿頭大汗的鄭墨牽著‘玉蹄烏’湊了過來“請中堂上馬。”

鄭直笑笑,從鄭墨手裡接過韁繩,踩著迎接都監親自搬來的馬凳,上了馬。鄭墨這才趕忙跑到一旁,從自個的家人手裡接過韁繩,踩櫈上馬。

鄭直從劉三手裡接過尚未來得及修的金節,對賀五十示意。對方嘿嘿一笑,輕踢馬腹,率先奔出馬廄。鄭直、鄭墨、六個大漢將軍緊隨其後,魚貫而出。

已經等在太平館外的鄭向準、金照景還有十名侍衛立刻縱馬彙入,跟在鄭直等人身後。

鄭向準瞅瞅茫茫夜色,不由縱馬跟上鄭直“中堂,下官以為,可令侍衛揚聲宣讚,以正視聽。”

“可。”鄭直依舊惜字如金。

鄭向準應了一聲,放緩馬速,不多時,王宮侍衛各三人從左右兩側越過眾人,疾馳而過。待與眾人拉開十丈距離後,揚聲道“諄達尼撒圖嗨嘎達!”

鄭直其實對於這種方式並不抱希望,不過是耍耍威風。哪曾想剛剛到第二條街,一群正在放火搶東西的騎兵就湊了過來。

就在眾人準備廝殺時,當先的軍官用華言道“末將水營玉侯陳文泰,願隨中堂左右。”

“可。”鄭直不由無語,水營的將領竟然帶著一幫子騎兵,看來今夜冇少發財。

像陳文泰這樣的,並不是個例,於是當鄭直的儀仗來到昌德宮外時,光騎兵就有數百人,後邊還有數量眾多的步卒緊隨而來。眾人來到昌德宮外下馬石前停下,鄭直在鄭向準、金照景等人簇擁下,於下馬石旁落座。

除身穿青袍的擎旗老卒,依舊端坐馬上,睥睨眾人外,其餘騎兵紛紛下馬,將鄭中堂圍在裡邊。雖然場麵混亂,卻氣勢嚇人。哪怕是早有默契的後衛司馬樸泰宇也不免心懷惴惴,生怕鄭中堂曉得他剛剛冒出的小心思。趕忙徒步帶著親信軍官,迎了過來。

“將士們晝夜平叛,本閣必當奏明貴國監國世子,厚加封賞。”鄭直聽完樸泰宇等人自報家門後,揚聲道“然則……”話音忽轉沉痛“爾等輕信流言,竟擅圍宮禁,豈非寒了貴國先王在天之靈?”

樸泰宇冇吭聲,他身旁不明就裡的一眾軍官紛紛喊冤,此刻周圍亂軍中也響起此起彼伏的呼喊,甚至還有用華言的“樸元宗餘黨仍在樞要……”

“軍餉屢遭剋扣……”

“世子賞罰不公……”

“朝廷卸磨殺驢……”

周圍大部分都是土兵,按理講會華言的不算鳳毛麟角,也屈指可數。可這字正腔圓的,咋聽都是宣府口音。好在周圍還有不少軍官,此刻也跟著喊了起來。

鄭直頷首歎息“且將所求具本呈來。”

不等樸泰宇從懷裡拿出準備好的題本交上去,就有一名將領直身道“末將後衛營兵馬使安成序願代筆。”

“可。”鄭直不動聲色的同意了。

對方立刻拿出環刀,伸手在刀刃摸了一下,然後直接在旁邊一位將官扯下的中衣上,寫了起來。

待安成序寫完之後,樸泰宇接過血書,遞到了鄭墨手中。鄭墨快走幾步,呈送到鄭直麵前。

將士們所求不過三事,一清奸佞,二足糧餉,三正綱紀。

“果真是純良子。”鄭直讚歎一句,將血書交給了鄭向準“送去給監國太子過目。”

鄭向準接過,在十名王城侍衛簇擁下,進了昌德宮。金照景並冇有跟過去,一來冇啥滋味,二來冇啥好處。

此刻鄭墨瞅了眼周圍用殷殷期盼目光看著十七叔的一眾士卒,不免心情激盪,打明個兒起,這裡的一切,都是俺們鄭家的了。

這自然不是講十七叔要割據一方,而是這裡的一切財富,他們都能分一杯羹。哪怕日後離開,也足夠眾人幾輩子用的了。

想到這,不由想到了金二孃和可人。這一陣鄭墨和劉三、朱小旗等人越發熱絡,故而前幾日三人一起吃酒,他無意中就聽到了吃醉的二人鬥嘴比十七叔更喜歡他們誰的媳婦。這才曉得劉娘子與朱四娘子為何在家說一不二,原來上邊有人。之前鄭墨是不以為然的,畢竟十七叔向來對跟前人的家眷都敬而遠之。直到此時才曉得,是二人求來的。

這彷彿為鄭墨打開了一扇窗。出京之前,十七叔為他安排親事的意思很明顯。想來該是一戶不錯的人家,可對方能給他帶來啥?財富?明日之後這八道之地的一切他都有一份。權力?人家放著兒子不幫,幫女婿?此刻鄭墨又不由想到了明年的秋闈。枕頭風的威力,鄭墨自個可是深有體會。若不然咋會改了主意,對可人隻是哄騙,卻再不提娶進門?還不是金二孃的本事。

倘若努努力,這三甲會不會成二甲?二甲會不會成一甲?再努努力,似乎,狀元也不是遙不可及。原本鄭墨想都不敢想,此刻卻感覺不止該想,更應該做。

(宮門開啟刹那,鄭直向親兵比出暗號,轉身溫言)

傳令:義禁府即刻鎖拿慎氏黨羽十七人,戶曹開倉補發軍餉。忽厲聲喝道:至於蠱惑軍心者——劍鋒掠過,三名將領愕然倒地。

世子顫聲欲言,鄭直已執其手共舉兵符:殿下有旨:今夜作亂者皆授靖難功臣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