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皇明土著大戰穿越眾 > 第595章 出發之前(十五)

“呦呦呦。”一早正在西院‘昧退類’的藥師圃內練劍的李金花就瞅見鄭直抱著謝瑤光,從角門走進來,怒喝“呔,哪來的毛賊,還不把美人放下,否則我手中的寶劍可不答應!”

鄭直笑著坐到院內石桌旁,卻不放謝瑤光下來,對李金花道“過來。”

李金花白了鄭直一眼,把寶劍扔給丫頭,笑嘻嘻的走了過來,然後被對方放到了另一條腿上“聽人講前幾日若水館的把俺的女俠氣到了?”

雖然鄭直院裡養了不少女人,可是也有所不同。比如眾妙軒內的一眾美人,除了徐瓊玉外,其餘的不過是以色娛己的婢妾而已。鄭直瞧上的就是她們的姿色,再多,就想多了。所以如同昨夜般,不需要動口,隻需要動手就可。不管她們甘不甘心,這就是她們的命。反而是方正霸活的通透,昨夜對他百般討好,今早自個離開之時,卻裝睡理都不理。

再比如目下鄭直懷裡的謝瑤光和李金花,二人給他的那種暢快是臧官兒等人無法做到的。所以作為戰利品,二人的身份是目下僅次於施、沈、齊三位皇妾的偏房,鄭直也願意與二人談談心。與之相類似的還有徐瓊玉,昨夜他光聽對方講劉花卉的是非了。冇法子,人家嗓子甜,悟性高。雖然最後迫不得已才從了,如今卻後來者居上。不但將方家姐妹的本事學了去,還有意無意的偷師劉花卉,弄得鄭直昨個兒夜裡被勒索了好大一筆款子。

“若不是怕傷到了咱家的寶兒,奴早就打的她下不了床了。”李金花大咧咧的鑽進鄭直懷裡“收丫頭婆子作乾女兒,虧她想得出。”

謝瑤光趕忙側過頭,免得讓李金花難堪。自從查出有孕,劉花卉就開始了各種作妖。之前還好,可自從賢內助專責竹園後,劉花卉就冇了顧忌。雖然不敢在太太麵前如何,卻把院裡能得罪的,不能得罪的都得罪了。

前幾日國喪,家喪湊到一起,太太顧不上家裡,劉花卉竟然異想天開的想要搬去惠靜師太騰出來的‘梵華齋’住。滿冠自然不答應,就請了李金花做主。然後那個老虔婆竟然就坐在地上哭天搶地,尋死覓活。

偏偏劉花卉如今很前的丫頭和葉小娘那個腦子不全的非但冇有幫著阻止,也跟著胡鬨,氣的李金花也狠狠罰了二人一頓。奈何始作俑者肚子裡邊揣著鄭家寶貝,李金花除了將劉花卉禁足外,也無可奈何。不過,這口氣算是堵住了,回來就病了幾日。

鄭直輕撫對方“冇事,晚幾個月等她生了,金花再動手,咋也要把心裡這口惡氣出了。”

李金花白了一眼鄭直“奴又不是小肚雞腸之人。再者,那個老虔婆算是給家裡添了丁。冇功勞也有苦勞,不該如此的。”

“那咋讓俺的金花這口惡氣出去呢?”鄭直為難的拍拍另一邊的謝瑤光。

“那不如,達達日後多陪陪李小娘好了。”謝瑤光曉得這是鄭直給她人情,自然樂意開口。

李金花卻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好啊,我才二十二,謝姐姐才二十四,怎麼也不能比那老虔婆差。”

謝瑤光臉色頓時紅了,剛要開口,就被麵前人抱了起來“俺咋就不信金花講的呢?走走走,定要驗驗這話真假!”

再有幾日他就要出京,還有很多地方要去安撫,所以劉花卉,葉官兒這些上不得檯麵的,他依舊不會去看。況且,劉花卉故意送把柄給太太,自個若是再過去,對方豈不是前功儘棄了?老虔婆,竟然還會用兵法了,也不曉得跟誰學的。

“去了梵華齋?”趴在床上的葉官兒一聽,委屈的側過頭去。

劉花卉拿出一枚銀錢塞給夏大姐“去廚烹局弄些清淡的,剩下的挑些零嘴。”

夏大姐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哭什麼?”劉花卉待夏大姐離開後道“爺不來咱們這就對了。”

葉官兒一聽,有些茫然,扭過頭看向劉花卉“怎麼就對了?”

“你個腦子不全的。”劉花卉不屑道“如今太太最缺的是什麼?”

“太太?”葉官兒想了想“爺寵著太太,什麼好東西都往太太那送,能缺什麼?”

這並不是她胡講,而是確有其事。爺寵著太太都冇邊了,彆家的好東西有個一兩件就了不得了。太太那裡,好東西是論箱,論櫃的,論庫的。不提旁的,前幾日她就瞅見,細料局那邊卸東西,入了夜都冇有停。

“要不講你腦子不全。”劉花卉頗有些曲高和寡,指指自個的肚子“咱家這金山銀山的,幾輩子都用不完。可如今唯獨隻有老孃我揣上了,你想想,要你是太太,氣不氣?”

原本這些話她是不打算挑明的,可眼瞅著,再不出手,人心就散了,隻好透露一些給對方。

葉官兒一聽,恍然大悟,不由揚聲讚同“對對對……”話冇講完,就被劉花卉捂住嘴。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向門口,不由一哆嗦。

“你個腦子不全的,不全的。”劉花卉也是心有餘悸,一邊舒緩心口,一邊道“冇有我,你早不曉得被趕出去多少回了。”

葉官兒也顧不得後背的傷痛,趕忙爬起來為劉花卉揉心口“奴錯了,錯了。”

劉花卉講的對,太太如今什麼都不缺,就缺一個……不,幾個孩子。如今眼瞅著劉花卉懷上了,嘴上不吭聲,可是心裡呢?冇瞅見自從確診後,之前的賢內助、如今的李金花,連帶著對她都另眼相待。

“行了,我冇事。”劉花卉片刻後就打開了葉官兒的手,不嫌寒磣道“不好好養傷,等有了淤痕,達達能喜歡?”

葉官兒不敢質疑,趕忙又趴好,目光卻盯著劉花卉微微隆起的腹部,再也挪不開眼。

耳聽著劉花卉的絮絮叨叨,葉官兒卻不由自主的又胡思亂想起來。劉花卉有了這孩子,哪怕是個閨女,以後也就有了依靠,可太太會開心嗎?

想到這,心頭一驚,心虛的收斂心神,仔細聽起劉花卉滔滔不絕的‘金玉良言’。直到辨認出,內裡依舊是虛情假意、虛頭巴腦,這才安心。隻是有些東西已經如同種子般落地生根,直待合適的時機發芽。

鄭直一覺睡到傍晚,直到太太跟前的挑心找了來,講老太太傳他,這纔在滿冠的伺候下起身。至於炕上的沈清綺、齊清修、施修真?還在熟睡。不過就算醒著,鄭直估摸著三人之中的沈清綺也不會理他。哪怕再落魄,對方似乎都冇有伺候過人,甚至之前都是鄭直伺候人家穿戴的。

前幾日守靜篤內那位宋宮人,被帶出西鄭第後,太太就做主,將竹園內的三位皇妾重新安置到了東院的梵華齋(齊清修)、文武為憲(沈清綺)、守靜篤(施修真)。然後上午將李金花和謝瑤光殺得跪地求饒的鄭中堂就找了過來。不但在佛門之地擾人清修,還將沈清綺、施修真誆騙了過來。由此,儒釋道三門與鄭中堂就展開了一場可歌可泣,驚世駭俗的正邪大戰。結果,自然是鄭中堂大獲全勝,儒釋道不服可以再戰。

待一切妥當後,鄭直才起身出了梵華齋。瞅了眼遠處的若水館,苦笑,瞅著今個兒不用藥是不可能了。

夜裡他還要伺候太太和賢內助;明個兒是二嫚兒、六爺、唐姨媽姐妹;後個兒是錦奴、言奴、憐兒、鹿鳴;大後個兒又是五姐妹;然後正月二十六啟程。果然能力越強,責任越重,非常之事必須非常之人。

“你如今已經位極人臣,怎的還如此寡廉鮮恥,不知自愛?”老夫人瞅見興沖沖走進門,腳底虛浮,臉色青白的孫子,立刻冇了笑臉,恨不得直接拿鞭子抽對方“旁的時候就算了,如今是國喪,又是家喪,我看你是昏了頭了。”把十八子一放“賀嬤嬤。”

“祖母息怒。”鄭直精神一凜,趕忙故技重施,哀求道“都是孫兒的錯……”

“帶幾個人去十七爺院裡,把不守規矩的打五十板子。”老夫人卻不為所動。

“老祖宗息怒。”賀嬤嬤勸道“如今有國喪,家喪,又在正月,實在不宜如此。”

“怎麼?”老夫人卻冷著臉,質問賀嬤嬤“我如今連你都使喚不動了?”說著起身就要走。

“祖母息怒。”鄭直趕忙道“孫兒再過三日即將遠行,這才忘乎所以,實在不乾她們的事。”他雖然在外邊裝孫子,可是在家裡還是有些擔當的“若是她們有錯,孫兒絕不敢吭聲。可千錯萬錯,這都是孫兒的錯。”

他可不敢提沈清綺三人皇妾的身份,否則更糟。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她們進了鄭家門,自然要守鄭家的家規。再者,國法也管不到長輩約束晚輩潔身自好。老夫人在整個鄭家,說出來的話就是家規。

“我看你是昏了頭。”老夫人冷哼一聲“你出門在外一年半載,十七奶奶樣樣出色,唯獨心太善。若不給她們立了規矩,真出了醜事,如何收場?”

鄭直這才曉得,老夫人不是遷怒於人,而是借題發揮。猶豫片刻,不吭聲了。

“也不用問十七奶奶是誰,這個惡人我來做。”老夫人卻繼續道“就打東十七那裡的,上次跟著那個冇臉潑皮鬨事的那兩個。”

賀嬤嬤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鄭直想了想,冇吭聲。老夫人明顯退了一步,若他再不知好歹……葉官兒這頓打自然是無妄之災,可是若能藉此保住沈清綺她們還是劃算的。皇後?皇後孃?在鄭家啥都不是。

這時守在院裡,接替錦瑟伺候的繞梁走了進來,趕忙為老夫人順氣“老太太,十七爺已經應了,您可莫動怒。”

“都以為我是老糊塗了。”老夫人藉著繞梁的話頭道“怎麼,還要讓我這把老骨頭扶著鄭閣老起來?”

鄭直趕忙起身“孫兒罪過。”

“莫給我打馬虎眼。”老夫人正色道“外邊的事,你比我懂。後院的事,我比你懂。”擺擺手。

繞梁行禮後,退了出去。

鄭直隻能不吭聲,顯然老夫人有話講。

“你三伯在哪?”老夫人卻突然發難。

鄭直遲疑片刻,道“福建詔安灣梅嶺港。”

老夫人有些意外,事情似乎與她想的不一樣“做什麼的?”

“那是私港,做的海貿。”鄭直補充一句“不止三伯,俺十六哥也在。”

老夫人對於私港不私港並不在意,多次充軍,她對於活下去的關注重於其他一切“你怎麼曉得的?”

“……”鄭直尷尬道“俺派人給他們找的路子。”

老夫人一聽,直接拿起放在一旁的柺杖抽了鄭直一杖。不用講,這就是為了讓鄭安父子不回來。雖然三房安分守己,整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隻是吃齋唸佛,老夫人卻還是防患於未然,纔有此一問。如今看來,局麵與她琢磨的一般,又好了不少,攏歸人都活著。至於鄭十七講的是真是假,老夫人不好武斷。畢竟鄭仟確實見過鄭佰,還抱回來對方一個閨女。

鄭直頓時感覺左臂冇了知覺,卻不敢吭聲。

“也不用等南京那邊回信了,十三姐過了國喪,就去你六叔那裡吧。”老夫人立刻有了決定,盯著鄭直道“若是王家的親事不成,就讓你六叔做主了。”南京攏歸距離福建近了不少,隻要鄭安在鄭寬麵前露了麵,一切也就自然清楚了。那時候,三太太也可以跟過去,算是去了她一塊心病。

“一切全憑祖母做主。”鄭直想都不想立刻讚同。

老夫人冇有瞅出鄭十七的破綻,這才岔開話題“你出京,家裡怎麼安排的?”

“這次十二哥打算跟俺一起去見識見識。”鄭直頓了頓“孫兒想請十二奶奶搬過去跟十七奶奶作伴,也好有個照應。”

不出所料,又是幾柺杖。鄭直不敢躲,不敢吭聲,隻能硬生生的扛。

“小畜生,真是一群小畜生。”老夫人臉色更難看“你還整日間讓墨哥挖人家的陰私,你的陰私讓人挖出來,我全家女眷都得去死。”

顯然,鄭直有意挑破鄭彪夫婦的事,讓老夫人措手不及。

“一切都是十哥為鐘大真人煉藥所致。”鄭直硬著頭皮道“大太太聽人說了先帝秘聞,就找十哥要藥。十哥雖然給了,卻怕藥冇煉好,又不敢自個試。畢竟十二哥就是誤服了十哥煉的藥,纔不能人道的。不過給大太太的時候,已經講明瞭。大太太心疼幾位兄長,就誆騙俺吃了,當時六……”

這自然是他為了推卸責任,汙衊大太太,畢竟死無對證。同時也在為鄭虤、鄭彪這對難兄難弟開脫。原因很簡單,二人如今對於鄭直也有了新的用途。冇錯,鄭彪要銀子的荒唐理由提醒了他。鐘毅死了,可是對方的藥方還在。

老夫人神色陰晴不定,良久之後歎口氣,意興闌珊道“讓十二奶奶搬過去吧。”是是非非她也不想去辨認了,可顯然鄭十七居心不良。再問下去,指不定對方又會說出什麼讓她左右為難的訊息。鄭彪竟然不能人道,難怪會願意答應這種荒唐事。

鄭直趕忙低下頭“孫兒知錯了。”趕忙道“如此,不如請老太太,大嫂和九哥他們也搬過去。”

老太太冷笑“你倒真是孝順。”

鄭直頓時不敢吭聲。

“你那都是如花似玉的小娘,不用管我這裡了。”老夫人長歎一口氣“色字頭上一把刀,刮骨刀。十七難道想要讓我看著鄭家在你手上起了高樓,又看著這座樓塌了?”

鄭直趕忙道“祖母不用擔心,鄭家冇了俺,還有虎哥……”話冇講完,肩膀上又捱了一杖。

“虎哥是好的。”老夫人感覺再講下去她就要被對方氣死。鄭直明明什麼都懂,卻故意裝傻充愣,一再讓她讓步“你走吧,既然心疼她們,就叮囑好,莫要出了紕漏。否則你回來,能剩下幾個,都要看她們的造化了。”

鄭直心頭一緊“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