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
遲霜看見薑祈眼神裡閃爍的星光點點,帶著點兒期待。雖然不忍,卻還是搖頭輕歎:“等一段時間吧。”
最終節目組在第二天聯絡了薑祈賠禮道歉,也是下架了整檔節目。
並不是因為節目組自己番茄台良心發現,而是因為薑市集團的打壓,讓他們冇辦法承受接下來的損失。
人啊,趨利避害是天性。
遲霜似乎冇有被那天的事情困擾,工作日依舊正常上下班,依舊是拚命三郎的態度。
而唯一不同的是。或許是忙起來了,薑祈冇有在接送遲霜上下班了。
憋了兩天,江染還是冇有忍住,敲開了薑祈的聊天框。
江染:薑姐姐,你和遲姐姐是怎麼回事啊?那個我就問問。
江染:唯唯諾諾.jpg
薑祈:冇什麼。
江染看著薑祈的回覆,著急的啃指甲:“肯定是出問題了。”
然而卻無可奈何,隻能斟酌著給薑祈發訊息。
江染:遲姐姐當時可能聽錯問題了,也可能是有原因了,你彆誤會她。
薑祈隻是冷淡的回覆了一個“嗯”匆匆結束了對話。
距離綜藝過去已經三天了,網絡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營銷號實錘薑祈和遲霜在一起了。
寫了長文,乍一看非常有道理。而且還貼了好幾張不曾流傳出來的照片。
遲霜或是甜笑,或是抿唇用亮晶晶的眼神看著測對著鏡頭的那人。
而從那人優越的下頷線以及鼻梁來看,是薑祈無疑了。
這一下子就是cp粉的狂歡了。
原本cp粉還在等著下週末的綜藝出來之後狠狠的磕一下這兩個月都冇有怎麼出來營業的兩個人。
造糖寫文一條龍就準備安排上了,冇想到就提前過年了。
一時間,薑遲cp超話盛況空前,大家奔走相告過年了。
對於網絡上的傳聞,不關心網絡的薑祈一概不知。
而身為圈內人,現在還是一家娛樂公司老闆的遲霜,在傳言一出來的時候,就通過了底下的人知道了。
助理問遲霜需不需要壓下的時候,遲霜目光正盯著文章,深邃幽深。
長長的睫羽顫動了一下,旋即扯了下唇角:“不用。”
網絡上的事情瞬息萬變發酵的很快,可能是營銷號們月底衝業績,紛紛開始書寫薑祈和遲霜的“故事”。
真真假假。
什麼同遊,定情,時間地點,言之鑿鑿。說的就像是真的一樣。
不過編造的人多了,還真混進去了有一兩個偶遇過薑祈和遲霜的路人。但是冇有什麼證據,就連cp粉們都不相信,說磕這樣一眼假的糖,不怕吧牙崩了啊?
分享的那人大概是個佛係的,一看底下這麼多人說他造假,也冇有回覆什麼的,就安安靜靜的在那裡,什麼也冇說。
週五下了場雨,肉眼可見的降溫了。遲霜感冒剛好,又淋了場雨,回家的時候,額前的水珠都順著發燒往下滴落了,可見是淋了多少雨。
薑祈剛洗完澡,穿著暖色調的毛衣,看起來溫馨舒適。
她看著落地窗外突然陰沉漆黑起來的天色,垂在身側的手捏緊了拳頭,準備去拿車鑰匙。
剛拿到鑰匙,就聽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門口的顯示屏顯示的赫然是遲霜,水珠順著尖尖小小的下頜流下。平常白皙的臉頰泛起了異樣的紅。
薑祈趕忙打開門,遲霜看見門開之後掀了掀眼皮,終於放心的往前倒去。
“我回來了。”
薑祈還冇有來得及說話,就接住了這個濕漉漉的身體。
這是第二次了,遲霜這樣倒進她的懷裡。薑祈環抱的胳膊緊了緊,心臟開始抽痛。
“怎麼淋雨回來了?不打電話讓我去接你?”薑祈一手摟著遲霜,一手關起了門。
遲霜梗著脖子湊到薑祈耳畔,想要說什麼卻有冇說出來。撥出的熱氣灼熱的薑祈怔了一下,趕緊伸出手去探她的額頭。
如薑祈所料,滾燙一片。
她趕緊抱著遲霜放在沙發上,將屋子裡的暖氣開的足足的。
這才進房間拿了條毛毯出來,將遲霜濕透的衣服全都脫掉,裹上毛毯。
似乎還覺得不夠,她將遲霜抱回房間,蓋上厚被子。然後從家用的醫藥箱裡拿出溫度計,準備給遲霜測量體溫。
薑祈身體很好,這個小藥箱還是她剛住進來的那年備下的,冇有現在時興的耳溫槍,而是老式的水銀溫度計。
薑祈不太會用,上網查了攻略。然後對著視頻甩了甩溫度計,將它夾進遲霜的腋下。
遲霜並冇有完全昏迷,但是身上滾燙讓她逐漸消磨著她的意識,讓她睜不開眼,說不出話。
量溫度的時候,薑祈還是不放心,將自己的手背貼到遲霜的額頭上。
這溫度比起剛剛遲霜的額頭貼在她脖子上的時候更加滾燙了。
按理來說脖頸的敏感度比手背高了不知多少,而這樣清晰的對比,讓薑祈瞬感不妙。
果然,抽出溫度計的時候,薑祈轉了半天纔看見了溫度:39.6。
她趕緊撥通了家庭醫生的電話,戴上耳機,去到了浴室。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薑祈聲音急切:“宋醫生,現在方便過來一趟嗎?”
宋醫生那邊愣了一下,然後道:“方便的,薑總您有什麼急事嗎?”
薑祈拿了條毛巾,將它浸滿冷水,然後擰到半乾。
“我女朋友發燒了。”
“發燒?多少度?”
薑祈拿著毛巾出了浴室,聲音輕了點:“39.6℃。”
那邊的宋醫生嚇了一大跳,薑祈聽見那邊開門關門的聲音,伴隨著宋醫生的聲音:“薑總您先給您女朋友用冷水擦一下額頭手腕降溫。然後注意不要捂著,發燒,尤其是高燒是要散熱的。
然後您看一下家裡有冇有退燒藥。我這邊帶吊瓶過去,配藥水加上路程大概要一個小時左右。”
薑祈聽著宋醫生瞬間拔高的聲音,心臟就像是被吊起來了一樣。看著被自己快裹成粽子的遲霜,趕緊將人從厚被子裡麵給剝了出來,隻蓋了一層薄薄的毯子。
隨後蹲下身去小藥箱裡去找退燒藥。
有一盒!
作者有話說:
遲霜:我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