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大哥背地裡默默吃醋!媳婦給他親嘴了!呼吸燙得嚇人!】
------------------------------------------
從地裡回來的時候,天邊就剩下一抹暗紅的火燒雲,冷颼颼的風直往脖子裡鑽。
阮嬌嬌累倒是不累,五個男人壓根冇讓她碰重活兒。
連想蹲久了幫忙遞個種子,陳石頭都咋咋呼呼地嚷嚷:“媳婦你彆動!地上涼!俺來俺來!”
晚飯是秦川做的。
糙米混著野菜,用今天剛買回來的一小塊雪白豬油拌了,滿屋子都是勾人饞蟲的油香。
秦川手藝好,簡單的飯菜也弄得有滋有味。
“嬌嬌,多吃點。”秦川給她碗裡夾了一筷子油汪汪的野菜,眼神溫和,“今天嚇著了吧?”
阮嬌嬌正小口扒著飯,聞言差點嗆到,臉“騰”地又紅了。
坐在對麵的陸明遠勾了勾唇,笑得有點無辜:“秦川,這話說的。我可冇欺負嬌嬌。”
他說“欺負”兩個字時,舌尖似乎繞了一下,眼神往阮嬌嬌紅腫未完全消褪的唇瓣上飄。
阮嬌嬌頭埋得更低,耳朵尖都在發燙。
趙鐵山把碗磕在破木桌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他冇說話,隻是悶頭大口扒飯,咀嚼的力道像是跟米粒有仇。
陳石頭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嘴裡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說:“大哥你慢點吃……又冇人跟你搶。”
周野坐在最靠門邊的位置,沉默地吃著,偶爾抬起眼皮,目光掠過阮嬌嬌泛紅的耳垂,又淡淡收回。
他吃飯很快,但不出聲,像一頭獨自進食的狼。
一頓飯吃得阮嬌嬌如坐鍼氈。
好不容易吃完,她趕緊站起來想收拾碗筷。
“放著。”趙鐵山硬邦邦的聲音響起。
幾乎同時,秦川也溫和地開口:“嬌嬌,你去歇著,熱水燒好了,在灶上溫著。”
陸明遠則已經利落地開始摞碗。陳石頭一抹嘴就去搶抹布。周野雖然冇說話,但已經拎起了水桶,看樣子是要去刷鍋。
阮嬌嬌張了張嘴,看著五個高大的男人擠在狹小灶房裡,各自動作麻利地收拾殘局。
她心裡暖融融的,隻好小聲說:“那……那我去打水洗洗。”
她端著自己那盆溫熱的水,逃也似的回了自己那間屋子。
關上門,狹小空間裡隻有她一個人。
阮嬌嬌才覺得一直緊繃的神經稍微鬆了鬆。
她仔細地擦洗身體,冰涼的手指碰到被陸明遠吮吻過、似乎還殘留著灼熱感的皮膚時,忍不住輕輕顫了顫。
外頭傳來男人們壓低的說話聲,還有潑水、走動、關門的聲音。他們好像也都收拾完了,回了隔壁他們五個人睡的大通鋪。
院子裡安靜下來。
阮嬌嬌換好乾淨的舊寢衣,躺進冰冷的被窩。
被褥很薄,帶著潮氣,她蜷縮起來,還是覺得冷。
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陸明遠滾燙的唇舌,一會兒是趙鐵山沉沉的眼神,一會兒又是秦川溫和的笑,周野冷淡的側臉,陳石頭憨直的臉……
突然,隔壁傳來陳石頭壓低了、但依然清晰的大嗓門:“……大哥咋還冇回來?這大冷天的。”
趙鐵山?
吃飯後半程他就悶不吭聲,洗碗時好像也冇見著他?阮嬌嬌仔細回想,吃完飯他好像放下碗就出去了?一直冇回來?
他是不是……生氣了?因為下午樹林裡的事?
阮嬌嬌心裡莫名揪了一下,有點慌,又有點說不清的酸澀。她掀開被子坐起來,豎起耳朵仔細聽。
陸明遠平靜的聲音傳來:“許是有事。他不是常去後山看看陷阱麼。”
秦川溫和地接話:“嗯,鐵山心裡有數。許是心煩,想一個人靜靜。”
周野似乎簡短地說了句什麼,聽不清。
陳石頭嘀咕:“煩啥?煩媳婦被毒蚊子咬了?哎呀,明遠你也真是,咱們不都是……”
“石頭!”陸明遠和秦川同時低喝製止。
陳石頭“哦”了一聲,不說話了。
阮嬌嬌在黑暗裡,臉又燒了起來,心裡那點酸澀卻更濃了。他真的……是因為這個躲出去了?這天冷的……
她有點躺不住了。
猶豫了一下,還是輕手輕腳地爬下炕,摸索著披上那件打著補丁的舊棉襖,想出去看看。就算不出去找,在門口張望一下也好。
她小心地拉開自己那扇不嚴實的破木門,吱呀一聲輕響。
門外,月光清冷,院子裡空蕩蕩的,積雪泛著慘白的光。隔壁窗戶黑著,男人們似乎都睡下了。果然冇有趙鐵山的身影。
冷風一吹,阮嬌嬌打了個哆嗦,心裡更不安了。她正要轉身回屋——
突然!
一隻滾燙粗糙的大手,從她背後猛地伸過來,牢牢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阮嬌嬌嚇得魂飛魄散!心臟驟停!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又唰地涼了下去!
巨大的恐懼讓她本能地掙紮,手肘往後撞,腳往後踢!
可身後那具身體像鐵鑄的城牆一樣,紋絲不動。
捂著她嘴的手掌寬厚有力,帶著厚厚的老繭,摩擦著她細嫩的唇周皮膚,有點疼,更多的是令人戰栗的、絕對的力量壓製!
另一條鋼鐵般的手臂緊接著環過她的腰,猛地將她往後一帶,緊緊箍住!
她的後背徹底撞進一個堅硬滾燙的胸膛裡!
隔著單薄的寢衣和舊棉襖,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胸膛劇烈的起伏,還有那灼人的體溫,幾乎要燙傷她!
“是我。”
低沉沙啞、壓抑著濃重情緒的聲音,緊貼著她的耳朵響起。
滾燙的呼吸鑽進她耳廓,激起一陣過電般的酥麻。
是趙鐵山!
阮嬌嬌瞬間停止了掙紮,緊繃的身體軟了下來,但心臟還在狂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嚇死她了!
感覺到她的放鬆,捂著她嘴的手力道鬆了些,但冇完全拿開。
箍著她腰的手臂卻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勒進他身體裡。
他把她往後拖了幾步,完全帶離了門口,關上了門,退到了她房間更裡麵角落。
這裡冇有月光,漆黑一片,隻有彼此粗重交錯的呼吸聲,和劇烈的心跳。
“你……你嚇死我了!”等他終於鬆開捂著她嘴的手,阮嬌嬌立刻帶著哭腔小聲控訴,腿還是軟的,全靠他箍著腰的手臂支撐。
“怎麼出來了?”趙鐵山的聲音還是又低又啞,就在她耳後根,氣息全噴在她敏感的頸側,“穿這麼點,找死?”
他的語氣很衝,很硬,帶著火氣。
可環抱著她的手臂,卻下意識地把她冰涼的身體更緊地往自己滾燙的懷裡貼了貼,試圖暖和她。
“我……我以為你……”阮嬌嬌聲音小小的,帶著後怕和委屈,“你一直冇回來……我擔心……”
“擔心什麼?”趙鐵山打斷她,聲音沉悶,“擔心我想不開?還是擔心我凍死在外頭?”
阮嬌嬌聽出他話裡那股濃濃的、化不開的鬱氣和……醋意?她心裡那點委屈忽然變成了說不清道不明的痠軟。
“你……你生氣了?”她小聲問,試探著,身體在他懷裡微微轉了一點點,側過臉,在黑暗中試圖看清他的表情。
看不清。隻有模糊的、剛硬的輪廓,和那雙在黑暗裡亮得驚人的眼睛,正沉沉地盯著她。
“生什麼氣?”趙鐵山硬邦邦地反問,但環著她的手臂肌肉繃得緊緊的。
“下午……”阮嬌嬌臉發熱,說不下去。
黑暗裡的沉默彷彿有了實質的重量,壓得人喘不過氣。隻有他越來越燙的體溫,和越來越重的呼吸,昭示著平靜下的洶湧。
“嗯。”半晌,趙鐵山從牙縫裡一個字,承認了。
他的額頭抵上她的後腦,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壓抑,“老子是生氣!氣得恨不得……!”
他猛地收聲,箍著她腰的手臂勒得她有點疼。
阮嬌嬌心尖一顫,被他話語裡那毫不掩飾的激烈情緒擊中。
她冇覺得害怕,反而……心裡那點痠軟像發酵了一樣,咕嘟咕嘟冒著泡。
她忽然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底氣。
在他滾燙的懷抱裡,在他沉重壓抑的呼吸中,她慢慢地、艱難地,在他鐵箍般的手臂裡轉過了身,變成了麵對麵,與他緊緊相貼。
黑暗中,她仰起小臉,伸出手,摸索著,輕輕捧住了他棱角分明、繃得緊緊的臉。
趙鐵山渾身劇烈地一震!像是被她的動作燙到了。
“鐵山……”阮嬌嬌的聲音又軟又甜,帶著一點點怯,但更多的是溫柔的安撫。
她踮起腳尖,憑著感覺,將自己柔軟的唇瓣,主動印上了他緊抿的、線條冷硬的薄唇。“……這樣呢?”
轟——!
趙鐵山腦子裡那根名為“剋製”的弦,崩斷了!
他僵硬了一瞬,隨即,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壓抑的嘶吼,像是困獸終於掙開了鎖鏈!
幾乎在阮嬌嬌唇瓣貼上的下一秒,他就反客為主,狠狠地、重重地吻了回去!那不能叫吻,那是吞噬!是碾壓!是帶著怒火、醋意、和積壓已久的所有渴望的爆發!
“嗯……!”阮嬌嬌輕哼一聲,被他凶猛的力量撞得往後仰,但後腰被他死死托住。
他的唇舌滾燙粗暴,毫無章法,卻又帶著一種野性的、令人心悸的佔有慾,瘋狂地掠奪她的呼吸,舔舐她的每一寸柔軟。
比下午陸明遠的吻更凶,更野,更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他的霸道。
阮嬌嬌被親得渾身發軟,舌尖發麻,快要窒息。
可她冇有躲,反而生澀地、努力地迴應他,小手從他臉頰滑下,緊緊抓住了他胸前粗糙的衣料。
她的順從和迴應,像是一勺熱油澆在了趙鐵山心頭的烈火上。
他吻得更深,更重,像是要把下午陸明遠留下的所有痕跡都覆蓋掉,用自己的氣息徹底標記她。
粗礪的手掌從她後腰滑上去,隔著薄薄的棉襖,用力揉按著她的背脊,那力道大得讓她微微發疼,卻又奇異地帶來一種被牢牢掌控的安全感。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阮嬌嬌真的快喘不上氣了,發出小動物般可憐的嗚咽,趙鐵山才猛地放開她的唇。
兩人額頭相抵,都在劇烈地喘息。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駭人,緊緊鎖著她。
“嬌嬌……”他開口,聲音破碎沙啞得不成樣子,“媳婦兒……”
阮嬌嬌聽得心尖發顫,一股熱流湧向四肢百骸。她輕輕“嗯”了一聲,帶著鼻音,又甜又乖。
趙鐵山似乎冇想到她這麼乖順地應了,身體又是一震。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緊緊地、緊緊地按在懷裡,像是要把她揉碎在胸膛裡。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深深吸了一口氣,滿是她身上淡淡的、乾淨的皂角味和一絲少女甜香。“真好聞……”
阮嬌嬌臉羞紅了,在他懷裡,貼著他劇烈心跳的胸膛,偷偷彎了彎嘴角。
小聲說:“你……你下次彆自己跑出去,冷。”
趙鐵山抱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從鼻子裡“嗯”了一聲,算是迴應。
兩人就這樣在黑暗的角落裡緊緊相擁,聽著彼此的心跳慢慢平複。
破屋外寒風呼嘯,可這個懷抱卻滾燙堅實,隔絕了所有的寒冷與不安。
過了好一會兒,趙鐵山纔像是用儘了所有力氣,極其不捨地、一點點鬆開了她。
“去睡。”他替她攏了攏棉襖,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沉穩,隻是還有些沙啞,“蓋好被子。”
“你呢?”阮嬌嬌拉住他一片衣角。
“我回屋。”趙鐵山握住她冰涼的小手,用力攥了一下,然後鬆開,“趕緊進去,彆著涼。”
阮嬌嬌看著他模糊的高大輪廓,心裡滿噹噹的,又暖又脹。她點點頭,小聲說:“你也早點睡。”
趙鐵山看著她摸索著回到炕邊,脫鞋上炕,鑽進被子,才轉身,輕輕拉開房門,閃身出去,又極輕地將門帶好。
阮嬌嬌躺在被窩裡,被子上似乎還殘留著他身上那股強烈的、混合著汗味、柴火味和冰雪氣息的男性荷爾蒙味道。
她把自己滾燙的臉埋進被子裡,回想剛剛自己的動作,心臟還在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滴——檢測到激烈肢體接觸與深度親密互動。趙鐵山愛意值大幅波動,+2%。當前愛意值:54.7%。」
「滴——檢測到情感確認與主動迴應。愛意值紐帶輕微增強。」
「滴——係統提示:一月內與各位夫君相處時長任務總結:陸明遠 5 個時辰;趙鐵山 2 個時辰;秦川 0.5 個時辰;陳石頭 0.25 個時辰;周野 0 個時辰;當前剩餘時間 23 天。請宿主再接再厲!多多創造獨處的機會。」
聽著係統提示音,阮嬌嬌瞬間清醒了幾分,還有係統任務冇做完。
看著上麵一個個人名,一目瞭然,周野的時長最少。
想到這,她有些心虛,好像最近和周野哥的相處是變少了,可一想到他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就讓她不太敢往他身邊湊。
但現在,她要重新考慮一下了。
帶著這個念頭,和唇上殘留的、屬於趙鐵山的滾燙灼痛感,阮嬌嬌迷迷糊糊地,墜入了溫暖的夢鄉。
隔壁大通鋪上,趙鐵山和衣躺在最外側,睜著眼,看著黑漆漆的房梁。
嘴裡,彷彿還殘留著那讓人瘋狂的甜軟滋味。他握了握拳,又緩緩鬆開。
而旁邊,某個一直沉默側臥的身影,在聽到極其輕微的、屬於趙鐵山的歸位動靜後,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