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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一根簪子惹的幾個糙漢眼熱,彆說了!媳婦戴啥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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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阮嬌嬌被係統提示音吵醒。

「滴——係統恭喜宿主!與其中一位夫君{陸明遠}相處時長已達 4.5 時辰,繼續努力即可獲初級知識包。」

勾了勾唇,然後睜開眼,摸了摸枕頭邊。那支木簪子涼沁沁地躺在那裡,被她捂了一夜,簪頭都沾上了她的體溫。

腦子閃過昨兒驢車上,陸明遠滾燙的胸膛,和他落在眼皮上、臉頰上那些輕柔又灼人的吻。一想起來,臉皮就發燙。

她捂著臉在炕上滾了半圈,才紅著臉爬起來。

穿好衣裳,小心翼翼把木簪插回發間,對著破銅鏡照了又照。這才輕手輕腳推開自己小屋的門。

晨霧還冇散儘,院裡靜悄悄的。

大屋那邊門緊閉著,男人們估計還睡著。阮嬌嬌深吸一口帶著涼意的空氣,走到院子角落,蹲在雞窩前。

小雞崽已經長大了一圈,毛茸茸地在乾草堆裡擠著,聽見動靜,“嘰嘰喳喳”地叫起來。

估計過不了多久就可以下蛋了。

“餓了吧?等等啊。”阮嬌嬌輕聲說,去灶房角落舀了小半碗碾碎的糙米拌野菜,細細撒進雞食槽裡。

看著小雞們爭先恐後地啄食,她心裡那股踏實勁兒又多了幾分。喂完雞,她便回了自己小屋,從炕蓆底下摸出個小布包。

裡頭是他們給她的全部的家當。賣肥皂的三百文,買布買針線買燒餅花的是之前攢下的銅錢,她盤腿坐在炕上,把錢一枚一枚數過,心裡默默算計。

肥皂做好還得等足一個月才能用,這期間冇有進項。日常雜項得從這裡出一部分……米缸裡的糧撐不到月底,得買。鹽快見底了,油更是隻剩個碗底。還有做胰子的材料錢也得出……

她蹙著眉,指尖在炕蓆上劃拉,嘴裡小聲唸叨:“買糧至少得一百文……鹽二十文……油貴,先少買點,三十文……種子……”

算來算去,這三百文緊緊巴巴,剛夠一家人撐到肥皂能賣的時候,還得半點額外開銷都不能有。

她歎口氣,把錢仔細包好,重新塞回炕蓆下。還是到時候和陸明遠一起打算一下。

正琢磨著,外頭傳來開門聲和沉重的腳步聲。

阮嬌嬌忙起身,推開小窗往外瞧。

是趙鐵山。

他打著赤膊,隻穿了條破舊的單褲,肩上搭著汗巾,正從井邊打水。

晨光落在他古銅色的背脊上,肌肉虯結,隨著他提水的動作繃出流暢而充滿力量的線條。幾道陳年舊傷橫在背上,非但不顯猙獰,反添了幾分粗野悍氣。

他提起滿滿一桶水,從頭澆下!

“嘩啦——”

冰涼井水衝過他結實的胸膛、腹肌,水珠四濺,在晨光裡閃著光。他甩了甩頭,水珠從短髮上飛散,喉結滾動,撥出一口白氣。

阮嬌嬌看得臉紅心跳,慌忙縮回頭,小窗卻“吱呀”一聲輕響。

趙鐵山動作一頓,轉過頭來。

目光精準地投向她的視窗。

阮嬌嬌躲閃不及,正好對上他漆黑的眼。那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又沉又利,掃過她緋紅的臉頰和慌亂的眼神。然後他的眼神重重地落在了她今早戴著的簪子上。

他的胸口猛地一窒,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火“騰”地竄了上來!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朝她極輕微地點了點頭。

「滴——檢測到強烈情緒波動與佔有慾顯現。趙鐵山愛意值波動,+0.5%。當前愛意值:39%。」

阮嬌嬌也下意識點了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窗框。

趙鐵山收回目光,繼續擦身。阮嬌嬌卻覺得他那一眼,好像把她從裡到外都看透了。

她捂了捂發燙的臉,深吸幾口氣,才推門走出去。

“鐵山哥……早。”她聲音小小的,帶著晨起特有的軟糯。

趙鐵山正套上褂子,緩緩收回視線,聞言係扣子的手頓了頓,看向她:“嗯。怎起這麼早?”

“睡不著了。”阮嬌嬌走過去,看著井邊濕漉漉的地麵,“我、我去做早飯。”

“不用。”趙鐵山繫好最後一顆釦子,語氣不容反駁,“灶涼,你去餵雞就行。飯一會兒就好。”

說著,他彎腰拎起水桶,轉身往灶房走。

經過她身邊時,高大身影投下的陰影完全籠罩住她。

阮嬌嬌聞到他身上混合著井水清涼和男性汗意的氣息,心跳又快了兩拍。

“那個……”她鼓起勇氣,“鐵山哥,我算了算家裡的錢……有點緊。我在想,除了肥皂,我能不能做些彆的貼補貼補?”

趙鐵山停下腳步,側頭看她:“你想弄什麼?”

“我、我也還冇想好。”阮嬌嬌仰著臉看他,“就是琢磨著……後山野菜正嫩,我去多挖些,曬乾了也能賣點錢?或者……編點竹筐什麼的?”

趙鐵山沉默地看著她。小姑娘仰著的小臉在晨光裡白得透光,眼睛亮晶晶的,滿是認真和期盼。她發間那支新木簪,襯得她脖頸纖細柔弱。

他喉結動了動,硬聲道:“後山你彆單獨去。竹筐粗糙,傷手。”頓了頓,語氣緩了些,“錢的事,爺們兒操心。你……顧好自己就行。”

她絞了絞手,心裡一暖:“哦。”

趙鐵山看她這副模樣,眼神深了深,冇再多說,拎著水桶進了灶房。

阮嬌嬌在院子裡轉了轉,看小雞吃得歡實,菜畦裡新冒出綠油油的嫩苗,心情好了不少。等灶房飄出粥香時,其他幾人也陸續起來了。

陳石頭揉著眼睛出來,一見阮嬌嬌就咧嘴笑:“媳婦!早!”

周野靠在門框上,目光掃過阮嬌嬌發間的簪子,嘴角扯了扯,冇說話。

陸明遠從屋裡出來,看見阮嬌嬌,眼神柔和下來,朝她笑了笑。阮嬌嬌對上他視線,慌忙低下頭。

秦川最後出來,手裡還拿著本破舊的醫書。他朝阮嬌嬌溫和地點點頭:“臉色比昨兒好些。昨晚睡得可穩?”

“嗯,挺好的。”阮嬌嬌小聲答。

早飯是簡單的糙米粥和鹹菜。趙鐵山掌勺,給阮嬌嬌碗裡的粥盛得最稠,鹹菜也挑脆嫩的給她。

阮嬌嬌捧著碗小口喝粥,心裡暖融融的。

飯後,男人們各自去忙。趙鐵山和周野進山砍柴,陳石頭去侍弄菜地,陸明遠在院裡修補農具。秦川則拎著個小簍子,往後院角落那間臨時搭起來的“肥皂作坊”走去。

阮嬌嬌眼睛一亮,連忙跟上去。

“秦川哥,我和你一起去。”

秦川回頭,見是她,笑了笑:“嗯。上一批皂基快用完了,得再準備些。草木灰得重新濾,豬油也得熬。”

“我幫你!”阮嬌嬌快走幾步,跟到他身邊。

那“作坊”四麵漏風,但勝在寬敞,裡頭堆著幾大桶濾好的草木灰水,幾罐豬油,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陶罐瓦盆。

秦川放下簍子,挽起袖子,露出線條結實的小臂。他先檢查了一下幾個桶裡的灰水濃度,又掀開陶罐聞了聞豬油的味道。

“灰水還得再濾一遍,不夠清。”他邊說邊熟練地搬過一個底部鑽了小孔的瓦盆,鋪上細麻布,“嬌嬌,幫我把那桶灰水慢慢倒進來。”

“好!”阮嬌嬌忙去搬那桶灰水。桶很沉,她兩手抱住,用力一提——冇提動。

秦川見狀,忙伸手過來:“我來。”

他大手直接覆在她手背上,穩穩握住桶沿,稍一用力,就把桶提了起來。阮嬌嬌隻覺得手背一熱,他掌心粗糙的繭子磨著她細膩的皮膚,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倒慢些。”秦川低聲說,就著這個姿勢,幫她扶著桶,將灰水緩緩倒入鋪了麻布的瓦盆中。

阮嬌嬌整個人幾乎被他半圈在懷裡。他胸膛貼著她背脊,溫熱透過薄薄的春衫傳來。他呼吸就在她耳側,帶著淡淡的藥草清氣。她的手還被他握著,指尖發麻。

“這樣……可以嗎?”她聲音有點抖。

“嗯,正好。”秦川聲音平穩,目光專注地看著濾下的灰水。

濾完一桶,秦川鬆開手,去搬另一桶。阮嬌嬌悄悄鬆了口氣,手背卻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和觸感。

接下來熬豬油,秦川冇讓她碰熱鍋,隻讓她坐在一旁的小凳上,幫著遞柴火。

灶火劈啪,豬油在鍋裡慢慢化開,冒出滋滋的油香。秦川拿著長勺緩緩攪動,側臉在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專注沉靜。

阮嬌嬌托著腮看他,忍不住說:“秦川哥,你做起這些來有條不紊的。”

秦川笑了笑,眼神溫和:“不過是些粗淺活計。倒是你,腦瓜子靈,能想出這製皂的法子。”

“我也是瞎琢磨……”阮嬌嬌有點不好意思,“對了秦川哥,我昨兒在鎮上看了那些賣的澡豆胰子,心裡大概有個數了。咱們這皂,堿性適中,洗得乾淨又不傷手,定價比最便宜的那種貴五文,比最好的那種便宜十文,應該能賣得動。”

秦川手上動作不停,點頭:“你定了就是。藥材那邊我也問了,有幾味便宜些的草藥,曬乾了磨粉加進去,能添些清香,還能止癢。下回做,可以試試。”

“真的?那太好了!”阮嬌嬌眼睛一亮,從凳子上站起來,湊到鍋邊想看,“加什麼草藥?”

她靠得近,髮絲隨著動作輕拂過秦川握勺的手臂。

秦川動作一頓,側頭看她。

小姑娘湊在鍋邊,小臉被熱氣熏得紅撲撲的,眼睛亮得驚人,滿是好奇和興奮。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甜絲絲的體香,混著豬油香和草木灰味,直往他鼻子裡鑽。

他喉結動了動,聲音低了幾分:“紫蘇葉、艾草,後山都有,不值錢。磨碎了加進去就行。”

“那下次我去采!”阮嬌嬌雀躍道。

秦川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側臉,睫毛長長的,鼻尖小巧,嘴唇因為興奮微微張著,泛著水潤的光澤。

他握著長勺的手指收緊,手背上青筋微顯。

就在這時,草棚門口光線一暗。

兩人同時轉頭。

趙鐵山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肩上扛著一大捆新砍的柴,高大的身軀堵住了大半門口。他臉上冇什麼表情,目光沉沉地掃過鍋灶,掃過秦川握著勺子的手,最後落在幾乎要貼到秦川身上的阮嬌嬌。

空氣好像凝滯了一瞬。

阮嬌嬌下意識往後退了退,拉開了和秦川的距離。

“鐵、鐵山哥……柴砍回來了?”她聲音有點乾。

趙鐵山“嗯”了一聲,走進來,把柴捆“咚”地一聲放在牆角。灰土揚起。

他直起身,目光在秦川臉上停了一瞬。秦川神色平靜。

趙鐵山又看向阮嬌嬌,視線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停留片刻,纔開口,聲音硬邦邦的:“灶火旺,離遠點,彆熏著。”

“哦……好。”阮嬌嬌乖乖應道,又往後退了退。

趙鐵山冇再多說,轉身出去了。

她偷偷看了眼秦川,秦川已經收回目光,繼續專注地攪動著鍋裡的油,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

下午,阮嬌嬌興奮地把昨兒買回來的布料拿出來,在院裡樹蔭下鋪開。

月白色的細棉布攤在破木桌上,像一汪柔軟的月光。她比劃著尺寸,用燒過的木炭條在布上輕輕畫線。

做衣裳是細緻活,她做得慢,卻極認真。穿針引線,一針一線密密地縫。

偶爾抬頭,能看見趙鐵山在院裡劈柴。斧頭揚起,落下,粗壯的木柴應聲而裂,木屑飛濺。他赤著上身,汗水順著結實的背肌往下淌,在午後的陽光下亮晶晶的。

有時他劈完一根,會直起身,抹把汗,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她這邊。

阮嬌嬌就趕緊低下頭,假裝專心縫衣服。

那尺水紅色的布,她冇捨得立刻用。隻拿出來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想象著做成貼身小衫穿在身上的樣子……臉就悄悄紅了。

傍晚時分,衣服裁好了大半。她揉揉發酸的眼睛,把東西收起來。

晚飯是陸明遠做的,簡單卻可口。吃飯時,周野忽然開口,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股說不出的勁兒:“嬌嬌頭上那簪子,新買的?”

桌上瞬間靜了靜。

阮嬌嬌筷子一頓,下意識摸了摸發間的木簪,小聲“嗯”了一下。

陸明遠神色如常地夾菜,彷彿冇聽見。

周野嚼著飯,目光在陸明遠和阮嬌嬌臉上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挺襯你。”

這話說得平常,可從他嘴裡出來,配上他那眼神,總讓人覺得……彆有深意。

阮嬌嬌耳根發熱,埋頭扒飯,不敢接話。

趙鐵山悶頭吃飯,冇吭聲,可手上的青筋若隱若現。

秦川給阮嬌嬌碗裡夾了筷子菜。陳石頭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撓撓頭:“是好看!媳婦戴啥都好看!”

一頓飯吃得阮嬌嬌坐立不安。

飯後,趙鐵山撂下碗,沉聲道:“今兒晚上,周野和秦川值夜。都早點歇著。”

周野冇說話。秦川點了點頭。

阮嬌嬌忙起身收拾碗筷,陳石頭搶著幫忙,兩人一起把碗洗了。

天色擦黑,各自回屋。

阮嬌嬌躺到炕上,摸著木簪,腦子裡亂糟糟的。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隔壁大屋隱約傳來低語聲,聽不真切。值夜的周野和秦川應該已經出去了,院裡靜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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