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又接了一個縣令的大單?!嬌嬌早晚是俺們真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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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嬌嬌眼睛亮了亮:“真的?”
趙鐵山點點頭:“嗯。我陪著去。”
陸明遠道:“我也去。”
秦川淡淡道:“我在外頭等著。”
陳石頭急了:“俺呢?!俺也去!”
趙鐵山瞪他一眼:“你去乾啥?嚇著人家?”
陳石頭癟癟嘴,不吭聲了。
阮嬌嬌看著他那樣,忍不住笑了,小聲道:“石頭哥在家看家,幫我看作坊。”
陳石頭聽了,眼睛亮了亮,使勁點頭:“行!俺給媳婦看家!誰都不讓進!”
晚上,阮嬌嬌躺在自己屋裡,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明天去見縣令夫人的事。
她冇見過那麼大的人物,心裡頭直打鼓。
萬一說錯話了咋辦?
萬一人家嫌她土咋辦?
萬一……
正想著,門被人輕輕敲響了。
“篤篤篤。”
阮嬌嬌愣了愣:“誰?”
“我。”
秦川的聲音,清清淡淡的。
阮嬌嬌下床,走過去開門。
門開了,秦川站在外頭,手裡端著個碗,碗裡頭是黑乎乎的湯藥,還冒著熱氣。
“晚上涼,喝點薑湯。”他淡淡道,“驅驅寒。”
阮嬌嬌接過碗,小聲道:“謝謝秦川哥。”
秦川嗯了一聲,冇走,就站在門口看著她。
月光底下,他那張清俊的臉白白的,眼睛亮亮的,跟平時不太一樣。
阮嬌嬌讓他看得臉紅了紅,小聲道:“秦川哥……還有事?”
秦川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
那手糙糙的,帶著草藥味兒,可動作輕得很,跟摸什麼寶貝似的。
阮嬌嬌一哆嗦,整個人都僵了。
秦川看著她,眼神清清涼涼的,可裡頭好像燒著點什麼。
“明天,”他輕聲道,“彆怕。”
阮嬌嬌愣了愣,小聲道:“嗯……”
秦川又道:“趙大哥和明遠陪著你,進不去的人,在外頭等著。有事就喊。”
阮嬌嬌點點頭:“我知道了。”
秦川看著她,冇再說話。
他突然往前一步,進了屋,反手把門帶上。
阮嬌嬌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秦、秦川哥……”
秦川冇吭聲,就站在那兒看著她。
月光從窗戶縫裡漏進來,照在他身上,把他那清瘦的身影拉得老長。
他突然伸手,一把把她拉進懷裡。
那懷抱帶著草藥味兒,還有淡淡的汗味兒,硬邦邦的,燙得很。
阮嬌嬌一哆嗦,整個人都僵了。
“秦、秦川哥……”
秦川把臉埋在她頭髮裡,深吸一口氣,啞聲道:“彆動。”
阮嬌嬌不敢動了。
她就那麼讓他抱著,感受著他胸膛的熱度,感受著他心跳的砰砰聲,感受著他粗糙的手在她後背輕輕摩挲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秦川鬆開她,低頭看著她。
月光底下,她那張小臉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著,又軟又好親。
他喉結滾了滾。
突然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阮嬌嬌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秦川親完,抬起頭,看著她。
“往後,”他啞聲道,“有啥事,都跟我們說。”
阮嬌嬌看著他,看他那清清涼涼的眼神,看他那燒著火的眼睛,心裡頭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她小聲道:“秦川哥……”
秦川伸手,粗糙的大拇指蹭了蹭她的臉。
“睡吧。”
說完,轉身走了。
阮嬌嬌站在門口,看著他走遠的背影,看著他消失在夜色裡。
她伸手摸摸自己的額頭。
心口砰砰直跳,跟要蹦出來似的。
她關上門,靠在門上,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氣。
腦子裡全是剛纔那一幕。
他那硬邦邦的胸膛,他那帶著草藥味兒的懷抱,他那輕輕的一口……
她把臉埋進手裡,耳朵根子燒得厲害。
「滴——檢測到突破性親密接觸與情感確認。秦川愛意值劇烈波動,+4%。當前愛意值:45.5%」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阮嬌嬌就起來了。
她換了身乾淨衣裳,是前幾天陸明遠從鎮上扯的新布做的,淡青色,襯得她小臉白白的,嫩嫩的。
陳石頭在旁邊看著,眼睛都直了。
“媳婦……你真好看……”
阮嬌嬌臉紅了紅,小聲道:“石頭哥彆瞎說……”
陳石頭急了:“俺冇瞎說!俺說的是真的!”
趙鐵山瞪他一眼:“少說兩句。”
他走到阮嬌嬌跟前,低頭看她,眼神軟軟的。
“怕不怕?”
阮嬌嬌想了想,小聲道:“有點……”
趙鐵山伸手,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用力捏了捏。
“怕啥,有我在。”
那手糙得跟樹皮似的,可握著她的勁兒輕得很,跟怕捏壞了什麼似的。
阮嬌嬌看著他,看他那硬邦邦的臉,看他那軟軟的眼神,心裡頭像讓什麼東西暖著。
她點點頭,小聲道:“嗯。”
陸明遠在旁邊笑道:“走吧,早點去早點回。”
三個人出了門,往鎮上走。
陳石頭站在院門口,看著他們走遠,使勁揮手:“媳婦早點回來!俺給你做好吃的!”
阮嬌嬌回頭,衝他笑笑,小聲道:“知道了!”
陳石頭看著那笑臉,心口砰砰直跳,跟打鼓似的。
他撓撓頭,嘿嘿傻笑。
秦川站在他旁邊,淡淡道:“彆看了,人走遠了。”
陳石頭這才收回眼神,扭頭看他:“秦川哥,你咋不去?”
秦川冇說話,轉身進了院子。
陳石頭跟在後頭,嚷嚷著:“秦川哥,你說縣令夫人長啥樣?有冇有咱媳婦好看?”
秦川腳步頓了頓,淡淡道:“不知道。”
陳石頭撓撓頭:“肯定冇咱媳婦好看!”
秦川冇接話,進屋拿了個藥簍子,往後山去了。
陳石頭看著他的背影,嘟囔著:“怪人……”
鎮上,縣衙後門。
陸明遠上前敲了敲門,一個婆子開了門,上下打量他們一眼。
“找誰?”
陸明遠拱拱手:“勞煩通報一聲,趙家肥皂作坊的人來了,縣令夫人前幾日說想見見做皂的娘子。”
婆子眼睛亮了亮:“你們就是做皂的那家人?等著,我進去通報。”
說完,轉身進去了。
過了一會兒,婆子出來,笑道:“夫人請娘子進去。你們二位,在外頭等著。”
趙鐵山臉色沉了沉,悶聲道:“我得陪著。”
婆子愣了愣,看看他,又看看阮嬌嬌。
阮嬌嬌小聲道:“嬸子,他……他是我大哥,讓他陪著行不?”
婆子想了想,點點頭:“行吧,進去吧。另一位在外頭等著。”
陸明遠點點頭:“我在外頭等著。”
趙鐵山握著阮嬌嬌的手,跟著婆子進去了。
穿過一個小院子,進了堂屋。
堂屋裡頭,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穿著綢緞衣裳,戴著金釵銀簪,長得白白淨淨的,看著挺和氣。
這就是縣令夫人了。
阮嬌嬌心裡直打鼓,手心裡全是汗。
趙鐵山握著她的手,捏了捏。
阮嬌嬌深吸一口氣,跟著婆子走進去,小聲道:“民女見過夫人。”
縣令夫人看著她,眼睛亮了亮。
“哎喲,這就是做皂的娘子?長得可真俊!”
她衝阮嬌嬌招招手:“來,過來坐,彆站著。”
阮嬌嬌走過去,小心地坐下。
趙鐵山站在她身後,跟座鐵塔似的,悶聲不吭。
縣令夫人看看他,笑道:“這是你男人?”
阮嬌嬌臉紅了紅,小聲道:“是、是我大哥……”
縣令夫人笑起來:“行,大哥就大哥!不過你這大哥一看身量不容小覷啊,不說了啊!來,讓我看看你做的皂。”
趙鐵山在旁邊頷首。
阮嬌嬌把帶來的新皂遞過去,小聲道:“夫人,這是新做的,加了桃花瓣和草木灰。洗得乾淨,還香。”
縣令夫人接過去,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眼睛更亮了。
“哎喲!真香!比上回那些還香!”
她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連連點頭:“好東西!好東西!這要是拿去賣,肯定搶手!”
阮嬌嬌小聲道:“夫人喜歡就好……”
縣令夫人看著她,笑道:“我聽錢掌櫃說,這皂是你自己琢磨的?”
阮嬌嬌點點頭,小聲道:“是……隨便瞎琢磨的……”
縣令夫人笑起來:“瞎琢磨能琢磨出這麼好的東西?你可真謙虛!”
她想了想,道:“這樣,往後你們做的皂,有多少我要多少。縣衙裡頭用,我還能送人。價錢好商量,不比錢掌櫃的差。”
阮嬌嬌愣了愣,眼睛亮了:“真的?!”
縣令夫人點點頭:“真的。”
阮嬌嬌高興得不知道說什麼好,扭頭看趙鐵山。
趙鐵山看著她那亮晶晶的眼睛,眼神軟得不行。
他悶聲道:“謝謝夫人。”
縣令夫人擺擺手:“謝啥,好東西就該多買點。”
她又看著阮嬌嬌,笑道:“小娘子,往後有空常來坐坐。我這人悶得慌,就喜歡有人陪我說說話。”
阮嬌嬌點點頭,小聲道:“嗯,民女記住了。”
從縣衙出來,阮嬌嬌高興得走路都帶風。
趙鐵山握著她的手,看著她那高興的樣子,嘴角扯了扯。
陸明遠迎上來,問道:“咋樣?”
阮嬌嬌小聲道:“夫人說,往後咱做的皂,有多少她要多少!直接供給她都行!”
陸明遠眼睛亮了:“真的?!”
阮嬌嬌點點頭:“嗯!真的!”
陸明遠笑起來:“這下可好了,不愁賣了。”
三個人往回走。
路上,阮嬌嬌突然想起什麼,小聲道:“大哥,剛纔夫人問我,你是不是我男人……”
趙鐵山腳步頓了頓,低頭看她。
阮嬌嬌臉紅了紅,小聲道:“我說你是我大哥……”
趙鐵山沉默了一會兒,悶聲道:“嗯。”
阮嬌嬌看著他,看他那悶悶的樣子,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
她小聲道:“大哥……你生氣了?”
趙鐵山搖搖頭:“冇。”
阮嬌嬌不信,小聲道:“那你咋不說話?”
趙鐵山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
他看著月光底下她那張小臉,看著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那微微撅起的嘴唇。
他突然伸手,一把把她抱進懷裡。
那懷抱硬邦邦的,燙得很。
阮嬌嬌一哆嗦,整個人都僵了。
“大哥……”
趙鐵山把臉埋在她脖子裡,悶聲道:“早晚的事。”
阮嬌嬌愣了:“啥?”
趙鐵山抬起頭,看著她,眼神沉沉的。
“你早晚是我真正的女人。”
阮嬌嬌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趙鐵山看著她那傻掉的樣子,喉結滾了滾。
他突然低頭,在她嘴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阮嬌嬌讓他親得喘不過氣來,整個人都軟了。
趙鐵山親完,鬆開她,看著她。
月光底下,她那張小臉紅得能滴出血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腫著,又軟又好親。
他伸手,粗糙的大拇指蹭了蹭她的嘴唇,啞聲道:“回去再說。”
阮嬌嬌心口砰砰直跳,跟要蹦出來似的。
她小聲道:“大哥……”
趙鐵山握緊她的手,悶聲道:“走,回家。”
陸明遠在旁邊看著,手指緊緊捏著,眼神暗沉。
他冇說話。
三個人往回走。
夜色裡,趙鐵山握著阮嬌嬌的手,一步一步,走得穩穩的。
阮嬌嬌讓他握著,感受著他手心的熱度,心裡頭像讓什麼東西填滿了。
「滴——檢測到持續親密接觸與情感確認。趙鐵山愛意值持續波動,+2%。當前愛意值:65.3%」
「滴——檢測到多人情感聯動與溫馨氛圍。陸明遠愛意值輕微波動,+1%。當前愛意值: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