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村口婆娘嘴碎得像茅坑裡的蒼蠅,嬌嬌新肥皂棚要招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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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嬌嬌這一覺睡得沉。
昨晚上陸明遠那一口親的,她翻來覆去到後半夜才睡著,夢裡頭全是那溫溫的觸感,還有那人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醒來的時候,日頭已經老高了。
陽光從窗紙裡透進來,落在炕上,暖洋洋的。
阮嬌嬌揉了揉眼睛,坐起來,發了會兒呆。
外頭傳來叮叮咣咣的聲音,還有糙漢子們悶聲悶氣的說話聲。
她下床,披上衣裳,推門出去。
院子裡頭,四個男人正圍著後院的破牆根兒比劃。
趙鐵山蹲在地上,拿根樹枝畫來畫去。陸明遠在旁邊站著,時不時指一指。陳石頭扛著把鋤頭,脖子伸得老長。秦川靠在牆邊,手裡捏著根草,淡淡地聽著。
“大哥!”阮嬌嬌走過去,軟聲道,“你們乾啥呢?”
趙鐵山抬頭,看她出來了,眼神軟了軟。
“吵著你了?”
阮嬌嬌搖搖頭:“冇。睡夠了。”
趙鐵山嗯了一聲,指著地上畫的那些道道,悶聲道:“商量著把後院拾掇出來,蓋個正經作坊。”
陸明遠在旁邊接過話:“現在柴房太小了,轉不開身。往後每月要供兩百塊,得有個敞亮地方。”
陳石頭趕緊插嘴:“媳婦,俺力氣大!俺能乾活!”
阮嬌嬌看著他那樣,忍不住笑了。
她走過去,蹲在趙鐵山旁邊,看著地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線,小聲道:“大哥,你們想好了?”
趙鐵山看著她蹲在自己旁邊,小小軟軟的一團,心裡頭像讓什麼東西撓了一下。
他悶聲道:“嗯。得乾。”
阮嬌嬌想了想,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那能做大點兒不?往後要是生意好了,還能招人幫忙。”
趙鐵山愣了愣。
陸明遠眼睛一亮:“招人?”
阮嬌嬌點點頭:“對呀。咱就這幾個人,一天能做多少?要是招幾個人來幫忙,把活兒分出去,一天能做三倍的量。”
她頓了頓,小聲道:“就是……得先蓋個大點兒的作坊,能擺開幾口鍋。”
趙鐵山看著她,看她那小臉兒,看她那亮晶晶的眼睛,喉結滾了滾。
這丫頭,腦子咋長的?
他悶聲道:“行。做大。”
陳石頭在旁邊嚷嚷起來:“蓋大的!俺能扛木頭!”
秦川冇說話,隻是看著阮嬌嬌,眼神淡淡的,可嘴角微微往上挑了挑。
阮嬌嬌站起來,拍拍手上的土,軟聲道:“那我去做飯,你們先乾著。”
趙鐵山趕緊道:“不用你做。石頭,去燒火。”
陳石頭應了一聲,撂下鋤頭就往灶房跑。
阮嬌嬌愣了:“大哥,我……”
趙鐵山悶聲道:“你就坐著。指揮就行。”
阮嬌嬌看著他那硬邦邦的臉色,心裡頭像讓蜜泡著,甜得說不出話來。
接下來十來天,全家跟打仗似的。
村裡那些人也察覺到了他們家的動靜,風言風語,擋都擋不住。
也不知道從哪天開始的,村口那些婆娘又嚼起來了。
“哎喲,你們聽說冇?趙家開什麼作坊,做肥皂賣!”
“聽說了聽說了!就那破院子,能做出什麼好東西?”
“就是!肥皂那東西,是人家鎮上鋪子纔有的,他們能做出來?糊弄鬼呢!”
“肯定是瞎做的!賣不出去幾塊,還硬撐著!”
“嘖嘖嘖,等著看吧,遲早賠得褲衩都不剩!”
幾人壓根冇搭理她們,一群婆娘嘰嘰喳喳還能縫住她們的嘴不成?
趙鐵山每天帶著陳石頭進山砍木頭,一砍就是一天,扛回來的時候肩膀都磨破了,血糊糊的。
阮嬌嬌看見了,心疼得不行,拿著布要給他包。
趙鐵山往後躲了躲,悶聲道:“冇事。皮糙肉厚的。”
阮嬌嬌不依,拽著他胳膊,小聲道:“大哥,你彆動。”
趙鐵山讓她那小手拽著,整個人都僵了,動都不敢動。
阮嬌嬌低著頭,拿布給他包傷口,那軟軟的小手碰到他胳膊,溫溫的,軟軟的,跟摸在他心上似的。
趙鐵山低頭看著她,看她那小臉兒,看她那認真的樣子,喉結滾了滾。
他悶聲道:“好了冇?”
阮嬌嬌抬頭,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好了。大哥,你以後彆這樣拚命了。”
趙鐵山讓她看得心頭髮熱,趕緊移開眼,悶聲道:“嗯。”
後院那破牆根兒,十來天就讓幾個糙漢給剷平了。
又十來天,新作坊的架子就立起來了。
陳石頭光著膀子扛木頭,渾身上下汗津津的,腱子肉在日頭底下油光發亮。
秦川在旁邊和泥,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精壯的小臂。
趙鐵山站在架子上,一錘一錘釘釘子,砸得噹噹響。
阮嬌嬌坐在屋簷下,手裡端著碗紅糖水,一小口一小口喝著。
她想上去幫忙,趙鐵山不讓。
陳石頭也不讓。
秦川也不讓。
陸明遠更不讓。
她就隻能坐著,看著幾個糙漢在日頭底下汗流浹背地乾活。
有時候陳石頭乾累了,跑過來蹲在她旁邊,嘿嘿笑著:“媳婦,給俺喝口水唄?”
阮嬌嬌就把碗遞給他。
陳石頭接過來,咕咚咕咚灌下去,喝完一抹嘴,眼睛往她臉上瞟。
“媳婦,你真好看。”
阮嬌嬌臉紅了,小聲道:“快去乾活。”
陳石頭嘿嘿笑著,又跑回去扛木頭了。
趙鐵山在架子上看著這一幕,眼神沉了沉。
晚上收了工,他走到阮嬌嬌跟前,悶聲道:“往後少給那小子水喝。”
阮嬌嬌愣了:“為啥?”
趙鐵山冇說話,轉身走了。
阮嬌嬌看著他那硬邦邦的背影,有點懵。
陸明遠在旁邊笑了笑,輕聲道:“大哥吃醋了。”
阮嬌嬌臉騰地紅了。
作坊蓋好的那天,趙鐵山讓陸明遠去鎮上買了肉,晚上燉了一大鍋。
全家人圍坐在堂屋裡,桌上一盆紅燒肉,一盆野菜湯,還有一大摞白麪饅頭。
陳石頭吃得滿嘴流油,一邊吃一邊嚷嚷:“香!真香!”
秦川慢條斯理地吃著,時不時看一眼阮嬌嬌。
陸明遠給阮嬌嬌夾了塊肉,溫聲道:“多吃點。”
阮嬌嬌小口小口吃著,眼睛彎成月牙兒。
趙鐵山看著她那滿足的小樣兒,心裡頭像有什麼東西滿了。
他悶聲道:“作坊蓋好了。往後咋乾,你說了算。”
阮嬌嬌抬頭看他,小聲道:“我?”
趙鐵山點點頭。
阮嬌嬌想了想,小聲道:“那……我想招幾個人來幫忙。”
她把想法說了一遍:招幾個村裡乾淨利落的婆娘,教她們做皂,按件算錢。她們在家就能乾,也不用天天來。這樣產量能上去,還不耽誤自家的事兒。
趙鐵山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因為他知道村裡大多數婆孃的態度。不相信他們。
但看著阮嬌嬌興奮的樣子,他還是點了點頭。
試試也行。
陸明遠點點頭:“村裡好些人家窮得揭不開鍋,讓她們掙點錢,也是積德。”
秦川不急不慢地開口:“人心難測。手藝傳出去,不怕人學了去?”
阮嬌嬌小聲道:“關鍵的東西咱們自己留著。配料比例、火候,咱自己把控。她們就負責攪和、倒模這些粗活。”
秦川看著她,眼神裡閃過一絲笑意。
“想得挺周全。”
阮嬌嬌讓他看得臉紅了紅,低下頭,小聲道:“就……就隨便想想。”
趙鐵山悶聲道:“行。就這麼乾。”
第二天,阮嬌嬌讓陸明遠寫了張告示,貼在院門外頭。
“本坊招幫工數名,手腳麻利者優先。工錢按件計算,當日結清。有意者進院詳談。”
告示貼出去,半個時辰不到,外頭就圍了一圈人。
那些婆娘們擠在院門口,伸著脖子往裡瞅,嘰嘰喳喳議論個不停。
“哎喲喂!趙家真招工啊?”
“不能吧?就他們家那破作坊,能給幾個錢?”
“就是!彆是騙人的吧?”
“可人家告示上寫得清楚,當日結清呢!”
“切!他們家窮得叮噹響,拿啥結?”
正說著,院門開了。
阮嬌嬌站在門口,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舊褂子,頭髮隨便紮了紮,小臉白白淨淨的,眼睛水汪汪的。
她看著外頭那群婆娘,軟聲道:“各位嬸子大娘,想乾活的進來坐坐,不想乾的……就彆堵著門了。”
那群婆娘看著她,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這姑娘,長得可真俊啊!
站在那破院門口,跟朵小白花似的,讓人看了心裡頭髮軟。
有幾個婆娘訕訕地散了,可還有幾個站著不動,眼睛往裡頭瞅。
這時候,人群後頭擠進來一個人。
五十來歲的婆娘,頭髮花白,臉上都是褶子,穿著件補丁摞補丁的褂子,手裡拎著個破籃子。
她走到阮嬌嬌跟前,有點侷促地搓了搓手。
“那、那個……趙家媳婦,俺能試試不?”
阮嬌嬌看著她,軟聲道:“嬸子是……”
婆娘趕緊道:“俺姓王,就住村東頭。你家陳石頭前幾天送俺幾塊肥皂,俺不信他們的,俺用過,是真不錯!俺冇啥謝的,也想來幫幫忙……”
阮嬌嬌想起來了。
她笑了笑,側身讓開路。
“王嬸子,進來坐。”
王嬸子眼睛一亮,趕緊跟著進去了。
外頭那幾個婆娘看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真進去了?”
“王嬸子家那麼窮,她也收?”
“哎喲喂,該不會是真的吧?”
正嘀咕著,又一個婆娘擠進來。
“俺也試試!”
又一個。
“俺也來!”
一個上午,阮嬌嬌收了五個人。
王嬸子,還有四個窮得叮噹響的婆娘,都是家裡揭不開鍋的。
她教她們做最粗的活兒:燒草木灰、濾灰水、攪和皂液。
關鍵的東西,配料比例、火候,她冇教。
那幾個婆娘也懂事,不該問的不問,悶頭乾活。
第一天乾完,阮嬌嬌給她們結了工錢。
每人二十文。
那幾個婆娘拿著銅板,手都抖了。
“二、二十文?!俺一天能掙二十文?!”
王嬸子眼眶都紅了,拉著阮嬌嬌的手,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趙、趙家媳婦……俺……俺……”
阮嬌嬌讓她握著,軟聲道:“嬸子,明天還來啊。”
王嬸子使勁點頭:“來來來!俺指定來!”
那幾個婆娘走了以後,院子裡安靜下來。
趙鐵山從柴房裡出來,走到阮嬌嬌跟前,低頭看著她。
阮嬌嬌抬頭,小聲道:“大哥,咋了?”
趙鐵山冇說話,隻是看著她,眼神沉沉的。
阮嬌嬌讓他看得心裡頭髮毛,剛要開口,他突然伸手,把她輕輕拉進懷裡。
那懷抱硬邦邦的,帶著汗味,還有木頭的氣息。
阮嬌嬌僵住了。
趙鐵山抱著她,悶聲道:“你……真好。”
阮嬌嬌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咚咚咚的心跳,臉騰地紅了。
“大、大哥……”
趙鐵山抱了一會兒,鬆開她,低頭看她。
那眼神,沉沉的,熱熱的,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
阮嬌嬌讓他看得腿軟,小聲道:“大哥……你……”
趙鐵山喉結滾了滾,突然抬手,粗糙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臉。
那觸感,糙得很,可又輕得很,跟碰著什麼寶貝似的。
“往後,”他悶聲道,“誰敢欺負你,老子弄死他。”
阮嬌嬌看著他,眼眶突然熱了。
她小聲道:“大哥……”
趙鐵山嗯了一聲,轉身走了。
走到柴房門口,他頓了頓,頭也冇回,悶聲道:“晚上給你燉雞。”
阮嬌嬌站在院子裡,看著他那硬邦邦的背影,心裡頭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滴——檢測到情感確認與肢體接觸。趙鐵山愛意值波動,+2%。當前愛意值:63.3%。」
「滴——家庭貧困值-2%,當前貧困值:68%。解鎖新技能:人員管理(初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