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教皇陛下親自找上門來討名分了!
處在森林裡麵的教堂裡,三個白衣祭司提著燈正在巡邏。
年長一點的白衣祭司走在前頭,跟在他身後的兩個年輕白衣祭司正在竊竊私語。
“喂,你說教皇陛下為什麼會親自來到這個邊緣城市?”
“誰知道呢,我聽當近衛祭司的同僚說是有什麼寶物藏在這裡。”
“多貴重的寶物值得教皇陛下親臨!教皇陛下和聖子殿下同時出動!這架勢,即使是皇室的帝王都冇有這待遇。”
“咳咳!”從前麵傳來一聲咳嗽聲,打斷了兩人互相說小話。
走在前麵年長一點的白衣祭司用嚴厲的眼神警告他們,“規矩都忘了嗎?陛下的事情少議論!”
“是——”兩人不情不願的閉上了嘴,說說而已嘛,格蘭斯大人真古板。
咻——好像什麼東西從他們身邊過去,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冇發現異樣,看來應該是錯覺。
“誒,大人你看,站在那裡的是不是聖子殿下!”
格蘭斯轉頭看過去,隻見穿著一身紅衣的聖子殿下,孤零零的屹立在庭院的中間。
察覺到了異樣的視線,聖天祁也看向巡邏的白衣祭司。
白衣祭司們朝聖子點頭問好,而聖天祁冷著臉冇有表示,就這樣轉身離開了。
“我的天,我第一次見到聖子殿下這麼冷漠!是出什麼事了!”年輕的白衣祭司感歎到。
格蘭斯沉默不語,眼裡富含深意,率先轉身繼續行走,“走吧,繼續巡邏。”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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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鬱林抱回家的顧安噗通一聲倒在了床上。
“哈——”黑髮少年大大的歎了一口氣。躺在床上,翻身看著為自己換睡衣的鬱林。
疲憊的說道:“阿鬱,我真是冇想到,那時候在聖地遇到的美人,竟然就是傳說中的聖朝教皇!”真是心累,他覺得自己好像又闖禍了……
鬱林一板一眼的為顧安褪去外衣,拿出放在一旁備好的衣服,輕柔的抬起顧安的四肢,把衣服套了上去。聽到小少爺的抱怨,鬱林溫潤輕柔地說道:“如果您覺得麻煩,我可以想辦法把他們除掉。“
“哈哈,阿鬱不要開玩笑了!聖朝的教皇,光明神的化身,哪裡是你輕飄飄一句話,想除掉就除掉的。“顧安莞爾,被他的男仆自大又狂妄的話給逗笑了。先不說教皇,可能他們加起來都不夠跟那個聖子殿下聖天祁鬥的。
鬱林不在意自己小少爺嘲笑的態度,依舊溫和的說道:“隻要您的一句話。”
顧安好笑地捏了捏鬱林俊朗的臉龐,眯著銀白色的眼睛,“阿鬱好啦,彆愁著一張臉,睡覺吧。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實在不行我就去和你旅行逃命去!”雖然說,聖朝的教皇陛下應該會是一個大度寬容的掌權者,不會拿諾格爾置氣的,對吧?
誒,但是誰能想到啊!當初在聖地裡麵隨便遇到的一個美人,都可以是傳聞中見首不見尾,真容一麵難求的教皇陛下啊!
當初如果他知道……如果他知道的話……嗚嗚,回過頭來思考,如果他知道的話,他可能還是會像以前一樣,狠狠地強姦他,玩弄他的肉體,把他拐到床上姦淫!主要是因為這位教皇陛下長得實在是太正啊,身材也很辣,氣質又清雅絕塵!從頭到腳完全是他的菜!
他就是是喜歡那種,外表看著清冷矜貴,但是內裡十分騷浪的冰山美人!睡這樣的美人會給他強烈的征服感,那種滿足感和刺激,是玩弄普通性奴所帶來的快感完全不一樣。
而好巧不巧,聖天弈就是這樣非常符合他性癖那一掛的美人。所以那時在聖地看到在洗澡,渾身赤裸,一身完美腱子肉的聖天弈,他就知道這個美人會非常合他胃口。
所以那時顧安心裡想的第一想法是,他一定要睡到這個美人!他要讓美人做他的胯下性奴,他的肌肉犬,隻供他淫玩操乾……
胡思亂想的顧安將臉埋到柔軟芬香的枕頭裡,鼻中滿是枕頭散發出來的清香,渾身放鬆。
今天早上早起迎接聖朝的人,晚上又偷跑出去熬夜幽約,每分每秒都在忙碌的顧安早就累的不行了。
冇過多久,疲憊的少年很快就進入了夢境。
鬱林關上房間裡麵的燈,站在小少爺的床邊,低頭行了一個禮,輕聲說道:“小少爺,晚安。”
“嗯,哦……”夢囈從顧安的嘴裡流出,彷彿是在迴應鬱林。
鬱林眼中滿是深情地看著自己的小少爺,挺立身子,站在距離床鋪的黑暗處,忠誠地為小少爺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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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要求……一定……場……不得有誤……”
“睡覺……我會……小少爺……”
一個如同烏鴉尖叫的沙啞聲音,和鬱林溫潤有禮但又略顯冰冷的聲音雜交在一起,闖入顧安的耳朵,吵醒了睡得正香還在做夢的顧安。
“唔……”,顧安努力睜著朦朧的眼睛,終於清晰的銀白色瞳孔看見房門口,鬱林正在和一個黑袍人交談著什麼。
顧安知道這個黑袍人是他母親的貼身侍女,也是顧家唯二的,非常尊貴的治癒師。
但是這個人不是從來不會離開母親身邊半步的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他的房間?
鬱林聽到床上傳來淅淅被子滑動的聲音,意識到小少爺可能醒了,對著黑袍人彎腰歉意地說道,"治癒者大人,小少爺醒了,在下先行告退。"
這座豪宅冇有人不知道這個黑袍人叫什麼名字,他的名字就連顧安和顧斂,都冇有聽母親說過,所以顧家裡麵的人一般都是直接稱呼他為治癒者大人。
“注意時間,不要遲到了。”黑袍人點頭示意,用沙啞的聲音迴應道,然後就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
鬱林拿起備在旁邊,放進熱水裡麵打濕的毛巾,單膝跪在床沿,把熱毛巾敷在小少爺的臉上,輕柔擦拭著。
感受著溫熱毛巾在自己的臉上擦來擦去,顧安詢問道,“怎麼了?”一大早的,有什麼事。
“治癒者大人帶秦大小姐的話,說教皇會在十二點鐘的時候來訪,秦大小姐要求您提前十分鐘來到大堂,不準遲到。”
“!!!”聽到鬱林的說,顧安瞬間從睡夢中清醒了。
要命,這麼快的嗎!他還冇做好準備再次麵對聖天弈啊!
命令鬱林快速收拾打扮好自己,又是那個顧家風度翩翩,逍遙灑脫的小少爺。
主仆二人來到大廳,現在距離十二點還有十五分鐘。
顧安看見白皋和黑袍人正如兩個門神一般站在大廳門口。
顧安笑臉盈盈地走了過去,“小白~”
白皋和黑袍人同時看向顧安,黑袍人左手放在胸口,微微低頭,向顧安表示問好。
啊,這位他母親專屬的治癒者大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啊,顧安心想,平日裡如果不是因為重要的事情,他都冇聽過這個人說過多少話。
白皋溫婉笑著,抬手給顧安整理了一下衣領,輕聲說道,“小安長大了,今天來得很早呢。”
唔……小白就是會說話,哄小孩子開心呢。
“我先進去了~”誒,等下聖天弈就要來了,想想就讓他頭皮發麻。
白皋翠綠的眼眸看著哭喪著臉的小安,不由得感到好笑,“不會有什麼事的。”說完,然後就和黑袍人欠身一起離開了。
嗚嗚小白你不懂!誒……顧安歎氣,算了,管他呢,擺就對了。
顧安對身旁的鬱林說道,“阿鬱,你也退下吧。”
因為要給聖朝的教皇陛下排麵,此時能在場的,都是顧家身份最尊貴的人。
鬱林點點頭,躬身離開了。
顧安孤身一人,裝作若無其事的態度走進大廳。隻見大廳裡麵已經清場了,隻有早就準備好的顧斂和秦大小姐正端坐在座位上。
“你來了。”顧斂喝一口茶冷漠的說,但是顧安愣是從他冷漠的聲音裡麵聽出一點緊張。第一次接待大人物,看來我們的家主大人還是會緊張呢。
雖然顧安也緊張,但是顯然他的緊張和顧斂的緊張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顧安的緊張大概就是,醜媳婦準備要見公婆?或者是如果他要是表示拒絕負責,高貴的教皇陛下會不會就在顧家這裡大開殺戒?
哈哈哈!怎麼可能!
顧安端著冇有一絲差錯的微笑,腦內腦補著越來越瘋狂的劇情。
滴答,滴答……鐘錶一分一秒地走動著,直至分針和秒針都在了十二點鐘上重合。
嗡——嗡——熟悉的古鐘聲從大門傳來,八個白衣長袍人抬一座熟悉的轎子走入顧家。
轎子到達大廳中心放下來,尊貴的教皇陛下走出轎子。抬轎的白衣人朝教皇陛下跪地行禮,緊接著就俯身退下了。
聖天弈一身高貴輝煌的白金長袍,全身遮得嚴嚴實實,看不出一絲肌膚。
秦大小姐行了一個禮,即使是麵對尊貴的教皇陛下,還是不改她冷冽的態度,“教皇陛下,顧家歡迎您的光臨。”
聖天弈輕輕頷首,以示迴應。
秦大小姐繼續追問到,“不知您是有什麼事?”
聖天弈把目光投向了站在秦大小姐身後行坐不安的顧安。
顧安錯開和聖天弈的對視,拒絕眼神溝通。
威嚴傲然的教皇陛下發出一聲輕笑,“吾想和顧家商量一樁婚事。”
秦大小姐:?
顧·家主·斂:?
顧安:哈哈哈毀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