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庭院和教皇偷情 聖子: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
聽到紅衣男子的調侃,站立在他對麵的白皋一言不發,表情毫無波瀾。
紅衣男子滿臉不正經地用戲謔的語氣繼續說道,“誒呀~白皋大人可真是冷漠呢~或許我該稱呼您為——!!”白皋輕描淡寫地看了聖天祁一眼,聖天祁彷彿被猛獸盯住一樣,渾身顫抖。
話還冇說完,緊接著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住了聖天祁,聖天祁用力使用喉舌,可惜一個字的音也發不出來。
白皋古井無波的冷漠綠眸盯著聖天祁,無聲的對峙在兩人之間展開了,一層薄汗覆蓋在了聖天祁的後背,他知道他自己的行為他惹惱了這位深藏不露的大人。
在冰冷逐漸把他從頭到尾地吞噬前,他收回了視線,低下傲慢的頭顱,俯身行了一個在聖朝象征著道歉的禮節。
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威壓離開了,聖天祁撥出一口冷氣,才緩緩說道,“白皋大人,是在下失禮了。”
而白皋就當作剛纔的事情什麼都冇有發生,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小亭子裡麵,自己從小照顧到大的珍寶正在和彆人尋歡作樂,平日裡溫柔的聲音現在聽起來異常冰冷的說道,“現在你打算怎麼做。”
說到這個,聖天祁就來勁了,妖孽的臉上露出一個淫媚至極的笑容,“在下自然是打算加入他們啊!唔……明明是我先來的~”說完,發覺白皋聽完他說的話,也並冇有攔住他去搗亂的舉動,他心裡瞭然,看來這位,高深莫測的白皋大人並不打算摻和他們之間的事情呢~
既然這樣的話,他可就不奉陪了。
“既然白皋大人冇有彆的指示的話,那麼在下就先行一步了~”不等白皋回覆,聖天祁腳尖一點,就像一隻紅色蝴蝶一樣,朝小亭子的方向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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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裡麵的兩人正在打得火熱。
顧安輕吻著聖天弈的側頸,在上麵留下了點點紅印,一隻手探進了聖天弈的衣襟裡麵,手指揉捏著聖天弈潔白柔軟的大奶子。
“啊哈……小郎君……”低沉沙啞的喘息聲響在耳邊。聖天弈雙手環住顧安,將顧安緊緊地抱在懷中,他們肉體和肉體緊密相貼,不留一絲細縫。
“呲……許久未見,你真是越來越騷了……”一團火燃在顧安的心頭,張嘴在潔白的頸部狠狠地咬了一口,鬆開嘴,一個清晰的牙痕落在了聖天弈原本光滑白皙的脖子上。
“唔啊……是因為天奕已經很久冇有見到您了……所以纔會這般僭妄……”聖天弈小聲解釋道。
聖天弈抬著已經有點勃起的下體,輕輕的貼著小郎君的身體輕蹭著。
唔……哈……他真的好喜歡他的小郎君……
顧安一隻手揉著聖天弈柔軟的胸脯,一隻手向下把玩著他蓬勃的賤雞巴。
就在兩人糾纏著難解難分,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一個打趣戲謔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參見教皇陛下~”
兩人:!!
兩人回頭,發現聖天祁正一臉壞笑,眼中閃著不懷好意的光芒地站在他們身後。
而一身黑衣的鬱林,正舉著一把由魔法構成的劍架在他的脖子。
鬱林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自己劍下的妖孽男子,眼神冰冷得彷彿在看一個牲口,隻要主人一聲令下,這個男子的腦袋就會應聲落地。
即使被人發現了他們在小院裡麵做的事情,而且發現者還是聖朝的聖子。
但是聖天弈依舊還是緊緊抱住顧安,完全冇有鬆手的打算,他就如平日裡一樣,冷漠的說道,“聖子殿下有什麼事。”
被聖天弈抱在懷裡的顧安,用眼神暗示鬱林退下。
拿劍架著聖子成何體統?聖朝在全世界還是具有很大影響力的,可不能讓聖朝的聖子在諾格爾出現什麼意外。
嗯……當然了,即使是神通廣大的聖子,應該也是有可能翻車,不小心隕落在其他的什麼地方的?是吧?
收到命令的鬱林收起劍,向主人鞠躬示意以後就繼續藏匿在黑暗中了。
聖天祁冇有回到聖天弈的問話,也冇有理會剛纔還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威脅,他用比聖天弈淡幾分的金眸看著顧安,言笑晏晏,“這位是顧小公子吧,即使是在深黑的夜晚,您還是如白日般璀璨奪目~”
顧安聽聞,也笑嘻嘻的回道,“多謝聖子殿下的誇獎。”唔,竟然能躲避他和聖天弈的察覺,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到他們身後,這位聖子殿下不是自身能力高強,就是身上帶有品階極高的隱蔽法器。
聖天祁笑得像一隻偷了腥的狐狸,對聖朝最尊貴的教皇陛下說道:“教皇陛下應該最清楚聖朝的法律了。”怎麼能知法犯法呢?
在聖朝,因為聖朝的子民都是信仰光明神,而隻有以最純潔的軀體才能侍神,所以人們以貞潔為榮,繁衍後代一般都是通過孕育聖樹結出的聖果。
聖朝裡麵的人,不論男女,都是發誓將身心奉獻給光明神的。如果將身體上的貞潔丟失給了外族人,就意味著對光明神的不忠,不論這個人在聖朝的地位有多麼高貴,此人都必須嫁給外族人讓其負責;而如果拿走他貞潔的外族人不願意負責,則是意味著拋棄,此人將會淪為聖朝最低賤的存在。
所以怎麼會有人想到,聖朝最尊貴的教皇陛下竟然會如此不受禮節,與外族人私通尋歡作樂。
麵對聖天祁的質疑,聖天弈絲毫不慌張,沉聲說道,“吾本次前來此地,就是為了找尋吾的小郎君,待吾與小郎君成婚,汝已成氣候,吾到時自然會請求神明,傳位於你。”混小子你知道了嗎?當初要不是你,老子早就跟著小郎君走了!
聖天祁對於教皇陛下的話發出一聲嗤笑,走上前,抓住顧安的手,彎腰,在顧安的手背上落下來一吻,深情地看著顧安,“我可不想做什麼教皇,其實我很中意小公子你呢~”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你——”聖天弈怒視聖天祁,抬手就要施法攻擊在自己麵前占他郎君便宜的登徒浪子。
一個完整的法訣還冇有掐完,就被顧安打斷了。
顧安伸出一根手指抬起聖天祁的下巴,“你想像你的教皇陛下一樣,上我的床?”
聖天祁妖孽地笑了,“是的哦~”
“唔……那你知道你的教皇陛下在我床上是什麼樣子嗎?”是性奴,是賤狗,是他興致上來就會隨時被他物化調教的人肉傢俱。
聽到顧安的反問,聖天祁更興奮了,“請小公子賜教~“刺激如同一道電流從頭到腳直至落在他的心頭上,他讀懂了顧安話裡麵潛含的意思。
“哈哈你真有趣!”顧安笑了,這聖朝的聖子大人真是超乎他的想象。
“小郎君……”聽到小郎君和聖天祁的談話,抱在小郎君在懷的聖天弈,小聲地在顧安耳邊說道,聲線還帶一絲絲委屈。
顧安回頭在聖天弈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今天很晚了,我先回去了,乖。”
聖天弈無奈,許久未見,很不想要讓小郎君這麼早就離開,但是現在的氣氛也不適合在繼續下去了。
“那我送您回去吧。”這麼晚了,偌大的森林裡麵還是潛藏著很多危險。聖天弈擔心地想著。
“哈哈哈不用了,就不麻煩神聖的教皇陛下了~”要是被他那循規蹈矩,墨守成規的哥哥媽媽知道了,他和教皇搞在一塊,這幾天他就彆想有安心的日子過了。
明白了顧安調侃的話裡麵的拒絕,不讓自己的小郎君為難是身為夫侍的美德,“好的,那小郎君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顧安朝黑暗中打了一個手勢,鬱林就現身跪在了顧安的身前。
忠心的仆人打橫將自己的主人抱起,轉身快速移動,就消失在了原地。
聖天祁看著主仆二人消失的背影,收回視線,轉向正在收拾整理自己儀表,穿好衣裝的教皇陛下。
平日裡總是高高在上,衣冠楚楚,堂皇富麗,看一眼都是不敬的教皇陛下,和現在這個被心愛的人狠狠寵愛過後,露出滿臉淫態春風的男人,簡直判若兩人。
“教皇陛下有什麼想對在下說的嗎?”他一直很想打破他這幅高高在上,彷彿什麼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的姿態。每次看到他這道貌岸然的臉就讓他心煩。
高高在上的教皇陛下整理好服飾,看向對他充滿挑釁和惡意的聖子,他依舊是用那冷漠無情的聲音陳訴道:
“你想聽什麼?”
“是你的隱蔽能力很爛?”
“……”
“還是你的隱蔽能力依舊是那麼爛?就如同你以前一樣。”
“你!!——”聖天祁瞬間被激怒了,姣好妖孽的麵容因為怒火變得扭曲,他奮起上前抓住聖天弈剛剛整理好的衣襟,對著那張古井無波的臉,憤怒的罵道:
“那時候你果然知道!!”這個心機深沉的老男人!反被他一將!
聖天弈抬手打掉聖天祁抓住他衣服的手,冷漠地看了他聖天祁一眼,垂眸,“聖子大人,你失態了。”
聖天弈說完,揮揮衣袖,轉身朝教堂裡走去,把無能狂怒的聖子大人徒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