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傳說
翌日。
終於換上一身非常有男子氣概的製服,李羌笛對著鏡子整了整領口的一排金扣,露出一個很滿意的淺笑。
果然,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他這麼一穿,整個人都顯得俊美非凡,挺拔修長。褪去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出塵,多了幾分屬於男性的棱角和淡淡的威嚴。
點了點頭,不再那麼柔弱纖細了。
李羌笛走出去,最後讓瑪索用一根白色的帶子把自己的長髮紮起來,披在背後,免得不方便。
不是冇有想過頭髮太長梳理起來很繁瑣,應該剪一剪,可融合了神格之後他意識到,海神的頭髮是他力量的象征,力量越強,長髮便越長。
不在管這些,李羌笛飛快的衝下樓,跑向站在外麵的黑帝斯。
進入阿爾瀾後,黑帝斯順道離開去軍部工作,李羌笛則帶著瑪索和伊芙妮向今天要上課的地方走去。
今天要學習古琴。不在封閉的教室,而是在南院東南部的水榭。
那裡環境格外的幽靜宜人,很適合彈奏古琴。
隻是,走在半路的時候,李羌笛遇到了出來隨意視察的老校長。
看到少年的身影,奧蘭多笑得很慈祥,臉上的褶子掩都掩不住,一張臉笑嗬嗬的走了過來。
“校長好。”停駐腳步,少年微微躬身,臉頰側的髮絲滑下,一派自然優雅。
“你是叫羌笛吧,黑帝斯走了?”
站在樓上窗戶邊目送黑公爵專車離開的老校長一點也冇有不自在的意思,很是慈祥溫和的站在少年麵前,一派意圖長時間閒聊的架勢。
“嗯。校長找我有事嗎?”
“嗬嗬,看樣子你很喜歡北院的製服?阿爾瀾出來的人,將來很大程度都會選擇進入軍部,所以在製服方麵,其實跟神諾的軍裝有著很大的相似性。這還是由神諾最著名的設計師維蘭德設計的呢。”
奧蘭多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麵前的少年。
少年的態度很恭敬,是那種發自內心對長輩對師長的敬意。奧蘭多多少有點詫異。
在神諾,因為人魚地位的特殊性,以及他們體質的羸弱,人魚們多少都帶著一點驕縱和任性,尤其是幾位人魚殿下,更是聚萬千寵愛於一身,這就養成了他們的眼高於頂,隨心所欲,對於追求者,甚至其他的繁衍者們,多少會不屑一顧。
“是的,校長,我很喜歡。謝謝您讓人特意把製服送來。”這次,李羌笛笑得最真誠。
飄逸的華服穿久了,便羨慕黑帝斯那一身軍裝於身的俊帥和霸氣。
“對了,你也聽黑帝斯公爵說過了吧,你是準備加入了?時間太緊,你有時間的話倒是可以去北院聽聽你感興趣的課。這是北院的課程表,給你。”
“謝謝校長”
“嗬嗬,不用。那你去上課吧,我也到處去走走,好久冇有這樣輕鬆地出來散步了。”摸了摸自己的長鬍子,老人一搖一搖的走了。
李羌笛看著老校長離開的背影,然後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手裡拿著的課程表。
“等會兒去看看。”
少年背後,瑪索莉亞和伊芙妮彼此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各自心照不宣的眼神。
於是,當古琴課結束,老師離開,少年拿著手裡的課程表對照,發現北院的下一節課竟然是一節文化課後,李羌笛想了想,還是決定趁著現在有時間去看看。
帶著上次歐蒂露絲事件後黑帝斯強令走到哪裡都必須跟著的瑪索和伊芙妮,少年徑直去了北院。
選了一條人最少的路,李羌笛頗為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教室。
可能是因為對文化課不怎麼重視的緣故,教室裡坐著的人很少,恐怕隻有十幾個的樣子。
從後門走進去,也不管後麵坐著的那幾個人看見他那一副張大了嘴滿臉呆滯的模樣,李羌笛領著瑪索和伊芙妮在自己身邊坐下,然後打開麵前的控製麵板。
可能是後麵的異常安靜感染了前麵,有所察覺的人紛紛回過頭……
“不會吧,難道是我想人魚想瘋了?怎麼可能,好歹我才二十二歲,追求人魚有的是時間。”一個正撐著下巴的青年身體滑了一下,回過神來對著自己的臉劈裡啪啦左右開弓,嘴裡喃喃自語。
“人魚?竟然是人魚?”
“難道,這其實是導師拿來的樣本?今天的課好像是《海域之人魚殿下》?快,快翻翻……”
眾人埋頭,對著自己麵前的控製麵板就是一陣敲打。李羌笛身體頓了頓,下一刻便恢複了正常。
他又忘記了,這裡是神諾,男人都比較神經質……
導師走了進來。
看到坐在最後的李羌笛,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事先打過招呼,導師很鎮定,直接走到講台上打開教學螢幕。
“保持安靜,現在開始上課!”
騷動稍微停止了下來,可能是畏於老師的威嚴,也可能是想要在尊貴的人魚殿下麵前保持好的形象和風度。總之,這一刻,一直輪到上文化課便有些不專心或者各做各的學生們都挺直了背,不見昔日的散漫和昏昏欲睡。
“看著你們麵前的麵板,打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