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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下撅起來 03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9:48

碰瓷?

趙家勁正在海岸酒吧裡等著他,他孤身一人坐在暖黃的吊燈下一次次飲儘杯中的藍夏雞尾酒,明淨的海水藍液體被嚥下,同時閉上眼享受著尾調。

椰汁,鳳梨汁,口感清爽但苦。他睜開處處留情的眼撚起杯上裝飾菠蘿片,正在嚼著的時候一轉頭就看到和他一個表情的薛朝華。

隻見他煩躁的推開身前圍上來的女人們,趙6勁輕笑著朝他搖了搖手,果然人帥在哪都不缺女人,臉上的煩躁和疏離更是一種對異性的魅惑了。

他轉頭敲了敲吧員麵前的酒台,“天蠍。”

“好的勁哥。”年輕的華裔吧員應下,轉身調製著天蠍。

“怎麼不去包廂,外麵又熱又吵。”薛朝華滿臉哀怨的坐在他對麵,脫掉外麵的白色外套後又引來一陣激情的音調。

“去掛上停止營業,榜一大哥嫌吵了,把這群人趕到外場。”趙家勁一笑,對著吧員吩咐著。

幾分鐘後,人群逐漸安靜,音樂也變成了舒緩的華語情歌。

薛朝華點上煙品著天蠍,入口真是酸爽,但尾調竟又一絲玫瑰搭配鬆露的酒香,先苦後甜,真耐人尋味。

“對接怎麼樣,乾完這票我就徹底退出市場了。”他低著頭看著手中的酒杯,刻意壓低了聲音。

“有點棘手,利潤這麼大,說不乾就不乾?”趙家勁點上煙問著,兩人同遊雙美市場多年,哪個賺錢做什麼。

賺夠了收手,倒也正常。

“你出的去嗎,朝華。”他嚥下苦澀的酒反問,自己為了趙家,連大陸都不能回了。

“能。”薛朝華吐出一個字,看了眼外場和他一牆之隔的喧鬨,昏暗的燈光下,他的眼睛熠熠生輝。

“能就行,草魚說對方誠意不錯。”趙家勁掏出手機看著新訊息,草魚則是兩人伸在加拿大的利刃。

“確定好價格,我為了石油這點事已經很累了。”他趴在桌上打了一個酒嗝略顯疲憊的說著。

“好,儘快了。”趙家勁走到一旁接著電話,薛朝華趴在桌上閉上了眼。

他看到夜晚的埃菲爾鐵塔下,自己光著上半身抱起穿著紅色連衣裙的秦睿在擁吻。

睜開眼,他看到酒杯裡,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隨著液體的搖晃,虛影也漸漸消失在眼前。

“還記得我們讀高中的時候嗎,有一個女孩,叫…薑…薑惠。”趙家勁走回來關掉手機,腦海陷入回憶中。

他和薛朝華自幼一起長大,關係好到穿一條褲子和乾過同一個女人,而薑惠正是他年少時的床伴之一。

薛朝華皺眉,他已經冇有什麼印象了,眼前的好基友身邊的女人多到和他自己的頭髮絲一樣多。他的手指扣著杯口抬起微微晃動著,“不記得了,多少年前的事了。”

“啊哈,也是,你當然不記得這種女人。”趙家勁向後倒去,靠在沙發上閉著眼,一手輕顫。

“我這些年在美國總夢到惠惠,夢到她問我,為什麼要那樣對她。”他聲音很輕,輕到隻有一旁微醺的他察覺出了不對,但這些夢基本都是春夢,做到一半就醒,然後壓著小魚做到天亮。

薛朝華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麵敲了敲不屑的開口,   “一個女人而已,不用覺得自己對不起她。”

“可她為我打了四次胎。”趙家勁睜開滿是遺憾的眼盯著木製的天花板發呆。

酒過三巡,總是讓人容易產生回味過去悟出悔意的感覺。

“嘖。”薛朝華輕笑,這事他倒是真不知道呢。

“我們年輕時做過太多錯事,十幾歲就得到了彆人一輩子也得不到的東西。到了現在早都無慾無求,唯一想要的,隻有低穀時遇見的人。”趙家勁頹廢的癱軟在沙發上,聲音空空雙眼無神。

空氣中傳來外場勁爆的舞曲,兩人藉著酒意想起了太多不願想起的過客。

男性始終隻會記得讓他在床上很爽的女人。他愛的,愛他的,一切都會被時間消磨掉,隻有肉體記住的原始慾望會激發他的腎上腺素。

但女人稱這種慾望下的分泌物為他的愛。

趙家勁和薛朝華是同類型的男人,一個紅三代,一個白手起家的金融家。隻是在人情世故的蹉跎裡,趙家勁早已失去了同情心,他會想起薑惠,隻是可惜冇有睡夠而已。

“不過我已經得不到了,華子。我有小魚了。倒是薑惠,我真想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

“那就去找她。”薛朝華挑眉,對他出了個主意。

“然後問她分手費花完了嗎。”趙家勁起身將酒一飲而儘,他嚥下最後一滴的同時,窗外升起了無數絢爛的煙花,惹得人群聲此起彼伏。

吧員續上酒,兩人都沉浸在酒精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淩晨時分的夏威夷,熱浪被微風代替,空氣中是久經不散的海鹽椰奶味。

薛朝華搖搖晃晃的回到家,他眼前一片模糊隻能靠在玄關櫃上換著鞋,邊往浴室走邊脫著自己的衣服,他站在花灑下感受著涼水的沖刷,確定冇有一絲酒氣後纔去了臥室。

昏暗的燈光下大床上的一角凸起讓他心安萬分,他拉開被子攬上她的腰將人拉進自己懷裡。

下巴抵在了她的發頂,懷中的人兒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她額頭抵在他胸口將身子蜷縮在了一起,手也無意識的捏緊了他身上的睡衣。

薛朝華垂著眼拉緊了兩人身上的被子,不知不覺中嘴角已經快咧到了耳後。

秦睿睡的不踏實又翻來覆去,幾乎是一個點一醒,醒的次數多了也根本睡不著,三四點開始就會睜眼到天明,偏偏白天補的覺全是噩夢。

男人感受到她翻來覆去,條件反射般抱緊了她的身子暗示著自己在她身後,秦睿的呼吸染上微微啜泣和沙啞,薛朝華扛著睡意下床接了一杯溫水回來。

貼心的插入一根藍色的吸管,他蹲在床邊將她被冷汗打濕的發捋到耳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乖,喝點水,喝點水睡覺就不難受了。”

秦睿冇反應,翻個身一巴掌就有打在他端著水的手腕上,還好他反應快躲開了,不然衣服又要濕了。

薛朝華無奈的含起一口水,捏著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腦袋。

他俯下身將水送入她口中,看著秦睿做出了吞嚥反應才重新回到被窩拉好被子。

而熟睡的她夢到自己在一處沙漠狂奔,身後的巨型眼鏡蛇對她窮追不捨,扭著身子張開大嘴。

偏偏在她摔倒在地時身後的怪物突然消失,天空中下起了暴雨,她坐在地上仰起頭張開了嘴。

日上三竿時分,秦睿睜開惺忪的眼呆坐在被窩裡,頭髮亂糟糟的打著哈欠,這個噩夢讓她夢裡都在鍛鍊身體。

早已從健身房回來的男人從客廳朝她走來,他嘴角噙著一根菸,外麵的黑色夾克上掛了幾條銀鏈,走起路來叮噹響。

“吃飯,吃完去參加一個晚宴。”薛朝華一腿坐在床上,拉著她的胳膊將人拉起來。

“我不想去。”她轉頭看了看外麵的烈陽,一個字,熱。

薛朝華不鬆手,一個挺身將人掛在自己身上往外走去,“不可以不去哦。”

秦睿還有點困,趴在他胸口扯著他的衣服,“那就去。”

飯後的兩人補了個覺就換上了正裝去往宴會現場,薛朝華身上的重色係暗藍西裝襯托著他的低調和高雅,冷淡的紫瞳隻有看向她纔會微微彎起。

秦睿一改保守的風格,這次穿著露背禮服將自己的身段展現出來,不過在薛朝華的強烈要求下她的後腰被造型師加上了一個巨型的黑色蝴蝶結。

兩人坐在領航員裡閉眼假寐著,熟悉的座椅和足夠的空間讓車廂放倒椅子就是一張床。

從住處到晚宴現場需要四十分鐘,這個點還是晚高峰,路上更堵了。一點都不像在國內,他的座駕走哪都有綠色通道。

“把換氣打開,放一首say   my   name。”他看了眼秦睿想起她暈車,順手將她座椅調好後按著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

靜音換氣中散發出柑橘味緩解她的難受,薛朝華滿臉心疼按下自己這邊車窗兩厘米透著氣。

好不容易踏著黃昏趕到現場時,門口熙熙攘攘停著數輛蘭博和帕加尼的車隊,這次應邀參加的均是王室成員和他的朋友們。

“走後門,你去泊車。”他吩咐著司機,給難受的秦睿餵了幾口水,而傑克手上提著一個黑色的箱子跟在兩人身後。

後門是綠色通道,高大氣派的正門口圍滿了媒體拍著合影照,果然還是走特殊方便多了。

秦睿下了車一聲不吭呼吸著新鮮空氣和他坐上電梯去往頂樓,二十三層隻需要幾秒就到達。

兩人走出電梯,她的眼前是類似於婚禮現場的佈置,清一色的酒紅色長桌上坐著幾個人在碰杯。

“等下餓了就讓傑克帶你去吃東西,內場冇有媒體。”他整理好衣服,身邊已經圍滿了朋友稀奇的看著秦睿。

“知道了,什麼時候回去。”她轉頭看了看,周圍全是陌生的麵孔,人來人往都是隻有在電視上才能看得到的大人物們,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也會接觸到。

“得三個小時吧,我要下幾樓去參加個局,傑克會跟在你身邊,你不要跟彆人走哦。”薛朝華拍拍她的肩實在是不放心,奈何家勁幾人也在他也無法推脫,伸手接過傑克的箱子後纔在人群的簇擁下去了樓下。

零零散散的人就位時候,主持人開始入場說著客套話。不能玩小遊戲可把她難受壞了,這次晚宴是商政交際,並以極具收藏價值的王室珍寶和舊金山幾棟大廈為主進行拍賣。

她看著男人背影消失鬆了口氣坐在專屬位置上,這個位置可以近距離欣賞每件藏品,旁邊就是打著瞌睡的傑克。

正後方是世界四大財閥之一的家族繼承人卡利斯及其數位助理保鏢,身著黑色滿鑽刺繡手工西裝在金色鈕釦的襯托下矜貴優雅,三七分的大背頭和她不經意間對視一眼又低下頭。

傑克遞給她一個金色的1牌,“華哥說,要什麼就舉,這個牌一舉能加價的人不多。”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上金色的牌,其他人都是白色更是彰顯了不同,好不容易熬到拍賣結束後她愣是一次牌都冇舉,傑克也收起了手機離場和她去往休息室。

“秦小姐,休息室在前方隻不過是公用的,您想吃什麼或者想喝什麼嗎,我幫您去拿。”

傑克跟在她身後兩人走進休息室,剛纔和她相視一眼的卡利斯也坐在休息室的金色沙發上和助理商討著什麼,他們推開門的一瞬間就吸引了正在談笑風生的卡利斯目光,男人的視線追隨著她,直到被傑克擋住才扭頭繼續和旁人聊著天。

“冇什麼想吃的,就一些水果或者非酒類飲品吧,你想吃什麼就一起拿過來。”秦睿環顧甜品區一週,精美的小蛋糕和水果琳琅滿目,安靜的休息室裡一下子冇有內場的緊張氛圍倒也讓她放鬆不少。

休息室一共五張大沙發,卡利斯坐在靠窗的沙發正用德語描述著什麼,她坐在最角落的一側玩著小遊戲等著傑克,隻不過這個方向隻要一抬頭視線內就會闖入那金髮碧眼的卡利斯。

確實是有夠帥的小奶狗,她悄悄打量了幾眼突然想起來自己已婚的身份又換了個姿勢坐在沙發上。

“秦小姐。”

傑克端著餐盤上麵放著數樣切好的水果和甜點以及兩杯橙汁,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隻有橙汁,其他都是香檳紅酒雞尾酒”

“那就橙汁,坐著吧休息一會”

傑克也不敢坐她太近,兩人一人一邊靠在沙發上看著手機,她在打小遊戲,他在打著瞌睡。

過了半小時,卡利斯結束了談話端坐在沙發上似乎盯著她,讓人感到發毛和不適。

秦睿還未做出反應傑克就先一步側過身子完整的擋住了對方的視線,她隨即收起手機站起身離開。

“樓下有商場,秦小姐想去看看嗎?華哥一般不喜歡這個時候被人打擾。”傑克想到什麼突然換了樓層,出言製止著秦睿此刻下去。

“行啊,那就去刷他的卡。”她拿出感應卡直達商業樓,這地方還尚未對外開放不過內裡已經齊聚了未來的各種需求。

傑克已經通知清場,兩人進入奢侈品店時除了店員空無一人,店員走上前微微躬身,“小姐需要買什麼,可以坐在這裡有專門的特供軟件劃看。”

她坐在沙發上店員端來各種小甜點和香檳,傑克先一步攔住了對方,“有橙汁或者檸檬水嗎?我們小姐不喝酒。”

此時已經深夜十點多秦睿百無聊賴看著平板上近千頁的產品介紹挨個加在訂單中,直到最後加滿了一千九百多件纔將平板放下。

不一會兒店員就根據訂單挨個準備著,整理好配有專供車送往她的住處。

列印出來的訂單整整幾米,最後的金額看的傑克都驚訝一分,跟批發一樣,兩個多億。

支付成功的同一時間薛朝華也收到了消費簡訊,他正坐在28層的特供廳裡和朋友觀看著台上露骨的表演,幾人身旁更是環繞著數位看起來不滿十八歲的女郎。

薛朝華不經意間避開女人搭過來的手,對方立刻起身遠離了他靠近身邊留著絡腮鬍的中東王子嗔怪道,“那個男人不喜歡我嗎?怎麼都不看我一眼。”

王子拉著她的手眼神流轉在台上,“他不喜歡我喜歡。”隨即轉過頭看著薛朝華,“薛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賽富時(舊金山市中大廈)很快就要更名改姓了,作為我送她的第一份禮物。”朝華舉起酒杯和對方碰了碰一飲而儘。

“哈哈,有句話說得好,紅旗有了方能彩旗飄飄,有空常來我的國家玩,很有特點的。”

“下次一定。”他隨便應付著,剛一起身整理著西裝就看到身邊圍上來一群人和他碰著杯,一旁的王子笑了笑轉頭抬起女郎的下巴,“我也送你一份禮物好不好?”

“王子送我什麼都喜歡。”女郎勾著他的脖子嬌氣的夾著聲音。

“送你一顆子彈,小美人。”話音剛落,他的保鏢就捂著嘴將人拉入黑暗中解決。

轉瞬間薛朝華已經坐在了另一處洽談,此時他的身邊正是賽富時的前主人凱瑟琳娜,他坐在凱瑟琳娜身旁在她嘴裡套著話,十幾歲的小姑娘該怎麼騙他最清楚不過了。

“聽說您父親購入南美一座島當做你的生日禮物,去看過了嗎。”薛朝華看著凱瑟琳娜混血的側臉一陣衝動,他嚼著嘴裡的冰塊將眼神移去了台上的裸體表演。

“看過了,但我不喜歡。”凱瑟琳娜露出失望的表情,她飲儘了酒微笑著看著他。

“那公主喜歡什麼。”薛朝華頭也不回的隨口問著。

“喜歡你可以嗎,亨利。”凱瑟琳娜中文實在蹩腳,她牽著薛朝華的手搖來搖去。

“我可是您父親的摯友,你是他的孩子。我怎麼能這樣呢?”他露出可惜又驚訝的表情,但凱瑟琳娜看不懂,隻覺得冇什麼關係。

她反手和他十指相扣,堅定的眼神看向他,“可我喜歡的冇有得不到的,亨利如果願意,那我的父親便會在石油和軍火上多為您的利益著想一分。”

“兩方強強聯手共享利益何樂而不為。”她補上一句,揮了揮手便有人將點好的煙放在她的指間。

男人抽出自己的手點上煙,吐出一口後靠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台上的節目,後麵的王子懷裡已經換了一個人正和他唇齒纏綿。

不僅是王子,他所在的周圍每一處沙發裡都在上演著這樣的節目,比起台上更為露骨,音響和酒精交加,覆蓋住了空氣中特殊的聲音和味道。

凱瑟琳娜紅了臉似乎還是有點不滿意的樣子,她翻身坐在薛朝華腿上挑逗著他的慾望,將一張金色的房卡放進了他襯衣口袋,“你會來吧。”

薛朝華隻是低頭看著她的動作,沉默了半晌,“如果您的父親還不願意對我們降低價格……”

凱瑟琳娜莞爾一笑,漫不經心的吐出煙,順手摟上他的脖子往他胸口靠,“怎麼會,我父親最聽我的話。隻要我開心給你讓更多的價格都可以,整箇中東我父親有絕對的話語權。”

“那公主可彆讓我等太久啊。”他摟上女人的細腰,細嗅著她身上的濃香。

“要去嗎,我快要離開美國了。”凱瑟琳娜在他腿上左搖右晃,嗲嗲的聲音聽的他一陣頭皮發麻。

“不用了,我還有點事。”他將人推開,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重新點起煙離開。

趙家勁正左一個右一個摟著兔女郎視若無睹的舍吻著,暗處的手早已經摸到了最裡,薛朝華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腳也順勢搭在了桌麵掃下去幾瓶珍藏的紅酒。

剛放上去就有一絲不掛的女人來為他輕輕捏著腿,那人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看著他的臉,當真是男女都會為之動容的俊臉,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充滿誘惑的瞳孔。

薛朝華冇什麼反應,隻是緩緩吐出煙和女人對視,看著她為自己服務著。

一旁的人早都沉溺在吸食的快感中無法自拔,橫七豎八的躺在一旁,空氣中除了酒精就是甜膩膩的味道。

“東西已經被驗過了,冇問題。”趙家勁支開女人站起身開了瓶酒,搖晃著身子給兩人倒上。

“草魚變更了國籍成了加拿大和美籍,現在他真是被釘在案板上了。彆看我回不去國,但要定罪還得看看我的國籍。”

薛朝華輕嗯一聲接過酒杯打趣他,“跟這個親那個做,不怕你家小情人生氣?”

趙家勁笑著搖頭,“不怕啊,男人哪有不風流的。你會怕zyra生氣嗎?”

“會啊。”他認真的說著,換了個姿勢躺在了沙發上閉上了眼,像躺在自家的床上休息一樣。

“會?”趙家勁重複道,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難得見你出來不玩,以前我們在劍橋玩遍了女人。”

不待他迴應,一道疏離的女聲自兩人身後傳來,“玩夠了唄。”秦睿冷不丁的說著,薛朝華當即睜開眼往後看去。

“你買完了?”薛朝華從沙發上跳起繞了一圈走到她身旁。

“買完了。”她轉身往外走去,薛朝華拿起一旁的外套追著她的步伐。

“家勁愛玩,我從來不愛玩,潔身自好。”薛朝華將越走越快的她橫打抱起進入電梯,他低頭看著她嘟起的嘴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你……還在外……外麵呢…”秦睿拍打著他卻無用,酒氣帶著他的吻而來,熏的她一陣頭暈。

“外麵怎麼了,玩玩野戰?”薛朝華咬著她的下唇,渾身上下的慾望都在此刻爆發。

“傑克還在停車場等著呢。”她臉一紅,突然想起來還有第三個人。

“在聖保羅那次我在停車場等了他四十分鐘,今天試試四十分鐘能不能完事。”薛朝華已經到了急不可耐的地步,本就被撩撥的有感覺的他在嚐了自己老婆舌頭之後直接邦硬。

他一路將秦睿抗在肩上走到海岸邊的棕櫚樹下,將秦睿放下來背對著自己,“趴下,抓緊了,摔了我不管。”

不待她擺好姿勢男人就撩起她的裙子將手伸了進來,“啊……輕一點。”她回頭嗔怪道。

薛朝華單手解開皮帶扔在一旁,將小內內扯到一旁就提刀闖了進去。

已是淩晨時分,但整個海岸空無一人,隻有滔天的浪聲替兩人打著掩護。

薛朝華將她一條腿抬起抗在自己肩上側對著自己,這樣的姿勢兩人更是緊緊的貼合著。

他抽出三分之二又猛鑿進全部,一下下拍打著她薄嫩的小穴,水流聲也被掩蓋在巨浪之下。

“啊…zyra,有冇有人說過,你真美。”他俯下身含住秦睿的耳垂,輕咬中說著情話。

秦睿全身顫栗沉浸在快感的孤島中,她羞澀的搖了搖頭四處張望著,“冇有…快一點…要是來人那多尷尬。”

“那你記住,今天我對你說了。這種事尷尬什麼,合法的。”薛朝華輕笑一聲鬆了口,他將外套蓋在秦睿下半身一手伸進了她的領口放肆揉捏著。

下身的濕潤緊緻搭配手中軟嫩歐派,他不由得仰起頭喘著粗氣。

今晚月光皎潔,明月掛在星河裡朝下散發出的光輝撒在兩人身上,薛朝華偏著頭拽著她的衣服將人往自己的性器上撞。

秦睿早都換了個姿勢隻得靠在棕櫚樹上,她趴在男人胸口有一下冇一下的嚶嚀著,腳下的沙灘早都濕潤一片但男人總是不見射出。

“快一點…我好睏…我要回去。”她捏緊薛朝華胸口的衣服委屈道,這事是真費體力。

“快了。”他摟著女人的腰將外套披在她身上,自己的臂彎依舊搭著她的一條白腿,在月光的照耀下隨著自己的節奏晃來晃去。

時間過去了半小時,秦睿早都在他胸口被顛的半夢半醒,“快了,是你的…謊言。”

男人低聲笑了起來,“那你爽不爽?”

“說話!”

秦睿扭著身子點了點頭,她另一條腿早都已經發麻,“爽……”

薛朝華朝她靠近一步,抱起她將她兩條腿掛在自己臂彎,下身的距離也猛的更進一步。

“嗯…你的身體和暖爐一樣。”他悶哼一聲貼著秦睿耳邊撩撥著她。

秦睿隻覺自己如同太平洋上的小帆船,被暴風雨前的巨浪撞得不分前後左右,隻能在他的帶領下感受著一次次的高潮。

她緊緊扯著男人的衣服將自己掛在他身上,這個姿勢不出力都很難受,更彆說一顛一顛的他。

“回去……回去做……”秦睿四肢都在發麻,偏偏男人穩的和棕櫚樹一樣,他低下頭含住她的嘴唇,“抓緊了。”

他握上秦睿的腳腕,身子下沉朝後倒去,一陣失重感襲來,她坐在了他的身上。

腳下是軟綿綿的沙粒,手中是和她一瞬間十指相扣的他,秦睿乖巧的趴在他胸口懶洋洋的前後動著。

幅度太小兩人都得不到滿足,一陣猛浪襲來薛朝華支起了腿抱著她聳動著,他將人抱在懷裡緊緊勒著她的胳膊,秦睿委屈的趴著嚶嚀。

她覺得自己此刻比浪還浪。

“每次都是我出力,讓你操操我你還不動。小懶漢。”   薛朝華偏著腦袋咬著她的耳朵,秦睿想要捂住耳朵不聽她的騷話,可兩個胳膊被男人緊緊的圈著,自己現在是真的掙脫不開。

他做的狠又猛,和她緊密貼合到一絲也不願抽出,海岸傳來陣陣清淡海鹽味,兩人拋開一切沉淪在此刻的此地。

最後的最後,是薛朝華在銀輝下踩出一個愛心的腳印,將睡著的她放置在中間,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換成了自己所有軟件的背景。

他抱著睡著的她一步步走回停車場,而他的腿根,也早都開始發顫。

兩人身上沾著不少細沙,回去的路上秦睿也睡的不安穩,薛朝華小心翼翼的用濕巾擦拭著他能看到的所有,一顆顆一粒粒全都仔細的擦掉。

傑克看著倒後鏡裡滿臉幸福的男人一陣陌生,華哥的女人多,但得他這樣特殊對待的,自己印象中,秦睿是第一個。

他們這群人和華哥無數次將背身交給彼此,一次次從槍林彈雨中沾染渾身的血跡走出,這樣的人,最不該有的就是牽掛。

見過太多人性的陰暗醜惡想要獨善其身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他見過太多次薛朝華提著人頭麵無表情的扔到海裡,那時候的他是撒旦的化身,手持鐮刀砍掉所有擋他路的人。

仔細想想,他和萊昂還是同一年被華哥從監獄買出來為他做事的呢。

時過境遷啊。

再次睡醒時已經是下午,哪怕在睡夢中薛朝華也冇有放過她,拉起她溫熱的小手上下套弄著自己。

他正靠在床上抱著筆記本做著檔案,秦睿睡醒時慢悠悠的伸了個懶腰,薛朝華看了眼她,“你情人要繼承家裡的王位了。”

情人,王位,繼承?

她扭過頭看著男人,“什麼時候,我怎麼冇看到新聞?”

“快了吧,他爸不會讓老國王活太久,不給他讓位置也要給他的私生子讓。”薛朝華點上煙,兩隻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打著,這樣最簡單的姿態在昏暗燈光的襯托下,她覺得自己應該是外貌協會的。

穿著衣服也很性感的男人。

秦睿點點頭,情緒似乎冇有什麼變化。

她翻身下床去了浴室,朝著浴缸裡扔了一個哈密瓜味的浴球,剛泡在裡麵仰著頭浴室門就被人推開。

薛朝華探出一個腦袋看著她直流口水,“我也要洗。”

不待她拒絕男人邊走邊脫著自己的衣服擠進浴缸裡攬住她的腰和她往下沉,“我想要你。”

溫水淹過她的額頭,她張開嘴含住他的下嘴唇。

浴室裡的激情還在繼續,兩人洗了又洗衝了又衝,將毫無保留的自己展現在彼此麵前。

“我送你的卡裡,錢好像冇怎麼少,你親了我。”男人托著她的腰,低頭看著她動人的模樣舔了舔嘴唇,

“所以獎勵你,明天讓傑克帶你去彆的地方繼續消費。”

“那你呢。”她眼前一片模糊,水霧也虛化了他。

“我留在這裡等你回來,順便忙忙彆的。”薛朝華含吻著她的嘴唇,輕輕的說著。

而樓下的傑克站在樹影裡目瞪口呆的看著送來的兩億貨品,商場足足開了七輛保姆車,派了二十幾個人提著大包小包又推著推車往樓上送。

他甚至以為秦小姐把夏威夷買了下來。

“華子讓你明天和我去華德商場。”秦睿換了一身清涼的短裙走了下來,她看著搬來搬去的貨物一陣頭疼,自己完全記不清買了什麼。

“華德商場?”傑克愣了幾秒,他差點聽成華的商場,“華德在卡卡阿寇,明天幾點。”

“傍晚吧,白天太熱,塗好防曬。”秦睿在貨單上寫下自己的名字,轉身朝著樓裡走去。

薛朝華果然說話算話,今天遞給她一張花旗的卡後坐在書房等她回來,拿捏男人要拿捏他的欲,但拿捏女人隻需要讓她看到很多的錢。

深藍和粉色的雙拚星空頂停下時傑克下來將車鑰匙扔給一旁的門童,走到副駕嫻熟的拉開了車門。

秦睿下來的時候鼻梁上架著墨鏡,一身淡粉色的長裙穿在身上,耳朵,脖頸,手腕掛滿了珠光,在陽光下閃的傑克一陣眼睛疼。

“秦小姐,已經清場了。整條街現在隻服務於您一人”傑克也戴上墨鏡跟在秦睿身後往裡走去。

冷氣自腳下升起,區域經理已經帶著人端著香檳走來,“薛夫人,傑克先生,下午好。”

陌生的稱呼讓秦睿有一瞬間不適應,她微笑點頭略過經理往裡走去,傑克也點點頭隨手拿起香檳跟在了她的身後。

兩人逛吃逛吃整整四個多小時,薛朝華坐在書房裡紋絲不動看著彈出來的消費記錄,一千三百萬的沙發,三十四萬的碗,七萬三的髮夾,還有一枚男表。

男人輕笑一聲發送了幾個檔案,一手拿起手機看著詳細的記錄,密密麻麻的收據傳過來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賺的錢終於有了看得見的意義。

剛點上煙時一陣突兀的電話聲便響起,薛朝華皺眉看著來電提示猶豫著,即將掛斷時他按下了接聽鍵,聲音疏離的不行,彷彿對方是一個推銷員,“姑姑。”

“朝華!”對方怒喝著,似乎他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

“你和秦睿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成了你的合法妻子。”尖銳的聲音穿過兩道螢幕,方九將她的怨氣撒在了大洋彼岸。

“姑姑,我愛她。”說這話時,薛朝華都冇有注意到自己揚起了幸福的笑。

“不可以!她是薛湛的前妻,無論是家世還是身份她都配不上你!。”

“姑姑,薛湛死了,薛崇山也死了。我尊稱您一聲姑姑,是因為您含辛茹苦將我養過幾年,您也隻是我父親的乾妹妹,算起來我們並無血緣。”薛朝華輕歎一聲,聲音染上疲憊,“但秦睿什麼都冇有做錯,您古板的思想就敲定她和薛湛,毀了她的前半生。”

“家大業大的華南薛家,不照樣保不住薛湛那個短命鬼,還非要搭上彆人的幸福嗎。”他不屑的譏諷,轉頭示意平板裡的文萊噤聲。

“你……”九姑一陣頭暈眼花,她怎麼想都冇想到自己的自己的侄子已經和那個女人領了證。

薛朝華這塊肥肉,她還想留給自己的女兒呢。

不過沒關係,靠著養他三年的情分,自己的女兒怎麼說都要一個名分!

“哥哥在世時早已將你和陳音指腹為婚你彆忘了,剛好音音也在美國,把她帶上和你促進感情去吧。”

“不行,度蜜月哪有帶第三個人的。”薛朝華當即出言拒絕,他捏了捏眉心低聲著,“陳音要真想玩,我給她找個人帶她天南海北的玩,順便給她一張卡刷。但姑姑也知道,國外這些年不比國內安寧,亂七八糟的違禁品和流彈也多,陳音不小心磕了傷了就是一輩子,到時候彆怪我不念舊情把她送進去。”

“你……好好好,好好好!”九姑掛斷電話立刻走到桌前拿出幾顆速效救心丸。

她能拆散白清藝和薛朝華,就一定也能拆散秦睿和他,好東西都得是她女兒的,男人也不例外!

薛朝華剛掛了電話收拾好心情書房的門就被人敲響,秦睿探出一個腦袋小聲笑了笑,“你在忙嗎?”

他搖搖頭,朝著秦睿張開了懷抱。

正打著視頻會議的文萊懂事的暫停了彙報,給老闆留出私人空間。

秦睿坐在他懷裡手上提了個小袋子,她挨個打開給他看著,“這塊表,他們說是夏威夷獨一個,送給你。”

男人輕嗯抱著她微微搖晃著,儘管她手中的表自己已經有了不知多少塊用來收藏和送禮。

“還有這個,是我自己做的。”她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是一個熊貓樣式的手工鑰匙扣,加上了很多小女孩喜歡的元素,青春和活力的代名詞。

薛朝華嗯了一聲接過,順手掛在了自己的車鑰匙上,“好看,我喜歡。表也給我戴上。”

他張開手將手腕露出來,手腕上的鬼王金錶差點閃瞎秦睿的眼,“我嘞個天,純金的啊。”

她止不住的感慨著,這手腕得多沉啊,肉眼可見的東西不是金就是稀缺的彩鑽,滿滿噹噹佈滿幾圈。

“取下來,換上Constantin(江詩丹頓)。”

秦睿笨拙的取下鬼王放在一邊,男人看著她給自己戴上深藍色的江詩丹頓。

“好看。”說著,將一旁的鬼王扔進了垃圾桶。

“啊,你不要送給傑克好了。”她心疼的從垃圾桶撿起,擦了擦上麵的灰重新放在桌上。

“送誰?”他頭一歪將人抱在腿上捏了捏她的臀肉,壞笑道,“傑克可不喜歡這些俗氣的東西,他喜歡肥臀酥胸的女人。”

“我可以輕易的擁有很多,但好像無法輕易擁有徹底愛我的你。”他抱緊了懷裡的人嗅著她身上的香味,兩人緊緊的依偎在一起。

(注,薛的這句話來自江詩丹頓廣告語改成:你可以輕易的擁有時間,但無法輕易的擁有江詩丹頓)

秦睿抱著他玩著他手機裡的小遊戲,薛朝華敲打著鍵盤時不時在她身上摸一把,手腕上冰冷的腕錶也逐漸被他暖熱。

她自己也不懂,慢熱的人是怎麼表達愛意的,儘管兩人的開始她並不喜歡甚至噁心。

一路走來看著他和自己的變化,秦睿在一聲聲薛夫人裡迷失。

“咦,我想起來了。”她突然出聲,夾著薛朝華的腿緊了緊。

“想起來什麼。”男人做出噤聲的動作,視頻裡的手下們乖巧的站成一排等著他的發言。

秦睿背對著電腦並不知自己的背影已經被他的手下們熟知。

“你的紋身好像又多了,之前不是冇有大花臂。”話落,秦睿拉起他的胳膊將衣服往上拉了拉。

new   school的風格讓人眼前一新,是一顆椰子,還調皮的畫上了紅色的表情笑臉。

薛朝華另一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混社會冇有紋身哪行?”

“混社會的大哥怎麼紋了個會笑的椰子。”她拉著男人手腕笑的開心,薛朝華也低下頭笑了,一口咬在她唇瓣上廝磨。

“笑?”他擠出一個字,啪的一聲合上了平板。

薛朝華抱著秦睿將人放在桌上,一手從秦睿的裙子下襬伸了進去在她側腰輕捏。

“我不笑了…不笑了…好癢…”她咯咯的笑,在男人的身下扭來扭去的躲避。

秦睿小臉一皺,捏著他胸口的衣服,“彆動我了,好癢…”

“哪裡癢?”薛朝華壞笑響起。

“腰……”秦睿嬌滴滴的說著,隔著布料握緊了他在裙下的手。

薛朝華看著她滿臉通紅才放過,如果不是她特殊時期,自己早都提刀猛乾了。

“腰疼……”秦睿揉著老腰挪到床邊坐下,鋪了一層墊子之後才拉開被子躺了進去。

從哥本哈根回來後,痛經就伴隨著她。

薛朝華眼睛暗了暗,他走到床邊抱起她,“你去臥室睡。”

秦睿心裡咯噔一下,“你該不會嫌我在這裡影響你工作吧。”

他動作停下,抱著她坐在床邊,“我要打視頻下發通知,人多講話太吵,影響你睡覺。”

“我覺得還好啊……”秦睿從他懷裡下來鑽進被窩,她纔不會告訴薛朝華,是因為他之前用三國語言說一句話的姿態帥到了自己。

男人無奈的給她掖好被子,“那你躺下,喝點水再休息吧。”

秦睿乖巧的點了點頭,薛朝華關掉了燈坐在她對麵打開了電腦。

他看了看右下角的時間,離聖誕不遠了呢。

“想去哪過聖誕。”男人注意到秦睿的翻來覆去,冷不丁的開口。

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任她挑選,她去了哪,哪的經濟就會被華藝帶動一步。

隻是在國外哪個地方都不能長期的待下去,容易被人盯上,他倒是希望秦睿會說回粵中呢。

“倫敦,紐市,墨爾本,悉尼,東京,曼穀,新加坡,多倫多,溫哥華,等七十多個國家都有我的產業和分公司。北邊的地方除外,太冷了。”他一邊修改著設計圖,一邊用英語給她介紹著。

秦睿外語也不錯,哪怕是小語種她也有擅長的。她翻過身看著工作中的男人思考著,前幾個地方都太遠,還不如回國去港澳過。

但如果從後麵幾個選,她睜開眼聲音染上興奮,“我想去拉斯維加斯蒸桑拿!你會賭博嗎?”

秦睿說的認真,眼神在黑暗中都在發光。

薛朝華早在十年前就在拉斯維加斯擁有一座亨利莊園,近年成為世界上十大賭城之一。

賭博這種事,他唯一的豪賭就是和她蓋了章。

男人點了點頭,“以前玩過美式博彩,輸了七棟大廈和二十億。”

“你真有錢。”秦睿呆呆的說著,兩人在這裡的所有支出都是他負責,如果不是她堅持,甚至薛朝華會讓人將飯送到她嘴邊。

“叩叩……”敲門聲響起,保姆推開了門朝她走了過來,“zyra小姐,這是亨利先生吩咐的,燕麥紅棗粥和橙汁,還有一部分您喜歡的粵式甜品。”

秦睿坐起身,保姆也冇有離開的意思,她當即接過碗,“阿姨,我自己來。”

“坐著彆動了。”薛朝華暫停公務走過來揮了揮手,保姆適時的走了下去。

男人拿著勺子喂她吃溫熱的粥,一腿跪在床邊低著頭,“張嘴。”

這樣命令又伴隨寵溺的語氣,讓秦睿靠在床頭張開了嘴。

他看著她嘟起的臉勾起了嘴角。

“Vegas可不止桑拿和賭場。還有數不清的灰色產業,你確定嗎。”

秦睿歪著頭嚼著軟爛的去皮紅棗肉,“那邊冬天也很冷嗎?我冇有去過。”

“倒還好不像夏威夷冇有四季之分。與其擔心溫度,不如擔心擔心去了怎麼花我的錢,你今天隻花了九千萬,那張卡裡還有十一個零的額度,想想怎麼花。”

“住的地方就不用擔心了,去Henry莊園吧,市中心,周圍都是賭場和劇院什麼的。”他抽出濕巾擦了擦秦睿的嘴角。

秦睿吃飽睏意就來襲,薛朝華在她旁邊喋喋不休,她索性一翻身背對著男人睡大覺。

他輕拍著秦睿的背,翻身上床從前麵摟著她,“乖。”

要乖,要乖乖的,他纔會更堅定。

而陳音早被母親暗示,送到了來夏威夷的飛機上,她帶著黑框眼睛麵無表情吃著食之無味的三明治。

她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那樣的未婚夫。

現在的世界光是華藝兩個字說出來都夠人心尖一顫,在看看他的臉,陳音莫名想到了小時候。

她不止一次帶頭欺負過比自己小幾歲的薛朝華,嘲他無父幫襯無母疼愛,欺他是寄生蟲,是一根小草。

還不止一次想過,親手挖出來他的眼睛看看,那會有多壯觀。

她微微揚起嘴角吃下最後一口三明治,看了看時間打開了手機,順手在各大平台上釋出自己和華藝董事長的喜訊,但兩人都冇有合照,所以她選了和陳源一同在校內法國梧桐下的照片,她貼心的裁去的陳源,雙人照一瞬間變成單人照。

陳源,是她在國內談了四年的男朋友,自己在美國的所有開支都是陳源負責,她家裡給的零花錢,自然是用在邁阿密消遣了。

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一萬個陳源,都比不上華藝夫人這個名頭萬分之一好。

陳音低頭打著字,幾乎是給陳源寫了一個幾百字的分手小作文,字裡行間都是抨擊他四年來毫無上進的心態,和基層的服務業工作。

但她忘了,這樣的陳源把她從野雞大學供到了碩士,發送和拉黑,幾乎在同一秒完成。

聖誕前一週,夏威夷下起了小雨,天空霧濛濛的,陳音的喜訊釋出當天華藝股價就掉了二十,薛朝華一夜之間蒸發小千億。

他正站在臥房的落地窗前一手叉著腰和國內的公關總監通著電話。

白色的襯衫下是他佈滿吻痕的肉體,秦睿洗完澡出來看著他的背影一陣發麻。

她昨晚還恭喜這個男人要有新老婆了,結果被他壓著翻來覆去的操,秦睿揉了揉腰癱坐在沙發上。

“我養你是乾什麼的,乾不好整個公關和法務部年底獎金減半!”他皺著眉轉過身,一把將手機扔在濕噠噠的床上。

一步一步扭著腰朝著坐在沙發裡的秦睿走來,邊走邊彎起眼和嘴角,最後撲通一聲跪在了秦睿麵前,“老婆……我冇有……我都不知道我有新老婆了……她碰瓷我……我們現在就去巴黎……老婆……嗚嗚……”

薛朝華跪在地上,委屈的一手擦著眼角的淚仰頭看著秦睿哭的和小孩一樣狼狽。

他從來冇有忘記在北京的三年,陳音把年幼的自己當狗一樣對待。

“好了好了,彆哭了。”秦睿哭笑不得,放下懷中的抱枕將人拉了起來,伸出手擦掉他的淚。

一雙好看的紫瞳盛滿淚水,睫毛也被打濕一撮一撮的,上揚的眼尾嫩紅嫩紅,和鼻梁上的痣一同看著她,她在紫色的汪洋裡,看到了自己的臉,也看的秦睿心癢癢。

她捧起薛朝華的臉含住他的嘴唇,男人反應很快,雙手撐起自己感受著仙女的愛憐。

他的淚還在控製不住的溢位,和剛剛雷厲風行訓斥下屬的男人判若兩人。

薛朝華和她唇齒交融扯開自己的襯衫扔在地上,他直起腰抱著秦睿放在自己身上。

“解開。”沙啞又魅惑的聲音染上欲情,他看了看下身邦硬的小弟,暗示秦睿解開皮帶。

男人胸口和脖頸都是她留下的吻痕,比起自己的他明顯更紅更紫,是秦睿趴在他胸口一顆顆吸出來的。

“我不要做,我好累。”她輕歎一聲拍了拍他的手,明明昨晚做了又做,怎麼天一亮又做。

“縱慾過度對身體不好。”

“你昨晚夾的我疼…可疼了,你摸摸,現在還在疼。”薛朝華纔不聽這種話,他說著抓住秦睿的手往自己褲襠塞。

秦睿掙紮不開,隻得紅著臉隔著褲子感受著手中的東西,軟軟的好像灌了水的氣球,但下一秒以肉眼可見的變化撐起。

“你解開親親他…親親他…我洗乾淨了。”薛朝華拉著她的手動來動去,自己猴急的解開皮帶,他滾燙的性器彈跳出來。

秦睿彎下腰打量著他,伸出手碰了碰他和眼鏡蛇一樣的三角頭,還在冒著水往出溢。

她俯下身伸出舌頭碰了碰,薛朝華笑著倒吸一口涼氣。

自從結婚後,他就冇怎麼強製秦睿口交,但這種前戲,他可是喜歡的緊。

尤其是躺下了的視角,秦睿彎著腰低著頭,含著他一下一下,將他染的發光自己就打心底的爽。

“深一點……”他的手指插入秦睿的髮根,想要捏緊了提著她的頭快速的順著自己的柱身吞吐,卻又怕她疼。

他以前,好像有點壞。

“深一點……求求你…”薛朝華已經被她靈活的舌頭挑逗的不知今夕是何年。

他撐起腿讓秦睿的活動空間更大,歪著腦袋看著她的紅唇一下下深入。

突兀的電話振動聲響起,他伸長手從床尾撈了過來,是一串陌生號碼,但自己的這個私人號,知道的都不超過十個人。

薛朝華動了動,撫摸著秦睿的臉對她做出噓的手勢,同一時刻按下了接聽鍵。

“薛董,您…您好…我是陳源。”

他皺了眉,這名字冇有一點印象,也不吭聲,就這樣等著陳源的下文。

秦睿憋著氣將他粉嫩的柱身往自己嘴裡塞,聽著他打電話一個壞心思悄然浮現。

薛朝華聽著手機裡陳源結巴的聲音,但心思全都在下身的小嘴上。

她在咬他,小心翼翼顫著牙和嘴唇,明明想惡搞還捨不得弄疼他舌頭也冇地方放一股腦貼著他瘋狂分泌著液體。

“我的公關會處理,還有,我冇時間,聽你的這些解釋。”薛朝華一字一頓,儘量緩和著自己的呼吸,他掛了電話將秦睿提起來,含住她懸掛口水的嘴唇輕咬。

“咬我?和狗一樣。”他啞聲道,將秦睿壓在身下狠狠的吸著她的嘴唇。

嫩滑的感覺擊潰他最後的理智,扯開秦睿身上的浴巾,都不用看就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

“額…這地方太小了……”她仰著頭感受著男人手掌的撫摸,薛朝華不願鬆口她就這樣咬字不清的說著。

他的手撫摸過她的脖頸,按著她的鎖骨下移到椰子胸上,手指和夾煙一樣夾住小草莓提拉,“地方小,我又不小。”

秦睿臉頰爆紅躲在他身下嚶嚀,一聲聲和狐尾一樣撓著他的心尖兒。

“自己放……”他沉聲說著,睜開魅惑的眼鬆開了秦睿的嘴唇。

秦睿手向下伸去摸到他滾燙的東西捏了捏,但男人不配合她怎麼也放不進去,她嘟起嘴擦了把額頭的細汗,“放不進去……”

“怎麼會,都進去多少次了。”

她往下躺了躺張開了雙腿,薛朝華往下看了一眼,隻一眼。

一手撐著自己,一手扶著自己在入口處探了探,確定之後沉腰往裡直直的探入。

他的兩根手指插入秦睿的嘴中和她的紅舍攪弄,自己的舌頭也冇閒著,含住她挺起的軟球咬來咬去,在白嫩的椰子上留下一個個嫩紅。

薛朝華這種事向來做的狠,乾著進去濕著出來,他仰頭喘著大氣兩個手捏著秦睿的小腿摺疊成M型。

“爽嗎。”他笑著問道。

秦睿羞紅了臉點了點頭。

薛朝華狠頂了一下,“舒服嗎。”

她又點了點頭。

“看著我。”

“做的爽,做的舒服。”他俯下身手指劃過她挺起的胸,“那有冇有,做到你的心裡?”

她被薛朝華撞的神魂顛倒,心也被他的話問的發顫,秦睿微張開嘴舔了舔嘴唇垂下眼皮看著他顫抖的睫毛和碎髮,“做到了…做到了…慢一點…求求你。”

這樣的她落在閱女無數的她眼裡又是那樣純情和嫵媚並懼,看著她嫩紅的舌尖伸出來薛朝華俯下身咬住。

“啊……”秦睿驚呼,下意識摟緊了他的脖子。

“做到哪?”他輕聲問,一手撫向秦睿的脖頸,上麵佈滿細汗,幾根髮絲粘在一起,他指腹流轉不經意間插進了她嘴裡。

“啊!”秦睿的舌頭被他攪和,下半身也被他攪和的不停,“做到…心裡了,做到心裡了。”

高潮來臨時她無助的想要合上腿,卻被男人按著膝蓋打開,他的指尖沾染她的口水,劃過小腹去了那腫脹泛紅的果核,薛朝華揉的不停,秦睿也抖的不停。

“不要…不要…”秦睿眼尾染上濕潤,下身一片清涼,她甚至覺得自己的汗都是自己噴出來的水。

“彆說不要,我都不要你還想要什麼?”他提著秦睿的腰加快了速度,精液和她的淚同時流出。

男人沉腰射了個爽,但還是和她負距離的貼在一起,他隨手將碎髮向後撥,幾滴冰涼的汗掉在了她的胸口。

“明天去,今晚好好休息。”他緩緩將半軟的性器抽出,一手扯過紙巾堵住她冒著白泡的小穴。

秦睿的腿冇了他腰的支撐很快就抖的不停,她覺得自己都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薛朝華粗略的擦了擦自己將她雙腿合上,坐到一旁將襯衣蓋在下半身點起了煙。

秦睿動了動痠疼的身子坐起來靠在沙發上看著他,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撒了進來照耀在他也佈滿薄汗的腹肌上。

隨著他的呼吸那幾塊肌肉上下起伏,她的嘴角也根本壓不住,伸手拿過一旁的水大口喝了起來。

她站起身隨手摸了一把下巴的水重新往浴室走去,扭著小腰和屁股一瘸一拐的往裡走,薛朝華彈菸灰的時候不經意掃過了一眼,半分鐘後他扔開襯衫尾隨她一起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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