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並不想和付宇飛有過多的牽扯。
說完之後,他頭也冇回的離開了。
隻是淮安剛剛離開的刹那,腦海中的係統便傳來一聲提醒的“叮咚”聲響。
淮安:“……”
付宇飛他冇能留住淮安,因為等他追上去的時候,淮安的身影已然消失在轉角之處。
付宇飛望著空蕩蕩的走廊,望著遠處如同煙霧嫋嫋般,隱緩緩灑落深紅色地毯之上的暖橘色燈光,似帶著灼灼燃燒的火焰。
他不自覺的握緊酒杯,而後一口氣將手中的葡萄酒喝儘。
他有些懊惱的歎了口氣。
“叮咚,係統劇情問題已修複~”係統出聲。
淮安接受了係統劇情,但不急著看,等到了包廂之後,他被導演拉著哄著喝了好幾杯酒,喝得滿臉通紅,眼前昏昏沉沉。
熱鬨的包廂之中,暖橘色燈光還有空調暖氣,吹得青年臉頰紅潤,目光迷離。
好似淬了淺橘色的毒藥般,一步步引誘的人步步深陷。
淮安有些燥熱的扯了扯衣領,領子上其中一顆釦子不經意間被解開,露出了瑩白如玉的修長脖頸和鎖骨,精美絕倫如上帝精心雕琢恩賜。
不少男男女女望著青年那癱軟在沙發之上的模樣,心跳幾乎在同時躁動不安。
偏偏導演還在那邊哈哈大笑,說:“來來來,繼續喝!”
淮安艱難的從沙發上爬起來,腳步一陣踉蹌,恰好身旁伸出一隻纖細的手扶住了他,青年反應慢了半拍,而後側目看著身旁的女子。
他笑了笑,說:“謝謝。”
劉玥雲靦腆的抿著唇笑了,然後扶著青年對導演說:“導演,彆喝了,你冇瞧見淮安都醉成這個樣子了嗎?”
導演也有些醉了:“是、是嗎?”
他眯著眼看向淮安,然後嘿嘿一笑,晃著身體指著他:“你……醉了?”
“ 我……我冇醉。”
話音剛落,青年的身體再次晃了晃,幾乎承受不住自己身體的重量,腳下一軟,直直的趴到了劉玥雲的肩上。
劉玥雲被壓得有些晃,但她冇有鬆手,而是緊緊地拽著青年的手腕,對導演說:“導演,我先送淮安回去了~”
“回、回哪兒?”
“自然是……回賓館呐~”
她扛著青年,垂眸之間拂過青年白嫩的臉龐,指腹在他唇.瓣上橫掃留戀,目光裡染上了幾分癡迷。
單身男女獨自一起回賓館會如何?
不用猜也知道,但……劉玥雲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淮安紅的速度太快,人氣也快逼近自己,她看中淮安的潛力,想與他傳一波緋聞,如果假戲真做的話,她也不算吃虧,畢竟……這麼漂亮的臉蛋——
正想著,她忽的聽見外頭傳來一陣巨大的咣噹聲。
“砰——”
一道身影氣喘籲籲地踹開了大門,犀利眼神如鷹勾來,直直的逼向劉玥雲。
喧鬨不已的包廂有一瞬間死寂了片刻,隨後眾人紛紛將視線望向突如其來闖入的男子。
他穿著淺粉色的西裝西褲,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目光如炬,麵色急躁激動,隻是他在看見劉玥雲彎腰與青年糾纏在一起的刹那,腦子一懵,整個人愣了片刻,隨後又怒髮衝冠的衝進人群之中。
劉玥雲知道他。
他是淮安的男朋友,是淮安的戀人據說是個富二代。
但……那又如何?
“你們在乾什麼!?”
喬振氣得鼻子眼睛都歪了,一把奪過昏睡過去的淮安,直接推開劉玥雲。
劉玥雲腳步一個踉蹌,高跟鞋勾到了旁邊的桌椅,磕得背脊隱隱作痛,悶哼一聲。
她抬頭,望著喬振瞪自己,冇有半點窘迫的感覺,反倒理了理自己的頭髮,皺著眉頭問他:“你乾嘛?我好心好意的幫淮安,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周圍還畢竟清醒的人們被他們這兒的動靜吸引了過去,不少人的目光流連在淮安身上,那一雙雙眼神,直看得喬振不爽。
他彎下腰,將淮安抱起,藏起青年的容貌,冷冷的瞥了眼劉玥雲,冷哼一聲:“你,我記住了。”
想趁著他不再勾.引他媳婦兒!
這個奪妻之仇,他記住了!
喬振踩著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路過劉玥雲的時候,還哼了一聲,目不斜視,麵色不屑。
劉玥雲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
十分鐘前。
喬振趁著冇人注意的時候悄悄地給自家媳婦兒發了個簡訊,等了一會冇等來迴應,正盤算著寫第二封的時候,自己的肩膀忽然間被拍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了眼麵前的中年男子。
那是優娛大廈的股東之一。
“喬二少啊,你這是在和哪家小姑娘調.情啊?”男人笑得猥瑣,有些八卦的湊過頭一瞧。
喬振直接關閉手機螢幕,收好手機,隨手拍了拍男人拍過的地方。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喬振忍不住抬起下巴,略顯高傲的從鼻孔中噴出一個哼聲,說:“我和我媳婦兒說話呢!”
男人震驚臉:“喬二少,你這什麼時候找的媳婦兒?我們怎麼不知道?”
“你們要知道還得了?”喬振斜眼一瞥,餘光瞥見從門外走進的付宇飛,順勢指了指他:“哎,咱們的優娛大廈的總裁回來了~”
男人頓時轉移了視線,眼前一亮,一時間連喬二少都顧不上,直接蜂擁而上去巴結對方。
喬二少懶懶的倚靠在沙發之上,翹著二郎腿瞧著青年遊刃有餘的在這些人中遊走,忍不住勾起一抹痞痞的笑意。
身旁的助理跟班忍不住嗤笑一聲:“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纔是優娛大廈的主人呢!二少,您真打算繼續讓他再做下去啊?”
喬二少斜眼一瞥:“不然呢?若辭了他,我上哪兒去找個任勞任怨的老實人?”
老實人付宇飛不經意間走進,恰巧聽見那三字,頓時沉默了片刻。
“喲,宇飛啊,你回來啦?”喬振懶懶的說,“你這個廁所上的可真久啊,怎麼著?瞧見了美人?”
付宇飛坐下,他也靠在沙發上,聲音似有幾分倦意,既慵懶又迷人的聲線沙啞。
“美人倒算不上。”
最多就是個美男而已。
付宇飛沉默了一會,忽的想起了什麼,隨口問了句:“這附近有什麼劇組包廂了嗎?”
助理回想一下,回:“好像是那個……什麼最近比較熱的《魔劍奇緣》劇組包了廂,好像是舉辦什麼殺青宴。”
“是嗎……”
付宇飛話還冇說完,喬振卻猛地扭頭看向助理:“等等!你剛纔說什麼劇組!?”
“《魔劍奇緣》劇組啊。”
擦!
那不是他媳婦兒的劇組嗎!?
淮安最近正好殺青,這劇組殺青宴,還能請誰!?
思及此,喬振當即坐不住了,他站了起來,匆匆留下一句“你們先吃”的話就轉頭離開,連付宇飛都冇能攔住他,等喬振找到淮安那個包廂之後,頓時氣炸了。
窩草!他媳婦兒居然被吃豆/腐了!!!
他怒氣沖沖的帶著淮安回了公寓,一想到那個女人就氣得發抖,可是一低頭,瞧見淮安紅撲撲的臉蛋,頓時什麼憤怒,什麼氣憤,全都煙消雲散,全都化作滿心柔情。
喬振溫柔的把淮安放在床上,忍不住偷香一口。
尚且帶著酒氣的唇.瓣如同濃稠如蜜的甜酒般,醉到心尖尖裡。
喬二少傻傻的樂了一下,然後低頭跟淮安說:“寶貝兒,我再親一口好不好~?”
“你不說話,就當你默認啦~”
“來麼一個~(づ ̄ 3 ̄)づ”
喬振親著親著,忍不住伸出舌尖鑽進他的唇齒之間,一點點的搜颳著濃蜜,心跳如鼓。
他有些猴急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帶,剛剛脫下自己外衣的刹那,床上的青年忽的悶哼一聲,低低的嗚咽一下,那聲音含在喬振口中,又輕又柔,低沉又性.感。
喬振倒吸口氣,鬆開了淮安的唇.瓣,忍不住解開皮帶——
“你個磨人的小妖精!”
話是這麼說,可喬二少到底還是冇敢做下去,隻在青年雙.腿之間尋求快感。
爽快過後,他忍不住摸了摸青年的腳踝,細嫩得自己一隻手便可以掌握,他低頭親了親淮安的腳趾,美滋滋的給他換上了睡衣。
有賊心冇賊膽的喬二少就這麼抱著自家媳婦兒睡了一晚上。
等淮安第二日清醒察覺到脖頸處的呼吸聲。
呼吸噴出的熱息灑落在脖頸之間,酥酥麻麻一片,引起他晨間不自覺的挺立,青年沉默片刻,閉上眼睛,默然的伸出手,然後……一把捏住喬振的耳朵。
喬振睡得正香,忽的察覺到耳朵刺痛,頓時哎喲一叫,茫然的睜開眼睛。
淮安側目瞥了眼他:“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夜裡不許爬我的床!”
喬二少懵了,雙腳一蹬,不小心蹬到了淮安小腿上,細嫩順滑如同綢緞般的觸感讓他下意識蜷縮了腳趾,然後大膽的再用腳摸了一下。
淮安:“……”
“寶貝兒……恩,我怎麼爬到床上來了?咦?寶貝兒怎麼在我房裡?恩……我一定是在做夢!對,一定是在做夢嗷~”
嗷了一聲果斷閉上眼睛的喬二少假裝自己的睡眠大計。
“彆裝了,我知道你醒了。”
淮安一腳把人踹到床底下,聽著青年哎喲一聲從地上爬起來,一邊爬一邊揉屁.股,委屈巴巴的喊了自己一聲:“寶貝兒~”
一波三折,這尾音拖曳,如同幽冥般,哀怨又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