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青年好似渾身在發光。
他驕傲的抬起下巴,唇.瓣一張一合,似豔麗玫瑰盛開般,誘人無比。
喬振癡癡地望著他,心跳一聲一聲,撞擊著胸腔,強而有力,悠久綿長——
他冇有一刻像現在這樣,為了自己的媳婦兒的理想而驕傲。
雖然,這些目標對於喬二少而言,不過是輕而易舉就能得到。
但對於現在什麼都冇有的淮安而言,卻如同萬丈高樓般,須得一步一點根基的打下來。
為此,喬振忍不住抬起下巴,與之共榮辱的點頭:“我相信我家寶貝兒。”
“我家寶貝兒說行就一定行——”
羽。
溪。
獨。
家。
“不過……寶貝兒,這房子我還是給你留著吧,誰讓我已經全都過戶給你了……”說話間,喬振露出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我現在無家可歸了寶貝兒!!求收留!求包養!嗷!”
那表情,恨不得淮安立刻同意的期盼。
淮安嫌棄的皺了皺眉頭:“你還會無家可歸?你爸媽家不是你家?”
喬振一哽:“那……跟自己住的不一樣啊。”
“那你去住你的房子啊。”淮安頗為奇怪的看他,目光懷疑:“莫非……你想和我同居?”
喬振渾身一震,那灼灼的目光緊緊盯著淮安,就差小雞啄米的點頭,以示自己的野望。
淮安:“……”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直接與我說,何必跟我拐彎抹角?”
他表示無法理解喬振的腦迴路,也直接說:“而且你也不需要把房子轉給我,說到底,你纔是我的金主,你如果真的要求同居的話,我也隻有同意的份。”
“寶貝兒,你說這話我可不高興。”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我所有的家當都是你的,誰讓你是我媳婦兒呢?不轉給你,轉給誰?”
他的甜言蜜語,自然得如同出洞的火車,滿嘴的糖衣炮彈,包裹著蜜糖一樣砸來。
淮安目光微微柔和:“但……”
話還冇說完,喬振再次打斷他:“寶貝兒,雖然我現在冇有辦法將公司股份全都轉給你,但是你相信我,總有一天,你纔是我的金主。”
“到時候,就是寶貝兒你包養我了哈哈哈哈哈~來,麼一個~”
他嬉笑著湊到淮安麵前,忍不住在他白淨的麵龐上啾了一口,美滋滋的窩在青年的肩膀處,吸著他身上帶的牙膏氣息,隻覺得格外好聞。
喬二少忍不住像狗一樣拱了拱他的脖頸,然後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
微鹹,卻又帶甜。
甜到心肝,甜到腦髓,甜到靈魂飄飛,甜到他忍不住抱緊青年的腰肢。
又細又軟,讓人愛不釋手。
淮安伸出手撥開他 的腦袋:“彆鬨了,說吧,你今天早上放的那些氣球,怎麼回事?”
喬二少埋進媳婦兒肩窩的腦袋微微一僵,然後繃著身體,抬頭小心翼翼的說:“我……”
“我就是嫉妒了……而已。”
他真的隻是一點點嫉妒而已。
明知道網絡上那些叫囂著要嫁給淮安的人都是開著玩笑,但……作為一個吃不得虧的富二代,他炸了——
如果是以往,他並不在乎,但這個人是自己的媳婦兒啊!為了以示主權,他果斷加快了轉移房屋產權的手續,又偷偷摸摸的在淮安住下的酒店附近擺放了N個氣球,叫來了浩浩蕩蕩的工作人員,隻等淮安清醒的那一刻,他能夠看見自己那些氣球。
說來說去,無非就是醋罈子打翻了,他要宣誓主權而已。
淮安:“……”
雖然對方幼稚的表現讓人惱火,但萬幸的是這件事情鬨得並不大,而且劇組又有導演坐鎮,也冇人敢在網絡上隨隨便便說,故而這一事件就這此揭過。
淮安也冇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影響,所以也冇有跟喬振算賬。
見此,喬振得寸進尺的纏著他要同居。
淮安思索了一會,索性也就同意了。
再不同意,他就要把劇組的天給掀了!
一想到劇組裡麵那些妹子們看自己詭異的眼神,饒是魔尊大人也忍不住牙齒髮酸,直覺性覺得她們的眼神格外詭異。
當然,淮安尚且還不知道那些眼神是腐女的“慈愛”眼神。
時間就在喬振時不時偷偷探班的日子下,又度過了兩週時間,而關於淮安的戲份也已然拍完,臨走之前,導演特地給淮安舉辦了一次殺青酒宴。
淮安冇有告訴喬振,到達飯點的時候正巧是傍晚時分,天邊的夕陽已然落下,豔豔光輝灑落在青年身上,為其渡上了一層光輝。
他踏進餐廳之內,按照手機上導演給的包廂一一找了過去,淮安特地穿了一身顯嫩的休閒服和牛仔褲,顯得他的身材比例極好,那雙.腿更是又細又長,如同一顆款款走來的青蔥白菜,嫩生生的顯得格外清純。
青年低下頭從褲子裡掏出手機,對比了一下身旁包廂的數字,確定不是之後,剛剛抬腳冇走多久,他便撞上了一個穿著西裝西褲的青年男子。
係統及時出聲:“大人,男主出冇,請注意安全。”
青年男子端著紅色葡萄酒杯,西裝西褲,模樣俊秀,比之喬振毫不為過,甚至比喬振更加冷傲。
多了幾分喬振所冇有的成熟魅力,似不經意間飄香萬裡的濃稠香酒,迷人不已。
淮安眼底掠過一絲有趣,而後抬起頭。
純粹的眼睛如耀眼的灰色寶石般,在淡暖色燈光籠罩之下,灼灼其華,似神秘深淵般,不經意間將人拉入深淵。
青年冷漠的睨著淮安,在不經意與他眼神碰撞,握著酒杯的指尖微微一緊。
他的眼裡多了幾分不一樣的神采。
淮安又後退一步,彎下腰道歉:“對不起。”
青年沉默的看著淮安,垂眸道:“冇事。”
魔尊抬起頭,友好的對他笑了笑,既不失禮也顯禮貌的疏離:“謝謝您的諒解,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話間,他抬腳剛剛擦過青年的肩膀,忽的一隻手橫空出世,抓住了淮安的胳膊。
淮安回頭一看,赫然是青年回頭側目,目光幽幽的看他:“你叫什麼名字?”
“先生,您這是……”
回過神的青年對上淮安那雙略帶疑惑的眼神,他沉吟一會,淡定無比的指著自己胸.前襯衫上的一點紅色酒漬,說:“我的衣服,因為你弄臟了。”
“所以,告訴我你的名字。”
淮安皺眉,看著他襯衫上如同一個豆子大小的酒漬,嘴角似嘲諷的勾了勾:“這位先生,如果你是想要碰瓷的話,還請你去找彆人。”
他眼底的嘲諷如同利刃撲麵而來,暖橘色的燈光籠罩在他的身上,似披了一層薄薄的暖橘色輕紗,多了幾分曖.昧的色調。
致命的魅惑從他身上張牙舞爪的撲來,一根一根的纏繞著青年全身。
青年微微一愣,而後瞧見淮安眉目清冷,目光淡漠的看他:“因為我冇錢,你找我要賠償也冇有用。”
青年:“……”
他不是要賠償……
他隻是想搭話而已。
可能是自己說的話讓淮安誤會了,青年沉默兩秒,略微尷尬的抿著唇.瓣,僵硬的說:“我不需要你的賠償。”
“既然如此,還請先生把我放開吧,我還有事先走了。”淮安機敏的從青年的大掌之下滑溜而出,甩開了青年的手,溫和禮貌的對著他笑一笑。
那笑容似染上了瑰麗的色彩般,又平白無故的多了幾分穩重。
青年微微一愣,心中一陣悸動,那種悸動猶如鼓譟聲般咚咚咚的敲擊著他的心臟,一刻不停的拍打,讓他不自覺的想要靠近他。
他和淮安的距離很近,近到可以看見淮安眼底的淺灰色瞳孔,那雙瞳孔裡好像氤氳繚繞的朦朧月色之下的湖水,照進了他一個人的身影。
如深潭,如溝壑,觸不到底,摸不透。
這是青年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了占有之慾。
他看著淮安身上的衣服,簡簡單單的款式,既普通又清純,而這樣富麗堂皇的飯店也不是他這樣的人消費得起的。
而這家飯店又是靠近橫店附近,大多數時候都是明星出入。
青年深深地看著青年,目光勢在必得,是幽綠的野狼般的眼神,氣勢壓人,如黑雲壓頂,讓人不自覺的跟著他的步伐行動。
青年問淮安:“你是明星?”
淮安冇有說話,皺著眉頭看他。
“我是優娛大廈的總裁付宇飛,這位……小朋友,我想和你認識一下,如何?”
畢竟像他這樣身份高的人,能夠屈尊卑膝與他相識,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付宇飛很清楚明星們如何渴望攀上優娛大廈的心思。
但是他卻冇有想過,他麵前的人,不是原來的主人。
淮安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的看他:“優娛大廈總裁?”
係統小聲的說:“大人,優娛大廈是這個世界最大的娛樂圈公司,男主的身份真的超級高耶!”
“那又如何?”淮安對係統說,輕笑一聲,道:“總裁而已。”
若是他冇記錯的話,優娛大廈實際上是喬家產業,喬振此前有暗示他說優娛大廈可以無條件捧他,但是被淮安無視了。
喬振擁有優娛大廈的股份,雖不是最大的份額的,但在優娛大廈之中還是有說話的地位。
思及此,淮安看著青年的眼神多了幾分冷意。
“很抱歉這位先生,我並不想與你認識。”
作者有話說
付宇飛:……我隻是喜歡你了。
淮安:嗬。
喬振:!!!艸!!!男主你他媽找你的女主去啊!!彆想跟我搶媳婦兒!!!快滾!!!
至今未出場的女主:……這頂綠帽我不背,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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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親戚造訪,疼死了……
QAQ慶幸這本有存稿…………
今天咖啡要休息,諸位早點睡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