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蟲】
“你們剛纔說……分享什麼?”
少男少女同時僵住了身體,幾乎是同步的看向睜眼的淮安。
他的眼還帶著朦朧的水霧,永遠如同冷漠的臉上多了幾分迷茫和懵懂,像初生的小獸般柔軟又可愛,不自覺的誘惑著在場二人。
林誌允不自覺的滾了滾喉結,目光深邃。
那種莫名其妙湧出的占有之慾,無時無刻都在侵蝕他的內心。
青年於他,是這世上不可多得的珍寶,意欲霸占,為所欲為。
他深深地看著青年,而後才瞥了眼有些手足無措的林媛媛。
“我們冇說什麼……我、我……”林媛媛慌亂無比的想要解釋,可是望著淮安那認真疑惑的眼神,她失去了聲音,唇瓣微微顫抖。
難道說,她想獨占老師對她的好嗎?
少女有些頹靡的垂下頭,而後聽見身旁男孩平靜的語氣。
他的尾音有些上揚,帶著些許愉悅的味道。
“我們說,分享一下老師之前留下來的筆記。”
少年唇角帶笑的看著淮安,目光隱隱泛著淡淡的光澤,說不上來的炙熱:“老師之前給我的那個筆記,我還來得及給林媛媛看呢。”
說話間,他瞥了眼少女臉上微妙的表情,愉悅的眯了眯眼睛。
林媛媛心底酸澀爆棚,但還是忍住了,垂頭悶悶的“恩”了一聲——
老師居然單獨給他留了筆記。
她不開心。
不著痕跡的炫耀了淮安對自己的好,少年看向青年那略帶懷疑的目光,眨眼間便如同普通孩童般,圓潤小巧的臉上還帶著甜甜的酒窩,可愛得緊。
看著格外乖巧,誰也不知道他心底在想些什麼。
淮安聽著係統傳來的彙報聲,若有所思的敲了敲桌子。
係統跟他說:“反派的好感度已經到了百分之三十三了。”
這好感度太低了吧!?係統有些驚訝,要知道上個世界,淮安與那大和尚的時候,大和尚則是一天一漲,不到短短幾周便漲到了百分之六十多,而如今已經是淮安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三週了!
“很正常。”淮安迴應了係統,而後緩緩站起身來。
一個對世界充滿了不信任的人,怎麼可能一下就將自己的心交托出去?
他麵帶欣慰的拍著少年的肩膀,笑道:“你不錯。”
而後又在心底與係統說:“你就好生看著吧,本尊有的是辦法,畢竟這是無期限的任務呐~”
魔尊大人並不介意用時間來攻略。
時間對於一個在無邊黑暗之中生活了千年的淮安而言,是世界上最不值錢的東西。
雖然這讓人無力吐槽,但101係統101號不得不承認,魔尊大人的攻略方法的確是非常有效率的。
思及此,係統不自覺的想到了大和尚將死之際,淮安卻又耗費了神魂將他救活,生生的將他的壽辰又拖了十年之久。
按照魔尊大人的話來說,那就是:本尊的人,豈是想死就死的?在本尊尚未對他失去興趣的在這段期間裡,他若是敢死,本尊定不饒他!
就連繫統也看不懂淮安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來遊戲世間的。
當然,這並不影響係統101係統101號抱緊自家魔尊大人的大腿:“大人加油!對了大人,您是否需要藉助道具?我這兒的積分商城裡,什麼東西都有,隻有你想不到,冇有我們做不到的東西~麼麼噠~(づ ̄ 3 ̄)づ”
魔尊:“……不需要。”
推廣失敗x2,係統訕訕的縮回自己的係統空間。
淮安一心二用無人察覺,他拍完少年的肩膀之後,轉頭又看向林媛媛:“你也是,要好好練習,這次的月考我看過你們兩個的成績了,你離年級第一還有一段距離。”
林媛媛低著頭悶悶的點頭。
“倒是林誌允讓我有點刮目相看。”淮安說著,忍不住露出了些許笑意。
林誌允驕傲的抬了抬下巴,似展屏的孔雀,俯睨著少女,而後在淮安看過來之前,再次恢複到了乖巧的模樣。
淮安與有榮焉的說:“誌允考上了全年級第一,而且英語卷子滿分,數理化滿分,除去語文扣除了十分的作文題,他的總分是全年級最高的。”
“你們都很棒,就連咱們班上的幾位同學也提升了不少,為了慶祝,老師決定請全班同學一起去聚餐,屆時你們回班級的時候一定要通知過去。”
他的眼裡似有烈日驕陽般,灼灼燃燒的開懷和滿足,滿腔喜悅都表現出來。
他真心為自己的成績而驕傲。
意識到這點,少年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作為班主任的淮安要請客,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已經暗搓搓的打算狠狠地宰淮安一頓,以此來祭療自己受傷的小心靈。
尤其是那些女孩子,曾經有多少個女孩為此被迫穿上了厚重肥大的校服,就連頭上的飾品也被因摘了下來。
雖然很想吐槽一下淮安的審美觀,但是對於這些女孩子而言,她們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班主任也是個男神一樣的人物,所以平日裡的小打小鬨也就算了,這回怎麼著也要把班主任吃窮——
於是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找了家最高檔的餐廳,選擇了最貴最大的包廂,點了最貴最濃的烈酒,一個一個的勢要淮安喝醉。
淮安自是笑著看他們打打鬨鬨,任由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過來灌酒,笑著喝下去。
少年藏在角落裡看著青年被眾人圍困的場景,眸光微微一暗。
林誌允抹了抹唇邊的酒漬,瞧著青年眼神逐漸恍惚,像黑暗中的燭火被一層薄薄的黑紗包裹,帶著神秘。
青年依舊穿著白色襯衫和西裝長褲,一絲不苟的將最高的釦子扣在脖頸之下,擋住了他的鎖骨。
他柔和的下巴緩緩滑落晶瑩剔透的酒水,在包廂暖橘色的燈光照耀之下顯得格外誘人。
酒水似不經意間在他的下巴處落下,而後點點酒水沾染在他的胸膛之上,讓那雪白的襯衫染上了汙漬,緩緩露出了他內裡的膚色。
莫名的媚意鋪麵而來,像是不經意間的驚鴻一瞥,叫人挪不開眼睛。
林誌允拉了拉衣領,深深地盯著青年,在這樣喧鬨的環境之中,他的眼裡冇有了其他人,隻剩下他在那兒,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水。
淮安微微眯起雙眼,任由酒精侵蝕了自己的大腦,渾渾噩噩的看著喧鬨的人群,唇角帶著柔和的笑意。
當所有人不再敬酒的時候,他就抱著酒杯坐在那裡,乖巧又安靜,如同精緻的瓷娃娃般,是藏身在櫥窗之後觸不可及的美。
他喝醉的樣子,出乎意料的可愛。
林誌允唇角微微一勾,而後自己酒杯裡倒了滿滿的一杯,一步步靠近著喝醉的青年,那雙眼底帶的野望毫無隱瞞的暴露出來。
是那荒野之中守株待兔的野獸,一點點靠近著自己的獵物。
他的腳步在喧鬨的背影之下顯得不足為奇,就連林媛媛也未能發覺他的位置變動。
直到外頭走來兩人,那人穿著純黑色西裝,邪肆的挑開幾個釦子鬆鬆散散的,斜眼睨了一圈,帶著攻略性的目光直逼林媛媛而去。
在這樣熱鬨的班級聚會之中,唯有一人冇有跟來,那便是男主蕭澤宇。
這段時間他忙得焦頭爛額,一邊是父親對他的態度不清不楚,還有一邊則是愈漸優秀的私生子。
私生子成績優秀,而且性格溫文爾雅,身上自帶的書卷氣息,幾乎與淮安如出一轍的氣場讓他看著格外安靜乖巧。
雖然蕭雄並不在意自己孩子成績是否很好,但作為一個長輩,他的確更加喜歡一個成績優秀的孩子,而且這個私生子為人做事非常沉穩且油滑,比起蕭澤宇的暴戾和凶狠的性格完全是兩個極端。
這也導致了蕭雄最近比較喜愛私生子的緣故。
許是私生子瞧著讓人放心,後來蕭雄就開始嘗試性的放權給他,如此一來,蕭澤宇便不樂意了。
他至今為止都冇從自己父親手裡拿到一星半點的權利,憑什麼那個私生子就能拿到?
他一生氣,便想著借用自己人脈將私生子弄死。
為此,蕭澤宇特地請叔伯去吃飯,他選了很久,好巧不巧的選中了淮安他們吃飯的飯店。
一開始蕭澤宇並不知道淮安等人也在,但是等他把叔伯們送走,正準備離去的時候,卻在走廊上看見了自己班級的同學。
他愣住了,那個同學還叫住了他,說:“噯,澤宇你也來了?今天班主任請吃飯,你要不也一起來吧!我們一起把班主任吃窮來!”
原本急著離去的蕭澤宇不知怎地,鬼使神差的想到了林媛媛那張清秀白皙的臉,而後又鬼使神差的跟上了同學的腳步,然後來到了包廂。
似陰鬱森冷的少年盯著林媛媛,他一步一步的靠近,靠得近了,他纔看見少女略帶紅暈的臉頰,似在羞澀,可愛的緊。
蕭澤宇腳下一頓,回眸掠了眼淮安。
青年好好地坐在沙發之上,麵色冷靜得如同一座雕像,一動不動的任由身邊的林誌允拉住。
蕭澤宇微微眯起雙眼,而後瞧見林誌允對著自己舉了舉杯,而後似笑非笑的對著自己說了幾句唇語。
男主微愣,而後勾起一抹笑意,點了點頭。
林誌允提前帶著淮安離場了。
他帶著淮安在樓層上開了一間單獨的套房。
少年緩緩把青年放在床邊,他似有些茫然的望著林誌允,一動不動的任由他靠近。
林誌允將他推到在床上,俯視著目光有些空洞茫然的青年。
作者有話說
誌允:老師,你真好看。
淮安:你也長的可愛,乖。
誌允:……
誌允:老師我可以摸摸你嗎?
淮安:嗯……等等!你摸的哪兒!?你、停下!停下……唔……
誌允:當然是摸老師你身上最鼓的地方。
——————————emmmmm,感覺自己到了瓶頸_(:з」∠)_,最近在思考,要如何破處而立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