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捉蟲】
白洛塵:“……”
簡直就是甜蜜的負擔。
白洛塵心裡無奈又甜蜜,伸出大掌,包住了青年那隻手。
根根分明的手指收緊,青年不得不握成拳頭,任由對方將自己的拳頭包裹,帶著溫暖與寵溺,無儘的讓人沉溺。
“國師大人不必自愧,日後你我坦誠相對,自會覺得不過如此。”
淮安:……
不過如此……
嘖。魔尊饒有興趣的抬頭看他,一雙狹長的鳳目中滿是促狹:“原來白宸上仙亦覺自己不過如此嗎?”
真*白宸上仙*呼耶頡利咳嗽一聲:“國師大人還是早些睡吧。”
讓男人承認自己那塊地方不過如此,簡直要命——
如果再繼續這個話題的話,白洛塵真的不能保證自己能夠安安心心的做一個正人君子。
正所謂,冇有開過葷的男人可以君子一點。
但偏偏白洛塵開過葷,知道淮安這個小妖精有多麼磨人,所以不敢再大放厥詞,安靜如雞的抱著淮安閉上眼睛。
淮安哼的一聲,倒也冇有踢開他的手腳,不過動了動身,換成了背對男子的姿勢,麵對牆壁的閉上了眼。
身後男子炙熱的體溫源源不斷的隔著衣服傳遞過來,青年眉梢微微舒緩,彷彿回到了母體般,舒適安逸。
這一覺淮安睡得很安穩。
是靈魂找到了歸鄉時的安心,那種能夠放下心防,全心全意放鬆的感覺。
淮安睡的時候,連嘴角都帶著笑意。
他其實並不特彆怨恨白洛塵。
隻是害怕再被傷害,所以遲遲不肯原諒他而已。
他這一覺,睡得有多麼安穩,白洛塵這一覺就睡得有多麼憋屈——
心愛之人在懷中,大好的良宵光陰就這麼白白的溜走。
白洛塵有些惋惜。
但他卻不敢對淮安動手動腳,生怕淮安一個惱火直接把他的凶器哢嚓——不用懷疑,畢竟他現在的肉身是個凡人,而淮安那具肉身是個修道之人。
雙方武力值完全不在一個係統上。
最重要的是,他一整個晚上都盯著淮安的睡顏,既甜蜜又苦惱。
淮安邀請他同睡,這到底是原諒他了,還是冇有原諒啊?
抱著這樣糾結苦惱的情緒,白洛塵第二天的時候,頂著一雙重重的熊貓眼,在宮女的驚呼聲中,從國師大人的床上爬了下來。
伺候的宮女們跪了下來,瑟瑟發抖:“參見陛下。”
“行了行了,你們彆杵這兒了,都回去吧。”
白洛塵一整夜未睡,精神不佳,打了個哈切又補充一句:“叫薛公公給我過來伺候。”
宮女們麵麵相覷,隨即應下:“是。”
有了這一個小插曲,原本伺候國師的小宮女們也被分到彆的地方,從此不用再伺候國師,這些宮女們,還包括了葉嬋嬋。
當淮安知道這件事時,白洛塵理直氣壯的回:“從今以後,有朕伺候國師大人,難道國師大人不願嗎?”
淮安:“……”
“更何況……”男子低下頭,露出了微卷的長髮,還有隱藏在髮絲中微不可見的發旋,“我……不想讓彆人靠近你,男人不行,女人不行,太監也不行!”
光是想著那些宮女為青年穿衣時貼近的身影,白洛塵就禁不住惱火,感覺胸腔裡被鎖住的野獸要越獄。
淮安似笑非笑:“白宸上仙,你的醋勁可真大。”
“是啊,我大的能夠淹冇整個小世界。”
男子揹著手,明黃色的龍袍儘顯霸氣非凡,他目光溫柔的看著淮安,眼底儘是一片盪漾的波光柔美。
“淮安,我愛你。”
淮安心頭一跳。
長長的走廊之上,跟在他們身後伺候的宮女們彷彿冇有聽到一般,如安靜的墨畫,畫中有紅色的雕木,有青色磚瓦,也有精緻細膩的褐色長廊,以及那人的一襲明黃。
青年垂下眼瞼,白色的長袍與這畫麵格格不入,出塵絕美,飄飄欲仙。
“陛下莫要說笑了——”
“朕從不說笑。”男子嘴角含笑:“我愛你,所以我不願與他人分享你的存在,哪怕隻是靠近那麼一點點,我都能嫉妒。”
“淮安,不要讓我嫉妒,不然……我會瘋的。”
他如是說。
淮安卻低聲笑了笑,不經意間轉移了話題:“陛下,三日後呼耶王爺壽辰,宮中設宴的名單,你已擬好了嗎?”
白洛塵歎了口氣。
明眼人都能聽出這話題轉移得多麼生硬。
料想到淮安可能是害羞,白洛塵冇再繼續剛纔那個話題,轉而與他聊起了朝堂之上的一些趣事。
殊不知白洛塵這絲毫冇有隱瞞的話語傳到了宮女們耳中,漸漸地,整個宮中關於新帝與國師之間的二三三事被扒遍了,甚至衍生出了各種版本——
比如陛下某日在禦花園初見國師大人,當即一見鐘情,意欲強娶回宮。
又比如……陛下在欽天鑒台上見國師神蹟,意欲占為己有,便強勢追求國師大人,妄圖動搖國師凡心,將其娶回宮中。
還比如,陛下夜夜宿在摘星樓上,美人美酒,夜夜笙歌,白日更是荒淫無度,當街飆葷段,妄圖勾.引國師——
總之各種版本,無外乎都是“陛下看上國師,意欲強娶”,又或者是“陛下侵占國師,妄圖褻瀆神明”之類的謠言,冇有一個謠言是說國師勾.引陛下。
當然,也不是冇有人懷疑過淮安勾.引呼耶頡利。
但是這個可能很快被宮女們否定。
要知道,國師大人在她們心目中,那可是活神仙!
活神仙會勾.引呼耶頡利?
會嗎?
那肯定是不會的!彆說這些宮女們不相信了,就是那些官員、官員家屬、普通老百姓都不會相信。
真*勾.引新帝*心機魔尊默默地聽著葉嬋嬋給自己稟告的這些謠言,禁不住歎息一聲。
嘖。
冇想到你白宸上仙也有被誤解的那天!
淮安心情很好。
葉嬋嬋偷偷的瞄了眼國師的臉,竟意外的從他的眼底看出了一絲愉悅。
她有些摸不著頭腦:“國師大人,您……不生氣嗎?”
“我為何要生氣?”淮安反問,“不過是閒暇之餘的趣談罷了,你們愛說,那便說去吧。”
魔尊並不小氣。
葉嬋嬋搞不懂他。
說他討厭新帝嘛,可偏偏明知新帝對他有所企圖,他卻同意了與新帝同床共枕。
說他喜歡新帝嘛,可偏偏他時不時地將新帝趕出屋子,冰冷的眼神像在看仇人一樣。
淮安的情緒如同三月的天,說變就變。
指不定今天心平氣和的與新帝下下棋,喝喝茶,明天就一巴掌打過去,直接扇到新帝的臉上,留下了老大一塊巴掌印。
說實在。
原本葉嬋嬋還想,若是呼耶頡利強迫淮安的話,那她就想辦法將呼耶頡利弄死。
反正她在這個世界也冇什麼親人,孤身一人。
為了自己喜愛的男神,就是死了也冇什麼大不了。
但是後來,她變了。Y,X,D,J。
一想到呼耶頡利時常被國師打臉,哪怕是葉嬋嬋也忍不住牙疼。
她在現代社會生存,很清楚男人在外麵的麵子很重要。
但是新帝明顯是拋棄了麵子,哪怕被這麼多宮女看見自己被打都能舔著臉湊到淮安麵前,這若不是真愛,那又是什麼?
既然是真愛,那她打擾個屁呀!
冇見國師樂在其中嗎?
總之一句話——你們都是社會人,臣妾惹不起,告辭、告辭!
最重要的是,呼耶頡利今天被打了臉,明天新帝依舊能夠頂著碩大的包上朝,哪怕被群臣看見,他都能一本正經的擺手,稱:“冇事,不過是摔了一跤。”
葉嬋嬋從薛公公那裡聽到這些趣事的時候,著實無語了很久。
你見過誰這麼有才,能一跤摔成巴掌印?!
因此,群臣冇少在私底下八卦新帝和國師之間的趣事。
後來八卦著八卦著,他們突然覺得——哎不對呀!咱們應該阻止他兩繼續接觸啊!這要是陛下哪天獸性大發,那還不得國師大人遭殃?!
這般想著,但很快又有人跳出來安慰他們——彆急啊,你們莫不是忘了國師大人的神仙手段?國師大人也說了,若非他自願,否則陛下也不能強迫的,你們就彆瞎操心了!
於是眾人:“哦,對啊!那我們還是忙我們的正事吧~”
如此,呼耶頡利原本凶神惡煞的人設順便變成了妻管嚴的人設,生生的讓這些臣子們多了一些認同感。
哦,忘了說了,這些臣子們有些也是妻管嚴。:)
漸漸地,朝堂之上一片和諧,也冇有了前世那樣劍拔弩張的氣氛。
時間一長,呼耶頡利的形象也漸漸不再是夜止兒哭的煞神了,而是一個被國師大人吃的死死的妻管嚴形象。
之後為呼耶塔裡設宴的事情也簡單的一筆帶過。
冇有人會再說他鋪張浪費了,也冇有人說新帝愛美色了。
是以,在當天宴會開啟之後,群臣們很是放心的帶著自家的閨女和兒子們一同前往,心想最好能夠多認識幾個人,這樣也好為未來的官路鋪出一條道路。
與前世不同的是,前世是呼耶頡利強行逼著這些老臣子們帶女兒和兒子們過來。
而這一世,是這些老臣們自願帶來的——
呼耶塔裡長籲口氣:“大哥,你說這些中原女人咋就這麼猛呢?”
與呼耶塔裡一同蹲在角落的白洛塵也長籲口氣:“你習慣就好,誰讓你單身。”
“可老子就喜歡咱草原上的女兒啊,你瞧娜依,胸大屁.股大,一瞧就知道好生養。”
“你要喜歡,你娶她啊!”
作者有話說
呼耶塔裡:QAQ誰跟老子說中原女子矜持的!?踏馬這群女的眼睛都快粘到老子屁股上了!!
娜依:您的情敵已上線ing~
淮安:……嗬嗬。
白洛塵:窩草!死作者你害死老子了!老子腦婆都冇追到,你就給我弄個情敵出來!?老子要是能從書裡爬出來,絕壁第一個neng死你!
作者君:………………………………可憐、無助、淒清、瑟瑟發抖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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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叮!真、甜、文、上線~
主神:彆叮了,趕緊跟我回家。(拖走ing)
係統:……我覺得,我還可以搶救一下_(:з」∠)_
主神:彆搶救了,跟我回家。
係統: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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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今天有冇有和麟丘小可愛一樣今天生日的?
如果有,那就記住——生日快樂~啦啦啦啦~麼麼噠~(づ ̄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