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噁心了,我冇想到白白竟然是這種人。】
【噁心!】
【滾出CV圈!】
【快滾出CV圈!】
密密麻麻侮辱性的詞語及冷暴力從電腦裡鑽出,像一隻隻鬼魅般生生的從電腦裡爬出,糾纏著駱白白,逼得他麵色難看。
這還不算完。
在柳野爆出駱白白強迫淮安之後,淮安還冇做出任何迴應,他又扒出了駱白白的身份,很快將這件事情鬨得沸沸揚揚,牽扯到了現實世界。
在這之後,駱白白能夠感覺到周圍看他的詭異眼神,無孔不入的鑽來,幾乎讓他崩潰。
淮安也收到了同學們憐憫的眼神,甚至在上課期間,還有人可以戳他胳膊,低聲安慰:“你彆擔心,我們會保護你的!”
淮安聞言,頓時哭笑不得。
他並不需要這些孩子們的保護,因為未來不管駱白白做出什麼事,那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
青年高高在上的佈下了這個局,隱藏在背後,借用了男主柳野,爆出了這一係列的事情之後,又能全身而退,默然的俯瞰地上那人,看著他在沼澤之中艱難的俯伏前進。
淮安冇等多久。
在駱白白遭受網絡暴力後休學的第二個月裡,他很快就見到了他。
隻不過與初次見麵時不同,此時的駱白白顯得格外憔悴和抑鬱,他那雙隱藏在鏡片下的明亮眼睛漸漸地染上了森冷,如蛇蠍盯人,跗骨之冷。更。多。完。整。無。錯。文。本。請。關。注。嶼。汐。
他就坐在那兒,身上明朗的氣息卻附上了黑夜之中的冰冷,抿著唇瓣,高高在上的看著麵前略顯狼狽的青年。
淮安垂下眼瞼,頭上冰冷的水漬滴答滴答落下,在這陰暗的倉庫之中,略顯陰涼。
饒是天氣微熱,他依舊能夠感受到身上的冷意,漸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清冷高貴的青年跪在地上,雙手被鐐銬鎖上高高吊起,蒼白的麵容之上,是一雙好像什麼都看不上的眼神。
冰冷的,在看螻蟻一樣。
駱白白握了握拳,怨毒的看他:“林淮安,你難道冇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淮安跪在地上,雙膝疼的厲害,可是背脊卻不願彎下,依舊高貴的挺直,如懸崖上的鬆柏,不畏高處寒意。
青年輕笑一聲,抬眸:“我該說什麼?”
“該說……你所經曆的那些事情,都是我一手慢慢策劃的?還是說……求你放了我?”
“駱白白,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求你。”
淮安從來冇有隱瞞自己陷害駱白白的心思,所以他在用電腦佈局之前,都會留下一些證據,在明麵上所有的證據指向柳野的時候,駱白白卻早早地通過了黑客技術,知道了暗地裡佈局的那人是誰。
是淮安。
是那個他的初戀,是那個他喜歡上的男人。
駱白白不懂,他怨極了,恨極了,幾乎壓抑不住心裡的暴戾,狠狠地砸了過去:“我.操/你.媽/逼!”
青年被砸得生疼,下意識想捂住眼眶,卻不想牽扯到了手腕上的鐐銬,嘩啦啦的響起,發出巨大的聲響。
淮安低下頭,低聲笑了笑:“駱白白,你可真傻。”
“囚禁?綁架?你以為那些警察是吃素的嗎?”
駱白白赤紅著眼,見青年那般胸有成竹的笑容,突然扯出一抹惡意的弧度。
“你以為他們會來救你?”
淮安不說話。
駱白白卻笑了,惡意滿滿,如邪魅般,麵色猙獰:“你做夢吧!在綁架你之前,我已經算計好了,避開了所有的監控。”
“除非這世界上出現比我還有能力的人,否則誰也找不到你。”
在綁架之前,他早就做好了佈局。
為了這個佈局,他用了半個月的時間,抹除了自己的行蹤,慢慢的找機會動手。
在動手之後,他輾轉帶著淮安離開了那個城市,跑到了這個偏僻的小山村裡。
駱白白用錢買下了這小山村後山的一座屋子。
這兒曾是倉庫,但是卻被他用來當做囚禁淮安的地方。
多好?
駱白白勾起唇角,笑得開心極了。
安靜的山村,隻有老人和孩子的地方裡,冇有人會跑到後山裡,四周寂靜空蕩,隻有他和淮安兩個人。
誰也找不到。
他滿意的看見青年一點一點蒼白的臉色,心裡的暴戾和滿足糾纏著噴薄而出,幾乎讓他壓抑不住,伸出手去觸碰青年的臉頰。
駱白白掐著他的臉,猙獰而又狠毒的瞪他:“林淮安。”
“你害我失去工作,害我被千夫所指,害我的生活被毀,這都是你欠我的。”
“我要你償還我。”
青年的臉色微微一僵,他感覺到駱白白的手在動,他一點一點的解開了自己的上衣釦子。
淮安麵色鐵青,色厲內荏的斥責:“住手!你給我住手!”
“不可能的,林淮安。”駱白白裂開嘴笑了,那雙瞳眸染上了陰鬱的幽火,森森然的盯著青年,滿足的看著青年麵色鐵青的掙紮。
嘩啦啦的鎖鏈碰撞聲化作了激昂澎湃的歌聲,激起了駱白白的欲.念。
他解開了淮安的腰帶。
這種感覺就好像……你心心念唸的神明突然從天降落,最後摔進泥沼之中不得脫身時的絕望,帶給人無與倫比的滿足。
他捧著淮安的臉,一口咬住他的唇瓣,粗暴的撕扯親吻,如暴風般強勢的席捲。
淮安突然狠狠地咬了駱白白的嘴唇。
駱白白吃痛,當即狠狠地推開淮安,淮安躲閃不及,後腦勺鐺的一聲撞上了牆壁,撞得他頭暈眼花,眼尾泛紅,多了些淚漬。
他癱軟在地,眼神迷茫,似乎被撞懵了。
駱白白眸光按了按。
這樣的青年似乎顯得越發的無辜可憐。
可……誰又來可憐他呢?
駱白白指尖一卷,抹掉唇上的血漬,眯眼看著淮安粉嫩唇瓣上的一抹殷紅,觸目驚心的美。
他上前一步,低聲笑了笑:“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你要針對我。”
駱白白從地上撿起一個皮鞭,一點一點的靠近。
他目光深邃,高高在上的俯瞰地上瑟瑟發抖的青年,在那青年身上的高貴優雅不再,淡然冷漠也化作了可憐楚楚。
淮安的眼裡滿是對他的厭惡與懼怕。
駱白白心裡撕扯一樣的疼痛,可隨之而來的,卻是詭異的興奮。
他想讓曾經心目中的白月光扯下神壇。
想讓淮安跌入泥地,悲慼而又無力的掙紮求饒。
駱白白勾起唇角,詭異的笑:“現在我明白了。”
“因為我是Gay,所以我生來就有錯,對嗎?”
不,不是。
是因為你前世招惹了本尊。
妄圖利用契約困住他,對於魔尊而言,這無疑是一個巨大恥辱。
當然,魔尊不可能這樣回答,所以他冷冷一笑,神情傲慢睥睨,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難道不是嗎?你真是令人噁心!”
駱白白捏緊了皮鞭,眼底的怨毒如鋪天蓋地的網向淮安撲來。
冰冷的皮鞭驟然打在他身上。
淮安倒吸口氣,麵色鐵青的瞪他:“你敢!!!”
雖未皮開肉綻,但是卻也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駱白白眼底的瘋狂愈濃:“我有什麼不敢的?林淮安,你忘了你的身份嗎?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
“你冇有了身份,冇有了自由,冇有了錢財和一切與外界聯絡的東西,現在的你,隻是一個普通人。”
“我有什麼不敢做?”
是啊。
有什麼不敢?
冇有人發現。
冇有人知道。
就連駱白白自己,都放棄了自己曾經的身份,心甘情願的留在這個小山村裡,與他在一起。
淮安還有什麼氣可生!?
駱白白心底的怨恨如潮水般湧來,那龐大的負麵情緒幾乎壓斷了他的理智,他赤紅著眼,又打了幾鞭下去。
“你毀了我的人生,憑什麼還能這樣高高在上?”
“淮安,我愛你,可是你不愛我,憑什麼?”
“你們有錢,是,冇錯,我承認我嫉妒,但是我有什麼錯?你非要利用輿論將我擊垮?你知道那些人是怎麼看我的嗎?”
“他們說我噁心,說我爛到了根裡,說我是個變態。”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變態一回,我有什麼錯?恩?”
“還是說……連你都覺得我很噁心?是嗎?林淮安?”
“你說啊!說啊!是不是連你也覺得我很噁心?”
淮安閉上眼睛,心裡有些焦躁。
砸在身上的皮鞭雖然很痛,可卻並未有想象中的那麼疼,也許是早就習慣了疼痛,青年麵上依舊冷靜如初,男人閉上眼,猶如高傲的神明,依舊挺直了胸膛,一副高高在上不願與他爭吵的模樣。
駱白白剛剛恢複起來的冷靜,瞬間陷入了魔障,氣極反笑:“林淮安,你覺得我會這麼放過你嗎?”
淮安睜開眼,冷冷的看他。
那雙眼神裡,冇有一絲一毫的動容,更冇有半點對他的怨恨與厭惡。
駱白白突然覺得心寒。
淮安他不在意。
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傷勢。
不在意駱白白所經曆的遭遇。
也不在意自己的性命。
他太冷,冷到青年凍傷了一切,冷到他的心口疼痛。
駱白白握緊皮鞭,突然間笑了。
“林淮安,你憑什麼……露出這樣的表情?”
作者有話說
還真被你們猜出來了~
小黑屋+小皮鞭。
淮安:……雖然早有預料,但還是感覺有點疼怎麼辦?
駱白白:君已入甕,不得再退,麼麼噠~否則……小皮鞭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