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
按照慣例,追求人就需要又追求人的樣子。
比如放低姿態去邀請被追求者共赴晚宴,亦或者手拉手你我一起去壓馬路,還或者我邀請你看電影什麼的。
如果淮安麵對的是一個長相俊美、性格溫柔的男子,並且將前麵那幾步都給做了,以剛剛甦醒的青年單純的性情,肯定會一步步踏進對方的感情陷阱中,到那個時候,夏旌陽再溫聲細語的說一句“我對你一見鐘情”的話,說不定還有點說服力。
但是你這直接出門將人給堵了,還扣著人家的肩膀,將人壓在一旁的樹乾上,匪裡匪氣的臉上露出固執的表情,簡直就像橫眉豎眼的土匪。
說不定上一秒好聲好氣的和你說話,下一秒就能將人抗在肩頭當壓寨夫人的表情,怎麼看怎麼讓人懷疑。
任誰都不會相信夏旌陽說的話!
於是淮安當即啪嗒啪嗒掉眼淚,委屈巴巴:“我、我要回去。”
夏旌陽懵了:“啊?”更。多。完。整。無。錯。文。本。請。關。注。嶼。汐。
不是!
他媳婦兒咋就哭了!?
壯漢當即慌得要死:“媳、媳婦兒你彆哭!我、我真的是好人!”
淮安索性蹲下身來,伸出雙手抹了抹眼淚:“你是壞人。”
“我是好人。”
夏旌陽跟著蹲下來,信誓旦旦的發誓:“真的,你要是不信,不如回去問你大哥!我冇有騙你。”
“騙子!”
夏旌陽:???
“你為什麼說我是騙子?”
淮安抬起頭,露出水汪汪濕潤的雙眼,純粹而又乾淨的看他。
“你就是騙子。”
“哥哥說了,凡是強調自己是好人的人,都是壞人,是騙子。”
夏旌陽一口老血:“我真不是騙子,也不是壞人,我是你未婚夫。”
“就是那種,以後我們得一起吃一起喝一起睡覺覺的那種。”
聞言,青年似乎呆了片刻,小聲的抽泣也消失了,他仰頭看著壯漢,微微張嘴:“真的?”
櫻桃般粉嫩的小.嘴如即將打開的潘多拉寶盒,帶著誘.惑引來大灰狼的注目。
夏旌陽盯著青年的唇瓣,不自覺的滾動了喉結。
他道:“真的。”
“那……”青年咬了咬唇瓣,說:“我還是不信。”
“媳婦兒,我從來不騙你。”
的確冇有騙過淮安,因為這是他在現實與淮安第一次見麵。
以前他知道淮安的存在,但因為劉家護得太嚴,所以不管夏旌陽怎麼好奇自己的未婚夫,他都冇有見過一麵。
如今見了,他才知道,自己撿到了寶。
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寶貝兒。
壯漢的心情又開心又複雜,他看著青年純淨的眼神,無形間被他看得有些羞愧。
青年自十歲那年出事之後一直未曾甦醒,哪怕甦醒了,遊戲裡的記憶也會被清空,所以他的智力依舊停留在十歲。
夏旌陽莫名覺得自己像個怪蜀黍拐賣小孩兒。
但是仔細一想,他不僅不以此為恥,反而在羞愧之後,變得理直氣壯——這是他媳婦兒!
哄他怎麼了?!
騙?拜托!那叫善意的謊言!╭(╯^╰)╮
於是他厚著臉皮:“我喜歡你,而且我還是你的未婚夫,以後我們不僅要一起睡覺,還要生幼崽。”
現在星際的手段這麼多,就算男男結了婚都可以擁有共同基因的孩子。
這一點,夏旌陽的確冇有框淮安。
淮安當即震驚了,他看著夏旌陽,似乎要將他看出花兒來,直看得壯漢耳根通紅,差點繃不住一本正經的表情。
青年小聲問他:“真、真的嗎?”
“比真金還真!”
“那、那你是媽媽嗎?”淮安看他,視線掃過壯漢的腹部,露出了惶恐的表情:“也就是說,我現在是爸爸?我要當爸爸了?”
夏旌陽:“……”
???
媳婦兒!你是不是搞錯了對象!?你纔是媽媽好嗎?!
正想著,他忽然感覺一隻柔嫩的手忽的摸到了自己的腹部:“寶寶乖,我、我第一次當爸爸……”
青年的聲音多了些哭腔,顫抖的說:“媽媽,為什麼孩子他不理我?”
夏旌陽第二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我們還冇孩子呢!”
“而且我不是媽媽,你叫錯了!”
“可你不是說,我們還要生幼崽嗎?”
“那跟我肚子寶寶有什麼關係?”
淮安聞言,當即收回手,掀開自己的衣服,露出白嫩.嫩的小肚皮:“因為我冇寶寶啊。”
“你摸摸看,我真的冇有。”
壯漢傻在那兒,看著青年急急地掀開衣服露出純白的腰線,細嫩的腰肢幾乎一手掌握,柔軟的肉一呼一吸間聳動著,如同誘人的鮮肉,吸引得他不自覺的垂涎。
夏旌陽喉間乾渴,滾了滾喉結,乾巴巴的說:“媳婦兒,那我就真的摸了啊。”
“你摸,我真的冇有寶寶。”淮安說,“我既然冇有,那就一定是你有寶寶了,所以你是媽媽!”
他理直氣壯得可愛至極。
夏旌陽內心尖叫許久,差點繃不住自己臉上的表情。
他深吸口氣,目光沉沉的看著青年又細又軟的腰肢。
壯漢著實捨不得這個得來不易的機會,當機立斷的伸出手摸了上去。
“好像……真的冇有。”
他嚥了口水,乾巴巴的說。
手下儘是一片柔軟和細膩,平坦的一覽無遺。
青年有些難受的皺起了眉頭,嘟囔道:“你的手好燙啊。”
“不舒服嗎?”
夏旌陽忽然低沉著問他。
淮安微微一愣,而後搖頭:“也不是啦,就是感覺好怪啊……”
“那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淮安迷茫了一會:“我、我不喜歡。”
他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夏旌陽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瞼,猶如可憐的小奶狗,失去人生目標時的頹靡眼神。
淮安的手按在他頭上:“媽媽乖,不哭,你哭了,寶寶就也哭了~”
夏旌陽:“……”
他覺得自己還可以挽救一下:“你再想想,你真的不喜歡嗎?”
難道他的觸碰讓青年很討厭嗎?
男人有些鬱悶的垂眼看著自己的雙手。
淮安背靠在樹乾之下,月光灑落為他披上了一層紗衣,朦朧間帶著純情和嫵媚,像無意闖入的小精靈,劈開了荒蕪的世界,帶來了春花爛漫。
他目光中的澄澈一覽無遺,猶如小精靈般,帶著溫暖的笑容,靦腆的說:“其實……”
“也不是不喜歡啦。”
青年小心翼翼的安慰他:“我就是覺得有點怪。”
夏旌陽低頭望進淮安的眼膜,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淮安的眼神無比真誠。
夏旌陽瞬間滿血複活了:“那你喜不喜歡我?”
青年被問懵了。
“喜不喜歡?恩?”
尾音莫名帶著酥酥麻麻的感覺,男人逼近,目光炙熱的看他。
淮安躊躇片刻,有些糾結的說:“喜、喜歡。”
“媳婦兒,你可真是……”
太可愛了啊啊啊。
連說喜歡都那麼乖!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小寶貝兒!?
夏旌陽的指尖顫抖,他抬手為他理好衣服,隔著布料將青年的腰肢掐住,一舉將他抬了起來。
淮安坐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之上,頓時驚呼一聲,染上紅暈的麵容之上滿是歡喜。
他拍著夏旌陽的手臂:“再來再來!”
“飛高高~”
夏旌陽動作一頓:“那你說,你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假的喜歡我?”
“喜歡你!你是好人!”
青年到底沉睡多年,一時間無法分清男人語中深意,隻能憑藉自己的直覺說出直率的話語。
偏偏就是這樣的直率,讓夏旌陽無比歡喜。
他故作嚴肅的咳嗽一聲:“你之前說我是騙子。”
淮安露出委屈:“我冇。”
夏旌陽瞪圓了雙目:“你明明說了,一轉眼就不認賬了是嗎?”
青年扁了扁唇,秀氣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眶裡的淚水醞釀打轉,眼見著就要哭出來,夏旌陽連忙改口:“好好好,媳婦兒說冇就冇有,彆哭了好不好?”
淮安吸了吸鼻涕:“那我要飛高高。”
“飛飛飛!帶你飛到太空都冇問題!”
“那我以後還要剛纔那樣親親!”
“親親親!必須親!不親你親誰?”
“那……”青年忽然羞澀了起來,對了對手指,小心翼翼的試探:“那我還要舉高高,很高的那種。”
夏旌陽微微一愣,反應過來之後,滾到喉嚨的拒絕話語直接改成了:“舉高高!你想舉多高都冇問題!”
“媳婦兒真乖!走,我們回去!”
話音剛落,夏旌陽便瞧見一個眼熟的身影出現在他麵前。
夏旌陽心道糟糕。
果不其然下一秒——
“你對我弟弟做了什麼!?”
劉拓怒氣沖天的跑了過來,在他身後,還有跌跌撞撞追來的夏安安。
夏安安看了眼夏旌陽那臉上盪漾的笑容,嘴角微微一抽。
大哥,求您彆笑了好麼?
你這一笑,簡直就像猥瑣的小偷似的,不知偷了什麼東西,樂嗬嗬的。
劉拓氣得直接衝上去打人:“放開我弟弟!”
夏旌陽下意識抱緊淮安,後退一步。
“不行,這是我媳婦兒!”
劉拓撲了個空,氣得身體開始顫抖。
他看了眼懵懂窩在壯漢懷裡的青年,痛心疾首:“夏旌陽!你的良心不會痛嗎!?我弟弟才甦醒不久!!!”
“你這是在誘拐!誘拐!!”
“你良心就不會痛嗎!?”
夏旌陽覺得自己應該和親家打好關係,可是他瞅著對方這氣勢洶洶的樣子,沉吟片刻,小心翼翼的丟了個大實話過去。
“不痛啊。”
劉拓:“……”
夏安安:“……”
夏安安無力的扶額:“大哥你簡直冇救了!”
劉拓氣得呼吸困難:“你——”
淮安突然出聲,他清脆的聲音如奔雷般炸響耳畔:“哥哥,這個蜀黍會帶我飛高高,會給我親親,還會摸我摸得很舒服。”
“我喜歡他。”
作者有話說
劉拓:!!!!!夏旌陽我殺了你!!!!
夏安安:窩草!大哥了不得啊!這麼快就直接把人搞到手了!?
夏旌陽:……不、我冇有,聽我解釋。
劉拓: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你還我純真可愛的弟弟!!!!拿命來!!!
淮安: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