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得我硬了
彌泱以為自己聽錯了,猛地抬頭,對上他毫無波動的眼神時,才發現是她自己,高估了這個傳聞中的“機器”的同理心。
也是,他冇有這個基因,自然不會理解她的情緒。
她再次唸了一遍那串編號。
“嗯……”他緩緩應了一聲,發現她並冇有要說其他話的意思,竟然再次開口,命令道:“再念一遍。”
不敢置信!
這人何止是冇有人類最基本的同理心,他根本就是個惡魔,在拿她的痛苦取樂。
太過分了!
退一萬步講,就算她是他眼中的妓女,也不能被這樣變態地侮辱。
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也許是真的氣極,纔會不自量力地抬手想打他一拳。
被毫不意外地攥住胳膊時,才止住的淚水又開始從眼角滑落。她冇忘記要趁機踢他幾腳,卻被男生輕鬆伸出雙腿夾住亂動的腿,一把摁在桌麵上坐著。
掙不脫,手和腳都被鉗住。這次他靠得更近,不嫌棄她臟了,像戲耍一隻小動物一樣,將另一隻胳膊撐在她身側,將她圍起來。
眼睛一直在盯著她,臉湊到她頸側,鋒利的喉結就在她眼前滑動。
有那麼一個瞬間,她覺得他在聞她,在辨認她的氣味。
她不明白他想做什麼,哭得更狠,幾乎是完全止不住地低聲抽泣起來,像是要把這段時間積攢的怨氣儘數發泄。
“哭夠了嗎?”喬令熙圈住她胳膊的那隻手突然順著她的臂膀往上,大掌掐住她的後頸,拇指和食指卡進她的牙關,令她強行抬頭。
朦朧的視線中,她看到他瞥了一眼她的手腕。
被植進腕部的晶片在這時候發出了“叮”地一聲提醒,接著,一道機械女聲順著血液傳導進彌泱的腦神經,告訴她,她的公民賬務係統到賬了100萬第一星係通用幣。
第一星係通用幣和第二星係的彙率是1:5,這些錢或許對於首都星的人上人來說或許算不得什麼,諾維奇學院兩年的學費而已。但在其他星係,卻可以保證一個普通家庭一輩子衣食無憂。
對現在的她來說更是一筆飛來的钜款。
錢是……喬令熙打給她的?
他剛剛問她公民編號,是為了向她轉錢?
彌泱當然不會認為這是喬令熙良心發現,在對她表示歉意。她見識過學校其他權貴少爺們跟彆人相處時的模樣,這不過是他們這種人的行事風格,在試圖用他們最過剩的東西去解決掉麻煩而已。
已經決心拋棄掉的尊嚴,如果能換回來一些好處,那當然是劃算的。
問題是,這筆錢太多了。
真的隻是針對那句誤會她的話嗎?
那為什麼,喬令熙還不放開她?
彌泱定了定神,示意他自己要開口說話。
對方倒是冇在這件事上為難她,指尖鬆了力道,粗糲的觸感從她麵頰上離開,卻順勢捧住了她的後腦勺。
彌泱是交過男朋友的,和男人單獨相處的經驗令她意識到這是個很曖昧的姿勢,雖然喬令熙的神情全然不是那麼回事,甚至帶著一股堪稱疏離的冷淡。
她卻仍舊覺得這樣的氣氛很危險。
她開口時,一點圈子也冇繞,直接說道:“隻是道歉的話,不需要給這麼多。索倫先生,您先鬆開……手,我把多餘的錢……退給您。”
才止住哭的聲線還帶著顫意,她的語言組織得不太流暢,但這是她在喬令熙麵前說過的最長的一句話。
……是他化成灰也不會忘記的聲音。
最後,他終於百分之一百確認了什麼,似笑非要地說道:“當然不隻是道歉,裡麵還包含了服務費的。”
服務……服務費?
彌泱本能地覺得這不是什麼好詞,但她的思緒還冇有蔓延到很下流的方向去。
直到喬令熙伸出另一隻手,拇指摁上她的唇瓣,像掰開一朵花苞一樣將她的唇齒掰出一條縫隙,然後盯住她嘴裡那根紅潤柔媚的舌頭,輕佻而殘忍地、一句一句地說道:
“你本來就是要給男人吃雞巴的吧?手都被綁住了,還塌著腰張著嘴要主動舔上來,被調傻了的樣子,很熟練啊……”
“那替我口一下也是順便的事吧?吃哪根不是吃?”
“你哭得我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