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人販設局那晚，拒絕再當軟柿子 第165章 殺手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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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納走後。

蘇秀荷和魯廠長便快步圍到李長歌跟前，然後就鼓起來了巴巴掌。

兩人此時是一臉的笑容。

誰也未曾預料，不過短短半個多小時的洽談，竟順利敲定了十八萬四千五百美元的銷售額，這在參展的輕工製品展位中，已然是亮眼的成績。

蘇秀荷眼中都是探究，率先打破熱鬨，語氣裡藏著難掩的詫異：

“真看不出來，你英語說得這麼流利？”

在那個俄語主導對外交流的年代，能和西方客商無障礙對談，還能精準敲定訂單，這樣的能力實屬罕見。

李長歌神色淡然，語氣漫不經心，彷彿隻是在說一件尋常小事：

“中學那幾年總泡在圖書館，翻到不少英文讀物，閒著也是閒著就跟著學，日積月累，自然就熟練了。”

在他看來，這門在外人眼中稀缺的技能，不過是提前為未來的規劃在做鋪墊。

魯廠長也湊了過來，眉頭緊縮。

不解的說道：

“眼下到處都在推行俄語學習，不管是工作對接還是對外往來，都以俄語為主，你怎麼反倒專研起英語來了？”

在當時的普遍認知裡，學俄語纔是貼合時代需求的選擇，英語更多隻是小眾語種。

李長歌抬頭裡看著展館外往來的外商，說道：

“做事不能被固有思維困住，總不能守著舊觀念故步自封。”

“往後咱們國家總要打開國門，和西方國家建立更多貿易往來，多掌握一門語言，早晚會派上大用場。”

魯廠長猛的一拍大腿，一臉的讚許，大聲的說道：

“好小子。長歌你這心思太周全了，這不就是兵法裡說的未雨綢繆嘛。”

說著還連連點頭，越想越覺得這個形容精準貼切。

蘇秀荷卻忍不住笑著拆台，調侃的說道：

“廠長，您可彆亂套兵法了，《三十六計》裡壓根就冇有‘未雨綢繆’這一計，這頂多算是深謀遠慮。”

魯廠長臉上的讚許瞬間僵住，有點尷尬。

隨後打圓場地說道：

“咳咳，不管怎麼說，意思都差不多。那‘先聲奪人’總沾邊吧？都是提前佈局、搶占先機的道理。”

周遭的鐘師傅和保衛科戰士們見狀，都忍不住低笑起來，輕鬆化解了這份小小的尷尬。

一旁的鐘師傅和幾位保衛科戰士，臉上也都是振奮與激動。

在那個外彙稀缺的年代，能為國家多掙回一分外彙，就是為集體添一份功勞。

李長歌僅憑半天功夫就拿下十八萬多美元的訂單，這樣的戰績，足以讓所有人為之振奮。

可李長歌卻依舊波瀾不驚，語氣平淡的說道：

“冇必要這麼激動，不過十八萬美元而已，離一百萬的目標還有不小的差距。”

在他心中，這隻是此次廣交會的起點，而非值得炫耀的終點。

魯廠長一聽這話，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又藏著難掩的驕傲：

“你這小子，胃口也太大了。十八萬還少？”

“全市的創彙指標分攤下來，咱們能拿下這個數，已經是立了大功，足以給單位交一份漂亮的答捲了。”

在他看來，這個成績早已超出預期，足以站穩腳跟。

李長歌擺了擺手，語氣沉穩而冷靜：

“先彆急著慶功，現在纔剛到中午，不過半天時間。”

“等第一天展會結束再覈算總賬，後麵還有四天半的時間，期間還會有不少變數。”

眾人聞言，也漸漸平複了激動的心情，各司其職的守在展位前，耐心等候下一批客商駐足。

上午轉瞬即逝，展位前雖不乏西方客商駐足，被造型新穎的積木和魔方吸引，紛紛拿起擺弄、詢問價格與規格，可大多隻是好奇觀望，終究冇有一人下定決心下單，皆是匆匆打量一番便轉身離去，奔向更熱門的展位。

直至下午，一位身著筆挺西裝、舉止乾練的日本客商停在了展位前，主動上前自我介紹，稱自己是某株式會社的部長，名叫小川一木，對展位上的各類積木表現出了極高的興趣。

自報家門後，他便逐一拿起不同款式的積木，翻來覆去的端詳細節、拆解結構，時不時還對著積木的設計琢磨許久，這一看，就足足耗了一個多小時。

魯廠長按捺不住心底的急躁，悄悄湊到李長歌身邊，壓低聲音嘀咕道：

“這小鬼子到底買不買？磨磨蹭蹭的，半天冇個準話，純粹浪費時間。”語氣裡都是不耐，實在看不慣對方這般猶豫不決的模樣。

冇成想，這話剛落下，小川一木便緩緩抬眼，目光落在魯廠長身上，語氣平靜卻清晰的開口：

“這位先生，你的話我聽得懂，我會說中文。”他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淡淡的疏離，顯然是將魯廠長的抱怨聽得一清二楚。

魯廠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臉頰蔓延至耳根，尷尬得手足無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下意識的避開小川一木的目光，嘴唇動了動，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場麵一時有些僵持。

李長歌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將話題拉回業務上，目光看向小川一木，語氣乾脆利落：

“小川一木先生，您研究了這麼久，想必對我們的產品已經有了大致瞭解，不妨給個準話，是否有意向訂購？”

他刻意放緩了語氣，既維持了基本的禮貌，又帶著不容拖遝的果斷，打破了現場地尷尬。

小川一木放下手中的積木，眉頭微微緊縮，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你們的產品設計很新穎，品質也不錯，但價格偏高。”

“如果能適當讓利，我可以訂一批迴去試水。”

李長歌不慌不忙的反問：

“那請問小川先生，您打算訂購多少數量？”

他心裡十分清楚，價格浮動必須與訂單量掛鉤，這是做生意的基本準則，也是為了保障後續與德納的合作公平性。

“每種款式各訂一百個。”

小川一木思索片刻後答道，語氣篤定，顯然是打算先少量采購，測試市場反響後再做決定。

李長歌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堅決的拒絕：

“抱歉，小川先生，這個訂單量實在太少，冇辦法給您讓利。”

“我們這邊有明確規定，必須一千個起訂，才能給出相應的優惠幅度。”

小川一木的眉頭繼續緊縮，語氣中帶著幾分懇求：

“我先少訂一批迴去試銷，若是市場反響好，後續必定會追加大量訂單，這樣也不行嗎？”

他試圖說服李長歌鬆口，想以最低成本搶占市場先機。

“後續追加訂單自然歡迎，但這次的訂單價格，確實冇有商量的餘地。”

李長歌的態度冇有絲毫鬆動，心底暗自盤算，若是給小川一木低價，一旦被德納知曉，難免會引發不滿，甚至影響後續更大規模的合作，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