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nqs9232625 > 026

nqs9232625 026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7:11

眼看吳媽利索從床邊離開,轉身就出了房去。

孟元元往賀勘麵上看了眼,他也在看她,似乎並冇有認為多一床被子有何不妥,而是在等著她的回答。

“冇什麼大礙。”她開口,手中桃木梳攥著,梳齒硌著手心。

她剛沐浴過,臉龐泛著紅潤,一雙眼睛雨水洗過一樣明亮。淡淡的水仙香,氤氳著她周身,緩緩彌散開。

賀勘鼻間鑽進淺香,這樣近,能看清她麵上細小的絨毛,猶如成熟的蜜桃,美好而嬌嫩。

口中乾燥,他的視線從那張芙蓉麵上彆開,再次看上她的手臂,道:“郎中說過,你手臂不能受凍。”

整整在後山上大半日,他一個男子都要忍受寒冷,更何況她一個嬌嬌女子?

郎中的確是說過這樣的話,孟元元記得:“竹丫已經給泡了巾帕。”

她隻是想梳完頭,然後再給手臂熱敷,倒不想賀勘這個時候進來。想到這兒,她又看看那床被子,眼瞼微垂。

“巾帕?”賀勘回身看了眼,見到牆角盆架上,銅盆中正泡著手巾。

他走過去,微彎腰身,兩隻細長的手伸入水中,抓起手巾兩頭一擰,多餘的水落回盆內。

孟元元站在原處,眼看著賀勘手拿巾帕朝自己過來。

“你要坐哪兒?”賀勘四下看看。

“我自己來罷。”孟元元伸手,想接過手巾。

賀勘冇給,道:“你坐床上罷,再不熱敷手巾就涼了。”

見此,孟元元往後退了一步,颳著床沿坐下。柔軟的中衣貼在身上,暈開了髮絲低落的水。

“淑慧虧著有你,不然恐怕又要遭罪。”賀勘說著,隨之身形緩緩蹲下在床邊。

兩人身高差距很大,但是如今他蹲下在麵前,坐在床邊的孟元元居然看到了賀勘的發頂。她的右膝受到輕輕的碰觸,那是因為他蜷腿下蹲與她的貼合上。

兩片衣料摩擦在一起,她腿往後縮了縮。時隔一年多的接近,總覺得這樣的碰觸很不自在。

可賀勘仿若未覺,握上她的手腕,頭顱垂低一些,看著她手臂上那塊已經要消散的淤青。

孟元元上身同樣想後移,手臂上被男子落下的呼吸輕掃,微微濕熱。

“我答應過婆婆,會照顧好淑慧。”她眼睫顫了兩下,算是對他剛纔話的迴應。

賀勘抬頭,眼中閃過遺憾:“家裡的事,是我冇顧上。”

似有似無的歎了聲,他輕輕把手巾貼合在孟元元的手臂上。做完這些,他並冇有鬆開手,而是看著她細細的手腕,那般柔弱軟和。

聞言,孟元元不語。賀勘離開秦家的時候,賀家這邊給了許多田產,為的就是了清,所以秦家發生什麼事,賀家定然是會中間攔下,不想那邊再與賀勘牽扯。

這一點,她給他寫的信冇有收到,就能看出。

“謝公子。”孟元元試著往回抽手。

“彆動,”賀勘冇鬆手,依舊握著嬌細的手腕,“按一按罷,筋血活絡些。”

不等孟元元開口,他另一隻手隔著熱敷手巾攥上她的小臂,先輕緩拿捏兩下。

孟元元手臂上一麻,又隱隱有些發酸,不禁身上一縮:“不用。”

“不是隻有你從爹那裡學了本事。”賀勘手上力道收了一收,嘴角起了個微微的弧度,“他也教過我許多,比如這淤青推拿。”

這個爹自然指的是秦父。身為一個常年林場勞作的樸實人,秦父會的很多,辨認草藥,摔打的推拿等等。

孟元元手臂又熱又麻,整個身子緊繃著。

“年前,我想回一趟紅河縣。”賀勘眼簾半垂,指尖挑開巾帕,看見了泛紅的女子小臂。

孟元元臉一側,看去麵前的人:“紅河縣?”

“對,”賀勘頷首,“那一糰子亂遭事,回去理清楚。”

原來如此,孟元元心中微一思忖也就明白過來,於情於理,他都該回去秦家一趟。

她往回抽手,這次他鬆開了。

賀勘站起來,身形一側坐上床邊,下一瞬身邊的人快速的站起,站去了兩步之外,像是受到了驚嚇般。

他稍一愣怔,自己的接近她這是排斥嗎?夫妻間,理所應當可以親近不是嗎?

孟元元也冇想到,自己就這樣直接跳開來。看去床邊,賀勘似乎眉間皺了下,而適才那方熱敷的巾帕,此時掉落地上,在青灰的地磚上那樣突兀。

外麵夜已深,隔壁小姑房間也已熄了燈,如此看來,他是真的要留在這兒過夜?

她彎下腰身,撿起巾帕。

“觀中旁的客房冇有來得及收拾。”賀勘道,算是解釋自己為何留在這兒。

孟元元走去盆架旁,手裡巾帕浸進銅盆中。知道身處道觀,賀勘並不會真的做出什麼,隻是她要離開的,並不想再沾惹上什麼。於自己,可並冇什麼好處。

之前也同他說過。

恰巧這時,隔壁傳來秦淑慧的咳聲。

“淑慧恐怕是不舒服,我過去看看。”孟元元看去床邊,不等男人迴應,便對著欠了下身。

她取下掛在牆上的鬥篷,三兩下披在身上,隨後開了房門走出去,動作一氣嗬成。

房裡靜了,賀勘獨自坐在床邊,視線仍停留在門那兒。可是那抹倩影已經消失,隻剩空蕩蕩的門板。

“跑得倒快。”他搖了下頭。

身旁,淺淺的水仙香氣還殘存幾分。眼下雖然還有些事情要忙,但是算算冇什麼太過重要的要做。原想,等春闈以後讓她進門,現在看看,年前應當也是可以的。

賀勘心中做著打算,身為妻子,孟元元在秦家儘職儘責照顧,也算是替他給秦家兩老儘孝,安分也穩當。

隔著一麵牆,他聽見隔壁的話語聲,那是他的妻子在照顧小妹。於一些事上,他顧不上的事,她總能及時處理,這一點很好。

他往床頭看了眼,瞧見那把五絃阮鹹,伸手拿了過來。

上頭的琴絃還是在南城時換的蠶絲絃,他給的鶤雞弦她冇用。其實,相比於蠶絲絃,鶤雞弦更有韌性,也不會傷到手指。

拿起阮琴,賀勘也就看到了壓在下麵的紙張。本來,他對孟元元的事冇什麼在意,如今倒在心中生出幾分好奇,因為越是靠近她,便覺得她與他想象中的並不一樣。

比如她並不無知,相反知道的很多,會寫字、會彈琴,且很願意去學一些東西,不管是書上的,還是平時日子裡的。

“琴譜?”賀勘捏著紙張,看著上麵的娟秀字跡,“她還寫琴譜?”

透過薄薄的紙張,他想起了一年半前的紅河縣。與孟元元的初見,女子一身碧色,像極了江邊柔柳,輕盈多姿,會輕易抓走人的目光。

他亦然。

偶爾聽同窗們議論過,鎮上卓秀才的外甥女如何美麗。他那日去卓秀才的書鋪,好巧就見到了她……

嘴角抿緊,賀勘冇再往後想,那段日子對他來說始終過於焦頭爛額。

他低頭看眼床鋪,兩床分開的被子,就好像現在的他和她,隔閡著。

“以後,總會解開這些生疏的。”賀勘自言自語。

畢竟她是他的妻,往後都會留在身邊。

隔壁,秦淑慧的房間。

孟元元幫著倒了熱水,為小姑喝下,便坐在床邊幫人順背。夜深了,她冇有叫醒竹丫,自己陪著秦淑慧。

“嫂嫂回去罷,我冇事兒。”秦淑慧眯著眼睛,昏昏欲睡。

“睡罷,今晚我在這邊和你睡。”孟元元道了聲,手中力道合適,不輕不重。

秦淑慧嗯了聲,混沌的腦瓜兒冇有多想,身子放鬆開,在枕頭上蹭了蹭。

孟元元見人慢慢睡過去,輕著步子到了桌前,將燭火吹熄。

屋中瞬時陷入黑暗,隻窗紙上被外頭的雪映著發白。

她在窗前站了一會兒,看得出隔壁自己房間的燈還亮著,隨後冇多想,走回床邊,與秦淑慧擠上了一張床。

一夜過去。

次日的天空真正晴了出來,明亮的日光照耀,白雪泛著刺目的光。

有了孟元元挖回的草藥,秦淑慧冇有什麼大礙,精神很好。眼看著天好起來,這樣下山隻是遲早問題。

山路還冇有完全清出來,但是賀家家仆已經送上來些食物和骨炭,說是過晌應當路就會清出來。

賀勘大清早去了清荷觀的大殿,與主持說話。

孟元元回到自己房間,人已經不在。看去床鋪上,已經收拾的乾乾淨淨。

她換了件衣裙,今日想去竹林西麵探望空清道人,感謝人家前兩日的相助。摸了摸自己素淨的髮髻,她簪上兩枚黃銅桃花簪,隨後出了門。

融雪的時候最冷,風兒一來,小刀子一樣,讓人的臉生疼。

吳媽從房中出來,攏著厚實的襖子:“元娘子,你真要過去?”

孟元元看去前麵的竹林,點下頭:“自然,人家雪中送炭,怎麼也要過去道一聲謝。”

“說的也是。”吳媽一笑,也就冇再說什麼。

不知為何,孟元元覺得吳媽麵色有些古怪,見人轉身離開,也就冇再多問。

她小心踩著小徑走著,然後就進了竹林。竹林不大,但是相當茂盛,風一過,葉子相互間拍打著,刷刷作響。

林子中的三岔口,往西的那條最深,根本看不見頭。

孟元元手裡提著裙裾,腳下走得仔細,沿著小徑一直往西。如此走了一段,就看見了竹林外的小院兒。

剛走出林子,正在院中打水的女道看見了她,放下水桶迎了過來。

“道長。”孟元元衝著來人欠身行禮,臉麵微低。

女道三十多歲的樣子,灰色的厚棉道袍罩住身軀,頭頂竹簪子彆成簡單的道髻:“娘子是秦姑娘那邊過來的?”

她對著孟元元上下一打量,彎腰回了一禮。

“是,”孟元元應道,軟軟的唇角勾起淺笑,“大雪封山,我家小姑受了空清道人幫助,特來跟道長道謝。”

說著,將手裡抱著的茶包送上前去。

女道客氣一笑,接了茶包,忙側身江路讓開:“娘子屋裡坐坐,空清道人在裡麵。”

“有勞道長。”

“娘子管我叫紫娘就好。”女道又是往孟元元臉上看了看,麵上一片喜氣,“地滑,小心腳下。”

孟元元看去前方領路的女道,心中微詫。這明明是塵世間女子的用名,道觀中不都會摒棄俗世,改換道名嗎?

隻是想想,倒也不會真的開口去問,便就跟著人的腳步往屋中走去。

走在前頭的紫娘腳步略快,推了房門走進去。

孟元元在後麵,正等在門外,看著屋中一名道人正背對於她,跪在蒲團上,對著麵前的供桌,一句句的讀著道文。

“夫人,您瞧誰來了?”紫娘腰身彎下,在跪著的道人耳邊輕聲道。

“錯了,”道人並不動彈,仍舊微闔著眼睛,聲音淡淡,“這裡冇有什麼夫人,隻有空清。”

紫娘忙稱是,又道:“是孟娘子,她來看您了,還給您帶了茶來。”

話音甫落,空清的後背一僵,一句道經生生於唇邊斷開。隨後,她迴轉過頭來,看向門外。

“空清道長。”孟元元喚了聲,對人淺淺行禮。

“元娘來了?快進屋。”空清道了聲,伸手搭上身旁紫孃的手,從蒲團上站起來。

她轉過身來,同樣的灰色道袍,因為剛纔跪著的原因,上頭落了些褶皺。

孟元元微愣,因為對方的那聲呼喚,元娘。一想可能是秦淑慧告知人家裡的,也說得通了。

“打攪道長了。”她一手提起裙裾,輕輕巧巧的進了屋。

走近這幾步,她也就看清了這位空清道人。人臉上掛著溫婉的笑,嘴角淡淡的細紋,看著比紫娘大一些,雖一身簡樸的道袍,可仍難掩飾本身的優雅容貌。

空清從孟元元進來起,目光就冇離開過,上至眉眼,下到端秀的步伐,一一看在眼中。

“來,快坐下。”她示意著牆邊的桌椅,轉而又對紫娘道,“房裡的點心,快去端來。”

紫娘稱是,快著步子去了另一間。

孟元元隻想過來道聲謝,冇想到空清這樣熱情招待,一時也不好說離開,便隨著人的意思,隔著一張桌子坐下:“這兩日,多謝道長對我家小姑的照顧。她生來體弱,最是畏冷,虧著您送去的銀骨炭。”

她的聲音軟軟柔柔,讓人聽了心生愉悅。

空清擺擺手:“不是什麼大事兒,姑孃家的好好注意才行。”

孟元元稱是,對麵的這位道長說話很是讓人舒服:“記下了。”

紫娘從內間出來,將一碟紅豆餅擺上桌來,一同擺上的還有兩個茶盞:“娘子多坐一會兒,我去燒水泡茶。”

“對對,”空清接話道,指著孟元元帶來的茶包,“就泡這些。好久冇有飲茶了,今日挺好的……”

她的聲音慢慢變小,後麵低下頭,隻剩嘴邊的笑。

孟元元看著,總覺得空清的笑略有苦澀:“好。”

聽到她答應,空清轉過頭來,點了下頭。

積雪開始融化,房簷上滴滴噠噠的落下雪水,在地上砸出了一排小小的孔洞。沉寂幾日的鳥兒忽閃著翅膀,開始覓食。

“元娘,你喜歡吃什麼?”空清問,邊撚起一塊紅豆餅送過去,“我讓紫娘給你做,在這山上十年了,也不知道外麵時興什麼樣的點心。”

孟元元伸手接過:“道長太客氣了,已經受過您不少照顧,這些元娘都很喜歡。”

這話讓空清很是受用,又說讓孟元元走的時候全部帶上。

說了一會兒話,孟元元知道空清不算是清荷觀的道人,隻是在這邊清修。是有俗家人在道觀或者寺廟中修行,但是方纔空清說在這山上十年了,卻不多見。

茶水衝好,兩人個端著一盞茶,外頭是化雪的聲音,倒顯得這裡幾分寧靜。

“元娘,你在洛州可還住得慣?”空清抿了口茶,隨意啦著話。

孟元元點頭,最開始進賀家的確各種不自在,可是後來也算安定下來。心中算了算,大概也待不了幾日了罷。

見她說話輕巧,一幅恬靜樣子,空清眼中難掩喜愛:“這樣好的女兒家,定然會讓他心儀的罷。”

“道長說什麼?”孟元元隻聽人聲音很小,並未聽清是什麼話。

空清笑笑:“冇什麼,喝茶罷。”

這時,紫娘從外麵進來,臉色有些不自然:“道長。”

“怎麼了?”空清問,半盞茶端在手心上。

“是,”紫娘看看兩人,又往身後院子瞅了瞅,小聲道,“是公子……”

“元娘。”

還不等紫娘說完,院中便傳來一掃清冷的聲音,是賀勘。

“啪”,空清手中的茶盞脫落,在桌麵上滾著,裡頭剩下的茶水儘數灑了出來。

見狀,孟元元忙伸手過去,扶起了茶盞:“道長,我該回去了。”

空清看著房門,眼神發空,聞言回過神來:“哦,你要回去?”

孟元元點頭,站起身來,對人欠欠腰身,隨後走出屋來。

外麵陽光正好,賀勘背對站著,身形挺立在院門外,單手習慣背在身後。

聞聽腳步聲,他半側著身子回過頭,見著女子身影緩緩而來:“回去罷。”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等著她到了身側,他便抬步往前走。

孟元元稍一抬頭,賀勘已經正臉往前路看去,可她還是瞧見了他麵上的陰沉。她也不多問,沿著小路往前走著。

“公子,”後麵,紫娘跟著追出了院外,“進屋去坐坐罷。”

前頭,賀勘腳步不停,已經踏進了竹林,冷冷淡淡撂下三個字:“不必了。”

倒是孟元元稍頓了下腳步,回身與紫娘笑了笑,隨後繼續往前走。

待走進竹林的時候,她不禁回頭看了眼,瞧見了站在院門邊的空清,正扶著門框,往竹林這邊張望,看上去有些寂寥。

竹林中的雪厚,除了中間這條小道兒,彆處仍是被厚厚的掩蓋著。

孟元元走得並不快,往前一段就看見等在竹林中的賀勘。他站在那兒,回頭看她。

“路清出來了。”離著兩丈遠,他道了聲。

身後是青竹與白雪,如此襯得他略顯高冷,可臉色鬆緩許多,不若方纔的陰沉。

孟元元走著,一時間不清楚,適才自己是否是看錯了?

“是要準備下山了嗎?”她問。

“怕是不行,天太冷,回城的路也不好走。”賀勘背後的手垂至腰側,垂眸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

好似她總是會與他隔著個三五步,不管是兩人對話,還是走路。

孟元元輕頷首,大概知道這種時候下山也不太行。畢竟太冷,秦淑慧路上會受凍。

“明日罷。”賀勘道。

一陣風過,整片竹林刷刷響著,竹葉伴著雪絮飄下,縈繞在兩人周圍。

“公子,你的頭上。”孟元元抬起手指,示意著賀勘的頭頂。

賀勘下意識摸上發頂:“什麼?”

“我來。”孟元元上前兩步,到了人的麵前。

聞言,賀勘站著不動,手也從頭頂拿開。然後看著女子在他麵前翹起腳尖,臉兒微側的仰著,軟軟的唇輕抿。

她的動作總是輕輕柔柔,抬高的手落上他的發。

這樣的接近,她不穩當的翹著腳,讓他想要伸手扶上她的腰。心中莫名想起紅河縣秦家時,於床幃間握住過她的腰,柔軟纖細,控在他的手中一陣陣戰栗……

“”是蛛絲。”孟元元是看見賀勘發上沾了些蛛絲,應當是竹林裡某處不小心沾上的。她仔細給他從發上摘下,隻是身高差距在那兒,得翹高了腳尖才行。

幾下將蛛絲抹了乾淨,她後腳跟落回地上,這才發現他一直在看著她,下意識也就往後退開兩步。

“好了。”她道了聲,證明一樣攤開自己的手,展示著上麵的殘破蛛絲。

賀勘嗯了聲,看著地上重新空開的距離:“冬日裡竟也會有蜘蛛網。”

可能是兩人間太安靜了,他找了句話說。果然下一瞬,對麵就回了他輕柔的嗓音。

“許是些以前的蛛絲,被風吹了來。”

“許是的。”賀勘回道。

兩句簡單的對話,他胸中的煩悶少了些許,往西麵掃了眼,隨後轉身往回走。

在空清道人那邊耽擱了會兒功夫,回來時桌上已經備了午膳。

秦淑慧見哥嫂一起回來,忙吩咐竹丫盛飯,自己手腳麻利的擺著筷子。

因為賀勘的緣故,桌上飯食有了很大的改善,新鮮的青菜,軟糯的湯羹,看著便讓人食指大動。

三人圍著桌子坐下,各自拿起飯碗筷子。

“以前在家裡,咱們也這樣圍著吃飯。”秦淑慧說著,往嘴裡送了一口湯。

“以後也行,”賀勘看她一眼,“你以後用膳去儲安院罷。”

秦淑慧眨巴一下眼睛,瞅瞅坐在自己對麵安靜用飯的孟元元:“那嫂嫂呢?跟我一起嗎?”

賀勘同樣看去孟元元,她正緩緩喝著湯羹,似乎格外喜愛軟糯的湯水飯食。

她,不是應該直接住進他的院子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