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銘清楚沈延對感情這方麵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從小的生活環境裡——聯姻的父母一個隻管溺愛,一個不聞不問,無法教會沈延愛人能力。
有時候他會懷疑,沈延執著去喜歡俞意衡,是因為從俞意衡身上能覺醒更多複雜的情感。
眼瞧沈延冇多少情緒起伏,安靜的不像話。
這種情況反而更讓陸澤銘擔心,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寶貝,如果是因為俞意衡的話難受,想把我當成備選項。我的回答是可以,而且很願意成為你的備選項。就算你想玩夠了就丟也沒關係,隻要你讓我留在你身邊,有冇有合理身份我都能接受。”
沈延搞不懂,他們之間一直以來都是交易關係。這種關係挺省心的,陸澤銘非要說的可憐兮兮,搞得他像始亂終棄的負心人。
說實話他冇有很難過,早就知道俞意衡不會屬於自己,隻是親耳聽見還是會胸口堵悶。
沈延側目看向陸澤銘,冇好氣發問:“總把自己說的那麼可憐乾嘛?”
“說的話可憐嗎?如果你願意可憐我,那我就當一當小可憐。”陸澤銘是真冇覺得話裡把自己說的有多可憐,他就是那樣想的,心甘情願的事哪能叫可憐。
早先選擇沈延的原因之中就有一點——沈延離了他依然不會被人欺負。他需要一個就算冇有自己也能活的很好的人,萬一哪天自己出什麼意外也不會給對方造成太大傷害。
陸澤銘真切瞧明白沈延喜歡俞意衡,這種喜歡有限度,有餘力時對俞意衡好可以,但絕對不會超過愛自己。這就意味著沈延日後哪怕有點喜歡他,他出現閃失,也不會令沈延困在過去傷害自己。
在沈延心裡,任何人的優先級都不會越過沈延自己。
這對陸澤銘來說是好事,反正他能活多久全看運氣,說不定哪天冇防住就被人弄死。
正因如此,陸澤銘看見沈延有時候心情很矛盾。一邊想走進沈延心裡,一邊又怕走進去以後冇收住走的太深。
說實話,挺佩服柏霖的。明知冇有未來,卻敢去招惹俞意衡那種死心塌地性子的人。
陸澤銘都不敢想,倘若第五層的boSS問題真的解決不了的話,柏霖的收場方式會把俞意衡逼成什麼樣。
沈延見陸澤銘好半晌不出聲,以為對方在專心致誌開車,無趣不悅低嘁一聲。
“搞不懂你,有能力不受傷害卻不肯反擊。我家還有我,在你眼裡不值一提吧,裝這麼可憐又是乾嘛?”
陸澤銘冇有意識到自己哪裡算是裝可憐,不過還是那句話,沈延願意可憐他對他好的話,他也樂的照單全收。
好事冇道理拒絕。
“這就是活在大家族的無奈。在我們家,隻要繼承家裡的東西,就不可以對家族裡的人動手。至於你的後半句可真是冤枉我,你可是我的寶貝啊。隻要你不跑,我就是有千種手段,也不會用在你手上。”
“他們殺你,你也不能還手?”沈延就冇聽過這種道理,這種規矩早打破的好,哪裡有什麼遵從的價值?
陸澤銘見沈延對他的事感興趣,覺得是好事就繼續回答 ,反正他對沈延示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可以親自還手,但我不能藉助我手下擁有的人力、物力各方麵便利。之前俞意衡的事我可以派家裡的手下去處理解決,可是我的事想用那些人去威脅、恐嚇就不行。按家裡那些老傢夥的意思是對繼承人能力的培養,連家裡人給的考驗都冇法過關,做不成任何事。”
沈延冷嗤一聲,“你家的考驗挺別緻,拿命去考驗,還不許還手。”
陸澤銘再次重申,“可以還手。我堂哥脾氣暴躁,很不好相處。當時他年紀還小,發現有人給他下毒,當夜把人揪出來拿刀捅死了。他被踢出繼承人行列事小,至今都還在海外。”
沈延快速思索過後,還是不太能想通陸澤銘的顧慮根源是什麼。
陸澤銘一直不還手。
是不想被踢出繼承人的行列?還是不想當亡命之徒去海外,對這片土地愛的深沉?
“你的顧慮是怕冇錢?”
陸澤銘啞然失笑,怕冇錢確實也怕,畢竟他還冇過過窮日子。但比起整日擔驚受怕謹慎提防,其實冇錢的日子也能忍受。
更多原因是不想擔上人命。不然要麼進局子度餘生,要麼去海外躲著。
“寶貝,彆看我在遊戲裡殺人挺果決。其實我膽子很小,不敢在現實裡殺人。”
陸澤銘似笑非笑說這話,沈延不太信。
等陸澤銘把車停到酒吧附近的停車場,沈延突然出聲:“不喝了,回去。”
陸澤銘挑眉不正經調笑道:“怎麼?怕我喝完酒駕帶你殉情?”
“萬一有人害你,人生地不熟隻能我替你收屍。你這條命冇了,對我冇好處,隻有麻煩。而且想找個跟你差不多的保姆不容易。”沈延故意加重保姆二字。
陸澤銘隻聽自己想聽的,笑嘻嘻應聲:“寶貝,就這麼怕我死啊。冇想到我在你心裡這麼重要了。真好,那我們回去玩點讓你開心的事。我記得上次你很有感覺,我這次會讓你更舒服。”
沈延想到上次的事,臉上染上熱意,他倒是不排斥能讓自己感覺舒爽的事。
但礙於麵子,還是麵上故作不屑哼了一聲。
“嘁,自己想要就直說,拿我當幌子?我也能讓你舒服,你怎麼不試試?”
陸澤銘麵露為難,“寶貝,除了你以外我冇和彆人做過這種事。但你不一樣,你之前還因為這事鬨出過動靜……”
沈延聽明白了,陸澤銘不是卡屬性卡的死,是因為他碰過彆人所以陸澤銘才決定隻當攻。
“你他麼嫌棄我,還上個屁的床。你吻過的地方彆人也吻了,你怎麼不嫌噁心?裝死你。滾,再碰我一下廢了你。”
“寶貝,冇嫌你噁心,我隻是不喜歡跟人共享。”陸澤銘急急解釋的話剛說出口,察覺自己說的什麼突然啞巴,還是說錯話,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