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意衡和柏霖冇再進副本,而是回到主城區住所休息。
自從俞意衡生病痊癒回到神域,柏霖的長髮每天都以不同造型被打理的精緻。
替柏霖把頭髮散開,俞意衡懶懶躺在床上。心中再次感歎,也不知道神域裡的床有什麼魔力,躺著就是比自己房間裡的床舒服。
知道俞意衡要休息,柏霖就安靜躺在俞意衡身側緩緩閉著眼睛,等俞意衡睡熟才把眼睛睜開仔細看俞意衡的睡顏。
俞意衡的身體所有,柏霖都在心裡描摹不知多少遍,可無論如何都不會膩。
越看越喜歡。
柏霖緊盯俞意衡的睡顏,他的運氣怎麼會這麼好,有這麼好的人來愛他。
俞意衡白天去上課,基本上是晚上上線。平時被安排的滿滿噹噹,以至於陸澤銘和沈延大老遠跑去想見俞意衡一麵都不算容易。
沈延是覺得見麵不一定非要在白天,可陸澤銘嚴肅表示這麼正式的事情一定要白天談,晚上談不好。
沈延搞不懂陸澤銘的腦迴路,但陸澤銘願意等,他又冇旁的事需要著急,就當是出來旅遊玩。
俞意衡對沈延現實長相早有瞭解,跟遊戲裡冇差多少。看到陸澤銘一眼就認出,瞬間確定他們都冇有調整遊戲外觀。
包廂落座清退其他人,拿著手機互加好友。
沈延時不時看向俞意衡,卻冇說話。
陸澤銘則是忙著完成約定拿錢,把該傳給俞意衡的東西傳過去,邊傳邊說道:“賬單太多,我把電子版的傳給你你慢慢覈對。等覈對完,就按打折的來,反正當時都是我爸付的錢,你隻需要把約定的錢給我就行。”
俞意衡一聽跟上一輩有牽扯,能想到神域一開始經手的人不是陸澤銘,畢竟年齡對不上。簡單看了幾眼最開始的賬單頁麵,記錄的很詳細,每一筆支出都有名頭。
隻需要看最後的總和,大概有數就行。真讓他一筆一筆覈對,不管是自己親力親為還是找人去做都太費時費力。
何況跟柏霖有關的,隻要達成最終目的,過程虧點也無所謂。
俞意衡對這筆錢心中有數,拿出來不難,甚至不需要調動。
“你能做主嗎?”
陸澤銘棟俞意衡的擔憂,怕他說的不算,錢花完一堆麻煩。他們家各個產業都有涉及,家大業大。
當時彆的再賺錢他都冇選,就單單選擇了神域。
自然是能做主這些事。
“在我家我能做主的事不多,但跟神域相關的都是我的處理範圍內。多了,我需要請示。放心,不會給你造成後續麻煩。我知道他們上一輩有約定,但柏霖都選擇你了,柏霖爸媽托付的事你做的肯定比彆人更好,也不算讓我爸失信。”
俞意衡既然來見他們就是給足信任了,而且柏霖的位置各方麵又跟陸澤銘覈實過,跟他之前去的地方還有防守設置都一致。
那些秘密的事,知道的人極少,陸澤銘能撒謊猜中的餘地不多。隻能相信一直引導他去見柏霖的背後之人就是陸澤銘。
“卡號給我,你把後續交接的事安排妥當,接下來小漂亮的支出都是我負責。但我現在不能離開這邊,你要保證小漂亮那邊一點風險都不能有。”
陸澤銘傳完卡號,笑吟吟望著俞意衡,笑容真摯誠懇。
“簡單,隻要錢到位。我給你幫幫忙都是小事情。”
這種情況心情很難不好,他爸花在柏霖身上的錢,現在終於讓他見到回頭錢了。
陸澤銘和俞意衡的約定交易弄的差不多。
沈延才眼含複雜望向俞意衡,艱難出聲詢問:“一定是柏霖嗎?”
陸澤銘頓時警鈴大作,沈延忽悠他?不是說放下了嗎?
這話什麼意思!
當著他麵,這是真冇把他當人,要氣死他嗎!
俞意衡立刻淡淡然迴應:“當然。”
沈延停頓幾秒不甘心道:“你看到的柏霖和真實的他根本不一樣。”
任誰知道柏霖的現實情況,都會覺得俞意衡守著那樣一個人是在浪費自己的生命。
沈延覺得就算不是自己,也不該讓俞意衡耗費在柏霖身上。
說句難聽的實話,柏霖離開神域就跟死人冇差。
俞意衡覺得好笑,沈延的擔心太多管閒事,畢竟他們什麼關係都冇有。
“我知道,他想把自己無害的一麵展示給我還挺可愛的不是嗎?喜歡一個人,當然不能隻喜歡一麵,你怎麼確定真實的他我不喜歡?”
沈延很受打擊。
俞意衡什麼都知道也還是選柏霖。為什麼彆人要麼權衡利弊用利益交易愛情,要麼為了對方的一顆真心憑藉一腔孤勇奮不顧身,可是俞意衡什麼都不要。
現實的柏霖什麼都給不了俞意衡,就這樣還是能輕而易舉拿下最終勝利。
陸澤銘趁此機會把失魂落魄的沈延帶走。
俞意衡隻當一場鬨劇,冇多在意沈延的話。
說起來,沈延和陸澤銘的關係在他眼裡有些怪異。會上床,卻冇有實際的關係。陸澤銘顯然是對他有所提防,像是怕他給沈延什麼希望。
看來之前陸澤銘在他和小漂亮麵前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也是故意而為,有人存心逼著沈延看清現實也挺好的,省的給他添麻煩。
至於沈延選不選擇陸澤銘,俞意衡不關心。
陸澤銘開車時低聲跟沈延唸叨:“寶貝,俞意衡多聰明的人,能不知道柏霖那點人前人後兩幅麵孔的小動作嗎?你就不該問,聽俞意衡親口說又難受的不行,你說我該怎麼哄你開心啊?早知道不帶你去見俞意衡了。”
“你好煩。”沈延看著窗外,這個有俞意衡在的陌生城市,冇有想象中好。
陸澤銘知道沈延嫌他煩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壓根不放心上。
要是沈延嫌煩他就不說話,他們倆基本就冇有能搭上話的機會,機會要自己爭取。
不爭不搶,沈延什麼時候能是他的。
“寶貝,不開心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不是,我想辦法哄哄你。”
沈延冇心情計較陸澤銘前半句話,“陸澤銘,去喝酒的話會有人趁機害你嗎?”
陸澤銘心想他都說那種話了,沈延居然連罵他的話都冇說,這算是什麼情況?
看起來不太妙。
“寶貝,這種話說出來是擔心我吧?我會會錯意,然後瘋狂造謠的,你最好快點否認。”
沈延也不知道自己腦子裡在想什麼,“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