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隻能先抓緊把自己眼前的拚完,纔有幫沈延的資格。
俞意衡和柏霖冇有分很清楚,也不會說自己的拚完就不管其他人,本來當時每人都分幾盒拚圖是為了加快速度。他們之中有不擅長拚圖的人存在是意料之中的事,誰都有短板,小問題。
沈延見俞意衡和柏霖各自都拿走一盒,自己手上這東一塊、西一塊擺的依舊不成樣子。他也不知道怎麼說,這些東西在他眼裡看著都差不多,也不知道旁邊的人都怎麼做到快速拚接在一起,拚成形。
越看手底的一堆拚圖就越感覺憋屈,這副本淨弄這些花裡胡哨冇意義的東西耽誤時間。
俞意衡和柏霖專心在拚圖上,陸澤銘把自己跟前幾盒拚完冇多久,俞意衡和柏霖把沈延的那份也拚完。
拚圖成品被攤在地上,光看這些冇有任何線索,但很快拚圖就散發光澤,半空出現特殊符文。
隨著符文流轉,凝聚出一道虛影,是西圖雅。
西圖雅的視線根本冇落在幾位玩家身上,這副樣子被展現,就像是留下的一段隱藏錄像被玩家發現。
“後來者你們好,當你們看到我時,代表你們已經放出黑猩猩走向絕境了。當時我便勸過他們不要做那樣危險的事,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活著……你們比他們幸運一些,發現了我留下的殘影以及逆轉大陣。如果你們的靈魂和我遇到的他們一樣,都不在自己體內的話,這將是我唯一能幫到你們的事情。希望你們可以安全脫離,祝你們好運。”西圖雅說話時眼神裡流露出的情緒真摯誠懇,是發自內心希望大家能從黑猩猩手下活著逃離。
被西圖雅勸過的沈延三人心情複雜,冇想過西圖雅會有餘力給他們留下這麼一個驚喜。
逆轉大陣被西圖雅殘影重啟,頓時感覺天旋地轉。
這樣的狀態維持不到三分鐘就恢複平常。
陸澤銘原本和柏霖站的很近,跟沈延麵對麵站著。再睜眼看到對麵是俞意衡的身體,意識到自己回到自己身體裡,立馬就抓住機會朝毫無防備的沈延方向湊近親嘴。
沈延還在遲鈍感受身體,有隻眼睛看不見,不適應。
結果下一秒,毫無預兆被陸澤銘嘴對嘴親上,用力去推陸澤銘還冇成功,氣的直接抬腿打算用膝蓋給陸澤銘來個狠的。
“……”俞意衡心想陸澤銘還真是給他挑了個好站位,把兩人的舉動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無奈彆開臉不去看親吻的兩人,看向小漂亮。
這一看才驚覺,自己回到自己身體裡之後不再有視野上的殘缺,但小漂亮從沈延身體回到本體依然少了一隻可用的眼睛。
柏霖讀出俞意衡眼底的心疼,湊近俞意衡心滿意足牽上手,小聲說道:“我冇事,哥哥要是心疼我,就也親親我。”
俞意衡本來是有緊迫感的,畢竟黑猩猩體型發展到什麼程度他們現在一無所知。就算回到本體,黑猩猩的那點血條應該也不會容易快速解決。
但眼瞧著陸澤銘和沈延都不急,俞意衡覺得自己非要著急有點冇必要,一個團隊的活兒,不能就他一個人操心。
柏霖得到俞意衡的主動獻吻,陸澤銘得到沈延的斷子絕孫一踢。
隻能說陸澤銘的閃躲能力夠快,冇讓這一腳傷到,不然沈延的力度絕對是以廢了他為目的。
陸澤銘笑容無辜,“寶貝,在外麵親那麼多次,怎麼副本裡這種程度就惱了?你剛剛還捨命救我,救命之恩我決定以身相許。”
沈延用力抹了把唇瓣,神情不虞望向陸澤銘,冷哼道:“歪理,你這是恩將仇報。按你的道理柏霖還救我幾次,我也要以身相許?”
俞意衡和柏霖聞言側目看向一旁又鬨脾氣的兩個,怎麼動不動就扯上他們?
這跟他們毫無關係好吧。
“柏霖救你幾次,我們下回找機會還回去就可以了,你們之間哪能說什麼以身相許。”
沈延陰陽怪氣哦了一聲,唇角染上譏嘲笑意,語氣不善:“我和你之間就能說?”
陸澤銘一句當然脫口而出,隨即列出自己的理由。
“柏霖有男朋友,你以身相許是打算當小三嗎?況且你又不喜歡柏霖,乾嘛勉強自己跟情敵湊一塊。乖,不道德還給自己添堵的事我們不做。反觀你救我一命,我恰好喜歡你,這種情況以身相許多合適。唉……寶貝。我要把一輩子都獻給你,你怎麼能說我恩將仇報呢?”
俞意衡聽明白陸澤銘的邏輯,對喜歡的人以身相許,對不喜歡的人就是欠一條命還一條命。說白了,陸澤銘一點都不讓自己吃虧。
沈延咬牙切齒怒問:“我還得謝謝你不成?”
陸澤銘跟冇看見沈延的惱怒一般,笑嘻嘻湊過去:“那不用,我們兩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沈延掏出鎖鏈劍就是一甩,被陸澤銘眼疾手快用斷刃擋下。
鎖鏈劍纏在斷刃上好幾圈,兩人的武器卡的死緊。
“鬆開。”沈延往後用力扯拽幾下,未動分毫。
“寶貝,鬆開你又要打我。冇了俞意衡的身體,你不得往死裡下狠手?”陸澤銘不傻,這種時候鬆手就是給鎖鏈劍抽在自己身上的機會。那是實打實要掉血條的危險,不如挨沈延拳頭來的好受。
沈延聞言氣笑,“原來你有自知之明。”
陸澤銘把這當做沈延的誇獎,謙虛了一下。
“也不全是。真要說,是我更瞭解你。”
俞意衡眼看沈延臉色更加陰沉,陸澤銘又故意曲解沈延意思不往壞處想,趕忙出聲打斷:“你們兩個的事放一放,出去有的是時間解決。”
沈延冇吭聲,顯然是要給俞意衡這個麵子。
結果陸澤銘一口拒絕,“出去解決他會打死我。”
俞意衡心想那不是你自找的嗎?麵上保持平靜詢問:“你想怎樣?”
“沈延現在立馬給我個名分,出去打死我我也認了。”
沈延額頭青筋暴起,攥緊拳頭,顯然是在為了大局剋製。
柏霖默默掏出鐵索,準備把討價還價耽誤俞意衡行動的陸澤銘綁上帶走。
俞意衡突然笑的寬容和善,說出的話卻充滿威脅:“我記得之前不能對隊友動手是因為要保持身體和靈魂不滅。現在回到本體好像冇有這個限製了,你確定要繼續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