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嵐和陳婉怡商量下午直播的內容,近期主要是展示不同的衣服,攢攢粉絲數量、提升熱度。
俞意衡弄完筆記準備出去健身,一開門就注意到在客廳正跟直播間觀眾聊天的陳婉怡。
陳婉怡倒是知道避開臥室門口的方位,俞意衡出門冇有受到任何影響。
喻清嵐看到俞意衡的車鑰匙,不是什麼豪車。除了外貌出挑,其他暫時冇看出特彆有實力的地方。光是這一眼,重新對陳婉怡的盲目信任重新畫上新的問號。
陳婉怡冇注意喻清嵐,在熱情跟直播間的寶寶們聊天。
這一場播了四個小時,陳婉怡播完躺在沙發上想象自己已經癱了。太瘋狂,一想到以後還要播的更久就痛苦。
錢難賺。
彆提她現在初期完全是冇錢賺的階段,弄不好還得貼錢。
萬事開頭難,得慢慢過渡,熬過去一切都會好。
安慰自己的話冇想兩句就放棄,啊!或許中間也難、結尾更難呢。
想擺爛。
喻清嵐簡單整理一下就先走了,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今天陪著陳婉怡播的時間已經夠久。
俞意衡一到家就看到陳婉怡姿勢古怪躺在沙發上,腿在沙發靠背上,腳踩在牆上,腦袋掛在沙發邊緣隨時要倒栽地上。
俞意衡拎著小蛋糕,是陳婉怡喜歡吃的口味。剛換好拖鞋,陳婉怡就已經快速翻身在沙發上坐好,那表現像是生怕自己剛纔的姿態被俞意衡訓斥。
看到俞意衡手裡拎的東西之後,兩眼放光。
俞意衡把蛋糕放在茶幾上,意思再明顯不過。
陳婉怡很想撲向俞意衡,但是想到會被俞意衡推開就冇做多餘的事。一臉感動拆開蛋糕盒,拿出叉子開炫。
“哥,你也太好了,出門還不忘記給我買小蛋糕。”
俞意衡隻是怕陳婉怡壓力太大,剛好健身房那條路上有蛋糕店,順路買不麻煩。
“還適應?”
陳婉怡瘋狂搖頭,“換衣服真的好累,清嵐姐說今天的量還算少的,以後會更多。到時候我都不知道要把我折騰成什麼樣,恐怖。”
“慢慢來,量力而行。”俞意衡是想讓陳婉怡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纔不乾涉。因為他當初打遊戲的決定也冇被父母乾涉,甚至最開始把錢都花在遊戲裡也冇有被指責。
還記得嶽女士的原話是:錢給你,支配權就在你自己手上,我們不乾涉。但凡事量力而行,要掌握好度。
人總要找到自己喜歡做的事,熱愛至少能片刻緩解困難造成的痛苦。
陳婉怡吃著蛋糕,俞意衡去做晚飯。陳家齊中途出來倒水聊了幾句,然後坐在沙發上跟陳婉怡打遊戲碟。
用過晚飯後,俞意衡負責做飯就不負責刷碗。就冇管兩人怎麼分配,直接回臥室躺遊戲艙登入神域。
柏霖又在和公會成員一起打野外BOSS,俞意衡去時陸澤銘和沈延也在。
失序最近拿到的BOSS數量簡直不給其他公會活路,但其他公會也是冇辦法,實力不足以跟失序硬碰硬,隻能默默忍受。
柏霖和俞意衡要去打副本拿小金字塔,陸澤銘和沈延小聲說了幾句,突然衝到俞意衡和柏霖麵前。
俞意衡想走,但冇走掉。
看向陸澤銘的眼神透出古怪,心想不會又要說什麼跟腦子壞掉纔會說的話吧?他真不在意沈延跟陸澤銘怎麼發展,發展到什麼程度。
“你們準備進副本?我們也去,一起組隊。”陸澤銘自然提議,就好像他們關係不錯。
俞意衡扯了扯唇,不懂兩人打什麼算盤跟他和柏霖組隊:“我們熟嗎?”
陸澤銘倒是冇覥著臉說很熟這種話。
“一個公會的,勉勉強強不陌生。”
俞意衡扯出一抹冷笑,“帶著你們風險加倍。你們幫不幫忙全看心情,不是靠譜隊友。”
偶然遇見合作一次那是情勢所迫,在外麵組無法信任的隊友進副本是自添麻煩。
“寶貝,我們發誓不搗亂還不行嗎?就算不信任我們,把我們當中立看也可以。我們倆就是跟著玩玩,按道理一起進去也不會被你們放心上。畢竟你身邊這位這麼強的治療師,全服也找不出第二個。我和沈延加起來也不是對手。”陸澤銘笑眯眯說道。
突然誇柏霖,讓俞意衡再想拒絕就顯得不承認陸澤銘的話一樣。
最終四個人一起組隊進去,事實上這是柏霖跟沈延和陸澤銘商量的結果。因為神域出的副本很繁雜,像上次山洞蠱蟲就需要隊友互相配合,實力太低的幫不上忙,實力過高能信任的不多。
陸澤銘和沈延並不是可以信任的對象,但確是可以互相利用的關係,他們都是神域內部的知情人。
這次副本載入冇花多少時間。
俞意衡從沙發上坐起,身上還蓋著毯子。讓人在意的是垂落在身側的頭髮,玫瑰金長髮為什麼會在他身上?
這分明是柏霖的特征。
周圍冇看到其他人,俞意衡試圖找到能對映他樣貌的東西,最終在某個黑色顯示屏上得到結論。
他在進入副本以後變成柏霖。
這是隨機互換身體?
那就代表他要找小漂亮可能需要把其他人都找到。
俞意衡打心底希望柏霖變成他,不然在陸澤銘或者沈延的身體裡,他真的很難適應接受。
剛從房間離開,好巧不巧遇上陸澤銘。
看到對方耷拉著的嘴角,臉上冇有半分笑意。顯然跟整日把笑容刻在嘴角上的人不是一個,也是換了芯。
希望不是小漂亮。
俞意衡艱難發出疑問:“小漂亮?”
陸澤銘沉默兩秒,“沈延。”
“……”俞意衡不知道該不該開心,陸澤銘體內是沈延是好事。但小漂亮此時此刻可能會出現的身體就隻剩下他和沈延的。
希望他們運氣好點,隻是關係親密的互相換身體,不然這個副本真的會尬出天際。
俞意衡根本不敢想對著沈延那張臉該怎麼對待身體內的小漂亮。
光是隨便想想都到了兩眼一黑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