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銘嘴上說是一回事,該給沈延準備的衣服一點冇少,連內褲都是新的。
尺寸完全是參考神域裡的遊戲形象,好在他們這些人進遊戲都冇怎麼改變外觀,體型各方麵跟現實冇差。
沈延脫完衣服正準備開花灑聽到敲門聲,毫無自覺就去開門。
“我把衣服放在外麵,你等下……”陸澤銘話說一半,門開了,頓時跟光溜溜的沈延麵對麵。
眼神中的熾熱被理智儘力壓下,喉嚨乾燥的難受。
沈延淡淡掀起眼皮,怎麼看都不是領情的樣子。
“你不是說不用穿?”
“怕你著涼。”
陸澤銘驚覺自己嗓音有些沙啞,停頓了一會兒才把衣服和潤唇膏一起塞到沈延手裡。
“寶貝,有件事我提醒你,你這任取任予的模樣隻能給我一個人看。”
“有病,你當我是賣給你?”
沈延說完把門砰的一聲關上,陸澤銘啞然失笑,這脾氣纔對味兒。
不過,賣給他是個好主意。
看來想釣著沈延就得弄到更多沈延想要的訊息。
不過眼下的訊息拆分開,一點一點說給沈延聽尚且夠用。
如果相處一段時間沈延喜歡上他就再好不過。
陸澤銘靠在浴室外的牆邊等待,浴室的水聲讓他嘴角不自覺掛上真心實意的淡笑。
沈延洗澡冇用多長時間,換上合身的衣服就頂著濕漉漉的頭髮從浴室出來。
陸澤銘見沈延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潦草擦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覺得可愛有點想笑,又怕笑了惹沈延發脾氣。
“唇膏怎麼不用?”陸澤銘伸手拿過乾毛巾替沈延把濕透頭髮水分吸走一部分,瞥見沈延唇瓣上被洗澡水汽軟化的皮,冇忍住皺眉。
“不想用。”沈延對這些東西向來不感興趣,嘴巴乾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冇什麼大不了。
“你嘴唇有點乾,不仔細點加上室內乾燥,到時候乾裂出血會疼。”
沈延渾不在意的模樣,隨口道:“小疼而已。”
陸澤銘把沾濕的毛巾掛在浴室掛鉤上,出來看到被放在洗手檯上的潤唇膏就順手帶出來。
沈延看到陸澤銘手裡拿的東西動了動眉。
直到陸澤銘舉起潤唇膏靠近他嘴唇的時候,他才下意識往後避。
陸澤銘愉悅勾唇笑,“寶貝,洗澡之前不怕,現在知道怕晚了。”
“要睡就睡,彆做這些多餘的事。”
不管是擦頭髮,還是塗潤唇膏,這些舉動在沈延眼裡完全是多此一舉。
純粹浪費時間。
“你不聽話,我一個字都不會告訴你。”
沈延一聽立馬不躲不避。
陸澤銘捏住沈延下巴,認真替沈延的唇瓣塗抹潤唇膏。做完這些,用吹風機把沈延的頭髮吹乾,梳子梳順頭髮才罷休。
陸澤銘把吹風機放回抽屜時,沈延一直在盯著陸澤銘的後背出神。
僅僅是交易促成的床伴關係。
未免對自己太上心?
實在琢磨不出陸澤銘在耍什麼把戲,卻礙於主導權在陸澤銘手上隻能帶著疑問配合。
陸澤銘察覺沈延的視線,轉身笑盈盈望著沈延調侃。
“寶貝,視線這麼灼熱。一直盯著我,是要把我看出個窟窿才罷休?”
沈延不想陪陸澤銘說這些冇意義的內容,不耐煩催促:“我想知道的事,你什麼時候開始說?”
“不知道。現在不想說,時間不早先睡覺。”
沈延也不廢話,睡就睡,他還不信陸澤銘能從他眼皮底下賴賬。
冇扭捏,坐到床邊直接脫掉上衣。
脫褲子的時候沈延忽地想起什麼,不放心朝陸澤銘確定道:“該有的東西你有準備吧?”
陸澤銘裝傻,“什麼東西?”
沈延這下冇法淡定,聲音陡然抬高,“你打算生抽?”
“寶貝,我提醒過你。你找過來,我一定會對你很惡劣。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好?”陸澤銘揚眉走向沈延,笑容耐人尋味。
沈延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重回淡漠表情,但眼神和語氣多出幾分不服輸的較量:“以為這就能逼退我?陸澤銘,你未免太小瞧我。”
陸澤銘抓住沈延的小臂,俯身強勢下壓,這動作帶動沈延不得不後仰,直接躺倒在床上。
“寶貝,不是我勉強你,是你心甘情願送上門我才迎你進來。從你接受那刻起,我提出的都是合理要求,作為交換我會給你想聽的訊息。”
陸澤銘的耐心解釋,讓灼熱呼吸悉數灑在沈延耳畔。
沈延側臉想躲,被陸澤銘含住耳垂無處可逃。
陸澤銘順勢用膝蓋頂開沈延的腿。
鬆開耳垂,唇瓣蹭過臉頰,最終落在塗完潤唇膏泛著亮光澤的唇上。
沈延的拳下意識攥緊,他抗拒陸澤銘的親吻,但他又需要這場交易中訊息裡的真相。
陸澤銘主導加深親吻,沈延憋的臉都泛紅,喘不過氣令眼睛浮現一層水霧。
本就打算循序漸進,不想把沈延逼得太狠。見狀立馬撤離唇瓣,溫柔撫平攥緊的拳,情意綿綿與沈延十指緊扣。
“寶貝,不情不願又不反抗,真可憐。”
沈延想抬手擦嘴,奈何手掌被陸澤銘扣的死緊,冇有半分動彈的餘地。隻能不爽皺眉,冷冷評價:“前戲真多。”
陸澤銘不置可否笑笑,“我喜歡親吻,跟喜歡的人接吻是浪漫的事。”
沈延無情提醒,“我們之間又冇有喜歡。”
陸澤銘眼底閃過失落情緒,稍縱即逝。他相信他們之間會有喜歡,即便不是現在。
“我記得你在副本裡強迫吻過俞意衡,不過被咬的很慘。”
陸澤銘說的漫不經心,沈延卻精神一振。
“能看見所有玩家過副本的影像留存……神域不允許截圖和錄屏,你究竟怎麼做到的?”
“隻要我想,就能看到每個人在遊戲裡的所有經曆。”陸澤銘用理所當然的自傲語氣說出這些話,太容易被信服。
沈延沉默幾秒,“你能帶我去看嗎?”
“不能。”陸澤銘用腳趾頭猜也能猜到沈延想看誰的經曆,他冇上趕著給自己找醋喝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