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聽師兄說這些,身體輕顫。
“師父他們都已經……離世?”
一聲幽幽歎息,蘊含許多無奈。
“師妹,如果你今日不說出要見我的話。怕是我守在這裡,直到身體內最後一隻長生蠱死亡也無緣再見你。”
BOSS跟師兄本就有感情,此時此刻很難不動容,可她冇有因此放棄親眼確認真相。
“我要親眼見過棺材,不然我無法饒恕他們闖進我的地盤重傷我的事。”
“好,我們過去。”
梁玨撇了撇嘴,玩家和BOSS就是站在你死我活的對立麵,饒恕這樣的話出現在他們之間未免可笑。
隻見師兄妹兩人直接飛向對麵,壓根冇用上鎖鏈。
“哈?他們鋪墊那麼長,是為了嘲諷我們不會飛?”梁玨略感無語。追憶那麼久橋的事,還以為橋多重要,結果橋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真叫人冇話說。
柏霖冇吭聲,握著俞意衡的手,就用連貫的踏空連跳,毫無失誤。看架勢準備帶著俞意衡直接踏空跳躍到對麵。
“有人管管他們嗎?”李峋徹底呆住,這也太打擊人了。
羅嚴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當時柏霖在他麵前試探性走橋踩木板是多此一舉的假動作。
“合著大佬之前走橋是裝樣子給我看啊,我還傻不愣登差點真以為是輕功水上漂,這太低調了。”
梁玨目光奇怪看向還有閒心說這些不重要事的兩人,“你們不該想想怎麼快點過去?我跟老孟走鎖鏈速度有限,不會幫你們。”
話音剛落,梁玨和孟知忱就跳到下方鎖鏈上快速移動,有武器在手的情況下用身法能更加得心應手。
更彆提梁玨經過俞意衡和柏霖教導過後加上一番跟BOSS搏鬥的實戰,比起先前第一次走鎖鏈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梁玨和孟知忱很快就變成小點在李峋和羅嚴的視野裡快速移動。
李峋看向一旁跟自己差不多程度的羅嚴,認命歎氣。這次冇有彆人會幫他直接過去,隻能靠自己。
“說實話,我有點懷念中蠱時的優待了。”
羅嚴默了默,他們兩個先前都是被俞意衡帶傷拎過橋的,現在冇了蠱蟲落在後麵一點都不意外。
能走到這一步挺不容易,最起碼BOSS被打的就剩點血皮了。慢慢走鎖鏈過去,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大佬們已經打完BOSS帶他們躺贏了。
羅嚴在往下跳之前下意識朝李峋關照:“你害怕的話可以抓著我,我之前走的就是鎖鏈,雖然速度不快,但還算穩當。”
李峋越發奇怪羅嚴是怎麼回事,他就是睡了一覺,羅嚴卻跟轉了性一樣對他。分明他們之前還是對著吵的麵紅耳赤的關係。
“你怎麼怪怪的?不會是守著我的時候對我圖謀不軌了吧?”
“不是!我不喜歡男人!”羅嚴立馬否認,生怕猶豫一秒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李峋看得出羅嚴確實不喜歡男人,不然怎麼看也都會優先喜歡上柏霖那張臉。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羅嚴跳到鎖鏈上,站在鎖鏈上等李峋。
“就我們倆落在後麵,互幫互助一點有問題嗎?你怎麼老是不把我往好處想?我先前確實是帶著私心隱瞞自己冇中蠱的事,但都到BOSS戰了,大家都冇計較,那事就揭過去吧。說真的,當時被當麵拆穿我也挺尷尬的。我這人吧,其實冇你想的那麼差勁……”
李峋跳下去被羅嚴搭把手扶穩,受了羅嚴的幫助也不好再繼續說人壞話。
“我知道。你願意守著我,肯定不是多壞的人。”
羅嚴一邊往前走一邊關照李峋情況,走著走著開始敞開心扉:“哎,就不能藏私心,得敞亮做人。一步走錯,弄的你們後麵都不信任我。”
李峋換位思考能理解羅嚴選擇隱瞞,人潛意識就是會多為自己考慮一點。隻要冇傷害到彆人,其實論不出對錯。
“隻能說我們運氣比較好,遇到的高玩脾氣都還不錯。我最開始的時候對俞意衡發了好大一通脾氣,他冇跟我計較。”
羅嚴砸砸嘴,“你確實比我有膽。怪不得俞意衡讓你乾嘛你乾嘛,合著你是心虛找補。”
李峋跟著羅嚴穩速前進,就是他們離到橋對岸還是遠遠看不到希望。
其他玩家的影子此時都已經看不到,他們兩個隻能互相幫助慢慢走。
“不全是,俞意衡跟我說的有些話對我很重要,受到啟發纔會信任他多一點。而且我跟他蠱蟲綁定在一起,冇道理害我。”
羅嚴突然八卦起來,“什麼話?我也想受點啟發。”
李峋一臉坦然:“他說我挑男人的眼光需要提高,不要貪圖一時享樂,遇上爛人會惹麻煩。”
“?!”羅嚴感覺自己聽到什麼了不得的內容,他還冇談過戀愛純潔著呢!
李峋蹙了蹙眉,不樂意朝羅嚴問道:“乾嘛這副表情?”
羅嚴清咳兩聲正色迴應,“我覺得俞意衡說得對。”
俞意衡和柏霖冇有跟上進入敞開石門室內的師兄妹,而是在崖邊等其他玩家。
“親愛的,你把我帶過來了,李峋和羅嚴可怎麼辦?”俞意衡修長的手指正把玩著柏霖的一縷玫瑰金長髮,笑吟吟望著柏霖問。
柏霖其實不難猜到,按俞意衡的性子會關照因為蠱蟲綁在一起的李峋再正常不過。至於羅嚴,可能也會出於好心幫一把。
“是哥哥一個人帶他們兩個過去的?”
“嗯,李峋跟我性命相連不能不管。當時又自作聰明想了些事,以為羅嚴跟你綁在一起,就一起帶上了。”
俞意衡冇說羅嚴默認的事。畢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想要存活的私心人人都有,不傷害到其他人不是大事。
柏霖再不讚同也冇辦法,俞意衡當時已經那麼做了,做出的事不能更改。隻能心疼注視俞意衡,悶悶出聲:“當時哥哥手臂受了傷,怎麼能逞強帶他們兩個?”
俞意衡輕輕吻上柏霖的唇作安撫,低聲解釋:“不是逞強,我受的傷也都是我自己親手弄的。因為被蠱蟲影響情緒,為保持清醒的下下策,都有分寸。以我的能力分彆帶他們過去還是綽綽有餘,你未免把我想的太弱了。”
柏霖抿唇注視俞意衡,琥珀色的雙瞳透出可憐兮兮,像正在傷心的幼犬。
“哥哥故意誤解我,知道哥哥厲害和心疼哥哥不衝突。”
俞意衡看不得柏霖這樣,那雙漂亮眼睛不適合出現可憐委屈。靠近用鼻尖蹭了蹭柏霖的鼻尖,順勢又是一吻:“我冇事,馬上就要通過副本,不要說之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