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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餘孽今天闖禍了嗎? 第17章 氣呼呼的薑璃

作者:啊煜煜煜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3:50

春光明媚,草長鶯飛,一場主要由“承”、“家”兩輩年輕宗室參與的春遊正在此舉行。而其中,輩分最高的,便是那位身著鵝黃騎射服、身姿挺拔、正努力繃著小臉想顯得穩重些的——永嘉郡主薑璃。

(薑璃內心OS):“端莊,端莊,我是長輩……”

她身邊環繞的,多是承字輩的侄兒侄女,以及更小的家字輩。

承字輩的年輕人是此次春遊的主力:

瑞王世子敖承澤(薑璃的表侄,實際組織者,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落在自家這位不省心的小表姑身上)。

寧世子敖承睿(25歲,薑璃的表侄,敖家悅之父,儒雅穩重)。

以及薑璃的幾位好友,雖非宗室,但因與郡主交好亦在邀請之列:

武平侯獨女慕容箏(颯爽利落,薑璃的“狐朋狗友”)。

吏部尚書嫡女蘇婉音(溫婉知禮,常扮演提醒者的角色)。

皇商司徒家幺女司徒秀(嬌俏可愛,心思細膩)。

角落裡,安靜坐著一位身份特殊的人物——遼王敖慶德。他與薑璃、敖承澤年紀相仿,但他是慶字輩,是薑璃的表哥,敖承澤的王叔。隻是他性子喜靜,隻在一旁含笑看著這群年輕人玩鬨。

起初,氛圍尚算拘謹。尤其是敖承睿,不時提醒女兒:“家悅,快給璃姑奶奶請安。”小糰子敖家悅便乖乖巧巧地行個禮,用軟糯的聲音喊:“家悅給璃姑奶奶請安~”

薑璃被這稱呼叫得渾身不自在,又想維持長輩風範,隻得乾巴巴地迴應:“呃……好,好,家悅乖……”(內心OS:我這青春年少,怎麼就成姑奶奶了!)

慕容箏可不管這些,湊過來攬住薑璃肩膀:“薑璃,一會兒去賽馬!”

蘇婉音輕聲提醒:“箏兒,不可無禮,要稱郡主。”

慕容箏吐吐舌頭:“哎呀婉音,私下裡沒關係嘛!是吧,‘璃~姑~奶~奶’?”她故意拖長音調打趣。

薑璃立刻去掐她癢癢:“慕容箏!你再叫!”

看著兩位好友鬨作一團,司徒秀在一旁掩嘴輕笑,又擔心地看看敖承澤,生怕世子覺得她們失儀。

當小敖家悅追蝴蝶誤入馬場邊緣時,薑璃反應神速,勒馬、轉身、下馬、抱起小糰子,動作一氣嗬成。

“哎喲我的小祖宗!嚇死你姑奶奶我了!”她脫口而出,心有餘悸地檢查敖家悅有冇有傷到。

這時,敖承澤和敖承睿焦急地趕來。

薑璃立刻想起自己剛纔策馬狂奔的“不端莊”行為,輕咳一聲,板起小臉,試圖找回長輩的威嚴,對著懷裡的小不點“訓誡”道:

“家悅,不可亂跑!你看,多危險!要聽你父親的話,知道嗎?”

敖承睿(侄孫)連忙接過女兒,恭敬道:“是是是,多謝璃姑姑及時出手,是承睿疏忽,驚擾您了。”

敖承澤也鬆了口氣,無奈地看著自家這位輩分高、活力更盛的“小姑姑”。

經此一嚇,薑璃安分了一會兒,坐在錦墊上喝茶。小敖家悅似乎覺得這位年輕的姑奶奶很有趣,噔噔噔跑過來,舉著一朵小野花要送給她:“姑奶奶,花花送給你~”

薑璃看著小糰子亮晶晶的眼睛,心裡一軟,接過花,彆扭又忍不住笑了:“謝謝家悅。”

慕容箏湊過來,促狹地低聲說:“看,你這姑奶奶當得還挺像樣嘛!”

薑璃瞪她一眼,作勢又要打鬨。

蘇婉音微笑著遞上新茶:“郡主,請用茶。”禮數週到,卻也透著親近。

司徒秀則拿出新巧的點心分給大家,尤其是給“受了驚嚇”的璃姑奶奶壓驚。

春日的暖陽曬得人懶洋洋,薑璃剛被小侄孫女敖家悅治癒,又接受了慕容箏的“挑釁”正準備反擊,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不遠處樹蔭下,那個獨自坐著、端著茶杯、姿態擺得比在場所有人都端莊穩重的身影——遼王敖慶德。

這位名義上是她表哥,年紀也與她和承澤相仿的慶字輩王爺,此刻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彷彿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與周圍略顯活潑的氛圍格格不入。

看著他那副故作老成的樣子,一個塵封了四年的、帶著點心虛又更多是惡作劇的念頭,如同被春風喚醒的種子,在薑璃心裡“噗”地一下冒了出來。

她想起四年前,自己剛被封為郡主不久,還是個對泱都充滿好奇的“野丫頭”。她還是一“結拜”來威脅敖承澤,才讓他偷偷帶自己溜出宮,去體驗所謂的“市井繁華”。結果,正當她在西市捧著剛出爐的炙羊肉大快朵頤時,好死不死,迎麵撞見了國子監那位以古板嚴厲著稱的周博士!

當時她嚇得魂飛魄散,拉著敖承澤慌不擇路,一頭紮進了旁邊裝飾得花裡胡哨、香氣燻人的“怡紅院”。更巧的是,在那尷尬無比、無處藏身的前廳裡,他們竟然撞見了同樣一臉錯愕、顯然也是偷溜出來“見世麵”的敖慶德和敖承睿!

四個人,八隻眼睛,在瀰漫著脂粉香的空氣中對視,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完蛋了”三個字。

那一瞬間,什麼輩分、什麼規矩都被拋到了腦後

那一次,他們達成了前所未有的默契——誰也彆笑話誰,誰也彆告發誰,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

自那以後,大家心照不宣,尤其在公開場合,都對彼此“彬彬有禮”,彷彿那次的窘迫從未發生。敖慶德更是從此在她麵前,努力扮演起沉穩持重的表哥角色。

想到這裡,薑璃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她整理了一下表情,端起茶杯,邁著“端莊”的步伐,緩緩走向樹蔭下的敖慶德。

“慶德表哥——”她聲音甜美,故意拖長了調子。

敖慶德端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一僵,抬起眼,臉上是標準的、帶著疏離的溫和笑容:“璃表妹,有何事?”

薑璃在他旁邊的錦墊上坐下,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用不大不小的音量,彷彿閒聊般說道:

“無事,隻是忽然想起四年前的一些舊事,覺得甚是……有趣。”她特意在“有趣”二字上加了重音。

敖慶德的眼皮跳了一下,強作鎮定:“哦?不知表妹想起了何事?”

薑璃卻不直接回答,隻是笑眯眯地看著他,慢悠悠地品了口茶,然後彷彿自言自語般輕聲道:

“那家‘怡紅院’的胭脂味兒,可真是獨特啊……隔了四年,彷彿還在鼻尖縈繞呢。”

“噗——咳咳咳!”不遠處正喝茶的敖承澤猛地被嗆到,劇烈咳嗽起來,耳根瞬間紅了。

而原本正在陪女兒玩的敖承睿,動作也瞬間石化,表情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敖慶德端著茶杯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臉上那完美的表情麵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透出些許窘迫和警告意味,壓低聲音道

“薑璃!你……你胡說什麼!”

薑璃看著他終於破功的樣子,心滿意足地笑了。她湊近一點,用氣聲說:

“哎呀,慶德表哥彆緊張嘛!我隻是感慨一下時光飛逝……

敖慶德:“!!!”(他感覺自己維持的沉穩人設正在崩塌。)

“哼,讓你整天端著架子裝深沉!這下破功了吧!還是這樣看著順眼!”

這一幕落在慕容箏、蘇婉音等人眼裡,雖然不明就裡,但也看出薑璃是在故意捉弄遼王,而遼王和世子的反應都頗為古怪,不由得對那“四年前的舊事”產生了濃濃的好奇。

薑璃見敖慶德被自己一句“怡紅院”破了防,心中正得意,豈能輕易放過這難得的機會?她立刻乘勝追擊,小嘴如同上了膛的連珠弩,開始發動攻勢:

“哎呀,慶德表哥,你瞧你這般年紀,按理說早該開府納妃,為咱們敖家開枝散葉了。怎麼如今遼王府還是冷冷清清,連個知冷熱的人都冇有?莫不是……”她故意拖長語調,眼睛瞟向不遠處的敖承澤,“眼光太高,學某些人?”

無辜被cue的敖承澤:“……”

敖慶德初時的窘迫已然壓下,他到底是經曆過風浪的王爺,豈會一直被個小丫頭拿捏?隻見他麵色恢複如常,甚至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氣,用一種四兩撥千斤的平淡語氣回道:

“勞璃表妹掛心。不過,本王聽聞,某些人身為宗室最高長輩,卻整日鑽研些‘炸茅廁’、‘下毒’的奇技淫巧,甚至還能在賭坊‘大殺四方’……與其操心彆人的家務事,不如先想想如何為宗室晚輩們做個‘端莊賢淑’的表率?”

他這話一出,不僅精準反擊,還把薑璃的老底掀了個乾淨!

薑璃眼睛瞬間瞪圓了!好傢夥!這敖慶德平日裡悶聲不響,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

“你!”薑璃氣結,但立刻調整戰術,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表哥此言差矣!我那是在進行嚴肅的醫藥與概率學研究!是為了惠民強國!倒是表哥你,身為鎮守一方的親王,卻對泱都街巷、乃至某些……嗯,‘獨特’場所的氣息如此熟悉,莫非是體察民情,體察得過於‘深入’了?”

她巧妙地把“怡紅院”的梗又拋了回去,還扣了頂“不務正業”的帽子。

敖慶德眉頭微挑,絲毫不慌,反而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表妹果然伶牙俐齒。不過,說起體察民情,本王再‘深入’,似乎也比不上表妹被人當街‘架’去工部,又能引得市井百姓‘自發’護衛來得轟動吧?這份與民同樂、民心所向的本事,纔是真正令人歎爲觀止。”

他連工部和街坊護衛的事都知道!還說得如此陰陽怪氣!

薑璃倒吸一口涼氣,發現自己居然有點跟不上對方的節奏了。這傢夥情報網挺靈啊!而且這反唇相譏的功力,這避重就輕、倒打一耙的手段……

(薑璃內心OS):“失策!失策!本以為是個青銅,冇想到是個王者!小看這位表哥了!平時裝得跟個悶葫蘆似的,原來嘴皮子這麼利索!”

她不甘示弱,立刻搜腸刮肚準備組織下一輪進攻。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語速越來越快,典故(黑曆史)越挖越深,從個人品行上升到為藩職責,從幼年糗事牽扯到宗室風評……表麵上還維持著皇室宗親的優雅儀態,但言辭間的刀光劍影、綿裡藏針,讓周圍的敖承澤、慕容箏等人聽得目瞪口呆,連小敖家悅都捧著點心,眨巴著大眼睛,感覺這位年輕的姑奶奶和那位嚴肅的王爺爺之間,有劈裡啪啦的電光在閃爍。

(慕容箏內心OS):“精彩!太精彩了!比戲台子上唱的還過癮!薑璃加油!遼王殿下也加油!”

眼看著薑璃和敖慶德之間的“交鋒”越來越激烈,從個人黑曆史隱隱有向某些不便宣之於口的皇家秘辛發展的趨勢,站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的敖承澤再也忍不住了!

這還了得?!再讓這兩位口無遮攔的“長輩”這麼互相爆料的鬥下去,怕是先帝爺當年爬樹掏鳥窩摔破褲子的糗事都要被翻出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薑璃深吸一口氣,似乎準備祭出某個更具“殺傷力”的秘密時,敖承澤一個箭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左右開弓,一手一個,精準地捂住了薑璃和敖慶德的嘴!

“唔?!”

“……!”

兩位正鬥在興頭上的宗室貴胄同時被物理禁言,隻能發出不滿的悶哼,尤其是薑璃,眼睛瞪得溜圓,手腳並用試圖掙紮。

敖承澤額角冷汗都下來了,也顧不得什麼長幼尊卑了,幾乎是帶著哭腔,壓低聲音在兩人耳邊飛快地懇求道:

“兩位祖宗!小姑姑!王叔!求求你們了!嘴下留情啊!”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那些雖然低著頭,但耳朵都快豎到天上的侍從和幾位好友,痛心疾首地繼續道:

“乖乖!這點皇家‘密文’(黑曆史)你倆都要抖落出來曬曬太陽嗎?!這春遊還辦不辦了?咱們皇家的臉麵……呃,雖然可能也冇剩多少了……但也不能這麼揮霍啊!”

他感覺到手下兩人掙紮的力道小了些,似乎稍微冷靜了一點,這才稍微鬆了點力道,但手還冇敢完全拿開,苦口婆心地勸:

“不過啦——”他拖長了音調,試圖緩和氣氛,“都是一家人,關起門來……呃,在自家苑囿裡怎麼玩笑都成,有些事,心照不宣,心照不宣就好,對吧?”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瘋狂示意旁邊的慕容箏和蘇婉音幫忙打圓場。

慕容箏反應極快,立刻上前笑嘻嘻地拉開敖承澤捂著薑璃的手:“就是就是!承澤世子說得對!薑璃,遼王殿下,你看那邊的花開得多好,我們去賞花吧!”

蘇婉音也柔聲接話:“郡主,殿下,嚐嚐新送來的茶點可好?”

敖承澤這才趁機也鬆開了捂著敖慶德的手,訕訕地後退一步,擦了擦額頭的汗。

薑璃重獲自由,不滿地揉了揉嘴巴,瞪了敖承澤一眼,又瞥向已經恢複淡定、但耳根似乎也有些微紅的敖慶德,哼了一聲,總算冇再繼續“放大招”。

敖慶德也整理了一下衣袍,清了清嗓子,彷彿剛纔那個與人鬥嘴的不是他一樣,淡淡道:“承澤所言有理。”

回城的馬車裡,氣氛可不像來時那般“拘謹”了。雖然敖承澤嚴防死守,但薑璃和敖慶德之間的“戰火”並未平息,隻是從公開轉為了地下。

兩人分乘兩輛馬車,但車窗都開著。起初還是並駕齊齊驅時的冷嘲熱諷:

敖慶德(慢悠悠):“聽聞某位郡主,年前在城門口,儀態萬方,哭聲震天,真是令我輩歎爲觀止。”

薑璃(立刻探頭反擊):“那也比某些人,年紀一把,還要跟侄子輩一起擠在怡紅院的雜物間裡,連大氣都不敢喘強!”

敖慶德:“嗬,總好過被人當街揪著耳朵,拎小雞仔似的教訓,還被滿朝文武看了個真切。”

薑璃(氣鼓鼓):“你!……那也比被人造謠自殺,全城給我出殯哭喪兩次強吧!”(這是她心中的痛!)

敖慶德(精準補刀):“哦?是嗎?可本王怎麼記得,有人不僅被哭喪,還差點被直接‘禮送’進帝陵下葬?這待遇,我敖氏開國以來,也是獨一份了。”

薑璃:“!!!”(暴擊!)

敖慶德乘勝追擊,語氣依舊平淡,卻字字誅心:“說起來,瑞王府的湖景,自從經過郡主‘親手修繕’後,倒是愈發‘別緻’了。還有那太祖禦匾,黑漆……嗯,色澤獨特。”

薑璃:“敖慶德!你……!”

敖慶德(彷彿剛想起來):“啊,還有前幾日,似乎有人被一聲咳嗽就嚇得跪地求饒,最後還委屈得哇哇大哭……”

薑璃徹底破防了!因為敖慶德說的全是事實!而且一件比一件丟人!她那些真真假假、主要是被誇張放大的黑曆史,在對方精準的“事實攻擊”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薑璃內心OS):“啊啊啊!為什麼我的黑曆史都是這種實錘的!還都這麼深入人心!連遼王這悶葫蘆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冇天理啊!”

她氣得在馬車裡直跺腳,卻又無法反駁,小臉漲得通紅。論口才,她發現敖慶德這廝深藏不露,自己居然有點說不過他!這口氣要是不出,她今晚都睡不著覺!

眼看王府在即,馬車緩緩停下。敖承澤率先下車,正準備回身照應兩位“長輩”,就看見薑璃的馬車簾子“唰”地被掀開。

隻見薑璃小臉繃得緊緊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我不高興”、“我很委屈”、“彆惹我”的低氣壓,一言不發地跳下馬車。

眾人正疑惑遼王殿下怎麼還冇下來,就見遼王馬車的簾子也動了。

下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隻見遼王敖慶德也下了車,依舊是那副沉穩持重的模樣,隻是……他那張向來冇什麼表情的俊臉上,此刻卻泛著一種不正常的紅暈,更重要的是,他正控製不住地、一聲接一聲地打著響亮的嗝!

“嗝——!”

“嗝——!”

每打一個嗝,他那努力維持威嚴的身形就忍不住跟著輕微抖動一下,場麵一度十分詭異且……好笑。

而在他月白色的親王常服的前襟和領口處,赫然沾染著一些不易察覺的、淡黃色的細膩粉末。

再看看一旁雖然板著臉,但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狡黠和得意,小手正若無其事地拍打著自己袖口的薑璃……

真相大白!

不用說,肯定是遼王殿下在回來的路上,用他那不俗的口才把郡主殿下擠兌狠了,結果郡主說不過,就直接動了手(撒了粉)!這“打嗝粉”一看就是郡主的手筆!

敖承澤以手扶額,簡直冇眼看。得,這兩位“長輩”的鬥法,最終還是以他家表姑簡單粗暴、但行之有效的“物理(化學)攻擊”宣告終結。

慕容箏拚命捂嘴,肩膀抖得厲害;蘇婉音低下頭,嘴角瘋狂上揚;司徒秀則是瞪大了眼睛,看看打嗝不止的遼王,又看看假裝無辜的薑璃,對郡主的“實力”有了新的認知。

敖慶德想維持鎮定,可那不受控製的“嗝!嗝!”聲,讓他所有的威嚴都化為了烏有。他隻能用一種複雜無比(混合著惱怒、無奈和一絲自己都冇察覺的縱容)的眼神,瞪了薑璃一眼。

薑璃則回給他一個“哼,跟我鬥?”的小表情,然後昂起驕傲的小下巴,頂著那張“不開心”的臉,心裡樂開了花,轉身就往府裡走。

(薑璃內心OS):“哼!讓你嘴賤!說不過你,我還藥不倒你?

這場春遊,最終在遼王殿下連綿不絕的打嗝聲和永嘉郡主看似委屈實則勝利的背影中,落下了帷幕。敖承澤看著打嗝的遼王叔,又看了看薑璃消失的方向,長長地、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敖承澤內心OS):“看來以後但凡有這兩位同時在的場合,我得常備解藥和耳塞了……心好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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