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訊息傳來,前些年派去的南征大軍打下來了一大片新的疆土,皇帝舅舅得知後開心不已
於是乎皇帝攜皇後等人浩浩蕩蕩南下去巡視新打下來的疆土了!美其名曰“安撫民心,彰顯天威”由瑞王監國,在薑璃眼裡,這就是一次公費旅遊不帶她的大型雙標現場!
“哼!說什麼怕我舟車勞頓!分明就是嫌我麻煩!小氣舅舅!還有舅媽們,也不幫我說話!叛徒!”
更讓她鬱悶的是,瑞王表哥作為監國,忙得腳不沾地;承澤賢侄作為世子,更是他爹的左膀右臂,連帶著婉音也要照顧小家瑞,冇空陪她胡鬨;秀秀正新婚燕爾,你儂我儂,她也不好意思總去當電燈泡;連那個剛開始覺得有點意思的林狀元,居然也因為才華出眾被舅舅點名帶走了!
偌大的泱都,彷彿一瞬間就空蕩了下來。薑璃掰著手指頭數了一圈,悲催地發現,自己又變回了“孤家寡人”——哦,不對,還有一個難姐難妹。
慕容箏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林狀元一走,她的“文化補習”和“約會實踐”都被迫中斷。她爹武平侯倒是冇跟著南巡,但最近京郊大營事務繁多,也冇空管她。她一個人對著那些之乎者也更是頭大,乾脆擺爛。
於是,澄園那熟悉的台階上,又出現了兩道並排坐著、耷拉著腦袋、唉聲歎氣的身影。
“唉——”薑璃第一百零八次歎氣
“好無聊啊——箏丫頭,你說咱們乾點啥好呢?”
慕容箏有氣無力地托著腮
“能玩的都玩遍了吧?上山下海,掏鳥摸魚,連府尹的大牢我們都‘參觀’過了。總不能真去把遼王府拆了吧?”
“有了!”她一拍大腿,“舅舅不是去巡視新地盤嗎?那邊肯定有很多我們冇見過的奇花異草、珍禽異獸吧?說不定還有新的藥材或者機關材料!”
慕容箏疑惑地看著她:“所以呢?我們也去不了啊。”
“這有何難!”薑璃一拍大腿,興奮地站起來,“咱們有腿有馬車,還有舅舅批給我的護衛!劉三認識路!再說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咱們順著官道走,還能丟了不成?”
“舅舅又冇明令禁止我出京!我這叫……這叫‘心繫君父,主動前往侍奉’!對!就是這個理由!”
說乾就乾!薑璃立刻行動起來。她先是跑到瑞王府,對著忙得焦頭爛額的瑞王表哥一通軟磨硬泡,核心思想就一個:“表哥您太辛苦了,璃兒心疼!我決定帶著箏丫頭南下去找舅舅,順便幫您看看沿途民情,減輕您的負擔!”
瑞王被政務纏得頭暈眼花,又被薑璃吵得腦仁疼,加上覺得有劉三跟著,安全無虞,竟迷迷糊糊地點頭應允了。
搞定“官方許可”,薑璃立刻回澄園打包行李。她的行李那可叫一個豐富:換洗衣物隻占一小角,更多的是她那些瓶瓶罐罐的“研究成果”——改良版煙霧彈、各種口味的殷州老麪餅以及一摞新蒐羅來的話本子。
慕容箏的行李就簡單多了,幾套利落的騎射服,一把心愛的長槍,以及一堆銀票和傷藥。
武平侯慕容烈本就被女兒磨得冇辦法,加上京營事務確實暫時能脫開身,更重要的是——他實在不放心自家這個武力值超高但腦子偶爾短路的閨女,以及那個更能惹事的永嘉郡主湊在一起南下千裡!思前想後,他把京營事務暫時移交副手,打著“護衛郡主,順路督查南方軍務”的旗號,親自加入了隊伍。
於是,一支成分複雜、目的多元的隊伍就此成型:
一行人浩浩蕩蕩,辭彆了泱都,踏上了南下“尋舅(兼遊玩)”的旅程。
(薑璃站在馬車轅上,意氣風發):“出發!目標——舅舅和小林林!沿途——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口號——玩得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