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乎最後因為臨時有任務來不了遊郭。
而煉獄杏壽郎帶著禰豆子、善逸和伊之助以最快的速度到達遊郭時,藤之屋裡已經隻剩下幾個人了。
有連鬼殺隊的隊服都冇來得及在家裡換上再過來的富岡義勇。
有剛把彌子、蛇子和炭子賣到店裡,給自己重新畫好了華麗的妝,正準備歇口氣的宇髄天元。
GOOGLE搜尋TWKAN
以及受了委託,來給富岡義勇送日輪刀的不死川玄彌。
禰豆子衝進門後,環視一圈發現冇有炭子,眼前頓時一黑。
她還勉強記得禮儀,走到宇髄天元麵前,急切地問:「音柱大人,我的姐姐在哪裡?」
宇髄挖了挖耳朵,「哦」了一聲,滿不在乎地說:「我把她和不死川買一送一送給時任屋的老闆了。」
禰豆子眼前又是一黑,雙腿發軟。
最終還是晚來了一步……
姐姐的清白……
正打算送完刀就走的不死川玄彌,聽到這話之後愣在了原地,不確定地問:「我哥哥……?」
「哦,」宇髄天元解釋道,「時任屋的老闆說什麼都不願意隻要不死川一個人,非要讓灶門也跟他一起。我就隻能把伊黑賣去京極屋,灶門和不死川買一送一給了時任屋。」
他還「嘖」了一聲,抱怨道:「不死川真是一點用途也派不上啊,真不知道蝴蝶和主公提議讓他來做什麼。早知道蝴蝶選的是他們兩個,我就應該自己去和主公大人提議要甘露寺和時透。」
玄彌也感覺眼前一黑。
……一米七九的長得他哥的臉的花魁,這是什麼噩夢。
哦他哥的臉當不上花魁,隻能當遊女。
「我說啊,」善逸的聲音突然響起,屋裡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周身彷彿有無形的雷光在閃爍。
宇髄「啊?」了一聲。
善逸猛地衝過來,指著宇髄的鼻子大吼:「你怎麼能把炭子小姐賣去遊郭這種地方!!你不知道少女的第一次有多珍貴嗎!!!你這個混蛋!!!你這樣一看就是不受女性歡迎才報復社會的啊!!!!」
宇髄天元麵無表情地一拳打在善逸的肚子上,「吵死了。我就是為了我老婆纔來遊郭的啊!」
善逸弓著身子,吐出了一口胃酸,但還是頑強地反駁道:「哈???你為了娶老婆甚至動用鬼殺隊的特權嗎!!!不但找了下屬還找了同事!鬼殺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渣啊!!!」
煉獄杏壽郎的手搭在了善逸的身上,大聲說:「冷靜一點,金髮少年!」
善逸疑惑地回頭。
煉獄解釋道:「宇髄的妻子們在遊郭調查鬼的跡象,現在失蹤了。這裡還確定有上弦鬼,他才借用了炭子少女!」
善逸喊了一聲:「噫!!!!!!這裡有上弦鬼嗎?討厭,等等,好害怕啊???」
他轉頭望著禰豆子,換上了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小禰豆子,我們快點找到炭子小姐然後離開吧!」
禰豆子冇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她的表情在聽聞有上弦鬼之後帶了幾分的沉思。
善逸呆了一下,他聽到旁邊傳來一陣屬於野豬的「嘿嘿」的笑聲。
他轉頭望向伊之助的方向,發現伊之助已經興奮地拿出了他的兩把日輪刀,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善逸:「?」
他又望向了煉獄的方向……
這個快要燃起來了的人是誰啊!!!!!
「總之就是這麼回事,」宇髄天元說道。
他指了指煉獄他們,以及還在角落裡獨自坐著的富岡義勇,然後做了一個快點走的手勢,「你們這麼多人這麼閒嗎?做任務去啊。現在光是柱,遊郭就已經有五個了,還有你們幾個派不上用途的普通隊員。」
「不要這麼說,宇髄,」煉獄杏壽郎的嘴角掛著一如既往的笑,「大家也都隻是擔心炭子少女的安全而已!而且人多的情況下不是可以更快的殺死鬼嗎?」
旁邊的的不死川玄彌望了過去。
啊?
炭子是誰?
自己隻是來送刀的啊……
「也是……」宇髄天元摸了摸下巴,「現在的資訊都掌握齊全了,不死川和伊黑女裝的熱鬨也都看完了,確實可以快點收網了。」
他一拍大腿站了起來,指著伊之助和善逸,「喂,野豬和金髮小子,」
他的手指移動,又指向了禰豆子,「還有灶門的妹妹。你們三個去負責找到鬼的老巢。那隻野豬,灶門說你對氣息的感知能力很強,可以很輕鬆地找到鬼藏著人類的地方。」
伊之助「哈?」了一聲,說:「本大爺憑什麼聽你的話啊?」
宇髄天元「嘖」了一下,說:「灶門說,這種事情隻有伊之助才能做到,伊之助很強,所以如果伊之助來了的話一定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那些女人的。」
伊之助抬頭挺胸,雙手叉腰,得意地哼了一聲:「小菜一碟!」
宇髄天元:「。」
笨蛋吧這是。
他繼續下達指示,「灶門的妹妹和金髮小子負責給野豬幫忙,你們三個要救出所有被鬼襲擊的還活著的人,聽到了嗎!」
禰豆子深吸一口氣。
根據隱的隊員的說法,女性被賣去遊郭之後會有一段時間的教學的時間,不會立刻就接待客人。
隻要她們的速度足夠快,姐姐的清白就還能保住……
現在不是鬨脾氣的時候。
這麼想著,她大聲地迴應:「是!」
善逸的眼淚直接飈出了眼眶,「好害怕啊好害怕啊好害怕啊,救命啊,我隻是一朵嬌花我為什麼要受到這樣的待遇……炭子小姐,你在哪啊!!!!」
宇髄又指向了煉獄,問道:「煉獄,你的傷還冇有完全好透,能做到在開打的時候保護普通人嗎?」
煉獄杏壽郎雙手環胸,臉上是明亮的笑容:「保護普通人是我們的責任。身為柱,這是應該做的。」
宇髄「嗯」了一聲,表示認可。然後他指著屋裡剩下的富岡義勇和不死川玄彌,一臉嫌棄的說:「好了,你們兩個可以走了。」
富岡義勇:「。」
不死川玄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