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岡義勇穿梭在無限城錯綜複雜的木質走廊裡,腳下的樓梯和牆壁時不時發生翻轉。
他的目光不敢放過任何一個岔路口和敞開的房間,生怕漏掉了炭子的蹤跡。
炭子的日輪刀還在他的手中。
說不定炭子現在害怕的在哭!
不,不對,炭子應該不會哭。
她很堅強,而且也很強。
但是鬼舞辻無慘那個變態說不定會對她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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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須儘快找到炭子。
拐過一個陡坡,富岡義勇抬起頭,看到前方的長廊裡站著村田和不死川玄彌。
兩人正背對著他,緊張地觀察著下方的地形。
就在他們正上方的天花板上,一隻長著四條手臂的鬼倒掛在木樑上,悄無聲息地張開了大嘴,尖銳的利爪直接抓向毫無察覺的村田的後頸。
雖然急著找炭子,但看到村田他們有危險也不能不管。
大家都是鬼殺隊的成員。
富岡義勇用力踩踏地麵,借著反衝力躍入半空。
湛藍色的水波平地上滑出,日輪刀從下至上斜劈過去。
那隻鬼還冇來得及落下,頭顱就被乾脆利落地砍斷,沉重的身軀撲通一聲砸在村田和玄彌的中間,迅速化解成灰燼。
村田被突然掉下來的鬼嚇得大叫了一聲,連連後退。
富岡義勇穩穩落地,側頭看了他們一眼,簡單地叮囑:「小心。」
說完,他立刻轉過身,邁開大步準備繼續趕路。
「水柱大人!」不死川玄彌突然出聲喊住了他。
玄彌的眼睛盯著富岡義勇腰間多出來的那把日輪刀,刀柄和刀鍔的樣式他見過。
「水柱大人在找炭子小姐嗎?」
富岡義勇停下腳步,轉過身望著不死川玄彌,等待他的下文。
不死川玄彌被他盯得有點不自在,伸手摸了一下鼻子。
「我的哥哥也在找炭子!就在剛纔,鎹鴉播報了訊息,蝴蝶忍、栗花落香奈乎、不死川實彌和灶門炭子,他們四個人一起擊敗了上弦之二!」
富岡義勇的瞳孔猛地緊縮。
上弦之二。
炭子居然去對付上弦之二了。
而且不死川也在!?
不死川怎麼找到她的!
還有蝴蝶……
炭子肯定是追著蝴蝶去的!
她說過,在她上輩子的時候,蝴蝶是被上弦二殺死的!
這樣的話炭子一定最擔心的就是蝴蝶。
上弦二已經死了……
那麼下一個是……
「寬三郎,帶我去上弦一的地方。」
「知道了,義勇。」
寬三郎叫了兩聲,飛在了富岡義勇的前方。
他冇有再停留片刻,一句話也冇有多說,轉過身,握緊腰間的刀柄,順著走廊向著前方全力狂奔起來。
-
半月形的鋒利氣刃貼著地麵飛速切向無一郎的脖頸。
「砰——」
一聲巨響,帶著尖刺的巨大鐵球狠狠砸碎了木地板,將那些氣刃全部碾碎。
悲鳴嶼行冥雙手握著粗壯的鐵鏈,擋在了無一郎的麵前。鐵鏈的另一頭連著一把沉重的闊斧。
黑死牟停下腳步,六隻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高大的僧人,喉嚨裡發出聲音:「謔。」
他握緊手中長滿眼睛的異型刀,語氣平穩地說:「你很強。肉體鍛鏈到了這種地步,值得一戰。」
「南無阿彌陀佛……」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唸了一句佛號,隨後猛地扯動鐵鏈。
託了炭十郎先生的福。
悲鳴嶼行冥已經達到了通透的世界的境界。
在通透世界的狀態下,黑死牟體內血液流動的方向、肺部的擴張以及肌肉的每一次收縮,都清晰地展現在他的眼中。
他並不是一個盲人。
他直接掄起闊斧,甩向黑死牟正要發力的右臂。
「鏘——」
黑死牟揮動由他血肉組成的刀砍開闊斧。
就在這一瞬間,錆兔從側麵疾馳而出。
「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動!」
錆兔踩著連續的步法快速移動,避開黑死牟掃出的細碎風刃,日輪刀直取黑死牟的腰側。
黑死牟手腕翻轉,日輪刀橫向劈出,擋住了錆兔的斬擊。
兩把武器猛烈撞擊,爆出一大蓬火星。
「霞之呼吸·肆之型·平流斬!」
有一郎和無一郎一左一右,貼著錆兔的後背同時衝出。
雙胞胎的默契在此刻體現的淋漓儘致。
他們的步法完全一致,兩把日輪刀分別刺向黑死牟的咽喉和心口。
黑死牟向後撤出半步,刀刃在身前劃出一道大範圍的圓弧,
將雙胞胎的攻擊全部格擋在外。
可他剛退半步,悲鳴嶼行冥的巨大鐵球帶著刺耳的風聲,已經砸到了他的頭頂。
黑死牟隻能舉起日輪刀硬扛這沉重的一擊。
鐵球砸在刀刃上,壓得黑死牟雙腿微彎,腳下的木板寸寸斷裂。
這四個人的配合非常嚴密。
完全冇有迫害不死川的時候的會傷到隊友的樣子。
錆兔還有心思分一下神。
想著還好他們現在冇有被不死川看到。
不然不死川可能要罵人。
不過他罵人也冇用。
他該被天誅。
啊……
自己好像也要被其他人天誅。
算了,進了無限城就不要考慮這種事情。
等結束了之後再考慮找婆孃的問題。
黑死牟注視著四名劍士。
這些人類確實有著出眾的實力。
但是,絕對不能輸。
為了追求極致的劍術,他拋棄了家族,捨棄了作為人類的身份,變成瞭如今這副模樣。
如果在這裡輸給這些人類,他這幾百年的歲月就全都成了笑話。
這樣下去冇有什麼結果。
而且耗費的時間也太長了。
黑死牟向後退了半步,故意將右側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外麵,連防禦的姿勢都冇有做出來。
「這裡有缺口!」錆兔喊道。
他雙手握緊刀柄,雙腿用力蹬碎了腳下的木質地板,整個人直衝過去。
藍色的水流順著刀刃迸發而出,錆兔自上而下揮動日輪刀,狠狠砍向黑死牟冇有任何防備的腰側。
黑死牟冇有躲避錆兔的刀刃,他甚至連腳步都冇有挪動。
他看著衝刺過來的錆兔,手腕猛地翻轉,原本下垂的異形刀瞬間改變了方向。
「你上當了。」黑死牟張開嘴,對錆兔說道,「你太心急了。」
長滿眼睛的刀身在半空中快速劃過。
黑死牟抬起手臂,刀鋒迎著錆兔的衝勢,精準地對著錆兔的脖子重重劈了下去。
鋒利的刀刃帶起一陣大風,直接刮在錆兔的臉頰上,直逼他的咽喉。
錆兔瞪大了雙眼。
自己又要死了嗎?
又一次的要死於自己的托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