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郎和有一郎在不死川說完了之後,用一種微妙的眼神望著他。
「怎麼了嗎?」不死川實彌問。
有一郎開口:「不死川先生,暫且問一下,你應該不喜歡炭子吧?」
不死川實彌愣了幾秒,有些心虛地說:「你在說什麼呢?我當然不會喜歡那種平胸小鬼啊,長大了以後也還是平胸,我肯定不喜歡這種的,我絕對不喜歡這種!不要說什麼我喜歡炭子這種話,會給那個小鬼帶來困擾的,懂了沒?」
無一郎和有一郎對視了一眼。 體驗棒,.超讚
有一郎:「我知道了,不死川先生。」
無一郎:「絕對不會提的,不死川先生。」
這兩個小鬼突然這麼聽話,讓不死川實彌有點不理解。
他狐疑地看了他們兩個幾眼,想了想沒說什麼。
現在別說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哪一天會不會死去都不知道。
雖然灶門炭子那個小鬼神通廣大的,但她也總有顧及不到的時候,就比如說現在……
想到這裡,不死川實彌的腳步頓住了。
「不死川先生,你怎麼了?」無一郎撞到了他的後背,問道。
不死川實彌愣愣地說:「昨天,鬼舞辻無慘看到炭子變成狸貓了嗎?」
有一郎和無一郎聽到這個問題之後,都愣住了。
-
無限城。
猗窩座還跪在地上,從鬼舞辻無慘離開無限城到回到無限城,他的身體都沒有挪動分毫。
鬼舞辻無慘沒有看猗窩座。
他捂著自己已經連牙齒的痕跡都看不到了的脖子。
那個村姑……在被她吸血的時候,他竟然有一種自己要被吞食了的錯覺。
這樣的感覺從來沒有過,就好像是那個孩子是比起自己來說更加完美的存在一樣……
這是應該的嗎?
鳴女的聲音在他的大腦中響起:「無慘大人,我發現了一件事,不知道要不要告訴您。」
「說。」
鬼舞辻無慘的聲音聽不出來情緒。
「灶門炭子,那個孩子,她已經克服了陽光。」
鬼舞辻無慘沉默了許久,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鳴女沒有了聲音。鬼舞辻無慘站在平台上沒有說話,過了很久,他將自己扔到了沙發上,躺在上麵。
灶門炭子是鬼,她克服了陽光?
她還不需要吃人?
她還可以吸收自己?
那自己算什麼?
算笑話嗎?
自己不能吸收她,她卻能吸收自己,自己真的還是鬼王嗎?
那個村姑……不,那個孩子,那個孩子是被神靈選中的人吧?
她纔是真正的完美的生物。
想通了這一點,鬼舞辻無慘捂著自己的臉,過了半晌,笑了出來。
跪在地上的猗窩座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無慘大人為什麼突然笑了起來?
是被自己氣笑了嗎?
自己可以將功補過。
「無慘大人?」猗窩座忐忑地開口。
鬼舞辻無慘的笑聲停了下來,他重新坐了起來,表情愉悅。
「我雖然沒有成為完美的生物,但是我製作出了完美的生物。那個生物應該成為我的繼承人。」他說著,望了一眼猗窩座,「你去殺死灶門炭子認識的所有的人,讓她成為孤身一人。」
猗窩座:「是。」
他回答完了之後又覺得不太對勁。
他殺嗎?讓他來嗎?
「灶門炭子現在的身體發生了變化,你應該可以趁著這個時間去殺死她身邊的那些柱。」鬼舞辻無慘慢條斯理地說道,「你要當著她的麵,殺死她所在意的人。」
自己真的能做到嗎?當著灶門炭子的麵殺死她在意的人什麼的……
猗窩座的喉嚨動了動,他還是沒有反駁,垂下了腦袋,說了一聲:「是。」
「不要擔心,如果那孩子要殺死你的話,鳴女會開啟無限城的大門的。到那個時候,你就帶著她一起進入無限城。」鬼舞辻無慘低笑著說道。
猗窩座消失在了原地。
鬼舞辻無慘這才控製不住地大笑出聲。
他有了一個新的點子,一個比起讓炭子跟他站在同一邊更加好的點子。
他要讓炭子成為孤身一人,再讓自己被憤怒的炭子殺死,或者是吸收。
這樣的話,炭子就會成為新的鬼王,她會繼承自己的意誌,她會成為最完美的存在。
隻要自己的意誌被繼承了下去,自己也算是獲得了真正的永生。
在這之前第一步,那孩子周圍的所有人都必須死去。
-
研究館。
不死川實彌一進來,就被毛茸茸的東西抱住了臉,同時腦門一疼,那東西好像用它的腦門撞了自己的腦門一下。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他把毛茸茸的東西從臉上拽了下來,果不其然,看到的是毛都炸開了的狸貓……為什麼炸毛?
「灶門!跟你說了不要到處亂跑了!之後珠世小姐和蝴蝶又要費時間給你做檢查!」
青發的鬼厲聲從走廊的拐角處走了出來。
在看到不死川實彌和時透兄弟的時候,愈史郎沒好氣地說:「你們來做什麼?」
「當然是看炭子的。」有一郎說。
他隔著炭子被穿上的小衣服,摸了摸炭子的肚子。
「真的給炭子穿上了衣服啊?那內衣穿了嗎?」無一郎湊到了身後,把炭子的尾巴拽了起來。
他還沒看到什麼東西,不死川實彌就在他的腦袋上揍了一拳。
「你在看女孩子的什麼地方!?臭小鬼!」
愈史郎:「……」
不,你們鬼殺隊的人是不是有問題?
灶門現在隻是狸貓而已,非要給她穿衣服他已經很不理解了。
現在這樣的反應過度,看起來就像是會對動物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的樣子啊?
這群人真的沒關係嗎?
他們真的接受過教育嗎?
這要是在東京的話,會被抓進警察局吧?
「不死川先生,我還是孩子,我不會對炭子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的。」無一郎說。
「你說這話就像是在要掀開女孩子的裙子之前說這種話一樣,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不死川實彌捏著無一郎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
被他拽在手上的炭子,四個爪子都掙紮了起來。
「這小鬼怎麼了?」
「不死川先生,請你以後成熟一些,不要給我灌下你的血!這樣會帶來很嚴重的後果的!」狸貓口吐人言。
她說完了之後,不死川實彌、時透兄弟和愈史郎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她。
炭子縮了縮脖子。
怎麼了嗎?有什麼問題嗎?
「你能說話了?灶門。」愈史郎說。
「嗯,醒來了之後就可以了,意識也恢復了。」炭子遲疑地說。
「那你之前為什麼不說!?」愈史郎指的是更早一點的時候,炭子剛醒的時候。
「珠世小姐和忍小姐在忙著製作新藥啊!我打擾她們不是不太好嗎?」炭子說,「可以把我放在地上嗎,不死川先生?」
「行……不是,喊我實彌。」不死川實彌愣愣地把炭子放在了地上。
炭子努力了一下之後,用後麵的兩條腿豎直地站在了地上。
「好!這樣就可以了!我可以接著參加柱訓練!」
不死川實彌和時透兄弟:「……」
真的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