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在沉默了幾秒之後,目光轉向了不死川實彌。「不死川先生,是這麼回事嗎?」
不死川實彌被蝴蝶忍盯上的一瞬間,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吃人的野獸盯上了一樣,下一秒就會咬斷自己的脖子。
雖然蝴蝶忍本身不可怕,但恐懼和心虛兩者相互疊加,不死川實彌慌忙解釋。
「蝴蝶!不要聽時透瞎說,這是有原因的!」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雖然我覺得不死川先生可能說不出什麼有用的原因出來……但是暫且我還是相信一下你。你給炭子餵血是出於什麼目的?」蝴蝶忍問道。
在這一瞬間,不死川的大腦飛速地運轉了起來。
生物的求生本能告訴他,絕對不能說什麼類似於「因為灶門一直很嫌棄自己的血,所以自己就腦子一熱把血餵給了她」這種事情。
如果說了的話,他總有一種自己就要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的錯覺。
有一郎的話宛若惡魔的低語:「不死川先生,你為什麼不說話,是在找藉口……啊不是,是理由嗎不死川先生?」
這個臭小鬼!
沒有看到蝴蝶的表情嗎!
那種但凡說不出什麼好的理由她就會殺人的表情!
無一郎也說:「哥哥,不要這麼說,不死川先生一直都很以大局為重,他這麼做,絕對有自己的理由,我們要相信他。」
如果真的相信的話,這種時候就不要火上澆油了啊!!!
該死的,他剛剛應該跟玄彌一起回家的……
不,等等,他本來確實是打算回去的,但是時透兄弟的激將法讓他留下來了……
是圈套嗎!?
「不死川先生,你好,不死川先生?你為什麼不說話不死川先生?」蝴蝶忍催促了起來。
不死川急中生智,開口:「灶門她……對了!灶門她一直沒有喝過血,我隻是想要滿足她一下!」
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蝴蝶忍的額頭上突兀地出現了一個青筋。
不死川實彌:「……」
壞了,弄巧成拙了。
極度緊張的環境下,不死川實彌的呼吸停住了。
他宛若看到了一條河。
河的對麵還站著他的混蛋老爹。
混蛋老爹一邊嘲諷他就算有了結實的身體也什麼都做不到,一邊鼓掌慶祝他提前到了彼岸……
開什麼玩笑啊!他絕對不能去那邊!
「蝴蝶,先幫這孩子看一看吧,她的身體比較重要。」悲鳴嶼行冥適時地開口。
蝴蝶忍「嗯」了一聲,應了下來。
「確實……炭子的身體比較重要一些。」
她說著,從悲鳴嶼行冥的手上接過了炭子。
「炭子,你還有意識嗎?還能認出我是誰嗎?」
已經在悲鳴嶼行冥的懷裡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的炭子睜開了眼睛,打了個哈欠,尾巴輕輕拂過蝴蝶忍的臉頰。
「看來沒有意識……這一下麻煩了呢,不知道是因為變成狸貓的緣故讓炭子失去了意識,還是喝醉了的緣故……不過喝醉了為什麼會讓炭子變成狸貓?因為炭子本身就有變身的能力嗎?」蝴蝶忍自言自語道。
「我們遇到了鬼王,鬼王又被炭子咬了一口,喝了一大口血,之後炭子才變成了狸貓。」無一郎說。
蝴蝶忍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目光複雜地望向了無一郎。
無一郎:「?」
怎麼了嗎?為什麼要這麼看他?
蝴蝶忍:「下一次這種事情可以早點說的,時透君。」
蝴蝶忍接過了炭子,對他們說:「如果擔心的話,明天再來看她吧。但最好還是優先於對隊員的訓練,畢竟多訓練一天,就有可能多一個人活下來。」
時透兄弟和不死川實彌是實戰類。
悲鳴嶼行冥是柱訓練的最後一輪,但他的家裡收養了很多的孩子。
白天的事情可能已經讓孩子們受到驚嚇了,他還是決定第二天留在家裡。
因此,第二天出現在研究館門口的,隻有依舊很閒的時透兄弟,以及不死川實彌。
煉獄杏壽郎本來也很閒,但煉獄槙壽郎強行把他留在了家裡,讓他再複習一下炎之呼吸的修煉方法。
「玄彌今天沒有來嗎?」時透有一郎問道。
「玄彌也去參加宇髄那傢夥的訓練了。」不死川說。
「我還以為不死川先生會拒絕玄彌重回鬼殺隊呢,畢竟不死川先生不是一個對弟弟保護過度的討人厭的大哥嗎?」
「討人厭什麼的……你這小鬼!」不死川實彌的眉頭沒有鬆下來過,「我隻是不希望玄彌遇到危險,他是我重要的弟弟,有一郎不也是這麼想的麼?」
有一郎沒有反駁。
他一開始確實是有這種想法的,不然也不會反對無一郎進入鬼殺隊。
當然,如果不是他反對的話,他自己也不會死。
鬼殺隊的生活雖然比起以前來說危險了很多,但他和無一郎也強了很多,反而沒有那麼容易被殺死了。
「哦,既然這樣的話,為什麼現在同意了啊,不死川先生?」有一郎問。
不死川實彌的耳朵有點紅,他用手指在鼻子上擦了幾下。
「灶門那個小鬼都願意放她的妹妹做她想做的事情……我要是都不如她,那就太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