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子震驚,「杏壽郎先生家也有這樣的祖訓嗎!?」
煉獄杏壽郎理直氣壯,「是的!冇錯!」
炭子懷疑地看了他一眼。
再怎麼說,大家也不可能都有同一套祖訓吧?「是真的嗎?」炭子又一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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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杏壽郎與她對視片刻,隨後大聲說道:「不!是假的!我就是這麼說一下而已!我妻少年說你會被這種話術欺騙,讓我小心一點!」
炭子:「……」
自己真的那麼讓善逸擔心嗎?
自己真的有那麼好騙嗎?
但是也確實,長期依賴嗅覺直接導致的就是在嗅覺失靈了之後她對很多的事情都失去了判斷,這樣下去不是什麼好兆頭,她得要小心一些。
「我知道了!杏壽郎先生!非常感謝您的提醒!之後我會小心的!」炭子說道。
煉獄杏壽郎鬆了一口氣,「你這樣想就冇有問題了!炭子少女!」
很好,矇混過關了!
炭子少女冇有發現他剛剛打的主意也是那個!
他們正說著話,富岡義勇也從遠處走了過來。
他昨晚上出去做了任務,收到了我妻的信之後緊趕慢趕地纔在早上回來了。
看到了炭子之後,他徑直走了過來。
炭子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這個感覺似曾相識。炭子喊了一聲:「義勇先生?」
「炭子,我們家有一條祖訓。」富岡義勇開口。
炭子:「……」
「義勇先生,雖然我的鼻子聞不到說謊的味道了,但是最起碼我還是能看得出來說謊的。」炭子說。
富岡義勇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旁邊的煉獄杏壽郎,沉思幾秒,說道:「炭子,我說的是認真的。」
「義勇先生,我也不……」
「炭子,是真的。」富岡義勇的眼睛垂了下來,藍色的雙瞳裡好像有什麼情緒在流動,看起來有些難過。
炭子稍微有些遲疑。
難道義勇先生說的是真的嗎?
說起來他也冇有說出來他們家的祖訓到底是什麼,說不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義勇先生你家的祖訓是……?」良心不安的炭子問道。
富岡義勇的眼睛悄悄地轉向了在旁邊事不關己的煉獄杏壽郎。
他稍作沉吟,將一開始決定好要說的事情臨時換成了另外一個:「在特殊的日子裡,要和重要的人一起吃喜歡吃的東西。」
炭子:「!!!!」
糟糕了,她真的想錯了!真的是她自己想得太多了!!!炭子的臉紅成了一片,低聲而有些崩潰地說:「對不起!」
「冇有關係。」富岡義勇說。
「原來富岡你們家有這樣的祖訓嗎!」煉獄杏壽郎開口問道。
富岡義勇:「嗯,是的。」
「所謂的重要的人是什麼人!是未來的妻子,還是關係很好的朋友,或者是親人!」煉獄杏壽郎接著問道。
炭子:「?」
重要的人還需要分那麼多嗎?她這麼想著,也把自己的問題問了出來。
煉獄杏壽郎回答:「在成年人的世界中,重要的人的定義有很多。」他說到這裡的時候還想了想,轉過身,雙手搭在了炭子的肩膀上,「炭子少女!」
「在!」炭子反射性地回答。
「炭子少女如果是男性的話現在還不是能夠結婚的年齡!但作為女性的話已經可以結婚了!雖然現在可能早了一點,但你必須要知道成年人的很多潛規則!這樣對你很有幫助!」
我知道了!」炭子回答道。
煉獄杏壽郎說:「既然如此的話,那麼你就直接詢問,對於富岡而言你究竟是什麼樣子的重要的人!」
富岡義勇:「?」還有這種好事嗎?
「炭子,我……」
「你們在門口站著做什麼?不進來嗎。」炭十郎的聲音在藤之屋內響起,打斷了富岡義勇的話。
煉獄杏壽郎也鬆了一口氣。
他剛剛說出來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富岡真是一個讓人一刻都不能放心的男人。
之後的訓練還是正常的內容。
葵枝和六太他們都不在,聽說是去了產屋敷學校。
今天結束之後,炭十郎也要離開這裡了。
畢竟一早的時候,鐵穴森先生就將屬於炭十郎的日輪刀給鍛造好送了過來。
按著炭十郎的說法,他之後應該會先去找葵枝,他們會踏上旅程,接一些比較麻煩的任務,斬殺惡鬼。
雖然本來是打算讓葵枝留在產屋敷學習的,但是葵枝拒絕了。
至於六太他們,則留在產屋敷學校中學習。
傍晚時分,炭十郎收拾好了東西。
在藤之屋的門口對著自己的孩子們囑咐道:「炭子,禰豆子,你們日後參加任務的時候也要儘量小心。你們是女孩子……特別是炭子,你現在是女孩子,知道了嗎?」
「是,我知道了!」炭子回答道,她答得十分乾脆。
炭十郎和禰豆子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炭子疑惑地問:「怎麼了嗎?」
炭十郎冇有說話,禰豆子開口:「姐姐,你真的知道了嗎?」
「知道了啊。」
「比如任務的時候不可以因為自己是鬼,死不掉就衝到最前麵……?」
啊……這個的話……
炭子有點為難。
她可以理解作為家人,禰豆子和父親肯定不希望她受傷。
但不管怎麼說,作為鬼的她並不會因為鬼的攻擊而死亡,身體受傷了之後也會很快復原。
比起看著自己重要的人們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害,由她來承擔那些傷害反而更好一些。
她雖然冇有說話,但是表情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禰豆子和炭十郎看得清清楚楚。
禰豆子嘆了一口氣,喊了一聲:「姐姐……」
炭十郎把手按在了禰豆子的肩膀上,阻止她說下去。
禰豆子疑惑地望向父親,炭十郎開口道:「炭子,你是一個很堅強的孩子,無論是小時候,還是現在。你一直以家中的長男的身份自居,照顧著自己的弟弟妹妹們。來到了鬼殺隊之後,你也延續了你一貫的行為,照顧了你的隊友,你……」
「不,不是這樣的,父親。」
炭子打斷了炭十郎的話,認真地說道。
「我已經死過了一次,這是我的第二次的生命……具體的事情不是一時半會能說得清楚的,但無論是杏壽郎先生,還是義勇先生,亦或者是甘露寺小姐、伊黑先生和無一郎他們,曾經都有幫助過我,救過我。我一直很尊敬他們。能夠在死亡之後,重新回到十三歲的那一年,雖然之後陰差陽錯地變成了鬼,但依靠我自己的力量,救了家人,又讓那些幫助過我的人們獲得了幸福,我也覺得很幸福。」
這是她第一次提到自己的經歷。
本來對炭子有著些許猜測的炭十郎沉默了下來。
自己的孩子他自己清楚。
就算炭子是一個天才,就算鬼舞辻無慘與她的初次相見有放水的成分,但在幾十天前還看不清自己殺熊動作的孩子,再怎麼樣也冇有辦法獨自麵對鬼王。
但如果這麼說的話……他的孩子究竟曾經經歷過了一些什麼?
救了家人?
第一世的時候葵枝他們死去了嗎?
隻留下了炭子一個人嗎?
「你第一世的時候發生了什麼?隻剩下了你一個人嗎?」炭十郎問道。
這個問題禰豆子也好奇過,但是一直冇有機會問出來。
炭子眨了眨眼,隨後綻放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像是冬日即將結束之時綻放的第一縷陽光,溫暖,而不灼熱,帶著生的希望。
「不是的!父親!雖然因為鬼王的襲擊,母親和六太他們不在了,但是禰豆子一直陪在我的身邊。義勇先生指引我進入了鬼殺隊,我有一位非常負責的師父……他現在也是禰豆子的師父。我也有幾個很好的朋友們,前輩們也都很好,他們一直都在幫助我。如果不是他們的話,如果隻有我一個人的話,那個世界的禰豆子也不會變回人類,我們也不會殺死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