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又檢查了一下炭子的身體,最後隻能得出結論:「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過幾天應該就能恢復了。」
她還要回去蝶屋,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香奈乎還在蝶屋裡等著她。
「我先走了,明天再來。」她說著,站了起來。
「請注意安全,忍小姐。」炭子說。
等蝴蝶忍走了之後,時透兄弟,錆兔,不死川和善逸的眼睛又落回到了炭子的身上。
被錆兔在頭頂上揍了幾拳的善逸老實了下來,不敢再大放厥詞了。
「炭子小姐真的不用把這件事告訴小禰豆子或者炭十郎先生他們嗎?」善逸問。
炭子搖了搖頭,「隻是暫時的失去嗅覺了而已,應該不算是什麼特別大的事情。父親雖然說打算留在鬼殺隊,花子和六太他們聽說也需要去產屋敷學校去上學,但這幾天還是有不少需要忙的事情的,包括搬家以及鍛造日輪刀之類的事情,他們已經很忙了,我作為長男,不能給他們添麻煩。」
「你剛剛不是說自己是丟人的長女嗎?」不死川問。
炭子愣愣地望著不死川,「有嗎?」
不死川點頭。
炭子震驚。
自己現在竟然已經會說自己是丟人的長女了!
該死的鬼舞辻無慘!
都是他的錯!
絕對要把他的腦袋給砍掉!!!
無限城裡正在和黑死牟討論怎麼才能讓村姑相信他真的是繼國緣一的鬼舞辻無慘打了個噴嚏。
「但是這樣瞞著也不是一個辦法吧?如果炭子的嗅覺恢復不了了怎麼辦?」無一郎有些擔心。
有一郎搖頭:「應該不會有這種情況,想要對人類的嗅覺造成不可逆的損傷都很困難,更何況炭子還是鬼,她的恢復能力比起人類來說強了很多,如果快的話說不定明天早上就恢復了。」
也確實是這麼一回事,無一郎想著,他突然開口:「炭子,其實我們家有家訓,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你救了我們全家,所以我也隻能嫁給你了。」
炭子:「?」
有一郎:「?」
不死川:「?」
他說著,握住了炭子的手,舉在了胸前。
「我可以放棄時透的姓,入贅成為灶門無一郎,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我們家的家訓是這樣的,雖然有些可惜,但救命之恩不能不報。」
「啊……?不不不不,不可以這樣的,無一郎,不需要你這樣……」
「炭子,如果冇有遵守我們家的家訓的話,我的父親會讓我切腹的。」
「有這種事情嗎!」炭子震驚,糟糕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必須要答應下來了,她不能看著無一郎切腹。
「啊……這樣的話其實我也是,炭子。」有一郎說道。
炭子:「????」
「但……但是……」炭子有些掙紮,應該不能這樣吧?!
「啊,其實我也是,炭子。」錆兔跟著說道。
從無一郎開始就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的不死川望向了錆兔。
他們都有這樣的家訓嗎?
為什麼他們家冇有?
這樣的家訓真的好嗎!?
「你們在說什麼啊!!!全部都是說謊的聲音啊!!不要利用炭子小姐的善良啊你們幾個!!!!」一直安靜地聽他們說話冇有插嘴,但實在是對這樣的場景看不下去,而且炭子小姐看起來真的要打算答應下來的善逸咆哮了出來。
「你!」他指著無一郎。
「你!」他又指向有一郎。
「還有你!」最後一個他指向了錆兔。
「你們三個說的都是假話啊!炭子小姐現在聞不到氣味你們就這樣乘機而入的嗎!!!你們作為男性的自尊呢!錆兔你不是男子漢嗎!」
「冇錯!我是男子漢!但是真男人也是需要用智取的!」既然已經被善逸戳破了,錆兔也冇有裝下去的打算了。
「你在理直氣壯的說什麼東西啊!!!!真男人用智取也不是用在這種地方吧!!」善逸喊道。
他站了起來,把炭子的腦袋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你們這些傢夥!不要想著騙炭子小姐!最近我就來當炭子小姐的耳朵了!你們一個都別想成功!!!」
我妻善逸信誓旦旦。他的話音剛落,窗外就有一隻麻雀飛了進來。
「啾啾啾。」麻雀對著善逸叫道。
「誒……?要去做任務嗎啾太郎,但是炭子小姐現在……」
「啾啾啾!!」麻雀落在了善逸的頭頂,在他的頭頂用力的啄著。
「疼疼疼……好了我知道了……我去,我去!」善逸無奈道。
他不放心地又看了一眼炭子,以及狀態外的不死川,還有那三個熊。
「炭子小姐,我去做任務了,你一定不可以答應別人的求婚,知道嗎!而且也不可以相信錆兔,有一郎和無一郎他們!知道了嗎!」
炭子:「……」
「我知道了。」
善逸臨走之前依舊不是很放心。
他想了半天,托啾太郎給富岡先生和煉獄先生送了信,告訴他們炭子小姐的鼻子失靈了,聞不出來味道和情緒了的事情。
富岡先生和煉獄先生很靠譜,他們肯定不會趁人之危。
第二天早上,煉獄杏壽郎出現在了藤之家門口:「炭子少女!我們家有一條祖訓!要入贅給救了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