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富岡義勇拉去了鎮子上,給弟弟妹妹們又買了一些蛋糕和點心。
回來的路上炭子對義勇表示了感謝。
義勇搖了搖頭,「不需要感謝我。」
「這怎麼行?義勇先生明明和我隻是普通的朋友關係,但卻幫了我這麼多……」
「不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富岡義勇打斷了炭子的話。
富岡義勇的眉頭微微蹙起,嘴唇也抿成一條直線。
深藍色的眼眸望著炭子。
「義勇先生……?」
不是朋友關係的話應該說是什麼關係?
她重生了之後冇有成為鱗瀧師父的徒弟啊?
「炭子之前說想要我也成為你的家人。」富岡義勇提醒道。
炭子:「!!!」
對哦,有這麼回事!
自己之前都給忘記了!
「對不起!義勇先生!我一定會回去告訴父親和母親這件事情!」
等他們中午回到藤之屋時,炭子的弟弟妹妹們已經醒來,正圍坐在一起吃午飯。
富岡義勇便拜託工作人員將早上帶來的冰淇淋取了出來,分給了花子他們每人一份。
「禰豆子在哪裡?母親和父親呢?」炭子抱起最小的六太,摸了摸他的頭問道。
六太還冇來得及回答,一旁的竹雄先開了口。
他彆扭地用小木勺挖了一小口冰淇淋放進嘴裡,雖然臉上還是一副臭屁小鬼的樣子,但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他含糊不清地說:「他們在後院。」
在後院?
炭子有些不解。
怎麼又在後院?
最近怎麼大家總是在後院?
而且一般不是隻有父親喜歡待在後院嗎?
這一次怎麼母親和禰豆子也在?
她把六太放了下來,「我去看一眼父親和母親。杏壽郎先生他們呢?」
花子舉起還拿著小木勺的手,「煉獄先生的父母吃完了午飯後就離開啦,隻剩下煉獄先生一個人了!」
她說著,嘻嘻地笑了一下,轉頭對義勇喊道:「加油,義勇哥哥!」
炭子:「?」
為什麼要讓義勇先生加油?
富岡義勇對著孩子們微微頷首,「我們去後院。」
他說著,便率先朝後院的方向走去。
「義勇哥哥加油哦!一定要贏過父親!」茂也笑著揮了揮手。
炭子:「?」
自己的弟弟妹妹到底在說什麼呢?
為什麼要讓義勇先生加油?
……而且贏過父親又是怎麼回事?
看起來好像什麼東西都知道,表現的十分沉穩的率先朝後院走的富岡義勇也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炭十郎先生看起來身體十分虛弱,如果要「贏過」的話,應該不會是體力相關的比試。
在後院……是釣魚嗎?
或者是比拚耐力之類的?
兩人各懷心思,一前一後地走向後院。
剛繞過走廊的拐角,就看到一個身影背對著他們,直直地飛了過來……
不對,好像不是飛,是被踢過來的。
炭子和義勇連忙向兩旁讓開,隻見一個遍體鱗傷的身影重重地摔在他們身後的地板上,灰塵四起。
定睛一看,是煉獄杏壽郎。
炭子:「?」
義勇:「……」
煉獄杏壽郎嘴角還掛著血跡,但看到炭子之後,眼睛亮了起來,他中氣十足地打招呼:「炭子少女!中午好!」
「中午好……杏壽郎先生,你這是在做什麼?」炭子小心翼翼地問。
「十分慚愧!炭十郎先生正在訓練不爭氣的我!我還是太弱了!在炭十郎先生的手下竟然走不過三十招!」
炭子:「……?」
啊?
誰?
父親?
杏壽郎說完,立刻一個翻身站起,又對著手持木劍、靜立在後院中央的炭十郎擺出了架勢,「炭十郎先生!我來了!」
炭子:「……」
這到底是在做什麼?
坐在屋簷下觀戰的葵枝對炭子揮了揮手,「過來這邊。」
「好的,母親。」炭子應了一聲,快步走了過去。
禰豆子也安安靜靜地坐在母親旁邊,煉獄槙壽郎夫婦已經不見蹤影了。
富岡義勇跟了過去,將手上剩下的兩杯冰淇淋分別遞給了葵枝和禰豆子。
葵枝道了聲謝,用小木勺挖了一口冰淇淋。
冰涼滑膩的觸感在舌尖化開,濃鬱的乳香和清甜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驅散了午後的些許燥熱。
「哎呀,」她驚喜地說道,「這個冰冰涼涼又甜甜的,很好吃呢。」
富岡義勇的嘴角不易察覺地上揚了一下,「您喜歡就好。」
「義勇真是個很體貼的孩子,如果是我們家的孩子就好了。」葵枝夫人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炭子聽到這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啊」了一聲,鄭重地對母親說:「媽媽,我希望義勇先生可以成為我們的家人。」
這句話清清楚楚地傳到了後院中央。
「鏘!」
一聲脆響,煉獄杏壽郎手中的木刀第一次擊中了炭十郎的手臂。
炭十郎緩緩轉過頭,望向自己曾經的兒子現在的女兒的方向。
「炭子,把你剛纔說的話再說一遍。」
說一遍……為什麼要再說一遍?父親冇有聽清嗎?
也對,剛纔父親正專注於和杏壽郎先生切磋,院子裡還有木刀碰撞的聲音,聽不到自己說了什麼是很正常的事情。
炭子清了清嗓子,用清晰的聲音又重複了一遍:「父親,我希望義勇先生可以成為我們的家人。」
炭十郎:「……?」
葵枝夫人的表情還算正常,隻是眼中流露出明顯的吃驚。
而一旁的禰豆子,正努力地板著一張臉,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些,但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明顯愉悅的味道,卻徹底出賣了她的內心。
炭子疑惑。
自己是說了什麼很奇怪的話嗎?
但是之前出任務的時候,確實已經答應了義勇先生,要讓他成為自己的家人啊?
剛剛也信誓旦旦的和他保證了。
現在如果反悔的話,是不是不太好?
她這麼想著,為了強調自己的決心,又補充了一句:「父親,我已經答應義勇先生,讓他成為我們的家人了。」
這話一出,炭十郎看起來像是要碎了。
場麵陷入了寂靜。
過了片刻,煉獄杏壽郎咳嗽了兩聲。
他拄著木刀,看向炭子,問道:「炭子少女!你說的成為家人,是哪一種家人!」
這個問題擲地有聲,讓一直站在炭子身邊垂著眼乖乖的當背景板的富岡義勇臉色僵了起來。
然而炭子卻絲毫冇有察覺到氣氛的微妙變化,她理直氣壯地回答:「是成為哥哥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