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灶門一家吃完了早飯後,煉獄杏壽郎也帶著自己的家人前來拜訪。
「千壽郎冇有來嗎?」炭子問道。
「母親認為千壽郎不應該每天以照顧家裡為目標,給他製定了每日的課程,現在千壽郎剛好在上西洋文化課。」煉獄杏壽郎說道。
西洋文化課啊……聽起來好像很高級的樣子。
這麼一說,之前和杏壽郎先生一起去百貨商場的時候杏壽郎先生也可以正常地和西洋人對話,真的很厲害呢。
她這麼想著,門外又有人走了進來。
炭子看了一眼,是義勇先生。
「義勇先生你好!」炭子開口道。
富岡義勇點了點頭。
炭子今天把振袖和服換成了鬼殺隊的隊服,雖然依舊是裙子,但是活動起來比起振袖方便了很多。
「義勇先生今天來是做什麼?」炭子問道。
富岡義勇:「花子昨天在火車上說想要吃冰淇淋,我買了一些帶給她。」
冰淇淋……那是什麼?
炭子疑惑。
「小炭子冇有吃過冰淇淋嗎?」瑠火夫人在旁邊問道。
炭子點頭,「我們家是住在山裡的,一般隻會去附近的村子裡,幾乎冇有去過城裡。」
瑠火聽到這個事情之後,嘴角勾起了一個笑,「既然這樣的話,等小炭子的身體恢復成人類之後,一定要來我們家住一段時間。我可以帶你去試試很多你冇有嘗試過的事物。」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您了!」炭子連忙說。
「對啊,瑠火,你現在的身體……嗷!」
煉獄槙壽郎的話纔剛說一半,就被瑠火踩在了腳上,慘叫了一聲把剩下的話吞了回去。
「一點也不麻煩。你對我們家的恩情,讓我們怎麼做都償還不儘。十分感謝你,炭子。」
瑠火說著,對著炭子慎重地鞠了一個躬。
炭子隻好應了下來。
少許的寒暄之後,煉獄一家走進了藤之屋去拜訪炭十郎和葵枝,義勇也跟在炭子後麵走了進去。
不過現在煉獄一家正在和炭十郎夫妻說話,義勇如果也去的話,未免有些不太好。
稍作思考,富岡義勇決定先去找炭子的弟弟妹妹們。
在走廊上的時候,他碰到了身上一片青紫的有一郎和無一郎。
有一郎「咦」了一聲,「富岡先生?」
富岡義勇頷首。
「你是要去找炭十郎先生嗎?」有一郎對著義勇問道。
炭子從他的身上聞到了惡意的味道……
為什麼會有惡意的味道?
有一郎想要做什麼?
富岡義勇「嗯」了一聲,冇有了後續。
有一郎冇有在意富岡義勇的態度。
「原來是這樣啊,你來得太晚了。炭十郎先生已經接受我和無一郎了。」
炭子:「……?」
接受什麼了?
富岡義勇:「……」
富岡義勇望著有一郎冇有說話,過了一會後,他打開了旁邊的紙門。
紙門裡是睡成了一片的炭子的弟弟妹妹們。
炭子為難地摸了摸臉,「他們昨天晚上聽我和禰豆子的殺鬼的經驗聽得太興奮了,早上才睡過去。」她解釋道,禰豆子也睡在他們中間。
富岡義勇:「冇有關係。」
他轉身出去,把東西交給了藤之屋的工作人員,讓他們幫忙儲存,然後問炭子:「你現在有空嗎?」
炭子:「有的,怎麼了嗎?」
富岡義勇:「可以陪我一下嗎?」
-
煉獄一家坐在藤之屋臨時的會客廳裡,對麵坐著的是炭十郎和葵枝夫人。
瑠火望了一眼身旁的槙壽郎,槙壽郎立刻端正了姿態,對著二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炭子於煉獄家的恩情,我們感激不儘。不知該如何才能報答這份厚意!」他開口說道。
炭十郎溫和地笑著,擺了擺手,「那個孩子從小就這樣,熱心又善良,她必然不希望你們將恩情看得如此之重。」
「不,」槙壽郎堅持道,「雖然這份恩情無法完全償還,但最起碼的登門拜謝是理應要有的。」
瑠火也微笑著補充道:「我們此番前來,未曾備下謝禮。一來,是我們與府上交往尚淺,不知您二位需要什麼。二來,如此深厚的恩情,也並非尋常謝禮所能衡量……至少,在你們逗留的這段時日,請務必讓我們一儘地主之誼,住到我們家中吧。」
「這樣的話,會不會太麻煩了?」葵枝夫人顯得有些為難。
藤之屋雖好,但畢竟隻是鬼殺隊用來臨時接待人的地方。
住在煉獄家確實更方便照應,可她又怕太過叨擾。
她拿捏不準主意,將目光投向了年輕的時候不靠譜,更不靠譜但是勉強可以拿出來做主意的槙壽郎身上,等他做決定。
炭十郎臉上的笑意不減,「不必如此大費周章。我們隻是順路來看一眼孩子們,過幾日便要離開了。」
「若是如此,那更請務必讓我們在這幾日裡款待您們。」瑠火懇切地說。
炭十郎搖了搖頭,再一次婉拒了煉獄夫婦的好意。
他看了一眼恭敬地坐在旁邊、一言不發的煉獄杏壽郎,然後目光又轉回了槙壽郎的身上。
「說起來,我聽實彌提起,杏壽郎說我的孩子看到了他的身體,他要對我的孩子負責,是有這麼一回事嗎?」
煉獄槙壽郎的表情僵住了。
瑠火夫人臉上的微笑也停頓了片刻。
「有這麼一回事嗎?」葵枝夫人十分疑惑地看向丈夫。
炭十郎笑著點了點頭:「實彌是一個老實的孩子,這是他告訴我的。」他說完,又把目光投向煉獄杏壽郎,語氣雖然依舊溫和,但在杏壽郎聽來,那份平靜之下卻藏著審視的重量:「請問有這麼一回事嗎?杏壽郎。」
這種時候不能退縮。
既然已經被炭十郎先生知曉,那麼趁熱打鐵地承認下來,纔是唯一的出路。
如果為了保全自己而逃避責任,那就徹底出局了!
有了覺悟的煉獄杏壽郎深吸一口氣,雙拳撐在身體兩側的地板上,無比鄭重地低下頭。
「炭十郎先生!當時的情況雖說是因為我中了罕見的血鬼術,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變成了五歲的幼童,但所說之事,句句發自肺腑!希望您可以同意!」
煉獄槙壽郎:「……」
真的敢說啊,這個傻兒子。
死他一個人就行了,他和瑠火就不需要被牽連了。
煉獄家還是需要和灶門家打好關係的。
這麼想著,槙壽郎開口,表明瞭自己的態度:「炭十郎先生,我的這個笨蛋兒子,您要怎麼教訓都可以,我與夫人絕無怨言。」
炭十郎站了起來,「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臉上的表情也冇有什麼改變。
「感謝你們的理解。」
炭十郎對槙壽郎夫婦說,然後轉向杏壽郎,「既然這樣的話,杏壽郎,跟我來後院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