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炭子和禰豆子準備去後院看看時,炭十郎和不死川已經一起回來了。
「切磋完了嗎?」葵枝問。
炭十郎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溫和地說:「不死川實彌是一個懂禮貌,脾氣溫和的、善良的、很好的孩子。」
禰豆子望向了炭子。
炭子秒懂了禰豆子的意思。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禰豆子在意父親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但還是點了一下頭。
不可思議,父親竟然真的能和風柱大人處好關係……她還以為風柱大人絕對會被揍一頓的。
禰豆子心裡想著,多看了父親幾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ᴛᴛᴋs.ᴛᴡ超讚 】
不死川誌津聽到這句話也望了一眼不死川實彌。
她的孩子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孩子沒有錯,但是不是很容易就脾氣爆發嗎?
跟個辣椒似的。
難道成功地收住了自己的脾氣?
還挺難得的。
不死川實彌接收到母親的視線,渾身不自在。
雖然老媽什麼都沒有說,但是總感覺自己被罵了。
「老媽,你今天的工作不是結束了嗎?該回去了吧,玄彌還一個人在家裡帶著弟弟妹妹們。」不死川實彌說道。
誌津這纔想起來自己的二兒子還在家裡一個人帶其他孩子的事情,連忙跟灶門一家道了別。
等他們走了後。
「炭子。」炭十郎開了口。
「怎麼了嗎,父親?」炭子問道。
「你在鬼殺隊的時候,有沒有什麼人對你有什麼超出友情的想法?」炭十郎對著炭子問道。
炭子坦蕩地回答:「父親,並沒有這種事情。不管是同期的朋友,還是柱的前輩們,大家都是很好的人,給了我很多的幫助。」
炭十郎點頭,說:「我知道了。之後你可以把跟你關係好的朋友們喊過來嗎?我和你的母親想要感謝他們。」
「好的。」炭子答應了下來。她總感覺好像父親說話的時候聞起來有點惡意。這樣的味道她以前從來沒有聞到過,隻有禰豆子被村裡的小男孩追著問能不能以後當他老婆的時候,父親身上才傳出來過這樣的味道。
父親是覺得杏壽郎先生他們會喜歡上禰豆子嗎?
這麼一想的話她也有點擔心。
如果真要選一個妹夫的話,她的私心還是善逸。
畢竟在她上輩子的時候,善逸一直都在說喜歡禰豆子,想要和禰豆子結婚。
雖然每一次開玩笑的成分居多,但說不定呢?
如果善逸以外的話……杏壽郎先生應該也不錯吧?
杏壽郎先生為人爽朗、正直,富有責任感。
啊,義勇先生也可以,伊之助也行。
無一郎的話看起來還沒有對感情有什麼想法,他還像個孩子一樣,會想要和人撒嬌。
錆兔的話……雖然上輩子幫助她精進了呼吸法,劈開了巨石,這輩子自己又在沉睡的時間裡和錆兔真菰他們在狹霧山度過了兩年。
但是她總感覺錆兔不像是會把腦子放在談戀愛上麵的型別。
不死川先生的話不行,她擔心禰豆子和不死川先生吵起來。
禰豆子應該要有一個懂她的,相知相愛相依的丈夫才行。
她這麼想著,竹雄拉了拉她的袖子。
竹雄已經十三歲了,和現在的炭子一樣高。
「竹雄,怎麼了嗎?」炭子問。
「我兩年沒有見過哥哥了,可以和哥哥一起睡嗎?」竹雄問道。
確實。
和家裡人已經兩年沒有見過了。
準確的說對於她而言是四年。
對於和弟弟一起睡的事情炭子當然求之不得。
「可以。」炭子說。
「不可以。」禰豆子給出了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為什麼啊!」竹雄問。
「因為現在是姐姐,姐姐應該跟我一起睡。你都十三歲了,還和姐姐一起睡嗎?」
竹雄被禰豆子說的臉漲得通紅,「禰豆子姐姐已經獨占哥哥兩年多了!我想念哥哥,想和哥哥一起睡很正常吧!」他的眉頭皺著,控訴道。
「不行,你以前不是都說自己是一個大人了,不想和炭治郎哥哥一起睡嗎?」禰豆子駁回了竹雄的話。
「對啊對啊,而且今天二哥還說炭治郎哥哥不是哥哥,是姐姐。」
「二哥還說讓我們喊他哥哥,說他現在是家裡的長男了。」
花子和茂跑來告狀。
六太也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差點一步摔倒,被炭十郎抱了起來。
「今天大家一起睡。」炭十郎在他們吵架之前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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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府邸
煉獄杏壽郎回到家的時候,發現瑠火站在玄關。
「母親!現在已經很晚了,您不應該在休息嗎?」杏壽郎連忙往前走了一步。
瑠火站得比杏壽郎高一些,伸手在他頭上揉了幾下。
「我很想你,杏壽郎。」瑠火直截了當地說道。
「我也很想念母親!不隻是我,父親和千壽郎也很想念您!您能奇蹟般再一次出現在我們的麵前,是炭子少女做的,她是一個很棒的人,我很欣賞她!」
瑠火搖了搖頭,「不,我們說的不是同一件事。」
煉獄杏壽郎疑惑地歪了歪頭,「您說的想是什麼,母親?」
「我曾經見過你的死亡。」瑠火說,「在無限列車的那一次任務中,灶門炭治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負責協助你。在那一次任務中,你死去了。」
煉獄杏壽郎的嘴巴微張。
他似乎懂了一些什麼。
過了半晌,他笑了起來。
「嗯!在炭子少女告訴我她是重生者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母親!」
瑠火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隱忍的神色。她抱著杏壽郎的頭,將他按在了自己的懷裡,一下一下地摸著他的頭髮。「對不起,杏壽郎。」她突然說道。
杏壽郎從瑠火的懷中退了出來,「母親,有什麼需要道歉的地方嗎?」
「身為強者應該保護弱者,我曾經教過你這個道理。但是我沒有告訴你,你的生命一樣的可貴。隻有活下來,才能保護更多的人。而在我去世之後,槙壽郎一蹶不振,家族的重擔都壓在了你的身上。」
瑠火說著,她的表情雖然沒有什麼變化,眼淚卻從她的眼眶之中一滴一滴地順著麵頰滑落。
「是父親和母親的錯,你承擔的太多了……從來都是你保護別人,你明明也……」
「不!母親!」煉獄杏壽郎打斷了瑠火的話,「炭子少女保護了我。她還與我做下了珍惜生命的約定!」
「所以不需要向我道歉,母親!您擔心的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我不會再將自己的生命棄之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