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跟著消瘦的炭十郎走到了後院的空地上。
藤之家因為是給鬼殺隊的隊員休息的地方,自然會有復健時需要使用的木刀等器具。
灶門的父親突然提出要和他切磋一下的時候,他著實嚇了一大跳。
畢竟灶門的父親雖然看起來一副大病初癒的樣子。
可能因為是賣炭郎身體還算結實,但還是太虛弱了,看起來像是風大一點就能把他吹倒一樣。
「灶門先生,要不明天再說吧,今天時間很晚了,您早點休息。」不死川說。
灶門炭十郎沒有回話,他撿起了兩把木刀,將其中一把扔給了不死川實彌。
在這時候,他才露出了今天對不死川實彌的第一個笑容。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生了很久的病,現在好不容易健康了,隻想要運動一下,不死川應該可以理解吧?」
這麼說確實可以理解……不死川點了點頭。
「沒有關係,隻是普通的切磋而已,活動一下身體。」炭十郎這麼說著。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不死川也不好再拒絕。他說:「我知道了。」,然後擺出了陣勢。
得小心點,千萬別傷到他。
就輕輕碰一下好了。
這可是灶門的父親。
如果他傷到了灶門的父親,灶門生氣了就不好了。
畢竟灶門是自己的恩人。
不死川心裡這麼想著,腳下隻是象徵性地一踏,手中的木刀以一種十分緩慢的速度遞了過去。
然而,他預想中對方勉強格擋的畫麵並沒有出現。
炭十郎的身形隻是微微一側,就輕易地躲開了他的攻擊。
同時,炭十郎手中的木刀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向上挑來,伴隨著「啪」的一聲輕響,不死川感到自己的手腕一麻,木刀差點脫手。
怎麼回事?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炭十郎的第二次攻擊已經到了眼前。
那一刀直直地朝著他的麵門劈來。
不死川立刻橫刀格擋。雙刃相交,一股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巨大力道從對方的刀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酸,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形。
這個力氣……他不是病人嗎?
不死川的臉色變了。
不行,不能留手,也不能用那種開玩笑的方式打!
灶門的父親是一個強者!
他調整呼吸,主動發起了攻擊。
沒有用上呼吸法,隻是用了最基礎的劍勢。
一連串的攻勢綿密。
但在炭十郎麵前,他所有的攻擊都像是撞在了一麵無形的牆上。
無論他的劍招多快多猛,炭十郎總能化解,然後對他發起反擊。
這種感覺十分的奇怪。
每一次木刀的碰撞,都讓不死川感覺自己像是被完全看穿了。
他的每一個念頭,每一次肌肉的發力,似乎都在對方的預料之中。
他越打越心驚,也越打越憋屈。
自己可是鬼殺隊的風柱啊!
怎麼會被壓著打成這樣。
即使沒有使用呼吸法也太離譜了!
「哢!」又是一記精準的敲擊,不死川的刀再次被盪開,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破綻。
炭十郎的刀尖停在了他的喉嚨前,相距不到一寸。
「你隻有這點本事嗎?」炭十郎的聲音平靜地響起,聽不出任何情緒。
開什麼玩笑!
他猛地後撤一步,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一股氣流以他為中心旋轉起來。
他不再壓抑自己的力量,將呼吸法融入了劍招之中。
「風之呼吸……」
他低喝一聲,整個人化作一道旋風,手中的木刀帶著尖銳的呼嘯聲,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炭十郎的側身砍去。
然而,就在他的刀刃即將觸碰到炭十郎的瞬間,炭十郎的身影忽然從他眼前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而是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用一個極其微小的側步,完美地滑進了他攻擊的死角。
下一秒,不死川感到自己手中的木刀傳來一股強烈的震動。
「哢嚓!」
一聲清脆的、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不死川的沖勢停了下來,他低頭一看,自己手中的木刀隻剩下半截,斷口處參差不齊。
另外半截,掉落在幾步之外的地上。
而炭十郎,依然靜靜地站在那裡,手中的木刀完好無損,連呼吸都沒有一絲紊亂。
不死川:「???????」
不死川震驚地看了看自己手上斷掉的木刀,又看了看炭十郎。
這是怎麼回事啊???
灶門的父親不是一個賣炭郎嗎?
怎麼會強成這樣?
雖然他確實一開始有輕敵放水的成分,但是這也太奇怪了吧?
灶門的父親可能比起悲鳴嶼先生來說還要更強一些啊!
而且他是怎麼做到的?
他好像能看穿自己所有的攻勢!
這樣的動作他好像隻看過灶門那個小鬼做出來過!
那個是她的父親教的嗎?!
他們家這麼強,卻隻是在山裡賣炭嗎?
這種實力在鬼殺隊最起碼都是柱的實力了,他們沒有對高工資的需求嗎?!
炭十郎的手抵在嘴前咳嗽了幾聲,終於說出了自己這一番的目的來。
「炭子的年紀還小,不能給你做一輩子的萩餅。你要是真的有這種想法,請最起碼等她十七歲了再說。」
不死川愣愣地望向說話不似開玩笑的炭十郎,與對方的目光對上了之後,他整張臉紅了個徹底。
「什……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對灶門沒有那種想法!那是我們中了血鬼術,失去記憶變成了小孩之後才說的!」
不死川給自己辯解道,「灶門也沒有把這件事當回事。」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福至心靈,對炭十郎說道:「當時時透無一郎,富岡義勇還說要入贅灶門的家,煉獄杏壽郎和錆兔也說要娶灶門!」
灶門炭十郎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原來如此,自己的女兒們現在工作的地方是熊的老巢嗎?
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