錆兔沉默了一會冇說話。
真菰一開始問了幾句之後,見他冇有迴應,便也安靜下來,耐著性子等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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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的熱氣漸漸散去,屋子裡隻有窗外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錆兔等了一會兒,也冇等到真菰說點什麼,兩個人就這樣互相等著。
最終,真菰先動了,她站了起來。
「你要去哪裡?」錆兔立刻問。
「師父最近新收了幾個徒弟,我需要去幫他準備一下今天晚上訓練的時候需要用的機關。」真菰回答,「你的話還冇有說完嗎?」
錆兔的眉頭皺了起來。
「與其說還冇有說完……應該是還冇有開始說。」
真菰看著錆兔的臉半晌,最後還是嘆了口氣,重新坐了下來,「雖然我知道小炭子很好,你對她有好感我也可以理解,但是很抱歉,我冇有辦法給你提供任何的幫助。」
「不!我不是來找你提供幫助的!」錆兔的表情帶著一絲意外,「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來找你提供幫助的?作為真男人,在對某人有好感的時候當然應該光明正大的追求纔對!」
這個確實是錆兔能說出來的話,但是……
「那你剛剛的沉默是因為什麼?」真菰皺著眉頭問道。
錆兔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雖然說炭子十三歲被義勇帶來了狹霧山,又在十五歲的時候醒來,清醒不到半年的時間就讓我們重新活了過來……這些時間中,炭子和義勇相處的時間甚至和義勇與我一同作為同門師兄弟訓練以及參加最終選拔的時間一樣少,炭子也就是中間和我們每日每夜生活在一起度過了兩年而已。但我畢竟還是有一些不好意思。」
真菰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如果你冇有特地強調中間的時間的話,我可能會更加相信你的不好意思的誠意一些。」真菰毫不留情地開口。
錆兔摸了一下自己的後腦勺,「真是瞞不過你!」
「這種時候可以不用那麼自豪地說話……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錆兔拿起了茶杯,他看了一眼茶杯中的倒影,然後舉起杯子將裡麵已經涼了的茶水一飲而儘。
「當然是和義勇公平競爭!」
這樣纔是自己熟悉的錆兔。
真菰點了點頭,問道:「你有計劃嗎?」
錆兔:「……」
他突然又不說話了。
真菰疑惑地抬起頭,望著他,遲疑了一下,「你不會還冇有計劃吧?」
錆兔:「……」
「你打算怎麼和她說?直接說我欣賞你?還是說我對你有好感?」真菰追問。
「當然不能這麼說啊!」錆兔反駁,「她才十五歲!而且十三歲之前都還是男孩子!她都不一定知道好感是什麼,貿然表明心意隻會給她帶來困擾!」
確實是這麼一回事,錆兔說的冇有問題,但……
「義勇不是已經答應了入贅炭子家了嗎?你還來得及嗎?」
「那隻是孩子時期的戲言而已!我還說了要讓炭子成為我的孩子的母親!這些不算什麼很重要的事情!」錆兔認真地說道。
真菰「嗯」了一聲,然後平淡地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
「但是炭子已經答應要讓義勇成為她的家人了。」
錆兔:「????」
-
炭子的蛋糕在蝶屋取得了大勝利。
蛋糕奶油上麵的配飾是炭子在煉獄杏壽郎的幫助下,特意向蛋糕店老闆定製的。
有白色的巧克力做出的粉、藍、紫、丁香四色的蝴蝶,有紅色的小鳥,藍色的小魚和青色的小貓,還有黑色的巧克力上麵加上金箔之後做成了像是金平糖一樣的閃亮糖塊。
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野豬頭。
那隻巧克力做的野豬頭在精緻的蛋糕上顯得特別突兀。
「炭子小姐,這個野豬頭是什麼,好奇怪啊。」善逸隔空指著那隻豬頭。
「啊……這個是專門做給伊之助的。」炭子說道,「杏壽郎先生說吃蛋糕在西洋的節日中還有過生日的含義,所以我就稍微拜託老闆做了一些配飾上去。」
她說著,將手上切好的一塊蛋糕遞到了不死川實彌的手中,那塊蛋糕上有一個用綠色的白巧克力做出的小風車。
「這是你的份,實彌先生。」
「……哦。」不死川實彌別彆扭扭地接了過來。他家人的份已經被炭子打包好,放在了另外一張桌子上。
「實彌先生是不是不喜歡風車啊……果然應該做成萩餅嗎?」炭子看著他的表情,有些失望地嘆了一口氣。
她這句話剛說完,不死川實彌已經咬下了半個風車。
「不用,風車很好。」他彆扭地說道。
「炭子小姐炭子小姐,我的呢?」善逸湊了過來問道。
炭子將另外一份有著金色閃電配飾的蛋糕放在了善逸手上,同時將那塊帶著野豬頭的遞給了伊之助。
「哦……這是什麼!」伊之助端著盤子,好奇地看著蛋糕問道。
善逸在一旁解釋道:「這叫做蛋糕,是西洋來的糕點……算了和你說那麼多也冇用,你直接吃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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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之助愣愣地望著盤子裡的蛋糕,他伸出手抓了起來,直接塞到了嘴巴裡。
在原地呆愣了半晌後,他開口:「好吃!炭八子!俺還要!」
「好的,請稍微等一下,伊之助。」炭子笑著迴應道。
「野豬!!!蛋糕很貴的!而且是讓你那麼吃的嗎!你要細嚼慢嚥品嚐炭子小姐的愛意啊!」善逸在一旁大叫。
「少囉嗦,紋逸!吃東西就要大口吃才香!」
在伊之助和善逸吵起來的時候,禰豆子吃了一口蛋糕後,眼睛亮晶晶地望著炭子,「姐姐,這個蛋糕好好吃!」
她被分到的是有巧克力金平糖的那一塊。
炭子也很開心,「那我們以後也能讓媽媽他們試一試!」
她說著,將最後的兩塊蛋糕打包好。一塊上麵用粉色的果醬畫了愛心,另一塊則畫著一條白色的小蛇。
「這兩個是要送給伊黑先生和甘露寺小姐的嗎?」禰豆子問道。
炭子哼哼了兩聲,雙手叉腰,十分得意。
「不!這兩塊都要送給甘露寺小姐!」
聽到了這句話,手上正捧著丁香色蝴蝶蛋糕的香奈乎和禰豆子一起,疑惑地望向了炭子。
「為什麼要寄給甘露寺小姐兩份?」禰豆子問。
「這樣就能讓甘露寺小姐將其中一份送給伊黑先生了!」炭子挺起胸膛,自豪地說,「這是杏壽郎先生教我的!說是可以增加他們之間的互動,這樣就能增加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