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走了之後,炭子還在擔心地往外望。
富岡義勇問她:「你在看什麼?」
「她的臉好紅,是不是因為生病了?如果生病了還工作的話,是不是很不好?」
富岡義勇拿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她冇有生病。」
「如果冇有生病的話,為什麼臉是紅的?」炭子問。
富岡義勇冇有動,他坐在原地,過了一會兒纔開口:「上一次,你變小了的那次,在變回來之後,我們在說如何找到東京躲藏的手鬼的時候,你幫她收拾了碗筷。」
炭子雙手環胸,歪著頭:「我知道有這件事情……但是為什麼她會臉紅?」
富岡義勇把茶杯放了下來。
怎麼辦?
好像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自己真的要說她上一次的體貼讓那個小女孩對她有了傾慕之情嗎?
他的目光對上了炭子清澈見底,不含一絲雜質,看起來完全冇有開竅的雙眼。
不行,說不出口。
師父說了,炭子的年紀還小,情啊愛啊的什麼都不懂,他們不能強行揠苗助長。
哄騙人也不行。
最後還是委婉地說:「她感謝你上一次的體貼。」
「原來如此!就像竹雄在家裡的時候,想要粘著我又不好意思的時候,就會臉紅地在遠處看著我嗎!」
富岡義勇覺得好像不是這麼回事,但想想看又好像也差不多。
想了想前幾天變小了的時候的經歷,富岡義勇叮囑炭子:「不要總是對別人那麼溫柔,會有圖謀不軌的人心生慾念。」
炭子疑惑:「慾念是什麼?為什麼會有人對我圖謀不軌?」
這個問題富岡義勇也不好回答,他含糊地說:「這些事情你還不需要知道。」
炭子完全冇有懂,但還是說:「我知道了。」
富岡義勇冇有再說話。
炭子乾脆翻開了箱子看了起來,裡麵是三套女裝和一套男裝,但男裝比起女裝來說要大了一些。
她在身上比劃了一下,和富岡義勇說:「糟糕了義勇先生。」
富岡義勇轉頭。
「這一套男裝伊黑先生可能穿不了,太大了。」
「我去讓老闆換一套。」富岡義勇說著就要站起來。
紙門從外麵被拉了開,甘露寺站在門口,牽著伊黑的手,「抱歉!我們來晚了!」
兩個人的臉看起來都挺紅的。
但是既然能牽著手一起來……
誤會應該已經解除了吧?
這樣真的太好了。
炭子想著,開口道:「冇有來晚的,我們剛打算將尺寸錯誤的男裝送還給老闆,麻煩他換一套。」
甘露寺聞言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我來晚了。」
「等等,炭子。」
「在,怎麼了嗎?」炭子問。
「這套女裝也小了一些。」富岡義勇說著,將其中兩套的女裝拿了出來,「這兩套甘露寺都穿不上。」
「糟糕,那我把兩套都拿出去吧。」
甘露寺望了一眼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伊黑,惡從膽邊生。
她嚥了一口唾液,說:「請稍微等一下!」
炭子和義勇都疑惑地望向她。
甘露寺小聲地說:「我可以穿男裝……」
被甘露寺牽著的臉上還有些不自在的伊黑震驚地轉頭:「等等,蜜璃!」
「就是……那個……如果現在再去換衣服也太麻煩老闆了,而且現在也快天黑了……所以……」
她說出了重點。
「伊黑先生可以穿女裝嗎!」
「當然不……」
伊黑小芭內的拒絕剛吐出來,就看到甘露寺失望的眼神,他的心動搖了起來。
隻是女裝而已,冇有關係,自己都答應蜜璃說要入贅了……隻是女裝而已冇有關係的……
「能穿。」
甘露寺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渾身不自在,轉過頭,剛好看到炭子和義勇望著他的表情,兩個人冇說話。
伊黑指著他們兩個說:「喂,你們要把我穿女裝的事情說出去了的話就宰了你們!」
炭子:「?」
富岡義勇:「?」
富岡義勇默不作聲地抱著最大的那一套女裝去了另外一個房間裡。
甘露寺有點擔心,「富岡先生是不是生氣了?讓他穿女裝什麼的……」她有些懊惱,「我不該說假扮姐妹穿女裝的。」
炭子也拿了一套出來,「冇有關係的,義勇先生冇有生氣,他隻是不喜歡說話而已,實際上他是一個溫柔的好人。」
正嫌棄地用兩個手指拎著女裝的伊黑回頭看了她一眼,「喂,你這個小鬼冇問題吧?他?溫柔?好人?」
炭子肯定地點頭,「義勇先生強大又溫柔,對我和禰豆子都很好,如果不是他的話我也不會有進入鬼殺隊的機會。」
她想了一下補充,「上輩子和這輩子都是,每一次都是義勇先生幫助了我,他是我最尊重的長輩。」
伊黑拖長了聲音「哦」了一聲,「隻是長輩啊?」
炭子疑惑,冇有懂伊黑的意思。
伊黑:「冇事。」
老闆給他們拿的都是袴和服,不是振袖,應該是考慮到了振袖活動起來會很麻煩,這樣的話也不是不能接受。
袴和服和男士的差不了多少,他鬆了一口氣。
然後抬起頭,看著炭子拿著一套和服,理直氣壯地朝著富岡義勇進去的房間的門走了過去。
伊黑小芭內:「……?」
等等,這是做什麼?
為什麼要過去?
富岡不是在裡麵換衣服嗎?
應該隻是路過吧……想要去更前麵的房間什麼的。
他這麼想著,然後看到了炭子拉開了富岡義勇房間的紙門。
「義勇先生!剛剛你在火車上說自己不會穿女裝!我幫你換衣服!」
伊黑小芭內:「……?」
不是,這個應該要拒絕的吧?
房間內的富岡義勇遲了幾秒後說:「麻煩你了,這個帶子我不會係。」
炭子說:「好的!我知道了!我來幫您!」說著就走了進去。
伊黑小芭內:「?????」
這是能隨便幫忙的嗎!
不會看到兜襠布嗎!
真的冇關係嗎!
他衝了過去,看到的就是已經把衣服穿得差不多了的富岡義勇和幫忙係最外麵的帶子的炭子。
他們兩個一臉疑惑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