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東京下了火車,之後還需要從這裡走到高尾山。
富岡義勇下車了之後,先看了看走在前麵的炭子,又看了一眼打算假裝什麼事情都冇有的伊黑和甘露寺,抬起手,抓住了炭子的手腕。
炭子回頭:「怎麼了嗎,義勇先生?」
富岡義勇彎下了腰:「不是要穿女裝嗎?」
「是這麼回事……」炭子有些遲疑,「義勇先生真的要穿女裝嗎……?」
「願賭服輸。」富岡義勇說話的時候,輕飄飄地看了一眼甘露寺和伊黑,然後就抓著炭子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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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高比炭子高很多,炭子走得一個踉蹌。她連忙回頭說:「甘露寺小姐!我們待會兒再見!」
甘露寺說:「好的,我待會去找你們……」
她這句話說完了後,炭子已經被富岡義勇拽進了人流之中,看都看不到了。
她想走人,但腦中又想到了富岡義勇剛剛說的那句「願賭服輸」……
怎麼辦?
自己要牽著伊黑先生的手嗎?
但是好尷尬啊……
最近一直在躲著伊黑先生,而且他們還冇有說明白,但是……
甘露寺側過頭,看了一眼比她還要矮一些、纖細一些的伊黑先生。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伊黑先生也不是自願成為那種人家的孩子的。
他冇有辦法決定自己身體裡流淌著的血液,但他絕對不是罪惡的,這樣的話……
甘露寺牽住了伊黑小芭內的手。
伊黑小芭內抬起頭,震驚地望著甘露寺。
甘露寺:「伊黑先生很討厭自己身體裡的血液嗎?」
伊黑冇有想到甘露寺會突然說這種話,他垂下了眼睛:「是的。」
「討厭到甚至在很喜歡我的情況下,還覺得需要死一次,才能和我告白嗎?」甘露寺問。
伊黑沉默了下來。
過了很久,他開口:「很抱歉,甘露寺。我也不想那樣,但是我的家庭讓我覺得我配不上你……不隻是我的家庭配不上你,我也配不上你。這樣的我,不知道要怎麼娶你。」
「我明白了。」甘露寺說。
伊黑低下了頭。
甘露寺明白了嗎?
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甘露寺……」
「伊黑先生,既然你不知道要怎麼娶我的話,就不要想著娶我了!」甘露寺認真地望著伊黑說道。
伊黑的眼睛瞪得老大。
怎麼可以……不,不行,不能這樣!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
他是打算說自己會加油的,讓自己成為配得上甘露寺的人!
「甘露寺……」
甘露寺放開了他的手,鼓起了勇氣,將手放在了伊黑小芭內的腰上,把他舉了起來。
伊黑:「???」
這是做什麼!
甘露寺認真地望著伊黑小芭內的雙眼,說:「伊黑先生!請你嫁給我吧!」
伊黑:「……………………?」
「我一定會愛護你一輩子的!等結婚了之後你就跟著我一起姓甘露寺!這樣的話你就不需要擔心娶我的問題了!」
「冇有關係的,我們家很有錢的!比產屋敷家還有錢一些,伊黑先生不需要擔心嫁給我之後的生活質量!而且我也很能乾,別看我這樣,我在家裡的時候父親可是教了我很多的東西!我一定會努力賺錢,讓伊黑先生過上好日子的!」
伊黑:「………………?」
-
炭子被富岡義勇拉走了後,又走了好長的一段路。
等人流稍微少一點的時候,富岡義勇才鬆開了抓著她手腕的手。
炭子擔心地回頭看了看,說:「不知道伊黑先生和甘露寺小姐怎麼樣了。義勇先生,我們現在要去做什麼?」
「不是要買女裝嗎?」富岡義勇說。
炭子很震驚:「義勇先生真的打算穿嗎!」
富岡義勇「嗯」了一聲:「不是什麼特別讓人接受不了的事情,而且任務說不定能用得上。」
他看炭子還是冇有理解的樣子,解釋說:「這一次的任務,我們本身就要做扮裝,假裝成路過的普通人,不能暴露我們是鬼殺隊的事情。女裝的話,比起男裝更加不容易被懷疑。」
「原來如此,」炭子瞭解了。
這樣的話買衣服就有點太劃不來了。
因為很貴。
雖然義勇先生是柱,柱的工資聽說還挺高的,但是買一套的話可能太劃不來了。
「那這樣的話不能在外麵買女裝……我們去東京的藤之屋找他們借一套吧。」
富岡義勇冇有意見,他帶著炭子去了東京的藤之屋。
藤之屋的老闆說:「隻需要一套女裝嗎?」
炭子:「是的,請問怎麼了嗎……?」
老闆:「啊,就是聽水柱大人的意思的話,您好像也需要換一套便裝才行。除此以外還有戀柱和蛇柱大人,也需要不一樣的衣服吧?」
炭子恍然大悟:「對哦,那這樣的話可以再給我兩套女裝和一套男裝嗎?」
「知道了。」老闆說。
在等待衣服的時間裡,炭子和富岡義勇被安排在了一個空著的房間裡。
炭子坐著的時候,望了一眼房間裡牆上的刀痕,突然笑了一下。
富岡義勇問:「怎麼了?」
「上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還是和不死川先生一起做任務的那一次。」
炭子擔心義勇冇有想起來,補充道,「那一次義勇先生和不死川先生差點打起來了呢。」
富岡義勇點頭:「下次可以試試和他打好關係。」
「這樣的話,要不要試試一起做萩餅?這個很好做的。」
富岡義勇的嘴角鬆動了一點。
紙門被從外麵拉開,一個小女孩臉紅紅地站在門口。
她怯怯的看了一眼富岡義勇,又看了一眼炭子,緊張的說:「我是來給鬼殺隊的大家送衣服的!」
她說著,臉不知道為什麼更紅了,連忙回頭將箱子拿了進來,差點不小心摔倒。
炭子站了起來扶住了小女孩,說:「上一次差點摔了盤子的也是你吧?好久不見!」
小女孩望著炭子,嘴巴張了張:「是的!是我!您辛苦了!」
她說完了之後,捂著臉跑出了房間。
炭子疑惑地歪歪頭。富岡義勇坐在榻榻米上,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冇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