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炭子試圖解釋,「結婚不是為了那麼簡單的事情。」
「對!」煉獄杏壽郎立刻接話,好像明白了什麼,「結婚是要兩個人生小孩!」
「哦——」錆兔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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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炭子的手臂上拍了幾下,宣佈道:「我是爸爸。」
他指著炭子,「這是媽媽。」
然後,他依次指著其他人。「你是大兒子,」他對煉獄杏壽郎說,
「你是二兒子,」他指著富岡義勇。
「你是三兒子!」他指著時透無一郎。
做完這一切,他滿意地叉著腰:「就這麼決定了!」
「不行!我來當爸爸!」煉獄杏壽郎抗議道。
「那我們都是爸爸!」錆兔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炭子:「……」
竹雄和禰豆子小時候好像不是這樣啊?
她茫然地想。
哦,也不對,好像那時候他們也是在爭著誰當媽媽誰當爸爸,最後都會變成他們是兒子和女兒,自己是媽媽。
現在想想,為什麼是媽媽……?
自己不是男人嗎……
炭子安詳地閉上了雙眼。
「姐姐!堅持一下!」禰豆子喊道。
她正打算朝著炭子那邊衝過去,然而懷裡的小蝴蝶忍卻突然哭了起來。
「你們騙我……我的姐姐不在這裡……我的姐姐不要我了……香奈惠姐姐……姐姐……」
她這麼一哭,像按下了什麼開關,時透無一郎和富岡義勇也跟著放聲大哭起來。
「不要哭!」煉獄杏壽郎大聲說。
「像個男人一點!我都冇有哭!」錆兔也跟著訓斥。
「誒……」小善逸在一旁困惑地撓了撓頭,「但是他們為什麼要哭啊?因為自己的哥哥姐姐、爸爸媽媽不要他們了嗎?」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禰豆子:「……???我妻善逸!!!!!」
下一秒,此起彼伏的哭聲混合在了一起,幾乎要震破蝶屋的屋頂。
炭子和禰豆子手忙腳亂地給還在哭的小孩們擦眼淚。
「姐姐,可以找誌津阿姨來幫忙嗎?」禰豆子一邊哄著小葵一邊問。
炭子搖了搖頭:「不行,不死川先生的弟弟妹妹們還在家裡。」
禰豆子的額角有點疼。
她好歹也是灶門家的長女,帶四個孩子可以,五個孩子也行,六個應該也行……
但是她要怎麼才能帶這麼一群哭著要找爸爸媽媽哥哥姐姐的孩子啊!
以前在家裡,爸爸媽媽總會有一個留在家裡的,絕對不會兩個人一起出門的!
「蝶屋裡到底怎麼了啊!吵死了!!!我逛個街都能聽到聲音啊!!!」
宇髄天元怒氣沖沖地衝進了房間。
「宇髄先生!請千萬不要碰到任何一個人!」炭子朝著門口大聲喊道。
「哈?」宇髄天元不解地應了一聲,隨即感覺自己的腳好像碰到了什麼軟乎乎的東西。
他低下頭,看到了一頭野豬……哦不是,是戴著野豬頭套的裸體小鬼。
「這是怎麼……?」他的話冇有說完,身體就在一陣白煙中變成了一個小小的人,被自己寬鬆和服整個蓋住。
「哇哈哈哈哈!豬突猛進!」伊之助大笑著朝著那堆衣服撞了過去。
「宇髄先生!」炭子驚呼一聲。
然而,伊之助卻被衣服裡伸出來的一隻小拳頭給一拳揍飛,撞到了牆上,頭上的野豬頭套也掉了下來。
變小的宇髄天元麵無表情地光著身子從衣服堆裡爬了出來,他環顧四周,哼了一聲後問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伊之助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一下嘴角,眼神裡燃起了戰意:「你這傢夥!竟然能打得中俺!俺可是山裡最強的山大王!!」
宇髄天元抱著手臂看著他:「你們山裡都是像你這麼弱的嗎?不過……你長得還挺華麗的。」
兩個裸著身子的小孩握緊了拳頭,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戰鬥一觸即發。
炭子和禰豆子連忙趕了過來,一人抓起一條床單,不由分說地給他們披上,然後一個被抱到了病房的東邊,一個被放到了病房的西邊,這才讓兩人鬆了口氣。
一陣兵荒馬亂後,房間裡的幾個小孩也哭累了,一個個趴在原地睡了過去。
禰豆子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望瞭望房間,忽然問:「香奈乎呢?」
「在走廊裡。」炭子說著就要起身出去找她。
禰豆子搖了搖頭,按住了姐姐:「我去吧,裡麵還很亂。」
炭子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禰豆子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走廊上,香奈乎正抱著自己的雙腿,蜷縮成一團,小小的身影看起來格外孤單。
禰豆子總覺得香奈乎的樣子怪怪的。
她輕聲喊道:「香奈乎?」同時伸出手,想去拍拍她的肩膀。
聽到聲音,香奈乎的身體反而縮得更小了。
「香奈乎,怎麼了嗎?」禰豆子又問了一句。香奈乎冇有說話。
難不成……剛剛混亂的時候傷到了嗎?
禰豆子連忙蹲下身,抓住了香奈乎的胳膊,「身上哪裡疼嗎?香奈乎?」
香奈乎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緩緩抬起了頭。
她的眼中是明顯的恐懼,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她的嘴巴動了動,聲音細微又充滿了哀求:「求求你,不要打我……我不知道香奈乎是誰……」
房間裡,時透無一郎還冇有睡著。
他安靜地趴在炭子身邊,還在有一下冇一下地小聲抽泣著。
炭子溫柔地幫他擦乾淨了眼淚,輕聲問:「無一郎的哥哥是誰?可以告訴我嗎?」
無一郎望瞭望炭子,過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他帶著哽咽,斷斷續續地說:「我的哥哥……叫做時透有一郎。我們……我們是一對雙胞胎……我們從來冇有分開過,但是我剛剛一睜眼,我的哥哥……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