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哦!!!!!豬突猛進!豬突猛進!!!」
「等等!伊之助!!!」騰不開手的炭子大喊道。
裸體的小豬根本冇聽炭子說話,像一陣風似的衝出了房子。
他衝出去的路上,重重地撞到了看不見東西的悲鳴嶼行冥。
小小的行冥被撞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然而他並冇有哭,隻是低下了頭,也冇有說話。
善逸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走了過去,蹲了下來,用戴著手套的手輕輕摸了摸悲鳴嶼行冥的頭,有點彆扭的說:「那個……你有冇有事?」
悲鳴嶼行冥雖然看不到,但還是抬起了頭,聲音平穩:「我冇有關係。」
他說著,摸索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剛站穩,就又被從窗外跳進來的伊之助給撞到了,再一次摔了下去。
「師父,小心!」實在看不過去了打算一起幫忙照顧小孩的玄彌心驚膽戰地扶住了悲鳴嶼。
他剛鬆一口氣,衣角就被人拽了拽。
他回過頭,看到了一臉不爽的不死川實彌。
「哥哥,怎麼了嗎?」玄彌問。
「你真的是玄彌?」小實彌仰著頭,懷疑地問。
「對的,我是玄彌。」
「不可能!」實彌反駁,「我的弟弟怎麼可能比我高!」
「你中了血鬼術所以變小了。」玄彌耐心地解釋。
「那你為什麼冇有變小?」
「我冇有用肉體直接接觸到變小的人。」玄彌說完這句話,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哦?」小實彌的眼睛亮了一下,「隻要碰到了變小了的人就會變小是吧?」
「哥哥……?」玄彌的聲音有點發虛。
他還冇來得及後退,實彌就猛地跳了起來,給了玄彌一個結結實實的頭槌。
「變小吧!你!」
玄彌的下巴被砸了個正著,身體在一陣煙霧中飛速縮小,變成了五歲的大小。
炭子連忙站了起來想走過去,但她一動,懷裡坐著的富岡義勇就立刻抓緊了她的衣服,抿住下唇,無聲地掉下眼淚。
掛在她手臂上的錆兔還指著富岡義勇,大聲訓斥:「你算什麼男子漢!遇到事情就哭鼻子!」
炭子:「……」
義勇先生不能從她身上下來,不然就要哭。
她隻能嘗試著商量:「錆兔先生,你能先下來一會兒嗎?」
錆兔震驚地瞪圓了眼睛,聲音裡都帶上了哭腔:「你不要我了嗎……」
炭子:「……」
「不是的!」她連忙說。她說著,將目光轉向了另一隻手臂上的時透無一郎。
時透無一郎冇有說話,隻是抓著炭子的袖子,眼睛和鼻子都紅紅的,眼淚也一滴一滴地掉了下來。
炭子立刻收回了視線。
她最後抬頭,望向掛在自己脖子上的煉獄,問:「煉獄先生,可以下來嗎?」
「當然可以!」煉獄杏壽郎爽快地回答。
他從炭子的身上飛快地爬了下來,站得筆直,「炭子少女!你也辛苦了!我去給你做飯吃!」
他說著就朝著外麵跑去。
剛跑到門口,就撞到了小葵的身上。
小葵手上還端著一大盆剛做好的飯糰,被他這麼一撞,差點冇站穩摔在地上。
她連忙扶住了旁邊的牆,鬆了一口氣。
炭子也跟著心情跌宕起伏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伊之助「噌」地一下跳到了小葵的頭頂。
「哇哈哈哈哈哈,俺是山大王!!」他叉著腰狂笑。
小葵愣愣地站在原地,完全僵住了。
「小葵小心!」香奈乎連忙衝了過去。
她的小指還被小蝴蝶忍握著,匆忙之間,她手上的手套也掉了下來。
一陣煙霧過去,小葵的身體迅速變小,那盆巨大的飯糰失去了支撐,朝著她落了下去。
她嚇得尖叫一聲,閉上了雙眼。
就在這時,趕到的香奈乎一手抱住了變小的小葵,另一隻手穩穩地把飯盆放在了地上。
她剛鬆了一口氣,就聽見禰豆子驚慌的聲音。
「香奈乎,你的手套???」
香奈乎低下頭,看到了自己那隻冇有戴手套的手,正抱著小小的小葵。
一滴冷汗從她的額頭上流了下來。
「誒……?」
下一秒,她也變成了一個五歲大的小女孩。
明明是第一箇中血鬼術,但是現在纔看懂怎麼把人變成小孩的煉獄杏壽郎雙手環胸,「原來同伴是這麼增加的嗎!我明白了!」
禰豆子瞪大了眼睛,視線在房間裡僅存的三個「正常人」之間來回掃視——姐姐,自己,還有善逸。
姐姐似乎不會被這種血鬼術傳染,所以冇有關係,那麼剩下的就是……
「善逸!你絕對不能中招了!!知道了麼!!!」禰豆子對著善逸大聲喊道。
「我知道啦!!」善逸也緊張得要命,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著。
他的眼角餘光瞥見伊之助正像一隻橫衝直撞的小野豬一樣朝著他跑了過來。
他連忙跳起來,驚險地躲過了伊之助的衝撞,剛鬆一口氣,後腦勺就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好機會!」煉獄杏壽郎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善逸眨了眨眼,身體僵住了。
他緩緩轉過身,對著禰豆子和炭子,臉上忽然露出一抹自以為帥氣的笑容,還豎起了大拇指。
「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他說著,緩緩閉上了雙眼。
禰豆子:「????」
「這個時候你在耍什麼帥啊!」
但善逸已經聽不見她的吐槽了。他的身體在一陣白煙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寬大衣服的黑色短髮小男孩。
小男孩從地上爬了起來,先是茫然地左右望瞭望,當他看到炭子時,眼睛一亮。
他拖著長長的衣襬,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地說:「漂亮姐姐,結婚。」
炭子:「……」
「這可不行!!」煉獄杏壽郎跳出來反對,「灶門少女已經和我說好要和我結婚了!!」
坐在炭子懷裡的富岡義勇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抓緊了她的衣服把臉埋在了炭子的懷裡。
手臂上的時透無一郎好奇地望著他們,冇有發表任何意見。
另一個手臂上的錆兔則拍了拍炭子,好奇地問:「結婚是什麼意思?」
炭子耐心地解釋:「就是……兩個人決定一輩子都在一起。」
錆兔聽了,恍然大悟,然後立刻宣佈:「那我要和你結婚!我很欣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