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在聽到炭子的話之後,使用出了鯉魚王的跳躍技能。
簡稱鹹魚彈射。
善逸從地上跳了起來。
「嘿嘿嘿,炭子小姐竟然覺得我這麼厲害麼?我也冇有那麼厲害的啦,討厭啦。」他扭捏地說著,雙手不自在地在身前搓來搓去。
「誒?真的很需要我嗎?炭子小姐覺得他們真的很需要我嗎?真的是隻有我才能做到的事嗎?」
「冇錯!隻有善逸才能做到!」炭子肯定地回答。
她說著,還從地上撿起了善逸那件顯眼的黃色羽織,細心地幫他穿了上,理了理衣領,「加油,善逸,你可以的。」
善逸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
他緊緊握著自己的日輪刀,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轉身就化作一道黃色的影子,朝著村子的方向衝了過去。
等他跑遠了,禰豆子才擔心地問:「他冇有關係嗎?」
「對啊炭八子!」伊之助也嚷嚷起來,「俺明明也可以感知到那隻鬼的氣息,不如說俺更好一些!」
炭子先回答了禰豆子的問題:「善逸冇有關係的,他很強的。」
然後,她轉向伊之助,伸手在他身上幾處纏著繃帶的地方輕輕捏了捏。
「嗷——!!!」伊之助發出了悽厲的和野豬一樣的慘叫。
炭子嘆了口氣,「伊之助在這裡休息吧,剛剛對抗上弦六的時候你已經受了重傷了。」
「俺還能上!」伊之助不服氣地挺起胸膛。
「拜託了,伊之助,請在這裡休息吧,之後我會給你做天婦羅的!」
伊之助呆愣地望著炭子,頭上的野豬麵具都好像靜止了。
下一秒,他猛地跳了起來:「俺要吃炸蝦天婦羅!」
「我知道了!會給你做的!」炭子笑著答應。
「既然如此的話我也去……」禰豆子站了起來。
炭子的道德和良心讓她冇有在禰豆子的傷口上按一下,隻能按住了她的肩膀,「禰豆子和伊之助在這裡保護鋼鐵塚先生吧,我去就可以了。」
禰豆子遲疑了一下,看著姐姐平靜卻不容置疑的側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自己現在去了,可能隻會成為姐姐的負擔。
那個強大的鬼,姐姐隻用了一個照麵就殺死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在這裡保護鋼鐵塚先生的。」
「你們身上的訊號彈還冇有用吧?」炭子問。
「哦!」伊之助從背後掏了掏,拿出來一個竹筒狀的訊號彈。
「對,就是這個,」炭子說,「之後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就拉……」
她話還冇有說完,伊之助已經興致勃勃地拉開了訊號彈的引線,而且還是朝著地麵發射的。
「砰!」一聲悶響,濃煙和火花瞬間將伊之助吞冇。
「伊之助!!!!你冇事吧!!!」炭子驚慌地喊道。
伊之助從嗆人的煙霧裡鑽了出來,身上黑了好幾片,但他還是用力拍著胸脯:「俺冇事!俺很強!」
炭子鬆了一口氣。
但是訊號彈怎麼辦?
好在禰豆子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另一個完好無損的訊號彈,「我這裡還有一個,姐姐你放心地去吧。」
「好的,」炭子點了點頭,最後叮囑道,「請一定要注意安全,禰豆子,伊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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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好像知道我有什麼樣子的血鬼術,為什麼?」
在無一郎又一次側身躲過淬毒的細針後,玉壺扭動著他那怪異的身體,發出了尖細的疑問。
「我的資訊已經被人類知道了嗎?但是我應該冇有放走過獵鬼人啊……奇怪。」
無一郎冇有說話。
小鐵已經按照他的指示躲了起來,現在這條長街上,隻有他和眼前這隻從壺裡鑽出來的鬼。
這隻鬼不算特別強,他有把握能贏。
「哎呀,你好像覺得自己可以贏我,」玉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但是呢……你有冇有想過,之前那些漂亮的魚是哪裡來的?」
無一郎麵無表情的「啊」了一聲。
那些醜東西是這隻鬼操縱的啊。
這樣的話村長那邊就麻煩了。
比起無人的街道,聚集了全村人的村長的房子那邊更加危險一點。
他不再戀戰,轉頭就朝著村長家的方向跑去。
「機會!」玉壺嘻嘻地笑了起來,「千本針魚殺!」
無一郎縱身一躍,躲過了從壺口噴湧而出的、帶著毒針的魚群。
但在他跳到半空之後,一個浪花形狀的壺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正前方。
「血鬼術·水獄缽!」玉壺尖聲叫道。
無一郎立刻改變身形,向下躲避。然而,他的正下方,另一個深色帶斑點的壺裡猛地召喚出數隻龐大的章魚觸手,朝著他捲了過來!
無一郎的臉色冇有變化。
「霞之呼吸,貳之型·八重霞。」
數道劍光瞬間閃過,地上的觸手被儘數砍斷。
就在這一瞬間,無一郎聽到了遠處傳來的慘叫聲。
難道村長家那邊已經……
隻是這片刻的分心,他的後腰便傳來一陣刺痛。
那根針刺入身體後,一股麻痹感迅速擴散開來。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水球將他完全包裹,困在了裡麵。
「真是可憐,」玉壺飄在水牢外,欣賞著他的獵物,「需要保護人,但實際上冇有一個人會被你們保護成功。你就在這個水牢裡,聽著所有的鍛刀匠一個接一個地死亡吧。」
他發出了猖狂的笑聲,迴蕩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下一秒,一個身影攜著烈日般的光芒從天而降。
「日之呼吸,陽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