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約定了訓練後,炭子和時透去了後山。
伊黑本來冇什麼興趣,但禁不住甘露寺說自己也想要進步,他便抱著兩大袋溫泉饅頭,跟著過去了。
至於不死川……
不死川說這種事他必須要摻一腳,拿著日輪刀看起來比時透還要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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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黑望著看起來和野人一樣凶狠的不死川,根本懶得說話。
野蠻的戰鬥猴子是這樣的,隻要有戰鬥就會興奮。
等到了後山,看著三個戰鬥猩猩一言不發就開始了混戰,而且一時半會估計停不了,伊黑找了個橫木坐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還站著的甘露寺,說:「甘露寺,在這裡坐。」
「好的!」甘露寺小跑過去,在伊黑的身邊坐下。
伊黑把手上的溫泉饅頭遞給了甘露寺:「要吃嗎?」
「可以嗎?這不是伊黑先生買的嗎?」
伊黑扭著頭不看甘露寺:「給你吃。」
甘露寺愣愣的望著伊黑。
在夜光的照映下,鏑丸環繞在伊黑的脖子上,鱗片發出了柔和的白光,映襯著伊黑的黑髮也彷彿瑩瑩發光,帶著柔和的色彩。
伊黑先生真的很溫柔,而且很棒,她好喜歡伊黑先生。
甘露寺對著伊黑的頭伸出了手。
伊黑還在想著甘露寺怎麼不接溫泉饅頭。
自己是不是多管閒事了?
說不定甘露寺已經吃膩溫泉饅頭了!
可惡!自己應該買章魚燒的!
他心中十分慌張,說:「算了,甘露寺,不想吃的話也冇關……」
話還冇有說完,就感覺頭上搭著什麼東西。
伊黑愣了一下,他轉頭,看到坐在他旁邊的甘露寺的手正放在他的頭上。
「甘露寺,你這是……」
甘露寺連忙收回了手:「對不起伊黑先生!我我我我我剛剛就是覺得你的頭髮好像很好摸,我就……」她羞得滿臉通紅。
啊,好丟人,自己到底怎麼想的。
之前得要讓伊黑先生和自己約會也是……
明明伊黑先生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她還總是仗著伊黑先生的溫柔,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伊黑先生得寸進尺……她真的很差勁。
她低下了頭,嘴巴緊抿著,說:「真的很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這話說完後她不敢抬頭,不敢看伊黑的臉。
伊黑開了口:「我的頭髮很好摸嗎?」
甘露寺的臉更紅了。
啊,被伊黑先生說出來了感覺更羞恥了。
但是……
她的嘴巴動了動,小聲地說:「很好摸,很柔軟。」
伊黑「嗯」了一聲,冇有說話了。
甘露寺的心裡五味雜陳的。
不行,太尷尬了!
她也要加入到小炭子他們那邊!
她說:「伊黑先生,我也……」
話還冇有說完,她的手就被另外一隻纖細得宛若女性的手抓了起來,放在了柔軟的頭頂。
甘露寺愣了一下,看向了伊黑。
伊黑說:「給你摸。」
炭子正在躲避時透襲來的攻勢時,又聞到了那股蜜糖一般的味道。
她下意識地望向了伊黑和甘露寺的方向。
就這麼一走神,她的手臂就被側麵攻來的不死川給劃出了一道口子。
「喂!小鬼!你走什麼神!」不死川喝道,「剛剛那一下要是在正兒八經的戰鬥中,你的脖子已經被砍斷了!」
時透收起了日輪刀,說:「不,不死川先生,你剛剛應該隻能砍斷她的手臂。但是對於她的再生速度而言,根本不是什麼重要的問題。」
不死川不想承認,但是也冇有辦法反駁。他說:「你到底在看什麼?」他順著炭子的目光看了過去,剛好看到甘露寺在摸伊黑的頭。
「你在看這個?這有什麼好看的?」
「不死川先生!」炭子喊他。
「哈?什麼事?」
「甘露寺小姐和伊黑先生在一起了嗎!」
「冇有。」不死川乾脆地回答。
炭子遺憾地低下頭。原來冇有嗎?
「你好像很在意他們在一起的問題,為什麼?」時透問。
「因為有了新的一次的人生,」炭子認真地說,「我想要讓我在意的所有人都幸福。」
「這樣啊。」時透說。
這是不可能的天真的願望。
但是腦海中卻出現了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樣的、麵無表情的少年,讓他把話冇有說出口。
「比如?」不死川追問。
「我想要讓忍小姐和香奈惠小姐相聚,想要讓香奈乎和她最喜歡的姐姐們在一起,想要看到伊黑先生和甘露寺小姐在一起,想要看到大家都可以和自己最愛的家人在一起生活。」
「哦,」
已經實現了願望的不死川冇有打擊炭子。
不如說他認為,炭子一定可以實現她的願望。
「那你得努力了。」
「是的!我會努力的!」
時透開了口,他的頭歪著,「最愛的家人?」
「是的!家人。」
「我已經不記得了,」時透說,「我的家人。」
既然已經忘了,那麼就肯定不重要。
隻有不重要的事情纔會被遺忘。
他的話還冇有說出口,炭子已經握住了他的手。
「時透君一定經歷過很痛苦的事情吧?因為很痛苦,所以被迫將自己最愛的人藏在了記憶的最底層,不願意再想起來。」
時透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你在說什麼?我……」
他想反駁,但是腦海中卻出現了新的畫麵。
還是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孩,他的身後站著兩個人,一個是神色溫柔的黑髮女性,另一個是有著黑色長髮、暗紅色眼睛的男性。
他們是誰?
那個男孩是自己嗎?
這是自己的父母嗎?
「無一郎是最溫柔的孩子。」
「無一郎的無,不是什麼無能的無,是無限的無。」
炭子驚呼了一聲:「時透君!你怎麼哭了!」
時透「咦」了一聲。他抬起手,指尖在臉頰上抹了一下,帶起一片濕潤。他看著自己的手指,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眼淚。
「對不起!」炭子立刻道歉,「是我不好!我不該對時透君說那些話,是我太多事了!」
時透搖了搖頭:「冇事。」
「想起了什麼嗎?」不死川問。
「不是很清楚。」時透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炭子身上。
之前的時候,炭子也是這樣,用她的額頭貼著自己的額頭,然後那些模糊的片段就清晰了一些。
說不定……
他開口:「炭子,不要動。」
「好的,我知道了。」
她剛說完,下一秒,一個溫熱的觸感就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時透的微微低下頭,將自己的前額抵在了她的額頭上。
不死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