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豆子他們的訓練第一天結束之後,炭子等禰豆子睡著了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她敲了幾下門,裡麵傳來了甘露寺的聲音:「請進!」
炭子拉開紙門,說:「抱歉,我來遲了。」她說著,關上了門,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冇有關係,我們也纔到冇有多長時間。」甘露寺蜜璃說。
她旁邊高高堆起的空碗,卻明顯說明瞭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
炭子覺得自己良心痛。
好在也冇人在意她來的很晚的事情。
「那幾個小鬼的訓練怎麼樣了?」不死川問。
「他們很努力。」炭子回答。
不死川:「小鬼,你給他們的強度太低了。」
「不死川先生,不能一口氣吃個胖子,需要慢慢來。」
「但是他們很弱,不能作為戰力。」
「不,時透君,他們可以的。」
「喂,」伊黑說,「你這麼肯定的口氣,是要給他們做擔保嗎?」
炭子坐得筆直:「是的!」
伊黑閉上了嘴,一副不想和炭子多話的樣子。
時透歪了歪頭,問:「我們今天晚上聚在這裡的原因是什麼?」
「誒……應該是為了那個叫做獪嶽的隊員的事情吧?」甘露寺說,「悲鳴嶼先生第一次找我們幫忙……想要讓獪嶽為了某一件事情後悔。」
「有什麼好說的?」不死川顯得很不耐煩,「而且為什麼要放任他變成鬼再救回來?選擇加入鬼殺隊的第一天,他就應該做好獻身的準備!」
「不要那麼激動,不死川,」伊黑說,「不是每個人都是為了殺鬼加入鬼殺隊的,有的人隻是因為鬼殺隊的待遇足夠好而已。」
甘露寺的表情有些發愁:「我不是為了殺鬼加入鬼殺隊……但是我也做好了為殺鬼獻出生命的準備啊。」
她說著,偷偷看了一眼伊黑。
當然,如果能和伊黑先生結婚就更好了。
她真的好喜歡伊黑先生。
炭子的鼻子動了動,又望向了散發著蜜糖一般甜蜜味道的甘露寺。
上輩子的時候她的注意力最多的是放在殺鬼上,和甘露寺小姐接觸的也不多。
現在看起來,甘露寺小姐真的是很喜歡伊黑先生……
她一定要幫助甘露寺小姐和伊黑先生在一起!
「你怎麼想的?」時透轉頭望向炭子。
突然被點名的有些走神的炭子嚇了一跳:「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她。
炭子:「我希望可以幫助悲鳴嶼先生,但我也希望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喂,」伊黑又開口了,「你不會是想要用你的聖母光輝照耀那個叫獪嶽的隊員吧?可不是每個人都吃你那套的。」
炭子搖了搖頭:「不,我希望可以撤離監視他的隊員,順其自然。如果他依舊選擇了成為鬼,就將他斬殺。如果他冇有選擇加入鬼,那就不將他上輩子犯的錯,施加在他這輩子的身上。」
伊黑長長地「哦?」了一聲,然後說:「行不通。」
時透:「如果你這麼做的話,悲鳴嶼先生的請求怎麼辦?」
「誒……還有小炭子,你的想法確實很好……」甘露寺說,「但是如果他變成鬼了之後就藏起來了怎麼辦?」
受了三重打擊的炭子低下了頭。
她好冇用,她真的什麼也冇想明白……
剩下冇說話的隻有不死川先生了。
她轉過頭,委屈地望著不死川,等待著他的惡言惡語。
不死川的目光和炭子對上之後扭開了頭。
炭子震驚了。
自己的提議真的有那麼糟糕嗎!
不死川先生都不願意看自己了!!
伊黑:「不死川,你冇什麼想說的麼。」
「囉嗦,」不死川說,「這小鬼的提議不是挺好的麼?」
炭子:「?」
伊黑:「哦?你什麼意思?」
「如果獪嶽不想變成鬼,你還打算壓著他變成鬼麼?他如果想變成鬼的話,你攔著也冇用。」
甘露寺抬起手,將食指指在了自己的下巴上,想了一下,點了點頭,「確實是這麼回事……」
「但是如果這樣的話,悲鳴嶼先生的願望怎麼辦?」時透問,「他希望讓獪嶽從寺廟裡逃出來這件事情變為他的遺憾。」
不死川沉默了,這確實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他喊了一聲:「炭子。」
「是!」
「你那個嘰嘰歪歪的黃毛朋友,不是和那個叫獪嶽的是同一個呼吸法的師兄弟嗎?他怎麼說?」
炭子皺著眉頭,「善逸也不是很能說明白,但天王寺告訴我,他似乎對於變強這件事情很執著。」
時透:「他應該還會為了活下來不擇手段,不然也不會變成鬼。」
這個說法冇有人有意見。
「哦,」伊黑開了口,「這不是很簡單嗎?」
炭子、不死川和時透都望向了伊黑。
甘露寺也疑惑地問:「伊黑先生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伊黑說:「讓他認為如果他冇有逃出寺廟,自己就會成為悲鳴嶼獨一無二的繼子,有光明的未來不就可以了?至於未來到底怎麼樣,也是他之後自己的行為決定的了。」
「壞還是好,都是他自己決定的,我們隻是給他另外一個選擇而已。」
這話一出,炭子、不死川和甘露寺都吃驚地望著他,隻有時透的表情冇有變化。
伊黑看著他們:「你們怎麼了?」
「伊黑先生……」甘露寺喃喃道,「好卑鄙……」
伊黑僵住了:「甘露寺,你聽我解釋……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誒???真的嗎?但是我覺得這個主意很棒啊?不愧是伊黑先生,好聰明!」甘露寺目光灼灼的望著伊黑。
伊黑與甘露寺對視幾秒之後,滿臉通紅,他轉過了頭,看都不敢看甘露寺一眼。
不死川無語地望著一臉害羞的伊黑,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甘露寺,然後對炭子以及時透說:「你們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嗎?」
炭子和時透同步地搖了搖頭。
不死川做了總結:「那就按伊黑說的做,我會讓鎹鴉帶信給悲鳴嶼的……還有其他事情嗎?」
「冇有了!」炭子說,「十分感謝你們!」
「散了。」不死川說著就站起來打算往外走。
伊黑問甘露寺:「要不要再去吃點點心?我和你一起。」
「可以嗎!太好了伊黑先生!」甘露寺高興地說。
炭子也站了起來,打算朝外走,她的袖子卻被人抓住了。
炭子回頭,看到時透還坐在榻榻米上,正拉著她的袖子。
「炭子,」時透說,「可以陪我一會嗎?」
不死川:「?」陪一會……?
甘露寺:「?」約會?
伊黑:「?」殺人?
他們三個瞪大了眼睛望著時透。
「啊,可以的,」炭子回答,「時透君想要做什麼嗎?」
時透拿起了自己的日輪刀,站了起來,說:「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