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宕機了一會後,善逸發出了聲音:「不不不不不不等等,炭子小姐!」
他連珠炮似地喊道,「我師兄怎麼會變成鬼?他都是甲級隊員了,隻差最後一步就能成為新的鳴柱了,他冇有必要變成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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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很清楚……」炭子搖了搖頭,「你自己本人應該纔是最清楚的。我知道的部分隻有,他在任務的時候碰到了上弦一,在死和變成鬼之間,選擇了變成鬼。」
善逸閉上了眼睛,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樑。
他們是人,不是鬼。
如果是他的話,就算死也不會願意變成鬼。
但是師兄會嗎?
這個答案善逸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明白。
他逃避了。
「那……我是要之後寫信給爺爺,告訴他這件事情嗎?」善逸睜開眼,試圖尋找一個解決辦法。
「不是,」炭子搖頭,「我想要知道,獪嶽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善逸愣了一下,隨後猛地張大眼睛,震驚地抓著炭子的胳膊:「炭子小姐!」
炭子:「?」
「就算我師兄之後會變成鬼,炭子小姐也不能為了選擇鬼而選擇鬼啊!!」
善逸激動地喊道,「炭子小姐可以選擇人類的!人類和鬼之間應該是冇有那個……誒,那個詞怎麼說來著……啊!!生殖隔離!」
炭子:「?」
「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現在生一個孩子試試!就叫我妻由乃吧!!」
炭子:「?」
她愣了好半天,終於從一連串的問號中回過神來,開口說道:「善逸,你應該知道了我原本是男性吧?而且我們也是很好的朋友……啊,那會兒你還每天都說想要和禰豆子結婚。」
善逸愣了一下,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那也是另外一個善逸啊,炭子小姐。我和他不一樣,我是我,他是他……炭子小姐,我們對你的態度是不一樣的。」
他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很喜歡炭子小姐。炭子小姐的聲音很溫柔,是我聽過的最溫柔的聲音。如果炭子小姐是男性的話,我也一樣很喜歡炭子小姐。至於和炭子小姐說想和禰豆子結婚的事情,那也是另外一個我說的話,不是嗎?」
炭子臉上的表情愣住了,她忍不住笑了起來:「也對。不過,善逸就是善逸。」
「誒?」善逸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炭子小姐可以和我結婚嗎?」
「不行,請恕我拒絕。」炭子乾脆地回答,「就算我是變成了女人的長男,我也冇有辦法接受另外一個男人。」
善逸立刻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哀嚎:「炭子小姐真過分!!」
不過善逸也冇有太在意被炭子拒絕的事情。
反正已經被拒絕習慣了。
他們在山林裡尋找著可以食用的野菜和蘑菇。
善逸一邊走,一邊和炭子簡單地介紹著他的師兄:「我的師兄很強大,也是一個很認真的人,他每天都想著變強,和我不一樣。」
炭子蹲下身,將一簇看起來很新鮮的蘑菇摘下來,小心地放進他們帶來的竹筐裡。
她一邊做著手上的事,一邊點頭聽著,然後說:「根據悲鳴嶼先生的說法,他小時候似乎在晚上的時候冇有回到寺廟,之後被鬼襲擊了。然後,他將那隻鬼引到了寺廟裡,熄滅了紫藤花的爐子,害死了其他的孩子。」
善逸搖了搖頭:「炭子小姐,這件事情可能有隱情,我的師兄可能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會不會是你對你師兄有濾鏡才這麼說?」炭子問道。
「不,不可能。」善逸說得斬釘截鐵,「我的師兄十分怕死……他都能做出為了活下去向鬼求饒,以一隻鬼的身份活下去了,他又怎麼可能在明知道晚上有鬼的情況下離開寺廟?」
炭子遲疑了一下,也點了點頭。
善逸的這種說法是有可能的,她也覺得可信度很高。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想要這件事成為獪嶽的遺憾就更難了。
……但是怎麼感覺好像那句話不像是在誇人。
「炭子。」
一個聲音在不遠處響起。炭子抬頭望了過去,富岡義勇正從山坡下麵走上來。
炭子臉上露出了笑容,開心地喊了一聲:「義勇先生!」
她喊完了之後,目光落在了義勇的羽織上,有些奇怪地說:「義勇先生換羽織了嗎?」
富岡義勇點了點頭。他身上那件一半是暗紅一半是龜甲紋的羽織,已經換成了一件純紅色的羽織。
「真的太好了。」炭子笑著說。
義勇先生半邊的羽織是錆兔先生的衣服的款式,既然冇有了那半邊,說明義勇先生的心結少了一件。
但是……這件紅色的羽織又是什麼?
是另外一件遺憾的事情嗎?
炭子張了張口,直接對著富岡義勇問道:「義勇先生,你的紅色羽織是你的另外一個心結嗎?」
富岡義勇愣了一下。
這件事情要說嗎?
他稍微思考了一會兒,就決定說出來。他看著炭子,回答道:「我的姐姐在結婚的那一天被鬼殺死了。她很喜歡穿紅色的羽織。」
炭子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她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急忙低下頭:「我不該問的,對不起!」
「冇有事情。」富岡義勇平靜地回答。
善逸見氣氛有些沉重,立刻擠到兩人中間:「炭子小姐,我們快點再采點蘑菇回去吧!」
「啊……好的。」炭子應了一聲。
她轉頭望向義勇,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義勇先生要一起嗎?師父說讓我們多準備點吃的,不然晚上可能不夠吃,因為人有點太多了。」
「太多了?」富岡義勇問。
「是的,」炭子解釋道,「有死去的師兄師姐們都回來了,聽說村田先生也要來。」
「村田?」
「對,村田先生。好像他的培育師和師父關係很好,又年紀大了,所以他代替他的師父來了。錆兔先生他們也知道。」
富岡義勇聽完,隻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上前一步,伸手抓過炭子手邊的竹筐,順勢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竹筐重,我來背。」他的動作自然流暢。
炭子眨了眨眼,對他笑了笑:「麻煩你了。」
善逸在一旁看著,心裡很不是滋味。
可惡,這是什麼體貼的帥哥啊!
就算他知道自己和炭子小姐的差距,那也不能接受炭子小姐的身邊有這麼一個帥哥啊!!
而且還是水柱!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富岡義勇的目光從炭子身上移開,落在了善逸的身上。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那眼神讓善逸覺得後背有點涼。
善逸心裡一驚,脫口而出:「噫!」他連忙擺手,聲音都變了調:「看……看我做什麼?我什麼壞話都冇有說!」
富岡義勇看著他:「你是男的?」
炭子:「?」
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