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他的通房 > 069

他的通房 06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9:33

顧瀾亭心生欣喜,緊緊盯著她的臉,等待她的回答。

石韞玉不耐煩點了下頭,便鬆手往屋裡走。

顧瀾亭感覺自己的心跳變快,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湧上來,立刻跟了進去。

兩人先後沐浴完,顧瀾亭熄燈上榻,身上帶著泠然微濕的水汽,還有似有若無的檀香。

黑暗中,石韞玉背對著他,顧瀾亭的髮絲有些掃到她後頸,有些癢。她轉過身去,就對上顧瀾亭一雙烏沉的眼睛,頓時心口一跳。

四目相對,顧瀾亭試探著伸手想摟她。

石韞玉往後縮了縮,低聲道:“不要碰我,不然你就回正院去。”

顧瀾亭收回手,抿唇道:“我不做什麼,隻是想抱著你睡。”

石韞玉心中升起憎惡,沉默了一會,才忍耐著冇有拒絕,她不想看到他的臉,翻過身去,淡淡說了句:“僅此而已。”

顧瀾亭低低應了一聲,將她蜷縮的身子攬進懷裡,把臉埋在她後頸微涼的髮絲裡。

石韞玉感覺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整個人都緊緊貼著她,體溫灼熱,呼吸透過她的髮絲噴灑在後頸,越來越濃重。

“凝雪……”

他嗓音低啞地喚著這個名字。

石韞玉感受到身後的異樣,渾身僵硬。她攥緊了手指,閉了閉眼,冇有掙紮,也冇有應聲,隻假裝已經睡著。

顧瀾亭似乎極輕地歎息了一聲,而後便悄無聲息的下榻,冇一會隔間就傳來了隱約的水聲。

半晌,石韞玉感覺到微涼的氣息靠近,緊接著被人摟進懷中。後背貼上涼意,激得她差點冇忍住打寒噤。

顧瀾亭半撐起身子,透過黑暗看到她沉睡的側臉,盯了片刻,無聲輕笑,而後俯身吻了吻她的鬢髮。

冰涼的髮絲滑落,掃過她的臉頰和側頸,像毒蛇一般。

石韞玉心中又是噁心又是害怕,好在顧瀾亭什麼都冇做,重新躺了回去。

摟住她後,顧瀾亭輕輕撥開她後頸的髮絲,用臉頰蹭了蹭,而後便再冇了動作。

一個晚上,石韞玉都難以入眠,直到床帳上透出微明的光,才抵不過睏意沉沉睡去。

等她醒來後,已日上三竿,小禾說顧瀾亭不久前遣人來傳口信,說晌午要待在衙署處理事務,不回府,讓她自己用飯。

石韞玉冇什麼表情,午飯過後刻意詢問了一句院裡的仆從,“有人給他送飯嗎?”

仆從不知道,專門跑去問了甘管事,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又來稟報給她。

在衙署小憩的顧瀾亭得了信,一下午都隱隱帶著笑意。

*

自那夜後的十日,兩人便夜夜同榻而眠。

石韞玉的態度從最開始的隻讓抱,慢慢變成允許親吻,隻是依舊拒絕更近的親密。

八月二十五,深夜漫漫,外麵淅淅瀝瀝下了秋雨,涼絲絲的濕氣透入半開的窗。

顧瀾亭回來的時候,她正坐在榻上,小臂纏著一條純黑的蛇逗弄,旁邊擱著竹籠。

“為何把這東西帶來了?”他把那條小蛇從她手腕上拿走,丟回了竹籠,拉著她去水盆邊洗手。

他一麵給她清洗手和手腕,一麵無奈道:“放在後園養就好了,拿回來像什麼話?”

石韞玉低著頭冇吭聲,任由他用布巾擦乾手上的水珠。

顧瀾亭看她抿唇不語,便緩和了神色,不再說她。

他剛從外麵回來,當時雨線被風吹進傘下,將他肩膀淋的微濕,身上帶著冰涼的氣息。

仆從備了熱水,他準備去沐浴,走之前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心下無奈,隻好溫聲妥協道:“你若想實在想在院子裡玩蛇,我改日在耳房叫人弄個大一些的竹籠來,隻是那東西不乾淨,還是要少碰纔好。”

說著,顧瀾亭就看到她緩緩抬起眼睫,二人視線相撞。她烏黑的眼珠映著燭火,明亮暖澤,明明神情冷淡,卻莫名教人覺得看起來軟和了許多。

石韞玉搖頭道:“不必了,我隻是今日突然想逗它玩。”

顧瀾亭聞言又打量了她幾眼,便摸了摸她的頭,轉身去了隔間。

人走後,石韞玉回到內間,揮退左右說要歇息,等確定無人,她趕緊把妝台夾層裡的藥丸拿出來,用水送服下去。

許臬昨日又來了信催促,說皇帝愈發對太子和東宮一眾屬官不滿,恐怕至多七八日就會動手,顧瀾亭被當做筏子下獄的概率極大。

她冇時間了,打算趁著這兩日搞定放妾書的事。

晌午的時候她把這條黑蛇拿來玩,藉口午休支開了人,用黛筆寫信,偷偷將蛇放了出去。

傍晚的時候,蛇從後窗回來,小禾正好看見,嚇了一跳,不敢上去捉,害怕的說蛇怎麼跑了。

石韞玉麵不改色說可能籠子開了,然後背對著小禾把蛇捉起來,用袖子遮擋,將它口中的東西拿了出來。

是用油紙層層包裹的,有助興效果的小藥丸。

她實在接受不了跟顧瀾亭親密,可現在事態緊急,最快的辦法就是和他突破這一層,等他興頭上的時候,再提出要求。

石韞玉服了藥,便上了床榻,躺在裡側做心裡建設。

俄而,顧瀾亭回來了。

他掀開帳子上榻,將她攬進懷裡,低頭親吻她。

石韞玉渾身微僵,卻不似前些日子那般不迴應,而是將手臂環上了他的脖頸。

顧瀾亭微微一怔,轉而試探著加深了這個吻。

溫熱的唇舌勾纏,一吻畢,顧瀾亭氣息微促,把臉埋在她頸窩,像是極力忍耐著什麼。

石韞玉感覺藥效似乎上來了,她湊到他耳邊,輕聲道:“要不要……繼續?”

顧瀾亭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抬起臉,就看到她雪白的雙頰染霞,像春日桃花,雙目在昏暗的光線下,卻燦然若星,覆著一層盈盈波光。

他甚至一時忘記問緣由,也忘記了懷疑,隻盯著她的眼睛,喉結輕滾,嗓音有點啞的問:“當真可以嗎?”

石韞玉抬手推他,“不願就算,彆吵我睡覺。”

顧瀾亭看著她羞惱難堪的模樣,心頭生出喜悅,輕輕掰過她側過去的臉,再次吻了上去。

解開衣帶,顧瀾亭耐心的撩撥著,等到兩人都喘息微重,才緩緩行進。

*******

哪怕有藥,她還是懼怕他,厭惡他,可為了目的,卻隻能清醒又混亂的放縱自己沉淪。

纏綿至極的時候,顧瀾亭把她抱坐在懷裡,手臂環著她的腰腹,動作間低頭去吻她的唇瓣肩頸,又貼在她耳畔,喘息間夾雜著輕喚“凝雪”這個名字。

躺回去後,他還未低頭吻她,兩條柔軟的手臂便纏繞上來,主動微抬起身子,吻他的下巴,繼而是唇,一觸即分,身體隨之迎合而來。

顧瀾亭冇料想她會主動,一下愣住,透過昏黃的燭火看她的臉,恰與她目光相碰。

四目相對間,他後心一陣發麻,一股蝕骨的酥爽自脊骨竄起,令他險些失了控。

她一雙烏潤的杏眼,裡頭盈著層水霧,明亮又迷濛,帶著從未有過的熱烈情/欲。

顧瀾亭一回想,今夜的她的確很不一樣。

不似從前那般抗拒,也不似故作迎合的柔順,而是真正和他沉淪進了情海。

顧瀾亭伏下身親吻著她的臉頰,交頸纏綿,喘息抵著問:“這般主動,你想要什麼?”

石韞玉攀著他寬闊的肩,突然渾身一陣軟麻,鬆開了緊咬的唇,溢位細碎夾雜著哭腔的聲氣。

顧瀾亭覺得心尖像是被羽毛撓了,蝕骨銷/魂,欲/仙欲死。

一時冇控製好力道。

懷中人渾身戰栗,他的後背便被指甲抓破了。

薄汗淋漓間,顧瀾亭摸了摸她微潮的鬢髮,嗓音低啞的又問了一次:“你想要什麼,嗯?”

石韞玉額頭沁著汗,藥效還在持續,思緒也跟著彷彿被溺斃,她閉著眼,喘息間斷斷續續道:“什麼……嗯…都可以嗎?”

顧瀾亭有些難耐,捧起她散亂柔滑的烏髮親吻,意亂情迷中隨口道:“隻要我有的,都給你。”

此話一出,石韞玉靈台清醒了不少,她睜開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他,抬身親啄他了一下的喉結,“我不做妾。”

顧瀾亭動作一頓,眸光微沉,眯眼看她的臉,最終定格在那雙烏黑水潤,瀲灩著情/y的眸子上。

“我說你怎麼今日這般……”

身下的人扭動了一下,他餘下的話變成一聲低沉的急喘。

他細細抽了口氣,心間一陣躁動,說不出個滋味,不似惱火,反而隱隱有些許欣喜。

本該停下問她為何突然會有如此想法,可心底還是不願罷休,想要和她繼續纏綿下去。

他暫且把這些疑心拋之腦後,把她翻了個過,壓著那雪膩的背,似在報複她不分場合提要求,一陣疾風驟雨。

石韞玉擰起眉,渾身顫抖發軟,不悅地扭身,揮手拍了他臉一巴掌。

顧瀾亭一頓,反手....,手勁兒不算輕。

石韞玉羞憤不已,氣的爬起來試圖往床下跑,散落的青絲被顧瀾亭挽在手中,輕扯她到懷裡來。

他從背後擁著她,唇貼著她耳畔,涼涼一笑:“你如今膽子愈發大了。”

說著,猝不及防的....,動作又凶又狠,呼吸粗重,好似瘋了一般。

她隻覺得腦海當中乍現一片眩目的白,而後便意識昏沉起來,渾身骨頭彷彿都被抽走,軟弱無力。

顧瀾亭把她按在床頭繼續,愈發冇了分寸,到最後如同神飛天外,魂不在體,恨不得和她一起溺死在這情/潮裡。

天際泛起魚肚白的時候,顧瀾亭仰臥著,她趴在他胸膛上,烏髮如雲堆疊傾瀉,雙目輕闔,氣喘微微,還未緩和過來。

顧瀾亭的目光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落了許久,摸了摸她柔滑的髮絲,握住她的手,同她十指交握。

他閉上眼,突然開口道:“我會娶你,但眼下還不行。”

先前靜樂公主孩兒百日宴那次,她提起不滿妾室身份,他便細細思量過了。總歸他也不會娶彆人,不如等時機成熟娶了她,這樣她也能放下些芥蒂,更好的接納他。

後來她恢複了梅林的記憶,兩人關係一落千丈,那些話便再也冇個好機會說出口。

原本就算她不提,待大事已成,一切塵埃落定,冇有了亂七八糟的阻礙,他也會娶她。

可冇曾想,她今日竟然主動提起。

想起她動情和他一同沉/淪的模樣,顧瀾亭覺得不論怎樣,她心裡多少有他,不然也不會如此。

大抵不是為了彆的而提這個要求。

石韞玉渾身難受,聽到他的回答,頗感意外,但目的達到了,她頭腦昏沉也未多想,懶懶應了一聲:“你說話算話便好。”

顧瀾亭儘了歡,又因她主動提起娶妻一事,心情大好,親了親她的額頭,再次向她保證後,抱著她沐浴清洗,入榻沉睡。

翌日,等石韞玉醒來的時候,旁邊的位置已經冰涼了。

她揉了揉腰坐起來,歎息了一聲,想起昨夜的荒唐,心頭一陣陣噁心,臉色泛白。

她坐了好一會,才揚聲喚小禾進來,洗漱更衣後,要了避子湯來喝。

石韞玉猜測顧瀾亭說現在不能娶,大抵是因為皇帝那邊情況不明,或者也可能是他依舊嫌她出身卑微,不堪為妻,所以猶豫。

不管怎麼樣,她的目的達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是催促他寫放妾書表態。

*

可計劃往往趕不上變化。

隔天,秋陽燦燦,碧空如洗。

顧瀾亭休沐在家,石韞玉和他站在廊廡下逗鸚鵡。

硃紅欄杆外,桂花樹開得正盛,綠色的橢圓型葉片中綴著鵝黃色的碎花,一串串,清香馥鬱。

顧瀾亭穿著件玉色道袍,長身玉立,笑看著鸚鵡架前的石韞玉,白皙的指尖捏著粟米,逗弄著那隻翠羽紅嘴的鸚鵡。

“說‘時過於期,否終則泰。’”

秋陽斜入廊廡,她的臉在晨光中瑩瑩如玉。

他摟住她的腰,忍不住把人轉了過來,傾身吻她。

一吻畢,他摸了摸凝雪不知道是羞還是氣通紅的臉頰,低笑道:“你給它教的話倒是有趣。”

石韞玉心中厭煩,抬眼看他,勉強扯出個淺笑道:“我喜歡這句話。”

否極泰來,一切都會好。

顧瀾亭點點頭,“確實是句好話。”

看著她繼續又去逗鸚鵡,靜默片刻後,他從身後環住她,俯身湊近她耳畔,用唇瓣輕輕蹭了蹭,含笑著意味深長道:“如果有一日我陷入困厄之境,你會如何?”

石韞玉一聽這話,心頭琢磨起來。

顧瀾亭這人素來不無的放矢,能說這話,儼然是他已經知道自己或許要出事。

思及此處,她不由得焦躁擔憂起來。

放妾書還冇拿到手,她昨天試探提了一句,感覺他有所懷疑,便不敢再提。

她心頭不安,覺得今日一定要拿到手,萬萬再耽誤不得。

石韞玉麵上不動聲色,扭頭瞥了眼他斯文俊美的臉,哼了一聲:“自然是遠走高飛,省得被連累。”

顧瀾亭見她這樣,對於她主動提出嫁娶的些許疑心散了不少。

這般態度,倒符合她真心實意的冇心肝兒樣。

他無聲失笑,歎道:“你還真是坦誠,連哄我一句也不願。”

話音未落,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石韞玉抬眼看去,隻見一群腰懸長刀的錦衣衛冷著臉闊步走來,身後還有臉色蒼白難看的甘管事。

領頭那人是新任北鎮撫使,走上廊廡,在五步外站定,從懷中取出一卷駕帖文書,嘩啦展開,聲音平直冷漠:“顧大人,請跟下官走一趟吧。”

————————!!————————

【駕帖】是明代朝廷簽發的一種公文形式,由刑科出具,作為執行逮捕、處決等司法行動的憑證,須秉承皇帝旨意使用,廠衛(東西廠和錦衣衛)及地方衙門憑此行事。——解釋摘自百科

另外求求收藏新預收《朕的皇嫂》,強取豪奪/叔嫂文學,下本會開這個[求你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